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梓山有月
“好啦,你不要老岔開話題,你都和那個慕容了什么?”
“他可不是叫‘那個慕容’,人家的名彧,慕容彧!至于了什么就天機不可泄露啦!”曹辛心中暗道,我能告訴你我和他談了一大堆什么三權分立,三民主義的東西么?那還不得被你看做外星人才怪!
不料許茹玥臉色一變,瞬間冷了下來。嚇唬的曹辛一愣一愣的,心臟莫名的加速,倒也不是嚇的,只是冰冷的許茹玥總有一種讓人憐惜的沖動。
曹辛終于受不了她的‘冷暴力’,悠悠道:“真是怕了你了,其實也沒什么,你沒發現他院中有一顆梓樹嗎?”
許茹玥清冷的看著他,等著下文。
“謝雨樓有位名妓叫梓月的。”
許茹玥終于繃不住臉,好奇的問道:“你是他住在離謝雨樓不遠的地方是為了梓月?”
曹辛點點頭。
“還真是一位情種啊?”
曹辛一笑道:“起先我也這么認為,誰會為了一個女子在其身邊一呆就是五年之久呢?這些年那梓樹都長那么高了……一些知情的百姓那里得到的信息也是他迷戀那個名為梓月的女子,放棄了大好前程……事實上,梓月卻又另外一個名字——慕容梓。他告訴我的。”
許茹玥呵呵一笑:“原來是兄妹啊。”
“是啊,他離家游學,家族卻迎來了面頂之災,他只剩下這個淪落為風塵女子的妹妹了!到頭來卻被自己最后一位親人憎恨呢……”
“還真是可以寫成故事呢……”許茹玥迷離的雙眼突然精光一泛,“不對,光這些你應該會引起他的反感才對吧?”
曹辛被她冷冷的目光打量的發毛,弱弱道:“我辯才無雙,自然能動他感興趣的話題聊下去!”
“哦?!”她雖然用了疑問的語氣,倒也不是真的追問下去,“看來你今晚有安排了啊!”
曹辛興高采烈道:“那是,公子決定了!要在青樓當三天二世祖!好早就想見識見識身處花叢的滋味了!嘿嘿!想想還真有點激動呢!”
許茹玥睨了他下半身一眼道:“就怕過后你就再也激動不起來了哦!”
“……”
再次來到謝雨樓已經傍晚,夕陽轉瞬就落下。
沉寂的新月掛上疏桐,被燈火點亮的湄水讓這片醉生夢死的地域顯得有些夢幻,也有些感傷,畢竟城中應該很少有人家點燃夜晚的燈火罷……
不管怎么樣,此刻的謝雨樓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繁盛。川流不息的人流,進出的有市井民,也不乏便裝而來的達官顯貴;有天南地北的商客,亦不缺三江五湖的游俠客;有博個聲名而來的士子,便有附庸風雅的紈绔……
謝雨樓不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樓,它更像是古代為了夜生活而獨意開辟的集市!白天門可羅雀,夜晚便笙歌曼舞,這也是曹辛一行人白天不得其門而入的原因所在。
曹辛笑吟吟的拉著換上白袍男裝的許茹玥,走進了這片被高墻圍起的城外城,之所以被定義為城外城,是因為這片建筑群走進才知道,它方圓五六里路!
在外面被高墻一葉障目,真正走進曹辛才感慨這地方真是紙醉金迷,活脫脫的一座大型娛樂城啊!不禁感嘆這謝雨樓的幕后主人在鄭國的權勢……
從熱鬧的酒樓賭館一路走過,曹辛好似看花了眼睛,誰故人不會享樂?
曹辛笑瞇瞇的,好似閑庭漫步的穿梭在**的酒閣亭榭、燈火通明的街,那些叫賣的販和時不時傳來的拼酒賭錢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真有一種讓他恍若回到繁雜都市的錯覺……
“真是一座不夜城啊!”他忍不住嘟囔道,卻被身邊俏麗的‘公子哥’聽個正著。
“哼!奢靡之風不可長!”
曹辛呵呵一笑:“是啊,亂世之中不能長存,可它偏偏能矗立在一國之都!”
許茹玥看著曹辛漆黑的眼眸問道:“你想什么?”
曹辛略顯深沉的道:“鄭國不是理想的外援……”
許茹玥咬了咬嘴唇,沒有再接話。鄭國如此,魏國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
終于一路尋到的謝雨樓深處——一座古色古香的臨江樓閣。
這里便是臨江仙——名副其實的美人窩。不同于一般的青樓,也不似外圍那些酒樓賭館,這座建在謝雨樓深處的靜謐樓走的是高端路線,能進到這里面的人才是真正的非富即貴!
