星辰的軌跡?這又是怎么得到的結(jié)論?夜瑾臉色不變,但是聽到這么奇怪的理由內(nèi)心還是能的躊躇了一下。
“在你進入冰族的地方之后,我就知道了你的行蹤。起來,這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狀況了啊,不過九州圣皇帝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們了,竟然以為一個防御陣法可以維持千年,再厲害的陣法,魔法防御陣,千年過去了,我們自然有辦法突破的。在十年前出現(xiàn)異狀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來這里查看了,雖然圣皇帝趕走了我們,但是他的能力我是承認的。不過很遺憾,十年前我們已經(jīng)嘗試著突破了這里的防御陣,因為最核心的防御陣法沒有破解開,我們只好在這里等著!”
他得意洋洋的看著夜瑾,句實話,相比較大部分冰族人粗糙的容貌,雖然他已經(jīng)是一副老頭的樣子,但是看起來皮膚比普通的嬰兒還要柔嫩。
“那你想要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和你達成一個協(xié)議,一個關(guān)乎于九州和冰族人未來的協(xié)議。”
老頭著,朝著夜瑾伸出手:“這是九州人最后的機會了,如果不珍惜,不久遠的將來你們就會后悔!”
夜瑾垂下眼瞼,他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資格代表九州!”
“你可以的!”
“我只是一個九州普通的人物而已,哪有資格和你,水祭司,作為談判和達成協(xié)議的對象?”
“我你可以,你就是可以!”
他微笑著看著夜瑾,似乎在鼓勵著他:“你來的時候,星辰的軌跡和千年之前的變化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千年之前我族五位祭祀同時出現(xiàn)也沒有攔住那個人,讓他在這里如入無人之境。雖然屈辱,但是我們也知道了他的實力,既然你能夠深入到我們這里,你的將來已經(jīng)毋庸置疑了,將來的你,一定會成為非常厲害的人物,所以和你打成協(xié)議也不是不可以。”
夜瑾剛想話,那個東西急忙抬起頭看著這個祭祀:“沒有那個可能的,他現(xiàn)在還沒有資格把九州作為自己的籌碼,而且作為交易,要有同等的東西才可以,你開口就是以九州作為抵押,我沒有搞清楚的話,你想的是中分九州吧!”
這個人啞然,最后搖了搖頭:“當年的圣皇帝是怎么搞的,竟然留下了這么一個東西給你。也罷,既然他這么了,我也就告訴你吧,你條件?談判的籌碼?中分九州固然對你們顯得不公平,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我的籌碼是你的命,你覺得還有沒有談判的資格。這個結(jié)界可以進來的只有你,還有我,而別人都進不來,你沒有你的那些隊友的幫助,你自己還能活下去?”
他依然微笑著,但是眼中卻閃動著某種危險的氣息。然后他搖了搖手指,指著夜瑾。
“忘了跟你了,當年那個你們的圣皇帝甚至重傷了我們的幾位祭祀,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你或許不會活著回去!”
這個人已經(jīng)的很明白了,而一直窩在夜瑾懷里的東西突然抬起了頭,與它圓鼓鼓的身體相比較,它的頭看起來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你確定你不想要尸毒的解藥?這些年你過得跟不好是吧!每天晚上都要把自己身體上的綠毛拔干凈,還不能讓別人知道,可是你別忘了,尸毒已經(jīng)進入了你的身體深處,不是你這么簡單就可以解決的,你瞞得了一時,可是你瞞不住一世,你……”
“住口!”
出乎夜瑾的預(yù)料,對面的這個老頭的情緒看起來略微有些失控,他朝著夜瑾撲過來,但是他目的就是那個東西。
“不定我可以幫你!”
東西突然又了這樣一句話,然后那個人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的是真的?”
他低聲著,似乎是真的有些動心了。
“呵,我主人當年是什么身份,你他怎么可能解決不了這個事情?”
對面的老頭停了下來,他的目光鎖定在他們身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很好,告訴我解開的方法,我就不在管你們,你們自己隨便,可以離開,也可以帶走這里所有的東西。我不會干涉,絕對,一點都不干涉!”
東西抬起頭:“很簡單,隨時都可以,但是你現(xiàn)在必須以元素之神的名義起誓,我要發(fā)誓,而且你必須發(fā)誓,如果你不發(fā)誓,我不會給你答案!”
作用冰族人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元素之神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以元素之神作為起誓的對象也是冰族人誓言的最高境界。
老頭的眼睛瞇了起來,他的眼中刪閃過了一絲憤怒,隨后點了點頭。
“很好,我以神的名義起誓,那么你又如何保證你的話是絕對的正確?別跟我你要以九州神的名義起誓……”
“我以楊瀟的名義起誓,在冰族水祭祀完成他的誓約之后,告訴他我所知道的真相,以及解決的方法,前提是他遵守自己的諾言,完成自己的誓約”
東西著,而冰族水祭祀點了點頭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我,冰族水祭祀,以元素之神的名義起誓,如果得到了解決的辦法,我不得以任何的方式,任何的理由還有任何的借口去干預(yù)和阻止,甚至殺死他們。如果有違背,就請元素之神懲罰我!”
