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相親?
曹辛還心情大好的邁著悠閑的步伐,可重新調到他身邊的薰子幾句話便讓他勃然變色了!
“主上,奴婢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薰子很心的道。
沒辦法,雖然是曹辛身邊的‘老人’了,甚至私底下他都沒有稱呼曹辛陛下,而是將‘主’的稱呼升級成了‘主上’的叫著,但奈何陰差陽錯的太多次得罪過他,難免讓他如今如履薄冰啊!
“什么事啊?是不是上次衣服沒洗完,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想去浣衣局把罪罰領啊?”曹辛笑瞇瞇的轉頭問道。
薰子訕訕干笑道:“奴婢自幼跟著主上,主子什么奴婢自然就做什么……只是奴婢想的事也不是這一件,而是夏侯老將軍一大早就領了一姑娘去了太后的寢宮……”這魏宮大也大,其實也挺,起碼薰子一夜之間便知道了夏侯山岳想送孫女進宮的事兒!
“什么?!難怪朝會上沒見著那老不羞的,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薰子委屈道:“早上的朝會比較重要啊……”
“可是這件事關乎朕的終生幸福,比朝會重要多了好不?!跟了我這么久還不了解朕的性格,你!”曹辛恨恨的抬著手指著他鼻子氣的不知道怎么罵人了!
薰子嚇了一跳,連忙道:“主上不要動怒,薰子這就去浣衣局領罰!”使出他的一貫伎倆——腳底抹油,便要開溜。
哪知曹辛平靜的叫住他道:“站住,浣衣局你就別去了……”
薰子一聽可高興壞了,忙跪倒謝恩道:“謝謝主上開恩,謝謝主上開恩啊!”
曹辛悠然擺手道:“先別忙著謝我,衣服雖然不用洗,但皇宮的馬桶還是要刷的!一千個,刷不完就不用回來了!”
薰子臉色慘白,可憐兮兮的看著曹辛道:“可是主上,刷完馬桶回來會不會臭著主上啊?!”
“呵呵,你要是敢臭到我……”曹辛陰測測一笑。
薰子立馬膽寒了,“放心吧,主上,奴婢一定洗白白了再回您身邊侍候!”他這次跑的可快了,不動能打破百米飛人博爾特的記錄!
“洗白白?”曹辛聽著這有歧義的語句,臉色黑的不行,還好薰子逃得快,不然保證他不能見著明天的太陽啊!
不過現在不是‘追擊’薰子的時候,曹辛也果斷撒開腳丫子朝洗心宮奔去,但愿還來得及,太后您老可別又為了利益賣兒子啊!就算是假兒子也算您的半個兒子吧?!
等到了洗心宮正殿外,里面傳出來的一陣歡聲笑語便先讓曹辛的心涼了一截!
他硬著頭皮敲響宮門道:“母后!兒子下朝來給母后請安來了!”
屋內的笑聲頓時止住,只飄出來一個字:“進!”
曹辛苦著臉推門而入。
一進殿內,曹辛便瞧見許如絮正端坐在鳳攆之上,她下首擺著兩張客案,夏侯山岳笑瞇瞇的坐在客案首席,而他的下首端坐著以為明眸貝齒嬌俏可人的——女孩?!
曹辛揉了揉眼,他沒看錯,又是一個丫頭片子,年紀最多也就十三四歲!
泥煤,勞資戀童癖的名號已經傳播的如此之廣了嗎?!
不過曹辛抱著僥幸巧合的心理先像許如絮問過安好后便直接吩咐宮女搬來椅子坐下了。
他正打算暗示許如絮別再亂點鴛鴦譜了,哪知卻被夏侯山岳搶先出口道:“太后,老臣的不錯吧?!早聽聞陛下喜歡幼的女子,這不才剛見著老臣孫女便驚艷的眼睛擦了又擦啊!哈哈哈!”
曹辛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泥煤!話還可以這么的?好吧,勞資的確驚到了,可艷字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啊!
他正要出言解釋,這下又被許茹絮搶先道:“好啦好啦,陛下既然到了,等下就隨宮一同參加游園詩會吧!可算你趕巧了,這次詩會可是邀請了咱們鄴京諸多的青年俊彥呢!不少在魏國游學的士子也被邀請詩會一晤,陛下也可從中挑選些干才補為官吏呢!”
什么詩會?曹辛一臉茫然,好的皇帝消息靈通呢?!
他已經來不及計較這些,只想著快點將夏侯山岳爺孫打發走。
于是曹辛上前道:“母后,您怎么給了琉璃封號啊?!不是好等過個幾年她長大定了心性了再談婚事嗎?”
這話的時候他眼光可勁示意夏侯傾城,一看就像是在:我娶琉璃尚且都不樂意,您老可別又給我安排個丫頭過來啊!
許茹絮會意,但卻一臉懵懂的回望過來,眼神分明在:你不是挺喜歡丫頭的嘛?上次都敢摸女孩pp!
