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快斗……”
“對,他現在是和你一起在教室里上課嗎?”
“青子沒看見快斗。 他從昨天晚上離開青子和紅子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一晚上沒回家嗎?”
“嗯嗯,沒回家。不過紅子在找的途中接到了快斗的電話。紅子快斗遇上一個熟人,暫時跟他離開,去辦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她讓青子不要擔心。哦,對了,紅子今天也沒來。”
“這樣……”
“黑澤哥哥,你為什么要問剛才那個問題?難道快斗真的出事了?”
“不。他藝高人膽大,應該沒事。”
“應該?”
“我不知道他如今的狀況。畢竟,我只是恰好有事找他才來問問他的消息的,純粹如此,沒有什么特殊意義。”
“原來是這樣……那黑澤哥哥,要不要青子幫忙給紅子打個電話問問快斗在哪里?紅子青子可以通過聯系她來聯系快斗。”
“不用了,謝謝,我的事情不著急。我等會兒在打電話過來。你好好學習吧。”
黑澤銀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他所駕駛的汽車緩緩地放慢度,停在了帝丹高中的校門不遠處。
他抬頭看向窗外,輕輕舒出了一口濁氣。
“我就我最近的生活真是憋屈得要命啊。”
“來‘家’里人不管我,我可以盡情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誰知道我是不是被誰詛咒了。”
“這些個我在意的人,偏偏挑選在這個時期,接二連三地出事。”
“這次最離譜,竟然把兩個原不相干的人聯系到一起去了。”
“嘖,工藤新一的車子上竟然出現了怪盜基德黑羽快斗的東西……”
“這次的事情,同樣是不管不行,而且我自己心里……不好奇是騙人的。”
他打開車門,下了車。
似乎是上課時間到了,校園顯得很安靜,他偶爾都可以聽到鳥的清唱。
這樣最好。
黑澤銀把手搭在了換上的眼鏡的樁頭上,輕輕向下按下。
鏡片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光影,可以模糊看得出來這是帝丹高中的基地形圖。
地形圖上存在很多光點,不過被黑澤銀控制屏蔽無關食物后,眼鏡上的光點就只存在黑色和綠色。
綠色代表朋友。
三個綠色,分別指標鈴木園子、毛利蘭,以及工藤新一。
最后一個人會出現在這里,他并不意外,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直接來帝丹高中。
畢竟,如今的工藤新一暫時無法以真實身份在外自由自在逍遙,他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也不過是通過手機來秘密搜查某些消息,而這搜查似乎在任何場地都能進行。
那么,他還不如找一個母校的僻靜地方待著休息。
這樣子或許也讓蘭更放心點。
——當然這種回校卻不回班上課的行為,會不會讓蘭更加疑神疑鬼,黑澤銀就不清楚了。
如今他只是瞇著眼睛,先找到了帝丹高中二年B班,排除了代表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的另外兩個光點,最后把注意力集中在位于學校背面樹林那邊的綠色光點。
在這里。
黑澤銀沒有猶豫就追隨著鏡片上的地圖指引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等等。”保安上前攔住了他。
黑澤銀眨了眨眼,能頓下腳步,看著面前出手攔住他的保安,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
糟糕,看眼鏡看得太入迷,直接從大門走進來了。
他可是記得學校并非是一個讓無關人等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
“那個……”
“你是劇組的還是學校的?”
“……”
黑澤銀花了一秒鐘的時間消費掉保安話里的內容。
哦,對,青池上二的表弟水下天為了追求某外國老師,在這邊拍戲取景甚至取角,這學校的確是存在一個劇組。
正好可以成為他進去的理由。
“我是劇……”
“行了,這位同學別撒謊了,看你模樣頂多高一,遲到就算了,不穿校服就算了,還假裝劇組的人,別以為你穿著高齡人的服裝我就認不出你來了。”
“……啊?”
