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蒂的出現耽擱了不少時間,黑澤銀再度趕去的時候,又多了某些相關人員。
警方確認了死者的身份,驗尸官龍崎半跪在尸體附近,沙沙書寫報告。
目暮側頭問毛利在他們來之前有沒有碰過尸體,毛利剛回答沒有,下一秒就被出場的服部直接打臉——雖然服部是憑看死者比平常較好的臉色說中死者原因,但聽上去就好像是他早早檢查過尸體一樣。
這小子一臉炫酷拽地解說,出場方式那叫一個騷包,不過他估計忘了什么,下一秒就被和葉揪著臉質問,毛利和目暮一臉黑線地轉過頭去,當做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過的樣子詢問與被害人有關的人。
“當偵探的,都這么喜歡出風頭嗎?”黑澤銀意有所指,“不計后果的裝逼,真的會遭雷劈的呢。”
黑衣騎士工藤新一瞥了一眼黑澤銀,很快又轉過頭去。。
這臭小子……黑澤銀的嘴角上翹,表情有些無奈。
“可以把我放下了。”黑澤銀懷里的灰原拉了拉黑澤銀,“你去聽那些人怎么說的,也方便我看看尸體。”
黑澤銀一點頭,照做。
灰原哀下來后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尸體身上。
黑澤銀看她認真的側臉輕笑一聲。
嘛,其實最裝逼的還是這孩子吧,隔那么遠都能判斷出死者的死因,這種本領,比服部平次都厲害。
一邊的小蘭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兩人,她微微蹙眉,看了看黑澤銀,又看了看扮成灰原的柯南,再看了看身邊的她還以為是新出醫生的工藤新一,不自主喃喃:“奇怪……”
有人在交代案情。
這些人是這個高中的畢業生,又恰好成為同事,這次一起回校看演出,短發女去幫忙買飲料,買完遞給胖子跑去上廁所,胖子將飲料分類,拿到了自己的,留下一杯冰咖啡給短發女,其他的兩杯一杯杯傳過去。
紅衣女接了自己的柳橙汁,把另一杯、也就是死者要的冰咖啡遞給死者,死者是在飲料差不多喝完、杯中只剩下極少數液體和冰塊的時候,才忽然倒下去的。
這里不得不提一句,買飲料的售貨員小姐是帝丹高中的學生,也是死者的未婚妻,但悔婚了。
由于死者在這件事后都不愿再去找她,她把咖啡換成了可樂,希望死者能來找她好好談談,但由于開蓋的時候差不多是演出開始時,死者沒來記得這么做,之后還掛了,就更沒機會了。
相應的短發女也是一樣的情況。
她的冰咖啡被換成可樂,但由于她上廁所回來后演出已經開始,所以也沒時間去換了。
“我說呢。”短發女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像是果凍包裝的小盒子,里面裝著冰咖啡需要的奶精糖漿,“我剛才差一點也要把奶精和糖漿一起加進去了呢。”
“真是抱歉……”售貨員低下頭。
收集完證詞的目暮讓鑒識科人員再去調查,重點針對四人飲料和奶精糖漿。
毛利在這時卻提出死者有可能是因為被小自己十歲的高中生未婚妻拋棄所以自殺……
“是他殺沒錯。”
“誰在說話——黑、黑澤?”毛利剛提出一個自認為準確的猜想就被那么快否決,心情自然是不爽,他不滿地朝聲音的發源地看去,看見黑澤銀的時候卻是愣了一下,“你也來了?”
“因為我對園游會的演出很期待啊。”黑澤銀側著頭似笑非笑看來,“不過,看來我的享受終究還是泡湯了呢。”
“哇……死亡記者……剛看到還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他真來了!”
“搞什么啊,警察為什么會放這種危險角色在外面亂逛,走到哪里死到哪里這會兒都禍害到我們學校來了……”
“喂喂,他不會又出來庇護真兇吧?”
“嘶——好可怕……”
背后有人在議論紛紛。
黑澤銀的笑容變得有些僵。
喂!你們這群人,別擅自臆斷成不?他庇護真兇是有理由的,被牽扯進案件也是有理由的——死神是工藤新一不是他!他是受害者!
“黑、黑澤老弟?”注意到黑澤銀的臉色,目暮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很高興在這里見到你……呸,在這里見到你太巧了,你剛才反駁了毛利的話——為什么這么肯定?”