冰族的水祭祀完,他的目光中間已經(jīng)帶著火熱,看著夜瑾懷里的東西。
“看起來這些年里面你是真的很難受了!”
東西著,看著水祭祀臉上各種顏色變幻,最后笑了起來。
“你,把你拿到的智慧之泉的泉水拿出來,找一個杯子裝一些!”
夜瑾這下明白了過來,他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來了那個瓶子,然后倒了一些智慧之泉的泉水。
“加一點自己的血進去”
東西著,夜瑾遲疑了一下,然后很自覺的往里面加了些血。隨著他的血融進去,整個泉水帶上了紅色。
“給他!”
東西著,夜瑾把杯子遞過去,而水祭祀看著夜瑾,然后接過了杯子。
“該怎么處理?”
“喝一半,然后把剩下的涂到自己的身上,之后可能會有輕微的不舒服,一段時間之后就會消失。”
東西著,老頭將信將疑,但是因為彼此之間發(fā)過了誓言,所以他還是喝了一半下去,然后,轉(zhuǎn)過身,往自己的身上涂著什么。
雖然這個老頭盡可能的躲避著,他還是看到了一些東西,綠色的毛從他的后背那里延伸了過來,看上去深的讓人可怕。
夜瑾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他低下頭看了看那個東西,他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搞清楚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
東西抬起頭同樣看著他,然后指了指水祭祀,悄悄地朝他著。
“不要惹那個人,那個人太惡心了。”
聲音壓的非常低,夜瑾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不覺得自己還有跟這個人多話的資格。
老頭擦拭完成之后,轉(zhuǎn)過身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有效果。你們離開吧!”
夜瑾把那些東西拿了起來,也沒有在看接下來的東西,只是把那些東西都裝了進去。
帶著東西,他向著祭壇邊緣走了過去,走到了一半的時候,那個人突然朝他喊著。
“這不會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既然你身邊的這個東西知道我的身份,很好,讓他回去跟你好好一,我要你明白這一點,冰族人的反攻已經(jīng)不會太晚了,如果你不早點選擇隊伍,到時候慘死的就是你,不要以為我們之后的反攻會是那么簡單的,沒有多久,可能幾年,也可能十年,十幾年,總之沒有多久,整個冰族人的反撲就會到來!希望你明白,楊瀟的繼承人,即使楊瀟復(fù)活也不一定能夠徹徹底底逆轉(zhuǎn)這樣的局面,這是你們的不幸,而冰族人的光輝,神明的力量將會再一次重新出現(xiàn)在九州的大地上!”
這是*裸的宣戰(zhàn),不過夜瑾卻不以為意,第一他還沒有實力決定九州的走向,第二,以現(xiàn)在的這個冰族人的實力,可以是完不夠看的,還有什么資格叫板九州?
但是東西不一樣,它似乎在擔心著什么,不過在它把目光集中在了夜瑾身上之后就變了一個樣子。
希望還是有的。
冰族水祭祀的身影在祭壇上變淡,他的沒有錯,他確實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這個陣法的關(guān)鍵之處,是以這么強大的陣法也沒有辦法把他拒之門外。
他快步走到了祭壇邊緣,大家在看到他安的回來之后都笑了起來。夜瑾也笑著,但是有些勉強,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強行塞進了他的喉嚨里一樣。
“這是什么?”
在夜瑾走下來之后,大家都圍了過來,姬玲瓏站在那里指著這個東西問著,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然后冰龍注意到了這個東西之后難得的走了過來,伸出手指在這個東西頭上戳了一下,冷笑著。
“你也有今天啊,變成了這個丑陋的樣子。只怕你自己也不甘心吧,但是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冰龍知道它是什么?
“這個東西是什么啊?”夜瑾問著,冰龍一臉嘲諷的看著:“這是火鳳凰的幼生形態(tài),在將來,她會成為九天之鳳,不過至于現(xiàn)在嘛,她就是一個草雞罷了。”
歸海文看著這個東西,驚奇的著:“那么這個火鳳凰是怎么來的?”
“圣皇帝的遺物之一。我是第一繼承者,這個家伙自然是由我繼承了。”
夜瑾著,目光盯著這個東西,它知道的東西不少,確實可能是和圣皇帝一起的,只是它知道多少有關(guān)于這里的東西,還有冰族的這個水祭祀,他很想知道,這個人真實的情況究竟是什么。那身上的毛發(fā),究竟是什么?為什么圣皇帝又會留下這樣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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