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大少,我和你之間的情誼還沒有深刻到可以讓我為你赴湯蹈火的地步。 ”
水下天面不改色,瞥了一眼黑澤銀的臉龐,唇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嘲諷,他晃了晃手里拿著的手機:“我只是在琢磨如果我打電話通知他們你的線索,我可以得到多少好處。”
“那你就打吧,幫忙舉報我如果可以讓你獲得好處的話,那也不錯。”黑澤銀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同時撐著樓道上的扶手直起了身子,于是水下天只能隱約看見他的雙腿向上抬高,模糊聽見有人上樓的腳步聲音。
很快,他連黑澤銀的腳也看不見了。
水下天保持著仰頭的姿勢足足十秒鐘,才把頭低下去,視線集中在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
他沒有猶豫按下了撥打按鍵,然后自己轉過身,朝著教學樓外、他要進行拍攝的地方走去。
腳步聲連帶他話的聲音漸行漸遠。
“恩,是他,來學校了……”
“你準備見見他嗎?”
“哦,原來是早見過了,沒這個打算。”
“但聽你話,你還是想利用他做什么。”
“……你確定他會妥協你的意見?”
“口氣真堅定。”
“讓茱蒂姐出手?沒開玩笑吧,她怎么可能做這種無厘頭的事情……”
“……你利用了她對黑澤銀的某些誤會?”
“算了,我果然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大人物整天都在想什么。”“赤井秀一,祝你好運了。”
水下天掛掉了電話,眼里卻不由自主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擔憂。
……
“那個水下天也是組織的人?”工藤側頭看著身邊的黑澤銀。
“恩。”
“……他來學校應該沒什么目的吧。”
“有。”
“……什么?那蘭她”
“他來學校為了追一個憎惡邪惡勢力的外國女老師。”
“……”
“由于他的身份,他會受到媒體和組織的同時關注,做關于自己情愛的事的時候自然得心翼翼。所以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還特意用了拍戲的借口找上帝丹高中,讓自己來這里成為順理成章的事情。”
“……行了別了我已經知道了。”工藤新一扶額,隨即就用一種很復雜的目光看著黑澤銀,“我原來以為組織里的人部都是像琴酒那樣冷酷無情的人,現在我才知道還有第二種人。你包括跟你混得很熟的人,都是一群逗逼:青池上二是,水下天是……”
黑澤銀茫然地看著工藤新一不明所以。
“跟你長話短也不清楚。”工藤新一擺了擺手,“話回來,你就準備在這里一直看著她么?”
工藤新一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他們兩人如今正站在一個拐角。
而拐角過去,是一個教室,透過沒有被拉上窗簾的窗戶,倒是很清楚就可以看到教室里面的風景。
有一個少女正在桌前忙碌,她正心翼翼在蛋糕坯上裱注不同花紋和圖案,分外認真和用心。
“不了,我暫時沒辦法去見她。除了她之外,烹飪教室里還有人。”
“有人?”工藤新一略帶詫異地看去,才發現有一個人正坐在除走廊之外另一邊的窗戶前,一身顯著黑衣,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宮野明美,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很正常。灰原都注意到姐姐身邊有人監視,姐姐身自然不可能沒察覺。既然察覺到了,暗中監視和明面監視都一樣,還不如光明正大跟著她。”
“但……我看你姐姐的神情很平靜啊,完不像是被組織的人監控著的樣子。”
“在抓到我之前,甚至是雪莉回來以前,她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甚至組織還得保護她不受危險。她擔心什么。”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面對曾經殺死自己的人,她太過若無其事了。”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是敢于為了妹妹和組織作出不可能交易的人,心境來就比一般人超脫。”
“……但她只是一個組織外圍成員。”
黑澤銀的嘴角一扯,用一種無法理喻的目光看著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被他看得不由得頭皮發麻。
黑澤銀收回目光:“有些能力是用組織如今的體系判斷不出來的,姐姐就是這種人。”
“什么能力?”工藤新一不由得好奇。
&nbn-an。”
“……”工藤新一,“你又不是女的什么鬼話。”
“不,我只是想要表達一下。”黑澤銀快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秘密既然如此重要,你一個男人像我這個男人征求一個女人的秘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
“我懶得跟你閑扯。”黑澤銀繼續窺視著烹飪教室,“我現在比較好奇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不成是做蛋糕送給男朋友?”
“……”
工藤新一瞬間就覺得黑澤銀要殺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呃,不定是為你做蛋糕?”
“不,根據情報她是來這里來為她所工作的ap1餐館研究甜品。盡管她是服務員,但她偶爾也會幫忙廚師的工作。”黑澤銀若無其事收回目光,爽快回答。
“……”工藤新一嘴角抽搐,“你不是知道嗎?剛才卻還什么‘我現在比較好奇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存心讓人誤會!”
“我不是奇怪這個。”
“那是奇怪什么事?”
“根據情報,姐姐每次來這里,都會至少做出兩份餐點,一份帶回餐館,一份她卻會分給一些流浪貓流浪狗。”
“你是覺得這個奇怪?但沒什么不對吧,這只體現了她的善良和單純。很正常。”
“正常?”黑澤銀白了他一眼,“有人把她喂食流浪貓狗的照片給我。我觀察發現她每次喂食的地點都不一樣。這些地方無不偏離她從帝丹高中回到餐館的最近路線。”
“這……”工藤新一擰緊眉毛,“的確奇怪。”
“是啊。”黑澤銀點頭附和,“而且她借用廚房直接借用到帝丹高中烹飪教室這點……就很讓人捉摸不透了。老實,現在就連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在想什么。”
“或許是利用喂食,在流浪貓狗身上留下什么線索,傳遞給另外一個人?”工藤新一猜測。
“你的猜測很有……”黑澤銀想繼續點頭表示同意理解,不過下一秒眼睛瞇起,耳尖輕顫,卻是拉住工藤新一就把他往樓道那邊帶。
“喂”
“聲點,姐姐做好了蛋糕,準備離開了。你留在樓梯口前是想要被發現么?”黑澤銀壓低了聲音。
工藤新一不話了。
黑澤銀帶他上了一樓層。
兩人站在樓梯拐角,看著下方提著兩個禮盒的宮野明美和黑衣男人一前一后下樓,很快身影就在他們面前消失。
工藤新一卻在注視的過程中不由自主瞇起了眼睛,眼里劃過淡淡的疑惑色彩。
“怎么了?”黑澤銀注意到了工藤新一的異常,側頭問他。
“果然還是有一種奇妙的違和感存在……”
“違和感?”
“沒什么,覺得奇怪,但不上哪里奇怪。”
“這樣嗎……”
“應該是我多心了。”工藤道,“畢竟不久前我還瞧見蘭和園子她們跟她聊得開心。宮野姐還是和我第一次見到的一樣溫柔易相處。”
黑澤銀抿唇一笑。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轉動,又定格在了中央。
“可能是你太累了。”黑澤銀笑著,“不如出去逛逛?”
“不了,回樹林吧。”
“嘖……又在想著推理是吧。不怕你腦細胞被耗光嘛。不如陪我去看看水下的演戲狀況吧。”
工藤新一想要拒絕,但轉念一想卻又想到了水下的特殊身份,遲疑地看著黑澤銀,輕輕點頭。
……
與此同時。
走出教學樓的宮野明美,側頭回看了教學樓一眼。
平靜的眼眸之中,醞釀著一種微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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