“他們都沒有作案的機會,那么我的猜想就很可能成立……”
“別那么隨意,猜想沒有證據不可能成為事實,而我卻有相應的證據。”黑澤銀勾起唇角,笑容開朗。
“什么?”目暮和毛利皆是一驚。
服部挑了挑眉,工藤看不見表情,但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朝一個人看去。
而這個人正是下一秒黑澤銀指證的家伙。
“小姐,你是兇手。”黑澤銀沒有避諱,直接將短發女的名字說了出來。
短發女臉色一白,她捏緊拳頭,聲音顫抖:“你……”大概是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吧。
“別亂冤枉人。”紅衣女生氣地擋在短發女面前,“她把飲料放下來就去上廁所了,是我們幫忙分的飲料!她哪里知道她喝到的會是哪一杯冰咖啡?”
“就是啊。”胖子也站出來,“她要是在兩杯冰咖啡里面都下毒的話,她喝下去也會死掉的!可是她明明把飲料都喝完了卻什么事情也沒有……”
“這和死者差不多不是嗎。”黑澤銀輕笑了一聲,“死者也是差不多把飲料喝完了才倒地不起的。”
“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短發女惱怒質問。
“他懷疑你是因為你手里的糖漿和奶精。”
不屬于黑澤銀的聲音,相對于某些人來說分外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場中響徹。
聲音來自黑衣騎士。
小蘭的瞳孔一縮,本能看向身邊。
服部差點沒被嚇死,看了看黑衣騎士,又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柯南”,揉了揉眼睛,但再睜眼看到的還是那樣的畫面,此時他忽然記起黑澤銀不久前對他說過的話,瞳孔一縮,仿佛認識了什么。
目暮和毛利也是雙雙被驚嚇到。
黑澤銀的嘴角開始抽搐。
這個小子……
“你說你回來是在電影開始時,那時候電影已經黑了,你打開飲料杯后怎么可能辨認出里面是可樂而非咖啡?”工藤新一自顧自地用自己的聲音說話,他一邊走向短發女一邊準備摘下自己的面具,以真實的容貌出現在大眾面前上演推理大戲,“你回來之后沒有立即加奶精和糖漿,就是你在之前曾經打開飲料的最好證……”
工藤新一的聲音說到一半忽然卡殼,面具脫到一半的動作也頓住了。
黑澤銀拽著工藤的手不讓他繼續干下去。
“我說了,裝逼遭雷劈。”黑澤銀湊近工藤的耳邊低聲提醒,“別忘了您這位大偵探可是上了我家的通緝名單,要是出現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我看你就等著工藤新一這具身體被亂槍打死吧!”
“這里又沒有組……”
“別因為你的小女友沖昏頭,我明確告訴你,這里就有。”黑澤銀捏緊工藤的手臂,聲音從細弱升到正常,他瞪著工藤,那模樣就好像是只是單純因為工藤的插話導致的不滿惱怒,“推理的臺詞,我說就可以了。”
“不是,黑澤老弟,他是……”目暮想說什么。
黑澤銀一個眼刀甩去,目暮又瞧見工藤聽話地按住自己的面具不動作,嘴唇動了動,意識到了什么,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這時黑澤銀才重新放開工藤。
他轉過身看向還是不服氣的短發女:“他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嗎?差不多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哼!一片黑又怎么樣?我聞氣味聞出來的不行嗎!你別又亂冤枉人!記者先生!”短發女咬牙,她在提醒黑澤銀是一個有前科的男人。
黑澤銀一挑眉,轉身跨步逼近短發女。
短發女本能后退幾步,臉上害怕,卻依然是滿滿堅決。
這時卻忽然有清脆的硬幣聲響起。
她怔了一下,本能后看,卻見服部平次將一塊硬幣彈起,那硬幣在半空中拋過美麗的弧線,然后落在她的衣帽里。
短發女的瞳孔一縮。
“利用了死者有喝完飲料咬冰塊的習慣吧。”服部側頭笑笑,“之前你買了飲料,在外面想加料時注意到了你拿到的非咖啡而是可樂,但再重新排隊又不太實際,只能講錯就錯。”
“你把氰酸鉀毒素裝進冰塊里,然后投入你和死者的可樂中,故意在電影快開始的時候才回去,讓死者沒機會再回去換飲料,而是安分把可樂喝了,最后飲料喝完,他咬冰塊,咬著裝有氯酸鉀毒素的冰塊,就會毒發身亡了。”
“你的那瓶里同樣有毒藥,但是,你可以把冰塊含在嘴里,之后趁其不備丟到自己帽子里,以防中毒——雖然這種方法有點危險,但只要快點小心點,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對吧,小姐?”服部平次的黑臉上綻放出如花一般的笑容。
黑澤銀默默拿手擋住臉,嘆了一口氣。
他想要好好推理一次就這么難嗎?你們這倆個推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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