曹辛對它的定位類似于以往那些巨鄂所建的頂級會所,雖然看似華麗,實則仍然是男盜女娼的里子。
他再門口打量了許久,才踱步邁向這座頗有意境的閣樓。
“貴客留步!”看門的廝笑吟吟的迎上來。
曹辛和許茹玥停住腳步,曹辛走的快,多出許茹玥半個步子的距離,顯然她是以他為主。
“何事?!”他裝腔作勢的,裝的頗有些威嚴,這種演技他手到擒來。
那廝扯了扯嘴角,暗道:你懂不懂規矩啊?來這里哪個不先亮個名刺的?這里可不是菜市場,沒名望的人能進?還好意思問我什么事?
這廝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曹辛二人,才訕訕一笑道:“貴人可有名刺?亦或是與哪位貴客有約?”
原來就這么點事,還以為又要被拒之門外了呢!曹辛暗忖,自己來鄭國兩天不到四次被拒之門外,當真是客場作戰的弊端啊!
他收斂好自己的脾性,從懷中摸出一塊雕龍的玉佩,在哪廝的面前一亮,這塊是上次魏帝賞賜下來的,正當的作用還沒發揮,便被他當成名刺用了!
“這個可以嗎?”他也沒為難那廝,起碼人家的服務素質還是令曹辛頗為贊賞的。
那廝也沒湊近觀看,只是一眼過后便拱手恭聲道:“怠慢貴客了,萬勿怪罪,貴客快里面請!的為您領路!”
著他便提著燈籠領著曹辛二人入內。
曹辛頗為感慨的聲對許茹玥道:“這地方的廝都算得上是一個人才啊!”
許茹玥卻見不慣這種卑躬屈膝的人物,只是哼的一聲道:“一個奴才而已!”
“世事維艱,活的不易!”曹辛淡淡回了一句,心中卻道,老子不是也是奴才?!
許茹玥卻不知自己的話觸動了曹辛,接話道:“你怎么這么多感慨了?好像自己多老了一樣!”
“好歹歷經幾次的生死,有些東西不是不懂,只是不敢觸及……”曹辛深邃的眼睛如同天空的明月。
“喲!倒是我瞧你了啊?看來你心性還是挺堅強的,看來得多教你幾招啊!”許茹玥揶揄道。
曹辛瞬間板不住臉了,討好的一笑:“可別啊!這些天都已經把我骨頭都練散了,凡事得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不是?”
這些天以來,許茹玥雖然不再捉弄曹辛,卻找到了更好的虐曹辛的辦法,那就是練功。
他幾乎一有時間便被許茹玥單獨叫過去操練,每每那滲人的慘叫落入侍衛們的耳中,他們都覺得不寒而栗,這是有多大仇啊?當然這也是侍衛們懼怕許茹玥的原因所在了。
不止如此,就連在馬車上趕路是時間都被許茹玥計算了,她監督著曹辛修習傳授給他的一套基的吐息方法,連睡覺的呼吸錯了都會擰著曹辛的耳朵,讓他重睡!苛刻的程度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這要是再加上幾招幾試的,曹辛真怕自己被她玩殘了!
許茹玥淡淡一笑方才道:“放心好了,玩不死人的!”
曹辛怎么看怎么覺得她笑的有些滲人,弱弱的應道:“我能不學了嗎?”
“你以為這事可以討價還價?一入侯門深似海,呃不對,應該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好像也不對……”許茹玥糾結了半天用詞,最后冷如冰霜的道,“反正你要想反悔,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曹辛很無語,卻只能繼續奉承討好道:“霸氣!不愧是我一日為師的師傅!”那‘日’字咬得很重,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出口‘惡氣’了。
許茹玥才心情好轉,瞬間由冰冷女王化身為魔女道:“放心!跟著我混,我是不會虧待弟的!”
曹辛訕訕笑著,心中發誓再也不在這個練了數十年變臉絕技的女人面前賣弄華夏博大精深的詞匯了。
……
話間他已經被帶到臨江仙三樓的一間雅室,一位姿色風韻的鴇\/母正詢問他此來的‘目的’。
“公子爺,您兩位是想聽什么曲啊?可有相熟的娘子?”
“爺當然有相熟的!叫梓月來給爺吹個蕭!”曹辛終于有機會霸氣側漏。
那鴇母卻一臉為難支支吾吾的道:“這個……這個……”其實倒不是梓月有客,反倒是她的出場費可不是一般人能付得起的,就算王公貴族,不得一見者亦是比比皆是!
曹辛看出鴇母的為難,他眼神示意許茹玥。
許茹玥白了她一眼,將一顆拇指大的東珠拿出來放到桌上,亦是霸氣的道:“你盡管去請梓月姑娘便是!就咱不差錢!盡管請她為我吹簫便是!”
曹辛再次抽搐著嘴角……
ps:我的茹玥大大就是這般強大,神機百變啊!作者已膜拜!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