母子倆眼神交流之際,夏侯山岳插話了,“素聞陛下喜歡年紀嬌的*,難道傳言有誤?老臣這孫女姿容秀美又正是出嫁的年紀,薦與陛下為妃當不會辱沒皇室尊嚴吧?!”
看著夏侯山岳臉色漸漸變得難看,曹辛只能苦笑著不出話了。
而許茹絮不愧是圓場高手,她笑道:“老將軍的哪里話,傾城這丫頭不僅長得俏麗,性子也是活潑可人,宮覺得不如由這倆孩子一同去參加詩會,對得上眼的話便可成這倆孩子,老將軍你看如何?”
夏侯山岳都這般厚下臉皮為孫女求親了,總不能太折老將軍的面子吧?!
相親,便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這種兩不得罪的法子也只有許茹絮能瞬間想到了……
曹辛自然應允的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暗自打算好了,等下一定“好好表現”,讓丫頭哭著回家叫爸爸啊!
能黃了這門親事是首要,但也不能讓夏侯山岳太下不來臺……唉,感覺好難啊!
而夏侯山岳自然也是識時務能拿捏分寸的人,當下笑道:“太后的極是,那老臣的孫女今天就麻煩陛下照拂一二了。太后,老臣沒事就先行告退了!”
“老將軍慢走,傾城這丫頭晚上宮會派車送回府上。”
“有勞太后,老臣告退。”
……
鄴京京郊,上次政變后從世家手中拿回不少土地,其中就有司馬家和趙家在京郊的兩座園子,被抄沒后曹辛索性便在此基礎上改造成皇莊。
這座近千畝的皇莊,不僅有山丘水流花草樹木,里面更是養了不少奇珍異獸,反正一切都是現成的,曹辛只不過將其整合到一塊而已。
隨園詩會便是在這皇莊舉辦,許如絮作為詩會的發起人,自然先曹辛一步到了皇莊的隨園。
魏國的男女之防也沒有明清時代那么嚴重,只要沒有肢體上的接觸,男女之間可任意交流。
許如絮帶著二十余名女眷坐在一條溪流旁邊的涼亭四周,而近百名男子們則分布溪流旁席地而坐,女眷們居涼亭四周倒也能聽得到士子們的高談闊論,男子們端坐溪旁也可目睹女眷們的芳顏。
而曹辛怕自己的到來給詩會帶來太多的壓力,于是便服出行,而夏侯傾城自然要跟隨他左右,她便在皇宮換了一身男裝隨侍。
女人換衣服,不論年齡大總慢的可以,所以曹辛便姍姍來遲了。
等他到了隨園,士子們三兩一桌已經擺好了席案飲酒賦詩,而女眷們則在品茗賞景……
曹辛上前對許如絮一禮,告罪后便找了一張空桌落座,夏侯傾城也陪坐他下首。
剛剛落座,便聽有士子提議道:“太后,如此風和日清的好日子,不如讓我等士子戲流觴曲水吧?!”
許如絮若有深意的從曹辛身上收回目光,笑道:“可!”
眾士子齊聲道:“我等謝太后恩典。”
所謂流觴曲水,就是派人在水流上游放置酒杯,宴會的主人擁有叫停的權力,酒杯在哪里停下便由就近的人取下酒杯滿飲一杯后賦詩一首,如果沒有好的作品,那便罰酒三杯后重新放置酒杯。
可以是這時代一類風雅別致的游戲。
許茹月笑著坐上擺好一張琴案,素指輕挑,錚錚的琴音響起,流觴曲水便正式開始了。
溪水之中的酒杯緩緩漂流而下,士子們盯著酒杯如同盯著自己的晉升之階,畢竟這場宴會的主人是魏國皇帝陛下的親母親,要是能在這場詩會上取得頭籌,還怕自己沒有官運?
這一幕看得曹辛暗暗搖頭,如此熱衷官位的年輕人,又能有幾分真才實學呢?
不知不覺中,琴音頓止,卻是許茹月在她姐姐的授意下停止了彈奏,而酒杯不偏不倚的流到了曹辛的身邊!
中了頭獎的曹辛無奈的從水中拿起酒杯,倒滿一杯道:“十六姍姍來遲,這一杯就當自罰吧。”
于是他連飲三杯,再次落座。
好在這個時代的酒并不烈,三杯近半斤酒下肚,曹辛喝完也跟個沒事人一樣。
眾人笑著一片喝彩過后,琴音再起,酒杯也再次下水。
這一次酒杯卻又一次停到了曹辛面前,如果不是許如絮是背著身子叫停的,曹辛真的都懷疑這是不是她故意這么戲耍自己了啊!
他只能輕笑一聲,再次斟滿一杯酒站起來敬道:“看來太后是責怪我來遲故意讓我多喝幾杯啊,既然如此,十六在此再飲三杯!謝太后賜酒!”
眾人聽他得風趣又頗有幾分酒量,便又是一陣善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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