“哎,現在的學生,整天腦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你八成也是想要去那部戲里漏一次臉吧,都不可能了,還爭先恐后湊上去……趕緊回教室上課吧,別整這些不著調的東西了。”
然后,這個保安就拍了拍黑澤銀的肩膀,根沒有再多問什么,就直接轉身回到自己崗位去了。
黑澤銀嘴角抽搐,默默看著一眼保安的背影,揉了揉自己的臉,嘆了口氣之后,轉身繼續朝著目的地走去。
進來就好,進來就好,別計較那些人對你年齡的吐槽。
……
有了眼鏡的幫助,黑澤銀倒是很快就找到了工藤新一的蹤影。
僻靜的樹林里,沒人打擾,只能夠聽到沙沙的聲音。
工藤坐在樹底下,左手拿著手機在進行慣例的搜尋,而右手持著筆,唰唰地在雙膝攤開的白紙上面寫出字跡。
聽到黑澤銀踩到枯樹枝的動靜,他能擋住臉抬起頭,見到是黑澤銀,卻是神色一松。
“你怎么來了?”
“找你有點事。”
“有事等會再吧,我正推理到關鍵地步。還有,你離我遠點,別過來。”
工藤新一完這句話,再度低下頭去,寫寫畫畫著什么。
黑澤銀站在不遠處,盡管好奇,身子卻沒多大動彈,只是眼睛上吊了一點,似乎準備就地觀察什么。
不過可惜,由于角度不佳,即使他眼力再好,也只看到一團密密麻麻的陰影。
“你在推理什么?”
“案件兇手的線索。”工藤不假思索地回應。
在大腦高運轉的階段,他對于外界的刺激,似乎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黑澤銀瞇起眼睛:“你接的任務?”
“對,我接的任務。有時候主動行動得到的結果不堪入目,但這種被動接受信息卻很有用處。”
“哦?”
“我刪選出可能是被黑衣組織迫害的人并讓他們委托我遠程辦案相關案件,借此來查……”
工藤新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狠狠瞪了一眼黑澤銀,又低下頭去,書寫的度更快了。
黑澤銀摸了摸鼻子,半邊身子靠上了旁邊的樹木,沒再問什么。畢竟現在問了,也的確問不出什么來。
五分鐘之后,工藤新一把鉛筆放下來,把紙張反過來,用手機和筆將其壓在地上,這才站起身,自主朝著黑澤銀走過去:“吧,你找我什么事,如果沒什么要緊事的話,那你可以先……”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之中透露出一種疏離,很明顯是在趕人了。
看樣子剛才被黑澤銀嘴賤問出了一些東西,再加上工作期間被打擾,所以導致他的心情很是不爽。
不過他的心情很快就變得更加不爽了。
因為他剛剛走到黑澤銀身邊,一句話都還沒有完呢,臉蛋就被動手狠狠拉扯了一下。
工藤新一條件反射嗷了一嗓子,猛地退后兩三步。
“看來不是。”黑澤銀頗有些遺憾地看著自己一無所獲的手臂。
“什么不是啊!黑澤銀,你這家伙搞什么鬼!干什么忽然拉我臉!很痛的!”
“我以為你是怪盜基德假扮的。”
“……啊?”
“啊什么啊。還不是東西引起我的誤會。”黑澤銀從懷里抽出一個吊墜,“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吧?”
工藤新一先瞥了一眼黑澤銀,確認他不會有下一步可疑舉動后,才把身子湊了過去,定睛一看下卻是一愣:“這是怪盜基德眼鏡上的吊墜吧?你怎么會有這個?”
“我在你給我的車上現的。”
“……”工藤新一的臉色瞬間一僵,“不是吧?”
“你看來知道什么。”
“呃……不,我不清楚。”工藤新一的臉色保持著僵硬,但他還是默默地搖了搖頭,卻很快又點頭,“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昨天晚上生了什么。反正我覺得我經歷過的事情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昨天晚上,我留在一條千秋的府邸外。”
“我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一張口,先問我是不是怪盜,然后問我是不是基德。”
黑澤銀聽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是輕微一怔。
先問是不是怪盜?然后再問是不是基德?
不,不是的。
那個人,第一次問的是“快斗”,第二次問的,才是“怪盜”。
看來情節的展比他想象得還要嚴重,而且……某個和黑羽快斗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偵探也被扯進去了。
黑澤銀不由得對工藤新一接下來的話更感興趣。8
</br>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