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阮、柏兩家爭奪酒水的經營許可權,是有一個前題的在正式開始之前,雙方可以按照規定各自招納幫手,但在開始之后,雙方雖然可以采取一些競爭手段,但是不能自相殘殺,而且在完成任務過程當中,也不能夠再招納新的人員加入任務,更不允許請一些實力強大的修士出手干擾正常的競爭過程。
但是,規矩總是對付愿意守規矩的人,如果某一方不想守規矩的話,就會想出層出不窮的手段譬如之前的攔路重金收購、威脅,或者下套兒故意讓對方招惹上強大的敵人。阮適止這一次顯然就是上當招惹了松露島林家的人,結果如此狼狽。
“阮前輩,林家應該是和柏青有關系吧?”慕容淺雪問道。
“是的,林家應該就是柏青的后臺。”
阮適止沉聲道,他的目光向遠處林家的修士望去,卻不由得驚咦一聲眾人隨聲望去,只見剛才和阮適止等人纏斗的林家修士竟然紛紛撤走了。
“這是怎么回事?”阮靈芝訝然問道。
“該不會是看到我們增援之后嚇跑了吧?”慕容聽濤的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不可能。”
阮適止的表情也有幾分迷惑:“松露島林家可不弱,他們既然出手,怎么可能輕易罷手?”
“雷聲大,雨點兒。”李瑤瑤不屑地撇撇紅唇。
“恐怕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慕容淺雪沉吟道:“剛才那些林家的修士即便不能擊殺阮道友等人,也可以重創你們當中的一、二人。但卻只是和你們纏斗,目的一定是為了避免你們生出逃走的心思。”
阮適止目光微微一凝:“你是,他們是為了吸引你們過來?”
“應該是這樣。”
慕容淺雪點點頭:“他們雖然可以重創你們一、二人,但那樣一來,你們勢必會力突圍,而我們也不可能趕過來。”
“那他們為什么又走了?沒道理放過一打盡的機會吧?”慕容聽濤問道。
“他們當然不會放過,不過真正動手的不會是他們。”慕容淺雪道。
“他們在前邊還有埋伏?”阮適止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我們難道沒有辦法避開嗎?”另外一名修士問道。
“只要我們回天棘島交任務,肯定就避不過。”
慕容淺雪沉吟了一下。道:“現在我們只能靠靈蟹飛舟硬闖了。”她向靈蟹飛舟上看了一眼,那個周洛書自從進入自己的房間后,就跟自我封印一樣,再也沒有絲毫的聲音,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兩隊人合并,乘坐靈蟹飛舟速飛行,數日后,眾人終于遠遠望見了天邊的一道黑線那里就是天棘島,雖然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已經不是遙不可及了。
但就在這時,前邊卻突然發生異變!
在靈蟹飛舟的前方,驀然出現十余名修士。他們方一現身。便遙遙將靈蟹飛舟圍在了中間,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這些家伙,真的堵在了這里!”阮適止臉色難看的道。
“停!”
慕容淺雪吩咐傀儡停下飛舟,轉頭問阮適止:“阮道友,你認識這些人?”
