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貴川女士被殺之前,她是用蘋果來招待兇手。rg”
“但是之后,水果刀被從她的手里奪走到兇手身上,兇手拿走了蘋果,擦了桌子,為的就是不留下證據(jù)。”
“不過,兇手忘了很重要的一點。”
“在這里,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擊證人,不,目擊證狗目睹了這一切。”
“可惜狗不能話,它只能用自己的態(tài)度來表示——”
“蘋果對它來,意味著死亡的征兆。”
工藤用力捏緊了手里的蘋果,用力捏緊了手里的蘋果,轉(zhuǎn)過身去,站定在了沙發(fā)附近。
他的視線集中在桌上少量的晶體上。
“另外,蘋果切開時切開了蘋果的一些細(xì)胞,將其暴露于氧中,而氧對蘋果里的一種酵素起氧化作用,使蘋果發(fā)黃甚至變黑。用鹽水泡過后,鹽能夠中和氧化過程,幫助蘋果保鮮。”
“這桌上存在鹽水的成分。”
“可以看出,招待客人之前,被害人用鹽水泡過蘋果。”
“——這是被害人對兇手的口味很了解的征兆。”
“同時,我們也可以做出猜測:兇手刺殺被害人時,蘋果可能在落在桌上滾了幾圈,桌上殘留鹽水漬,之后被害人用抹布擦拭,桌上的某些區(qū)域才會留下這種特殊晶體。”
“兇手自然不可能帶一個抹布來拜訪被害人,所以兇手是取用貴川女士家中的抹布來擦拭桌子。”
“廚房有專門放抹布的壁柜,但里面沒有抹布。”
“兇手可以這么快找到抹布還不破壞廚房,保持那里的整潔干凈,可以看出兇手對被害人家很熟。”
“綜上所述,嫌疑犯之中,就只有你最可疑了。”
貴川娜的臉色在工藤的話語之中,一點一點微不可查地改變。
但她的表情依然很淡定:“你的這些都是場景證據(jù),不能明什么。”
“這……”工藤也有些啞火。
他怎么可能拿得出真正的證據(jù)。
他剛才去拿蘋果在二次郎面前晃,就是打著能不能通過這只狗來追蹤到兇手所藏起來的蘋果證據(jù)。
——如果貴川娜是兇手的話,那么那顆蘋果她絕對不會拿出去,因為被鹽水泡過的蘋果是濕的,還可能有血跡,藏在身上任何地方都會留下痕跡,還不如干脆找個地方埋藏起來。
反正,這是貴川女士的家,貴川娜非常熟悉。
可惜這個計劃很快就泡湯了,因為那只狗現(xiàn)在對蘋果這一水果表示得那么激動,不可能讓它乖乖聽話去找某些東西。
所以工藤現(xiàn)在只能一臉無奈地看著貴川娜。
而貴川娜反看回來,臉上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僵硬。
“看樣子你是找不出證據(jù)……”
“蘋果給我一下。”貴川娜的話被平良鮫打斷,還沒等工藤回過神來,手里的蘋果就被平良拿走。
工藤能擰緊眉毛,剛準(zhǔn)備出聲詢問對方為什么,平良鮫卻已經(jīng)是拿著蘋果走到了二次郎面前,蹲下身來。
二次郎又開始拼命的掙扎。
平良鮫伸出手,手里的蘋果接近二次郎,它激動,激動得掙扎到連人類都險些壓不住他。
“喂,子,你準(zhǔn)備做什么?”毛利不爽地吼叫,“別挑釁他了!”
“我只是準(zhǔn)備幫忙。”平良鮫舒出一口氣,轉(zhuǎn)身把蘋果丟回到工藤身上,然后把目光轉(zhuǎn)移到貴川娜身上,“貴川姐,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拉著二次郎在這棟洋房一樓以及花園里走一圈。”
“你要做什么?”貴川娜的眼神警惕。
“某些東西兇手不方便藏起來,所以藏在了這里,俗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就是這個道理。”平良鮫淡淡道,“你領(lǐng)著它走一圈,如果它在某個地方表現(xiàn)得特別不太對勁,找那個地方就行了。”
“呵……”貴川娜忍不住冷笑,“你在開玩笑嗎?這個意思是,這件案子的證據(jù)需要用一條狗來找出來?”
“你敢不敢?”平良鮫的面色若常。
“……我當(dāng)然敢。”貴川娜輕哼一聲,完這句話就走向了二次郎。
沒想到看見她走過來,二次郎竟是朝著對方嗷叫起來。
貴川娜瞇起眼睛,伸出手,準(zhǔn)備撫摸二次郎,二次郎卻是一縮腦袋,身體貼緊了地面,看上去一副害怕模樣。
雖然一只狗的確不能證明什么,但這模樣的確可疑。
“……行了,你們看到了吧,這狗怕我,我沒辦法領(lǐng)它走。”貴川娜臉色卻沒什么改變,只是站起身否決了平良鮫剛才的提議。
“那么佐伯山先生你來試試吧。”
“我?”一邊看笑話的佐伯山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我和二次郎又不熟……”
“不,應(yīng)該很熟吧。”毛利看過去,“你進(jìn)去的時候二次郎都沒怎么叫,我一進(jìn)去它就沖我狂吼,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壓下來的呢。”
佐伯山:“……”
“好吧,我試試。”佐伯山無奈走去。
二次郎沖佐伯山吼叫,在對方即將觸摸到它的時候卻是表現(xiàn)出了和貴川娜一樣的模樣,縮著腦袋,一副回避的模樣。
這番姿態(tài),讓不少人若有所思。
佐伯山和貴川娜也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都是默不作聲地退后,尤其是佐伯山,回過神來就是蹭蹭蹭后退。
眾人對他投去目光,他卻干笑:“看樣子它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和那女人……”
這態(tài)度讓其他人想什么,卻無可奈何。
工藤的目光在佐伯山和貴川娜身上來回,又默默升起了一個猜測,但他并沒有吱聲。
而這時候平良鮫已經(jīng)再次行動起來了,他再度接近了二次郎:“既然不喜歡你們,在場的人也沒什么他可以親近的,我來吧,我算是半個馴獸師。”
在場的人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他。
不過在平良鮫的言語和動作的安撫下,二次郎真的有了平靜的趨勢,最后控制它的人松開手,二次郎獲得行動自由,卻沒怎么發(fā)狂攻擊其他人了。
平良鮫帶著它在一樓和花園悠蕩。
——選擇二樓湮滅證據(jù)這點被他直接忽略,他覺得兇手還沒有那么愚蠢會在這種事上大費周章。
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不用檢查二樓,在一樓和花園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問題。
一樓的廚房不用,那里冰箱打開就足夠二次郎狂吼,平良鮫花費了不少的勁兒將它安撫下來,才可能帶它繼續(xù)出去尋找線索。
洋房的一樓其他地方是沒什么問題了。
接下來是花園。
進(jìn)入花園時,二次郎看上去有點不情不愿。
進(jìn)入花園后,二次郎走路的姿態(tài)卻似乎變得歡快起來,精神狀態(tài)有些亢奮,走到一個傾倒的花園雕塑下面的時候,它更是狂吼亂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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