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種的毒,是絕情陰陽符?”
望著那在蠶食玉羅剎丹田靈力的毒素,秦石驚容開口。
玉羅剎銀牙輕咬的點(diǎn)下頭:“嗯。”
“你怎么會種這種毒?”
秦石的聲音急促,絕情陰陽符他再熟悉不過,當(dāng)初在絕情谷下的沁雪心,便是種了這種可怕的毒。
那種蠶食靈力,并且封鎖修為,每逢月圓之夜毒素爆發(fā),時而如千年寒冰,時而如烈火焚燒,至今記憶猶新。
但秦石意外的卻是,這絕情陰陽符不是那群血袍人的毒嗎?玉羅剎怎么會種他們的毒?玉羅剎和他們又有什么樣的淵源?
而且,玉羅剎的毒素早已攻入心脾,就算在圣靈花的重力失衡下,內(nèi)臟仍是殘破不堪,慘不忍睹。
“我能不嗎?”
“可是你的毒……”秦石顫道。
玉羅剎櫻唇開合,蒼白的望著秦石顫抖道:“求求你,不要問,那些年的事,我真的不想再去提及。”
聞聲,剛到嘴邊話被咽了下去,秦石望著那憔悴的身影,真的沒有勇氣再去詢問。
最終,他只是無奈的搖下頭,旋即單手在空間戒指中探索一下,掏出一瓶盛著嫣紅血液的玉瓶。
這玉瓶,正是紫玲莎的鮮血,擁有解百毒的作用,一路上使用過幾次,就只剩下這半瓶,希望能起到作用。
玉羅剎猶豫下,櫻唇在玉瓶的瓶口抿了一下,紫玲莎的血液融入體內(nèi),散發(fā)起淡淡的光暈,確實(shí)令毒素緩和不少。
“這個你拿著,在毒發(fā)時能緩解你的疼痛。”
看著玉羅剎好些,秦石將玉瓶放在她手上,旋即道:“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幫你解毒。”
知道是絕情陰陽符,秦石反而放松不少,畢竟他知道如何解去這種毒素,總比那些疑難雜癥要好。
看來,得盡快回北方區(qū)域才行。
經(jīng)過這些,秦石發(fā)現(xiàn)他的人生,好像在冥冥當(dāng)中和這群血袍人緊密的鏈接住,不管在哪里總能出現(xiàn)他們的身影。
沁雪心如此,玉羅剎如此,焚天宗如此,護(hù)國大陣如此,就連邪魔也如此,他們究竟是什么?
這些真的只是巧合么?
秦石的心在這一刻,產(chǎn)生些許的動蕩,旋即凜冽的仰起頭:“不管你們是誰,目地是什么,但我絕不會再讓你們傷害我身邊的人,哪怕是逆天…”
砰…
玉羅剎好些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道巨響。
霧影山廢墟的中央,一連串的爆鳴聲令兩人不由一驚,旋即相互對視一眼,秦石扶起玉羅剎沖爆響的位置遁去。
在修復(fù)的祭壇旁,幾千名幽族族人圍在附近,只見他們部低著頭,而漫天的七彩霞光鋪天隕落。
“我了,我不當(dāng)不當(dāng)不當(dāng),你們煩不煩人啊?什么狗屁族長,愿意誰當(dāng)誰當(dāng)去,我就要爹爹…”
米彩皺著黛眉,在那祭壇上氣憤的嘟嘟嘴,但不管她朝哪個方向走,馬上就會有幽族的族人攔住她。
“新王,你不能走啊。”
“是啊,幽族現(xiàn)在群龍無首,若是你走了我們怎么辦?”那些資質(zhì)較老的幽族長輩,卑躬屈膝的圍著米彩亂轉(zhuǎn)。
在人群里,米彩真是受夠了:“熱板涼拌,愛咋辦咋辦,我又不是幽族的人,你們可真是煩死我了…”
“額啊…快起來,我要找爹爹…”
米彩真是瘋了,整整半個月時間,她幾乎連生理需求都會又人跟著,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咻…
天空中,兩道身影在晴空中隕落。
看見那身影,米彩的躁動馬上消散,換成欣喜的撲上前,道:“爹爹…你可來了…”
那兩個身影,正是秦石和玉羅剎。
望著從天而降的兩人,在場的都是咂了咂舌:“石秦公子突破玄靈境了?”
“真是個變態(tài)…”
白鴿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秦石倒是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摟住米彩,溫情道:“嗯,發(fā)生什么事了?”
“爹爹,你快給我做主,這幫王八蛋欺負(fù)了我半個月,非要我給他們當(dāng)族長,你快幫幫我。”米彩嘟嘟個嘴,剛才那張揚(yáng)跋扈的勁馬上就沒了,反而像是她受到天大的委屈一樣。
聞聲,秦石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模樣。
他不傻,回首看著那群愁眉苦臉的幽族族人,馬上就知道是誰欺負(fù)誰了,這段時間和米彩接觸下來,他多少了解了米彩現(xiàn)在的脾氣。
那叫一個霸道啊。
也不知道這一年,她是跟誰在一起,弄的張揚(yáng)跋扈,一點(diǎn)禮數(shù)都沒有。
“幽族族長?那不是挺好?”
刮了下米彩的鼻梁,秦石調(diào)侃道。
米彩俏臉馬上一變,哀求的甩動秦石手袖,道:“爹爹,你不能不要我啊,你要把我人在這鳥不拉屎,不見天日的鬼地方,那我還不被憋死?”
