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就算慕言想裝不知道都不行了。剛剛童放是故意的吧,溫和聞的聲調(diào)根不一樣,再遲鈍都能聽出來了。
冷冷的瞥了眼不懷好意的童放,她淡聲道:“省了你那份心吧,下次再在我面前耍你的那些心機(jī),別怪我不給你臉!
“滾回去。”
童放覺得自己在這位舊主前,真是一點顏面都沒有了,一個滾字便將他的身份點的一清二楚。他垂下頭,難堪的低聲應(yīng)是。
讓童放狼狽離開的慕言,面無表情的輕哼了一聲,這一個好收拾,但是另一個卻棘手了。她來鹿城才多久啊,馬甲就快被扒光了。
不痛快的她,決定去把名聲在外聞先生的馬甲,也給扒下來。聞?溫?這是根不怕被揭穿吧,連個姓也那么不走心。
聞子墨再是妙算,也想不到因為倆位如夫人,會突然來到此城,進(jìn)而提早讓他暴露了身份。但慕言走過來,見到她臉上的表情,便知道事情有所不對。
但是他并不放在心上,而是挑眉淡笑道:“不錯,一盞茶不到的功夫,人便回來了,為師很是欣慰!
“呵呵。”慕言面無表情的吐出來倆個字,來她還想著先不揭穿,看看這個聞先生,摸到她身邊來到底有什么意圖。
不過最后想想還是算了,這貨太精明了,她沒有信心瞞的過他。
此時她直接開口道:“不知聲名在外,素有聞百學(xué)之稱的先生,為何費心扮成文書,改姓來到我這里?還請聞先生解惑。”
聞子墨聽了微微一頓,面色不改的道:“為何?當(dāng)然是來雕琢你這枚璞玉。當(dāng)年的事我并不后悔,唯可惜你沒有得到最好的教導(dǎo)!
慕言:“”她該開心對方夸她是璞玉嗎?話她眼光果然好,當(dāng)初就覺得對方是大佬級別的,F(xiàn)在一看,他可不就是個大佬?
逸臣在一邊,滿頭霧水的聽著。先生為什么當(dāng)年?先生的當(dāng)年,恐怕這一位貌似身份不簡單的公子,還沒有出生吧。
然后就被自家先生的下一句話,給震的瞪圓了眼。
聞子墨依然悠悠的坐在那里,手上的書還拿著,他執(zhí)書的手,輕輕的在書案上敲了敲,開口道:“為師心中也有疑惑,望你能解!
“女公子為何,在得知主上便是生父后,卻不打算表出身份認(rèn)父呢?”
逸臣驚的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這位公子不僅是個女公子,而且還是主上的親女?難怪了,難怪先生如此禮遇,甚至將照夜白那樣的名駒都送了出去。
被對方一把扯下了馬甲,慕言扯了扯嘴角,淡聲道:“先生未免管的太多了吧?”
如此桀驁不馴,聞子墨在心中輕嘆,他就知道,平日里她表現(xiàn)出來的恭敬,都是假裝的。雖然她好像,不想認(rèn)他這個先生,但是他還是想要這個學(xué)生的。
還得再調(diào)教。
聞子墨挑眉道:“并非為師管的多,而是如若沒有意外,主上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回到鹿城了。趕著回來,見你這個掛念多年的親女。”
眼見倆個月都過去了,主上還沒有回來的意思,他擔(dān)心主上是不想回來,只得修書一封,讓親信送了過去?吹搅四欠庑牛魃暇退闶怯惺拢矔⒖腾s回來。
隴軍上下都知,他們曾經(jīng)有一位主母。但是唯有他和童放知道,主上對家的那對母女,有多么的看重。幾年過去了,依然還抱著人其實還活著的念頭。
有那么一瞬間,慕言真的很想,抄起書案上的那盞茶,潑到聞子墨的臉上,看他還能一臉淡然的坐在那里擺架子。
不過現(xiàn)在,她更加關(guān)心,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事。聽著那個便宜爹,好像還記著她和娘,但是實際怎么樣,誰都不好。
瞧瞧那倆個老婆,都追到鹿城來了,要不是腰板子硬,哪里敢做這么出格的事。
心塞的坐了下來,慕言涼涼的道:“先生猜猜,剛剛求見之人是誰?”
聞子墨連個停頓都沒有,直接道:“想來是家舊奴吧!背诉@人,誰敢捅出他的身份。
慕言輕哼,又道:“可你卻絕對猜不到,來他是來求見誰的,為的又是什么事。”
“愿聞其詳!甭勛幽廊环(wěn)坐不亂。
怎樣都不能讓這個聞先生變臉,慕言都有些沮喪了。她撇撇嘴,開口道:“你們主上的倆位如夫人,帶著你們的公子,已經(jīng)追到了此城!
“嗯,她們還看上了這個園子,要學(xué)生讓出來呢!”
真是個機(jī)靈鬼。
聞子墨聽到慕言改了自稱,又稱自己為學(xué)生了,便知道這位女公子,果然不能以孩童的眼光待之。一聽到認(rèn)父之日,近在眼前,態(tài)度就變了回去。
這是怕認(rèn)父之后,地位不穩(wěn),拿他這個先生當(dāng)籌碼呢!誰叫他喝了她奉的茶呢?也只能隨她去了。而這些話,顯然是讓他出面,把事情給解決了。
聞子墨這才放下書冊,施施然的站起身,道:“既然你還自認(rèn)學(xué)生,那為師這個先生,便只得為你操勞了。好好住著吧,除非哪一天你不想要這里了,不然這明瑯園一直都會是女公子的。”
聞子墨臨走前,瞥了眼案幾上的筆墨紙硯,丟下一句話:“女公子還是接著未完成的功課吧,回來為師要查驗的,若是完不成”
完,就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感覺被威脅了的慕言,憤怒的瞪著聞子墨離開的背影,但是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接著寫毛筆字。她當(dāng)然不是怕對方的威脅,只是為了以后作打算罷了。
這個時候,會有女公子這樣的稱呼,自然是因為,當(dāng)世女子的地位,并不像她曾經(jīng)時空古代女人那樣低下。她以后不論是作為隴王的嫡長女,還是家的家主,這些東西不精通,但至少也要會。
不然出外行走,那些眼高于頂?shù)娜,根就不會想和她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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