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叫啥啊?”
美滋滋的擦掉嘴角油漬,韓仔湊上前朝秦石問句。
沒好氣的白一眼,秦石冷道:“秦石…”
“啥……?秦,秦石?”
聽到這倆字,韓仔噗通的坐在地上,又是一臉見鬼的表情盯著秦石嚎叫道:“艾瑪,你叫啥?你叫秦石?”
這一驚一乍弄的秦石都免疫了,有些不解的道:“嗯,怎么了?叫秦石不行啊?”
“不,不是不行……”
捅咕捅咕的爬起身,韓仔扶著玄鐵欄桿后又上前捅咕秦石幾下,才優(yōu)哉游哉的搖頭道:“呼,我就知道,此秦石非彼秦石啊。”
聽著韓仔神神叨叨的話,秦石真是夠了。
“你什么呢?什么此彼的啊?難道你還認(rèn)識叫秦石的人?”
“當(dāng)然,難道你不知道前不久北方區(qū)域驚天動地的大事?”
起這事,韓仔興奮的坐起身,然后就開始沖秦石吹噓起來:“焚天宗你知道吧?估計你也不知道,就是北方區(qū)域最大的宗門,前不久有一個和你一樣名字的子,也叫秦石,把焚天宗都給掀翻了,那叫一個厲害啊,他就是我的偶像你知道不?”
“當(dāng)時,秦石一人面對焚天宗上萬弟子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天昏地暗,斗轉(zhuǎn)星移,日月不分的北方區(qū)域跟地震一樣……”
韓仔開口就停不住,吹邪乎的好像掀翻焚天宗的人是他一樣。
聽見這些話,秦石的額頭頂上浮出黑線,他怎么不記得什么大戰(zhàn)三天三夜呢?這都是從哪里傳出來的版啊?
但韓仔這么一,秦石才知道原來他現(xiàn)在這么出名啊。
“哎,你,都叫秦石,為啥人家那么厲害,你卻被抓到這不見日月的天牢里呢?這就是差距啊,差距啊…”吹噓完,韓仔抓著秦石上下又看了幾遍,最后滿臉鄙夷和失望的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秦石再次無語,抬起手朝韓仔的腦袋就是一拳:“臭子,話注意點,好像你沒在天牢里一樣…”
“呃……”
韓仔尷尬的抓了抓頭,旋即祭出抹賤笑:“嘿嘿,沒事石哥,你就知足吧,不管怎么,你爹娘起碼給你起了個霸氣側(cè)漏的名字,你瞧瞧我爹娘,不知道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給我起這么個遜名,哎……”
“你真叫韓仔?”
秦石咂了咂舌,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為,韓仔這稱呼只是個代號呢。
“可不是,人家在天牢里,都用什么張三李四王胖這些綽號,我可倒好,真名起的就跟綽號一樣…”韓仔無奈吐槽道。
聽得此言,秦石忍不住笑了笑,之后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了石哥……”
“別叫我石哥…”秦石打斷韓仔,旋即低頭沉悶一會,道:“以后,叫我秦哥吧,在外面就我叫石秦,我可不想被別人誤會。”
韓仔猶豫一下,很認(rèn)真的點下頭:“嗯,確實,你叫秦石,出門也夠嗆有人信。”
“……”秦石的拳頭捏到吱吱作響,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感覺到秦石的憤怒,韓仔趕忙退出幾米,沖秦石傻笑幾聲:“嘿嘿,秦哥,不鬧,你是犯了啥事被人給抓進(jìn)來的啊?”
“被人誣陷了…”
“啊?巧啊,我也是被人誣陷了。”韓仔又湊上前握住秦石的手,使勁晃了晃:“哎,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以為進(jìn)到這天牢里能吃幾頓飽飯,結(jié)果進(jìn)來以后還要受氣…”
“別打岔,和我這的情況。”秦石真是無奈的撇了撇嘴:“現(xiàn)在這是什么地方?在赤炎帝國的哪個區(qū)域?”
聽到這話,韓仔張了張嘴,然后又閉上了。
他圍著玄鐵欄桿上下將秦石看了一便,罵道:“靠,你確定你不是瘋子?這是東方區(qū)域啊,你是在哪被抓來的啊?”
“呃……”
問完這話,秦石也覺得有點傻逼,最后直接就閉口無言了,反正知道是在東方區(qū)域就行了。
見秦石不話,韓仔卻繼續(xù)道:“對了秦哥,之前你是不是你明天的飯菜也歸我?歸我的話我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啥消息?”
“先歸我嗎?”
“歸…”秦石咬牙切齒。
“那就行…”
激動的吧唧吧唧嘴,韓仔好像是在回味飯菜的味道一樣。
看見這幕秦石就好奇了,剛才的飯菜里無非就是些剩菜剩飯,這韓仔回味個什么勁啊?
搖搖頭,秦石問句:“你的消息是什么?”
