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銀不可能拒絕灰原那個的要求,所以如她所愿,在星期三時,一下班就趕到了不遠處的餐館。〈?
讓人有點遺憾的是,因為某位編輯長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提出加班的要求,讓他下班的時間點延遲很多。
可笑那些對其垂涎的報社男同事還口水直流三千尺,一個個競相答應下了,明明是無薪加班卻比有工資的時候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激動,兩眼紅得跟兔子沒什么兩樣,就差沒高呼“美女萬歲”了。
搞得黑澤銀那是無比的無語。
在場的人之中,除了對編輯長貝爾摩德羨慕嫉妒恨的女生之外,也就只有黑澤銀和青池上二比較正常……
呸呸呸,青池這家伙不但有女朋友了,而且對貝爾摩德的身份知情,哪敢奢望,怎么可能表現得不正常!
咦,好像有哪里不對……
“心好累……”旁邊的青池下巴擱在桌上,眼皮子耷拉,“為什么還要加班啊?我都跟憐奈約好了準備去吃宵夜的,被貝爾摩德這么一搞什么精力都被榨光了好不好,哪里還有什么精神去約會?”
特么的你能約會就不錯了,抱怨你個頭。
活該貝爾摩德要你加班,還在這里瞎嚷嚷炫耀自個兒的秀恩愛,沒讓你加班到晚上就算是不錯了。
黑澤銀手肘撐著桌面,半邊臉頰靠在半包圍的手掌上,頭也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看得出來,他現在很沒有精神,不然的話,這會兒早就是一大堆的吐槽扔過去。
至于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模樣嘛……
除了應約灰原的要求這一點,還有什么其他玩意兒能夠讓他的精神懨懨?
沒有了吧……
“銀,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貝爾摩德撩了撩自己的長黑,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黑澤銀的身邊,輕咬唇齒,清秀的臉上寫滿關切的神色,甚至借助一站一坐的身高優勢,淺笑著湊過去,把芊芊玉指插入他的黑搓弄。
黑澤銀一臉郁悶地伸手把貝爾摩德手給拍開。
怎么什么動作由她做出來就顯得那么的妖媚。
這摸頭的動作,如果其他人做是在表現親昵,這家伙在做是在表現勾引。
“我老……”黑澤銀接受到貝爾摩德笑瞇瞇的目光立馬沒骨氣地改口,“咳咳,姐姐,姐姐,還不時你要加班我才顯得這么渾身無力,你沒事加班這不是純粹讓人勞苦累心嗎?”
他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手臂一歪,下巴就撞到桌面,出沉悶的碰撞聲音,他卻渾然未覺,反而是保持這種姿勢不動如山,看上去就像是癱軟在辦公桌上的一灘肉泥。
“我讓人加班還不是為了先留下你。”貝爾摩德指尖卷住垂落在兩鬢的一撮長,在半空中畫著圈圈,聲音委屈,“你昨天徹夜未歸,今天的精神狀態又不佳,又擺出一副一下班就要走人的態度,我就是擔心嘛。”
這會兒變成嬌羞了,好滲人,而且……
黑澤銀的寒毛一下子倒豎起來。
他瞥了一眼讓他如芒背刺、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原來都是你害得,還我的假期來你個混蛋”的青池上二,一撇嘴,又轉過臉來,苦笑一聲的同時,聳肩表達自己的郁悶和無奈。
“我真的沒有什么大礙。你看,我身上哪里有傷口了?”
他一邊還撩起左邊的袖子給貝爾摩德展露了一下他的手臂。
結果下一秒,原微笑地貝爾摩德,瞳孔一縮,神色一冷,開始死死的盯著他撩起衣袖所顯露出來的肌膚看去,水綠色的眼眸流露出憤怒、擔憂等等神色,摻雜在一起,混合成了復雜。
“誰弄得?”貝爾摩德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殺氣四起。
噫,不對呀,他受傷綁繃帶的是右手腕,左手應該沒有在和史考賓打斗的時候受傷吧?
可是為什么貝爾摩德會是這種反應?
黑澤銀眨了眨眼,能往自個兒裸-露出的手臂看了一眼,見到上面零零散散的淺淡淤青,立馬伸出右手把左臂狠狠地按下去,滿臉尷尬地將其背在身后,不知所措看著貝爾摩德。
“咳咳,這是一個誤會,真的是誤會……”
他如今后悔得恨不得找一個地縫直接鉆進去了。
該死的,怎么忘記了除了和史考賓打斗之外,他的身上還殘留在組織訓練時殘留下來的淤青。
雖然最近都是他人挨他的打,但是以前畢竟是處于弱項,身上或多或少有傷口也是情有可原。
貝爾摩德是不知道他去組織的訓練室訓練的具體情況,可是他竟然那么冒冒失失地出來,甚至把自己身上的傷口都暴露出來,他真是……太過于專注其他明顯的外傷,而忽略了淺顯的傷口也會讓貝爾摩德心疼。
“誤會?”貝爾摩德頓了一下,重復了一次黑澤銀的解釋,眨眼過后,卻是唇角勾起,逐漸笑靨如花,“吶吶,銀,你昨天,果然是受傷了吧,竟然還在身上留下了這么明顯的痕跡,真是……”
脆弱的筆桿在她的手指玩弄之間如同蝴蝶亂舞,最后卻隨著指尖用力,啪嗒一聲斷成兩截,從貝爾摩德的手里滑落,摔到地上,接二連三響起可怕的清脆聲音。
的動作卻讓黑澤銀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的視線匆匆掃過地上被一刀兩斷的鋼筆,不忍直視。
沒錯,就是被一刀兩斷,切口處無比的平整光滑,就像是被刀切開的一樣,而非是手指用力折斷的。
“不不不,我昨天沒有受傷,這是我不心擦撞留下來的,你知道我皮膚比一般人要有病態的蒼白,白到連血管都能夠看到了,所以僅僅是傷也表現得很明顯。”
黑澤銀敷衍了一句,同時還把雙手背在身后,不自在干笑。
他也不管貝爾摩德相不相信,只是確信出這番話之后,貝爾摩德并不會去冒冒然詢問狀況。
可是女人心海底針,他又如何去確信自己一定能夠揣測成功?
貝爾摩德的確是如他所愿安靜了一會兒,但很快就踩著高跟鞋上前,手指勾住黑澤銀的下巴將其挑起,正對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臉龐,卻透露出一種危險感覺。
“我也不想要去干涉你的**。但是,銀,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弄懂,比如你昨天晚上去橫須賀的古堡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勞煩亞歷山大打電話來跟琴酒報告,我非常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的眼睛就好像是漩渦,仿佛能將人輕而易舉地吸進去。
即使化裝掩蓋了她的色,但是艷麗的紅唇卻是無可厚非的張張合合。
“嗯?”黑澤銀在美國之時卻是早就被茶毒過,所以僅僅是微微皺眉,就推開了貝爾摩德,“我不是早就解釋過那是意外了嗎?為什么還斤斤計較?我了,我真的在橫須賀過的很開心,并沒有什么意外生。”
“還是。”他反手拍打開貝爾摩德的手腕,伸手將貝爾摩德的衣領揪住,拉拽她的身體過來,唇角上揚,“你其實是在擔心我和亞歷山大有什么不安的牽扯問題嗎?”(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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