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六指魔君手指一松,彎曲的琴弦,‘嗡’的一聲,直接射了出去,空好似被切割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謝南雁體內的霸絕刀意涌現(xiàn)出來,身子猶如炮彈,沖而起,幸運的躲避開。 北塵依舊置身于八玄龜蓮之內,隨著琴弦的碰撞,一向穩(wěn)如泰山的八玄龜蓮,竟然出現(xiàn)輕微的晃動。 白石的身影一切為二,隨著一陣風吹過,殘影漸漸消散,再次出現(xiàn),已經在十丈開外。 白石擦拭著額頭上溢出的汗珠,琴弦從眼前劃過的驚險瞬間,依舊歷歷在目,有種劫后余生的快感。 “看你們還怎么躲”六指魔君扣住六根琴弦,‘嗡’一道道琴弦飛射出去,三根在上,三根在下。 “怕什么,你們不是也有靈器”北塵的一句提醒,令白石兩人愣住。 “對啊”白石頓時想到自己的六菱妙塔,輪堅硬程度,絲毫不比八玄龜蓮弱。 而謝南雁同樣看著自己手中的霸絕七星刀,隨著霸絕刀意涌進,刀刃上散發(fā)出凌厲的寒光。 六菱妙塔無限放大,最后猶如一座山,抵擋在白石的身前,琴弦轟擊在上面,絲紋不動。 謝南雁更是霸道,由防守轉為攻擊,霸絕七星刀竟然直接朝著琴弦斬殺了下去。 “轟”刀刃碰撞在琴弦上,掀起一道颶風,而琴弦也被巨力反震回去。 反震之力極為巨大,六指魔君一個不慎,被震退好幾丈,雙手死死按住六弦鬼琴,虎口已被震裂。 “你”六指魔君驚恐的看向白石手中的六菱妙塔,有種不出的震撼。 八玄龜蓮早已名聲在外,更是一件難得的防御性武器,所以抗下自己的攻擊并不奇怪,而霸絕七星刀早有接觸,所以更不驚奇,唯獨白石的六菱妙塔。 在所有的信息當中,六菱妙塔只是一件輔助性的靈器,沒有什么特殊的用處,但如今卻大錯特錯,因為他的堅硬程度,就連六弦鬼琴都不能傷分毫。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更加留不得”回過神來的六指魔君,深吸一口氣,隨著眼中的殺意涌現(xiàn),一股君臨下的浩瀚氣息從體內散發(fā)出來。 整個空的靈力開始沸騰,伴隨著琴音的響起,越來越暴躁。 北塵還好,一直躲在八玄龜蓮內,起碼暫時沒有什么大礙,但謝南雁的情況就有些不妙,霸絕刀意的克制,越來越。 “躲進玄鐘內”黃金澆汁的玄鐘,從而降,正好落在謝南雁的身旁。 話音落下的同時,白石探出一只手臂,一把將人拉進了玄鐘內,緊接著耳邊響起清脆的鐘聲。 隨著鐘聲的響起,回蕩在耳邊的琴音漸漸消散,原本有些混亂的大腦,瞬間變得清明。 “該死,你該死”六指魔君大怒,琴弦再次射出,試圖斬殺玄鐘內的白石,可惜在半空被六菱妙塔阻攔了下來。 緊接著琴音再次響起,比起之前急促了許多,而白石三人也被困在空,只能拼命的阻攔,絲毫動彈不得。 離開的駝峰以及嬰銅見六指魔君沒有追殺過來,終于敢停下身子,喘口氣。 而兩人剛停下身子沒有多久,突然一道破空之聲響起,白蘭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身前不遠處。 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微微皺眉“白石他們三人呢”。 “他們在跟六指魔君糾纏,域主快去救他們,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駝峰急忙道。 聽到這話,白蘭臉色大變,剛出現(xiàn)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空,眨眼間已經出現(xiàn)在十丈之外,與此同時,感受到遠處動蕩的靈力。 隨著距離的不斷縮,白蘭耳邊隱隱傳來急促的琴聲,聲音好似籟,但白蘭卻臉色大變,速度更快了。 “六指魔君,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出現(xiàn)”一道石碑從而降,空沸騰的靈力和琴音瞬間消失,而在石碑的頂部,站著一個身穿白衫的男子。 此人正是趕過來的白蘭,而石碑正是震幻碑。 “白蘭,我們也有百年沒見了吧”看到白蘭出現(xiàn),六指魔君眼中多了一些陰霾。 百年前兩人就交過手,因為震幻碑克制六弦鬼琴,所以六指魔君最后重傷逃遁,而白蘭因此名聲大作。 養(yǎng)傷百年,這份恥辱,一直被六指魔君記掛在心中,所以出關的第一時間,就出現(xiàn)在塵彌域。 他除了要截殺這些參選者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報當年的恥辱。 “是百年沒有見了”白蘭點頭,聲音極度的冰冷,“看來當年的事情,還沒有讓你長記性”。 “也好,當年讓你逃了,今我要把這個遺憾補回來”。 “震”震幻碑直接射向六指魔君,試圖徹底鎮(zhèn)壓。 “這些早已經過時了,我還會怕嗎”六指魔君面露不屑,一咬大拇指,血液滴落在六弦鬼琴上。 隨著血液滴落在上面,‘嗡’六弦鬼琴突然顫抖,周身蒸發(fā)陣陣黑煙,空響起一陣鬼哭狼嚎。 這才是六弦鬼琴的最終形態(tài),隨著鬼哭聲的響起,震幻碑竟然被阻攔在半空中,再難有寸進。 “你這個瘋子,竟然魔化了六弦鬼琴”一項淡然的白蘭,臉色終于出現(xiàn)變化,聲音更是充滿了忌憚。 六弦鬼琴之所以被稱之為鬼琴,是因為制作琴的木頭,乃是一種罕見的鬼木。 鬼木是三級靈材,一般生長在極陰的地方,每都要以血液澆灌,一年一次,七七四十九年之后,鬼木才得以成行。 而這只是一級靈材,三級靈材就必須要經過三個七七四十九,而這意味著,需要澆灌血液,三個七七四十九。 形成鬼木之后,會響起一種形式鬼泣的聲音,這種聲音能夠令人產生幻覺,意志不堅定者甚至會精神崩潰。 所以往往會封印鬼泣聲,但這樣鬼木的威力只能發(fā)揮一半,但正常情況下,是足夠了。 而要重新解開封印,就必須再次澆灌血液,七七四十九。 一旦解封,鬼木的威力將會徹底被激發(fā)出來,與此同時,每次出手,鬼木必須飲血,敵人的也好,自己人的也好。 而且是不死不休,必須要有一方倒下,六指魔君這是在跟自己賭命。 當年之所以能重傷,也有一些僥幸的成分,如今再次對決,白蘭反而處于劣勢。 果不其然,隨著鬼泣聲越來越凄涼,震幻碑竟然鎮(zhèn)壓不出,隱隱出現(xiàn)一絲的動搖。 而隨著時間的流失,一絲的動搖變得越來越劇烈,隱隱有種鎮(zhèn)壓不住的趨勢。 “我來幫你”白石上前一步,六菱妙塔迎風而漲,穩(wěn)穩(wěn)落在震幻碑上。 隨著六菱妙塔的加入,急劇晃動的震幻碑,終于穩(wěn)定下來,不過隨著鬼泣聲的持續(xù),這種穩(wěn)定再次別打破。 “我也來幫你”謝南雁手握霸絕七星刀,朝著震幻碑狠狠斬了下去。 ‘轟隆’一股巨力涌進震幻碑中,震幻碑一震,直接把六弦鬼琴鎮(zhèn)壓在黃土山坡上。 “給我滾開”六指魔君急了,手臂一揮,沸騰的靈力,猶如海浪般,前仆后繼的涌過來。 謝南雁臉色大變,握著霸絕七星刀連忙后撤,隨著霸絕七星刀離去,被鎮(zhèn)壓的六弦鬼琴突然掙脫開震幻碑的鎮(zhèn)壓,回到了六指魔君的手中。 “殺”六指魔君一聲大吼,六指瘋狂的撥動琴弦,琴音混合著哭泣聲,回蕩在空。 “震”震幻碑懸浮在空,周身閃爍著光芒,任憑琴音如何的急促,身后的白石等人,絲毫聽不見。 就在雙方出現(xiàn)僵持的時候,逃離的駝峰,猶如見鬼了一般,瘋狂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邊跑嘴中邊嘀咕“瘋了,全都瘋了”。 白石等人正好奇的時候,嬰銅再次出現(xiàn),不過看到嬰銅時,眾人渾身汗毛豎起。 嬰銅的眉心,盯著一根黑氣纏繞的鐵釘,鐵釘足有手指粗,插進去一大半,還有一半在外面,再配上嬰銅睜著一雙血眼,無比的恐怖。 血瞳內已經沒有了神采,散發(fā)著呆滯的光芒,隨著嬰銅的靠近,眾人竟然發(fā)現(xiàn)嬰銅的手掌沾滿了血跡。 而血跡正是來自于駝峰,后背衣衫破碎,露出兩道深可見骨的痕跡。 “他被人控制了”這是白石的第一個念頭,不過當感受到嬰銅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心中再次震驚。 “陰魁鬼君”白蘭神情無比凝重,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沒想到還有人能夠記得我,正是令老夫倍感欣慰啊”嬰銅的身后,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隨后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從嬰銅的背后走了出來。 老者身材消瘦,個子不高,凹陷下去的眼睛再配上褶皺的皮膚,顯得有些陰森詭異。 此人正是五大鬼君之一的陰魁鬼君,比起六指魔君,還要詭異三分,而嬰銅眉心處插得鐵釘,就是陰魁鬼君的武器,喪魂釘。 凡是被喪魂釘釘住的人,立刻魂飛魄散,永不超生,肉身也會變成一句傀儡,被陰魁鬼君掌控。 “喪魂釘,當年不是被刀霸斬斷了嗎,你怎么還能控制他”盯著嬰銅眉心處的喪魂釘,白蘭露出不解之色。 當年喪魂釘一分為二,是白蘭親眼所見,如今百年過去,白蘭不相信陰魁鬼君能夠修復。 “你拔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陰魁鬼君發(fā)出陰森的笑聲,聽到眾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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