韓仔愣了愣,旋即左右環(huán)顧一圈,才心翼翼的貼到秦石耳邊,道:“消息就是你可能要倒大霉了…”
吱吱…
一種上當(dāng)?shù)母杏X沖上心頭,秦石抓起韓仔的脖領(lǐng)就是一拳,他倒不在乎一頓飯菜,反正這里寒酸的東西他也吃不下去,問題是這韓仔明顯在耍他啊。
“你打我干嘛?”韓仔無辜的嘟嘟起嘴,捂著腦袋道:“我的是真話,你今天把王胖打了,王胖是李琦的弟,過幾天就是服刑建造塞外的日子,那時候李琦肯定不會放過你…”
“嗯?”
一番話,秦石有些意外的皺下眉頭:“李琦?也是這里的囚犯?”
“嗯,但不在咱們這牢房里……”話到一般,韓仔的面色突然一變,驚道:“你不會以為這么大個塞外天牢,就一個牢房吧?”
尷尬的抓了抓頭,秦石沒有吱聲。
但,他之前確實認(rèn)為,這天牢里就這么一個牢房,王胖就是這里的頭頭了,想不到竟然還有別的牢房?
“暈,看你這樣,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我來給你講講這塞外天牢吧…”韓仔頓了頓,然后道:“塞外天牢,在東方區(qū)域的最東方,建立在帝國的臨界點上。”
“這里常年戰(zhàn)亂,最近正在修補城墻上的護(hù)國古陣,所以每隔七日便會召集天牢里的囚犯前往護(hù)國古陣出力。”韓仔解釋道。
聽見這些,秦石大致明白了些,然后又不解的開口問句:“難道,他們就不怕這里的囚犯逃跑?”
“逃跑?”
聽見這詞,韓仔再次和撞鬼似的尖叫一聲:“開玩笑,在這塞外天牢有人敢逃跑?那和想不開找死有區(qū)別嗎?在這塞外天牢附近,可是有著兩名玄靈境初期的大能看守啊…”
“兩名玄靈境嗎?”
秦石裹了裹黑袍,若有所思的呢喃一聲。
“……”韓仔愣了愣,旋即驚道:“喂,我秦哥,這可是兩名玄靈境的大能啊,你怎么能不驚訝呢?”
回過神瞄眼韓仔,秦石卻毫無動容,若是放在以前,或許兩名玄靈境確實值得驚訝一番,但經(jīng)歷焚天宗的事后別兩名玄靈境,就是十名玄靈境他也能當(dāng)白菜土豆一樣,坦然自若。
開玩笑,奪天境都見過,會為了兩名玄靈境驚訝嗎?
但想是這么想,秦石卻還是裝出很震驚的模樣,畢竟他可不想將他就是秦石的事鬧出去,否則的話肯定又免不了麻煩:“哎呀,兩名玄靈境……”
韓仔抽搐一下,摸摸額頭道:“秦哥,你的反射弧是有多長啊……”
“行了,你繼續(xù)…”
“嗯,這天牢里,有十座牢房,每個牢房里關(guān)著五十名囚犯,咱們這間是才建設(shè)的,所以只有三十幾人。”韓仔解釋句,再道:“這十座牢房里,分別有三股勢力,李琦便是其中最大的勢力,手底下有二三百人,王胖就是他的弟…”
“呵呵,做個牢,還拉幫結(jié)伙?”秦石有些愕然的咂了咂舌,道:“這樣,難道那些獄卒們不管嗎?”
“管?管什么,他們才懶得管呢,只要你不鬧出人命就行,你看王胖在咱們這牢房,多瀟灑啊。”韓仔到這,斟酌下的搖搖頭道:“當(dāng)然,從今往后就不瀟灑了……”
秦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確實,囚犯鬧不鬧,獄卒才懶得管,他們恨不得你們自己內(nèi)訌呢。
想到這,秦石問道:“這李琦什么修為?”
“王靈境吧?好像是王靈境中期,反正挺厲害的,原來好像是個殺手。”韓仔吧唧吧唧嘴,摸摸肚子后朝秦石道:“秦哥,我又餓了…”
“餓著…”
秦石沒好氣的白眼他,旋即獨自陷入沉思當(dāng)中。
王靈境中期嗎?這確實有些棘手。
若是放在盛時期倒算不得什么,但現(xiàn)在他想恢復(fù)實力少也要兩月,但三天后就是服役出力的時候了。
等到時候,李琦要真替王胖出頭,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肯定不是對手。
“對了,另外兩個勢力分別是誰領(lǐng)頭?”尋思一下,秦石朝韓仔問句。
韓仔愣了愣,道:“其中一個,是個女人,標(biāo)準(zhǔn)的大姐大,叫劉婷婷,王靈境初期,她和李琦兩人就是奸夫**,天天膩在一起。”
“還有一個,和李琦、劉婷婷兩波勢力比較起來,實力相對較弱,是才崛起不久的新勢力,是一群從北方區(qū)域的外來人。”
“但別這群人實力弱,他們有個特點就是不要命,所以李琦和劉婷婷見到也要禮讓三分,領(lǐng)頭的好像叫柳峰。”
“柳峰?”
聽到這個稱呼,秦石有些意外的皺下眉:“這柳峰,什么模樣?”
看見秦石的樣,韓仔怔了怔后道:“嗯……挺瘦,看著得有三十多歲,最重要是他的手,一雙鮮紅的血手,忒滲人。”
“血手?”
秦石眼前一亮,旋即嘴角微微的朝上揚起:“呵呵,在這竟能碰到他………”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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