聽見這話,幽族的人臉色難堪一逼。
這還沒結(jié)束,埋汰完幽族人,米彩又沖著秦石滔滔不絕道:“再,你的不算,你把玉姐和巧兒她們叫來,像我這么聰明伶俐,這么長時間沒見到我,她們肯定老想我了,她們要知道你把我扔這,非要和你玩命不可…”
“……”
秦石咂了咂舌,被弄得啞然無話,這丫頭的真沒錯,確實(shí)是口齒伶俐啊。
竟然連書中玉和許巧兒都給搬了出來,秦石在心里苦笑的想道:“就你這變化,把她們叫來也要能認(rèn)出來你才算啊。”
“族長……”
幽族的族人,在后面又祈求道,那幾個上百歲的老家話,一個一個苦口婆心的看著秦石都有些心疼。
“我了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們幽族這么多人,誰愛當(dāng)讓誰當(dāng)去唄,干嘛非要纏著我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這一下,米彩也真是醉了,這群人怎么如此堅定不移啊。
一邊捂著耳朵嚎叫,米彩一邊躲到秦石的背后去。
看著幽族的人,秦石心里也有些無奈,米彩是鐵了心不答應(yīng),實(shí)在話他也舍不得讓米彩留下來。
為此,他頓了頓道:“各位,你們也別為難這丫頭了,她現(xiàn)在尚且年輕,也掌管不好這幽族。”
聽見秦石的話,幽族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幾個年長的相互對視一眼,道:“可是,如今六大長老慘死,幽族不能群龍無首啊。”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
“何人?”
幾個幽族長輩對視一眼,詫異道。
“曦兒。”
秦石斟酌一番,然后苦笑道,旋即目光在人群中環(huán)顧一圈,卻因沒有看見蛇曦兒的身影不由詫異:“對了,怎么不見她人?”
“……”
提到蛇曦兒,幾個長老怔了怔后同時露出無奈。
望著幾人的模樣,秦石不解道:“怎么回事?”
“哇……”
就在這時,米彩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道:“曦兒,曦兒她太鬼了,她比我聰明,知道有這族長的爛攤子,早在半個月前就離家出走了…”
“……”
秦石和玉羅剎的嘴角捋一捋,離家出走?這也行?
“哎,我們又何曾沒想到曦兒,其實(shí)按理講她是蛟龍的女兒,應(yīng)該是最合適族長的人選,但奈何這丫頭……跑得太快了。”幽族人嘆道。
抽搐一下,秦石牙根咬的吱吱作響,這蛇曦兒和米彩兩個活寶,真心讓他不會了。
幽族的族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時間也無可奈何,不管如何這幽族必須要有人引領(lǐng)才行啊。
但當(dāng)諸人正無奈時,秦石的眸光突然開合,然后朝著后方的角落瞄去,察覺到一名單薄的身影后不由一愣,暗道:“呵呵,這丫頭,跑這么遠(yuǎn)就叫離家出走了嗎?”
想到這,秦石收回目光,然后朝幾個幽族的人點(diǎn)下頭:“行了,大家別急,這族長肯定有人當(dāng)。”
唰…
幽族的人愣了愣,但沒等他們發(fā)問,只見秦石袖袍揮出,幾道凜冽的靈光撕開寰宇,將一道單薄的身影給抓了回來:“別藏了,出來吧…”
砰…
“呀呀呀………”那身影吃痛的摔在地上,嬌怪一聲:“石頭哥,你弄疼我了。”
看見這身影,所有人的眼前一亮,特別是米彩,跟看見妖怪一樣,一下就撲上去抓住她,咆哮道:“曦兒…你坑我,這一次你哪也別想跑…”
“米彩姐姐……”
蛇曦兒被米彩抓著委屈道,但米彩可不吃她這一套,提著她的脖領(lǐng)子走到幽族幾名長輩面前:“快,快,快,你們的族長趕緊還你們,以后不許在墨跡我了聽見沒?”
聽著米彩的聲音,蛇曦兒撞墻的心都有,嚎哭大罵:“喂,你就這么出賣我?好的隊友呢?好的互相幫助呢…你不夠意思…”
“嘿嘿,曦兒,別怪我,這些老家伙實(shí)在太粘人了,你就安穩(wěn)的留下來當(dāng)你的幽族族長吧。”米彩撇撇嘴,大有要大義滅親的模樣。
看著兩個人鬼大的家伙,秦石無語苦笑,感情是這倆人,老早就合計好了啊?
曦兒滿腔幽怨,其實(shí)半個月前她離家出走的事,米彩是有份得,因為她也想和秦石離開荒蕪叢林,但奈何幽族人看她看的太死,所以才和米彩鬧了這么一處。
但秦石和玉羅剎在,她肯定走不遠(yuǎn)啊,來以為貓在后面等兩人要離開時在悄悄跟上去,結(jié)果不了竟被秦石抓了個正著,現(xiàn)在心里這個幽怨啊,使勁掙扎幾下卻掙扎不開。
“曦兒,乖了。”
看著她掙扎,玉羅剎邁上前,聲音中帶著溫柔道:“幽族是你爹爹的心血,你一定要留下來把這里壯大才行,知道嗎?”
“非要留下不可?”
“非要留下…”秦石沒好氣道。
“那石頭哥,羅剎姑姑,你們會常來看我嗎?”蛇曦兒心思沉重,但她知道她想再跑,是肯定不可能了。
秦石拍了拍她的腦門,笑道:“傻丫頭,肯定會啊,而且我也不會馬上離開,在這荒蕪叢林還有點(diǎn)事要做。”
“真得?”
蛇曦兒畢竟是個孩子,馬上開心起來道:“石頭哥你,什么事我?guī)湍阕觥!?br />
“你知道,聚靈花在哪里嗎?”
做個調(diào)查,喜歡玉羅剎的點(diǎn)下頂,不喜歡的點(diǎn)下踩。
決定她最后的命運(yùn),交給你們了。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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