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手持紫木弓,雙指輕撫一下弓臂,然后看著遠處的箭靶道:“就這么遠?”
少女心中恨他無理,語氣頗冷地道:“這么遠能射中就不錯了!”
陳樂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慵懶無賴的笑容:“這么遠,我背著身子都能射中!”
“子無理!”大樹下雍容老者身后的黑臉侍衛立刻大怒。rg
“稍安勿躁!”雍容老者輕輕地擺了擺手:“背著身能射中也不是不可能的,又不是閉著眼睛射中,不必驚訝!”
嘿嘿,其實我閉著眼睛同樣能射中,就怕那么做嚇到你們,陳樂在心中默默嘀咕,然后呲牙一笑:“美女,請注意,我要1射了!”
少女立刻道:“快射,快射!”
陳樂頓時汗顏,但隨后面色一整,身上浮現出一股沉靜似山的氣質,看得那大樹遮陰下的雍容老者輕輕地“咦”了一聲。
只見他手持紫木弓,身子忽然滴溜溜一轉,背對箭靶,挽弓如滿月,羽箭已在弦,隨后身體猛地回旋去,仿佛猛虎回頭一般,“嗖”地一聲響,羽箭如流星般閃電射出,“砰”地一聲釘死在箭靶紅心之上。
“什么!這怎么可能!”少女立刻粉面變色。
“這少年怎么如此大的氣力,能拉開紫木弓不,還射得這么準?莫非這招是犀牛望月?”雍容老者身后的白臉侍衛驚訝道。
微風吹來,雍容老者半白的胡須隨風而動,他雙目圓睜,聲音低沉:“這不是犀牛望月,雖然射箭的姿勢很像,但卻根不是那種普通的箭招,這應該是古時的弓箭絕技白虎回頭!”
白虎回頭,必有緣由!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白虎回頭,古之箭招!白臉黑臉兩名侍衛絕不疑有它,夫子的話就是真理,夫子這是古時箭招那就一定是,因為夫子的家族早已經綿延了數千年,現在許多外面失傳的東西,雖然不敢夫子的家族就一定掌握,但至少夫子的家族會有所了解。
少女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樂,心中一時忿忿不已,這看起來有些浮華的少年,不但能拉開紫木弓,居然還能射中靶心,不但能射中靶心,居然還是背著身子射中的,這讓自己的臉往哪里放啊!
陳樂看著少女的神色,嘿嘿一笑,又取過一支羽箭,繼續背身射去,“砰”地一聲,再次射中紅心!
少女的臉色由震驚轉為了憤怒,甚至陳樂都能看到她的嘴撅了起來。
哼,這賊在打自己的臉呀,他射一箭就夠了,居然還射第二箭……嗯?少女的臉色愈加不善起來,因為她居然看到陳樂拿起了第三支箭。
陳樂沖少女揚了揚眉,嘴角露出一絲揶揄笑容,然后他猛地回身射出了第三支箭,只聽“轟”地一聲大響,那硬木箭靶竟然被他這一箭射得四分五裂,木屑紛紛,炸飛出去了丈許之遠。
“什么,這一箭竟有這么大的力道?”白臉侍衛瞳孔收縮。
“這果然不是犀牛望月,是白虎回頭!”黑臉侍衛皺著眉,咧開了一張大嘴。
兩名侍衛同時看向雍容老者,目光里充滿了敬佩,雍容老者神色莊重,嘴里輕輕吐出幾個字:“白虎回頭,借助回轉身形時腰間臂上的慣力,還有特殊的手法,力量之威猛,力道之強大遠甚于直面射箭!”
勁裝箭袖少女此時站在茵茵的草地上,精致的臉一片呆滯,她看著遠處碎裂的箭靶,忽然嘴一扁,兩滴晶瑩淚珠竟然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陳樂射出這一箭后,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他也不看那少女,也不看那破碎箭靶,只是伸出雙手遙遙地沖著樹下的雍容老者一抱拳,隨后便向前方揚長而去。
“夫子,要不要我追上詢問這少年名字?”
“夫子,要不要我上前招攬這少年?”
雍容老者看著陳樂遠去的身影,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他并沒有理會二人的話語,而是自語道:“這里是鹿兒山啊,稷下學宮就是在鹿兒山上……莫非此子是稷下學宮的學生?”
身后兩名侍衛聞言皆是一愕,雍容老者微微一笑,繼續道:“不急不急,初次相見便來招攬,彼此不恭啊!”
老者話里的意思很簡單,第一次見面,覺得人家有事就去招攬,不但是待對方不敬重,同樣也體現了己方行為的一種淺薄……
陳樂一路游游蕩蕩,直進大山之中,路途饑餓時,便摘幾只樹上的野果充饑解渴,引得那山里獼猴站在樹梢上齜牙咧嘴,大吵大鬧不止。
這一天,他幾乎在山中呆了整日,直到晚上時才回到學舍之中。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便是玄級升地級的考試,考試的內容便是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這六藝,陳樂自忖射、御、書,數,自己沒有什么大問題,射和御自不必,至于書,他前世學過書法,專摹歷史上有名的大奸臣蔡京和嚴嵩的帖子,他作為一個歷史系畢業的大學生,自然對歷史人物能區別對待,其實像兩晉,唐宋的一些書法大家,人品也未必就比這兩人好去哪里,只不過沒有站在權利的巔峰,奸的一面沒有放到最大化。
他糅合了蔡、嚴二人的書法,頗有一些功底,至于畫畫他也能來上兩筆,而琳瑯的大陸的“書”,可不止是書畫這么簡單,還包括了詩賦,文章等等一切見于筆頭之上的東西。
他擁有系統發放的文才大禮包,攜帶了華國歷史上所有的典籍,就算是書這一道再復雜,估計也考不住他,而且他現在隱隱約約已經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文章詩歌似乎寫得不怎么樣,大抵就是半文半白的那種,道理雖然在那放著,但落于紙面上卻有些粗鄙,既然這樣,以他歷史系大學生的功底,兼上自愛好古典詩詞,估計哪怕是原創也能過關。
而數的方面他也感覺問題不大,雖然自己上學時數學不太好,但想來這種春秋亂世,對這方面也沒什么太深的研究。
雖然這四科不成問題,但另外的兩科卻問題大了!
禮!他從記憶里得知,這原的陳樂根就不懂禮為何物,尤其是當下春秋時代,禮樂崩壞,就算是學院這地方,對于禮的復雜繁復也是需要照著書圖畫去一點點模仿,如果考這科,自己絕對過不去。
剩下一個樂,更讓陳樂感到了絕望,他對音樂可以是一竅不通,如果禮之一道還能照葫蘆畫瓢,臨陣磨槍,這樂卻是想都不要想,這根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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