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
所以,他們此時不得不硬著頭皮,為了不昧著良心,試圖從倭文靜手里保下黑澤銀的命。
是的,他們認為,倭文靜想要殺了黑澤銀,那明晃晃亮堂堂的槍事到如今可還是貼在黑澤銀身上呢。
可是,黑澤銀在他們看來,真心無辜!
何況,這家伙在某方面來,還可以算是一個舍己為人的救命英雄。
然而,青年才子在被倭文靜看上了的前提下,也只能化為一堆白骨嘍!
沒錯,以上,就是,各位在刑事現(xiàn)場混久了的各位刑警腦補出來的可怕場面。
很輕而易舉看出他們臉上寫著的信息的黑澤銀,那是相當不給面子在一邊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不過他笑完就后悔了。
因為原從容淡定看上去一點兒也沒有斤斤計較意思的倭文靜,拳頭那是驀地捏緊,青筋在上面咔擦咔擦地蹦跳出來,襯得她的手背就如同攀爬上了一條青色的蜈蚣一般猙獰。
事實上,倭文靜來想的是,反正自己的印象夠壞了,再壞一點兒也無所謂。
但是誰笑都可以,就是黑澤銀這子絕對、絕對不可以笑!
“不,你們誤會了。”
倭文靜在稍微的一頓之后,竟是陽光燦爛笑出聲來。
那種妖邪惡女秒變鄰家姐姐的度,剎那就讓所有人的腳下憑空生出一股寒氣。
“我并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殺人的人,這樣不就愧對校長和各位前輩對我的信任了嘛?”
黑澤銀能覺得不妙,卻還是下意識反問了一句:“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我最近在追緝一位黑幫的成員。”倭文靜卻是然無視了黑澤銀的存在,面對他人,淡淡平述,“我懷疑他偽裝成記者的身份,在私底下進行非法交易,同時涉嫌進行販賣兒童,盜竊尸體貍貓換太子的行為。”
黑澤銀:“……”
眾刑警的瞳孔在剎那默契收縮成了貓眼的一線,具是成為了一根木樁站在原地,愕然張大嘴巴。
倭文靜口里的黑幫成員,自然不可能是除黑澤銀以外的人。
不過這真的可能嗎?
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哥兒……竟是那種罪大惡極都成為了倭文靜榜上有名的嫌疑犯了?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信,但這就是事實。”倭文靜的指甲削過黑澤銀俊美的臉龐,“就比如他比真實年齡年輕上好幾倍的臉,我懷疑,他為了讓自個兒看上去無害,打了某種特殊的激素,就是要讓你們輕視。”
黑澤銀:“……”
諸位刑警在片刻的愣神之后,眼眸之中已經(jīng)是染上了幾分色彩的半信半疑。
而倭文靜的唇角勾起,卻是再接再厲:“你們覺得,一個普通的記者,真的可以拆除炸彈么?而他卻耍的順風(fēng)順水,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技藝的來源。我想,恐怕也只有混黑,真正耍過某些把戲的人才可能精通了。”
黑澤銀:“……”
眾刑警的眼珠子一轉(zhuǎn),都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看向黑澤銀的眼神已然是變得不對味起來。
“我剛才進來,是想要突擊檢查,無意間被他現(xiàn)了,才使出剛才的叫吶想要混肴視聽,可惜你們闖了進來,壞了我的好事。”見火候已然足夠,倭文靜開始火上澆油,為自己澄清清白了。
這句話完,果真不少人的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稍許顯而易見的愧疚之色。
黑澤銀卻是眉眼糾結(jié)成了一團,啟齒剛準備開口,然而倭文靜卻是突然抬起槍橫在了他的嘴巴前面,在警告他的前提下,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其中一位警衛(wèi)身上,另一只手臂往前一指:“你,去把那個背包拿過來。”
她所指向的方位,一個黑色的背包斜靠在地板上,上方的拉鏈還是打開著的。
被指到的刑警,也不由得戰(zhàn)栗了一陣子,卻是不敢怠慢,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上去,還心翼翼拉上手套,把背帶拉起來,以一種雙手奉持的姿態(tài)折回來,站定在倭文靜面前,仿佛上供一般把背包遞過去。
在這個過程中,他還不忘看了一眼被槍頂著的黑澤銀,幸災(zāi)樂禍倒是談不上,只不過其中的同情那是分外深刻,不過很快就把脖子縮回來了,抖個不停,緣由恐怕是因為目光不心和倭文靜對上了。
“把背包里特殊的東西拿出來。”
倭文靜的表情看上去確實沒有多大變化,而是淡淡的從唇邊流瀉出一句話罷了。
那個刑警先是愣了一下,頗有些不明所以倭文靜的意思,但是這家伙看上去非常膽,回過神來就把頭點成了雞啄米,把手伸進背包套弄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他原僅僅是看著倭文靜諂媚微笑的臉,眼眸卻是逐漸睜大,伸直的手臂逐漸拉彎,等到他的手掌終于探出來的時刻,這位刑警的瞳孔也是放大到了激靈,最后,臉上的表情早就變成了嚴肅。
畢竟是刑警。
在警界內(nèi),可以對自己人軟,但是在警界外,如果對兇犯軟,那就不用擔(dān)當警察了。
“倭文警官,現(xiàn)一支改裝槍,槍管短后坐式,樣式古樸!是意大利進口的伯萊塔沖鋒槍!同時,在背包里,還有剩余的大大的零件,以及一個黑色包裝袋里的塊狀物!我懷疑這是組裝槍械的零件和毒品!”
他招來幾個同事,將黑澤銀背包里的東西部傾倒了出來,地上堆砌起的土堆,讓房間里又有剎那的寂靜。
這下子……
可以,在場的人,看向黑澤銀的目光,早就變成了警惕。
人證物證,如果盡數(shù)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那么這個人,也就沒有了任何狡辯的余地了。
事實上,這種余地,也可以當做是,沒有任何人會信任這個人了。
當然,黑澤銀那是保持雙手半舉的姿勢,除了剛開始眼里閃過一點兒的精光之外,倒是沒有任何的神情流露,驚懼和惱怒更是不會,只是目光從始至終都集靜身上,心里在計算著對方的算盤。
沒有看到黑澤銀出糗的模樣,倒是讓倭文靜有些失望遺憾。
但是同樣,她的表面上并沒有什么神情流露,而是沒病裝病自找威嚴咳嗽了幾聲,聲音偏向柔和:“誰還覺得我是在裝模作樣公報私仇的,站出來,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在場的刑警立馬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可以。”倭文靜似乎很喜歡這種大權(quán)在握的風(fēng)范,對其他人微微頷,“那么,你們這群人,就先在這里鎮(zhèn)守,不要碰這里的任何東西,槍械毒品更是不可以。守,就是你們的任務(wù)。”
“我暫時會把這個鬼帶進去審問,就算聽見槍聲,你們也別給我進來。懂嗎?”
這會兒,倭文靜可是真正的得人心意,諸位刑警就像是看見了狼的羊一樣順從乖巧。
倭文靜的唇角一扯,二話不就轉(zhuǎn)身將黑澤銀重新拉回了浴室里去,反手關(guān)上門的剎那,便是隔開了兩個不同天地。
門外,寂靜若雪。
門內(nèi),詭譎似火。(未完待續(x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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