“他們都是林家的人。”阮適止嘆了口氣:“我先跟他們交涉一下吧。”
遠,他走向船頭。
“交涉要是有用。還要拳頭干啥?”慕容聽濤嘟囔了一聲,見慕容淺雪瞪他一眼,才老老實實的閉嘴。
“準備動手。”慕容淺雪一邊注意阮適止與對方交涉,一邊示意眾人做好動手的準備。
“林天放,你這是什么意思?之前我和林家的摩擦不過是一點兒誤會。事情的真相你們也清楚,我已經做出了賠償。你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還擋住我們去路?”阮適止厲聲沖著其中的一名中年修士喝斥道。
這是一名凝嬰巔峰的修士,身材高大,身上穿著一件藍袍,頗有斯文氣質。只不過,他起話來的口吻倒更象是一名強盜:“嘿嘿,阮適止,我等既然出現在這里,原因不需要解釋,你們只要將身上帶的東西交出來,不定還能放你們一馬的。”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阮適止臉色微變,但隨即神色回復如常了。
“阮道友何必再掩飾,自然是那釀制碧焰青蘿酒的材料了。”林天放陰森森地道。
“那些材料我們大多已經分別送回天棘城了,林天放,你恐怕打錯算盤了。”阮適止一口否認道。
“不承認沒有關系,一會兒人自會從你們身上搜查的。”林天放獰笑的道。
“你以為這般,我們就會害怕了?廢話少,就算得天huā亂墜,也別想我將東西交給你們。”阮適止冷冰冰的回道。
林天放見此,哼了一聲,目中兇光閃動不定起來。
雖然他是一名凝嬰巔峰的存在著,其他幾人也都是凝嬰中后期的實力,怎么看實力都遠遠超出阮適止他們。不過若是他們利用靈蟹飛舟一心想逃的話,他們卻并沒有什么把握將對方都拿下的畢竟他們攔截阮適止的目的就是為了碧焰青蘿酒的材料,殺傷多少人沒有太大的意義。不過,林天放既然帶隊埋伏在此,自然也早考慮到了此點。
面上閃過一抹猙獰的神色,林天放單手一揮,其他十余名林家修士單手一翻,頓時手中都多出了一顆金色的圓球出來,同時向上擲去,并向著那圓球打出一道法訣。
“是縛天!快走!”慕容淺雪一些到那些金色圓球,失聲叫了起來,親自催動飛舟〖激〗射而出。
但她們的動作已經遲了那些金色的圓球接連爆碎,化為一張張金色的大。
靈氣洶涌地被吸引而來,那些金色的大不停的狂漲變大,一張張的銜接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雙方都裹入其中。
這一次,阮適止無法淡定了,他臉色微微有幾分蒼白,道:“林天放,就憑這種手段,你以為困得住我們?”
“雖然只是最低階的縛天,但困住你們一時半刻還是足以做到的。阮適止,你真以為可以在我們圍攻下,還有這些時間來撕開縛天嗎?還是乖乖投降的好。我再最后勸一次,不答應的話,就別怪我出手無情!”林天放見縛天湊功,頓時滿臉喜色地道。
“阮道友,只能動手了!”慕容淺雪身形一閃,出現在阮適止身旁,隨即一揮手。
早已經準備好的傀儡們頓時在慕容聽濤等人的控制下,紛紛射出了湮靈弩,一道光罩將靈蟹飛舟籠罩了起來。
咻!咻!咻!
一支支湮靈失射向金色巨,在轟隆隆的爆炸聲中,那面巨劇烈的震顫起來,雖然沒有破碎,卻也造成了不的動蕩。
林天放見此,卻是勃然大怒,口中立刻怒喝出口:“動手,一個不留!”
隨即他手掐法訣,一道道怒焰向著靈蟹飛舟滾滾而來,剎那間將靈蟹飛舟籠罩了起來。其他的林家修士,也紛紛施展神通法寶,向著靈蟹飛舟圍攻上去。
如此一來,慕容淺雪等人也無法力攻擊縛天,將目標轉向林天放等人。
靈蟹飛舟不僅僅是速度快,其防御力也相當不錯,充分體現出來了‘蟹’的特色,雖然慕容淺雪等人的總體實力鉸林天放等人為弱,但對方想要攻破她們的防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時間,空中火焰熊熊,寶光升騰,連附近的空氣都變得炙熱難當起來。
慕容淺雪并沒有出手,她在考慮如何擺脫這些林家修士脫困,畢竟跟這些人以死相拼,不符合她們的利益。但在目前的情況下,恐怕很難恰到好處的掌握。
她心念如電的思量著,同時關注著阮適止等人的大戰在那里,劍氣撕裂空間的聲音、法寶的撞擊聲以及神通法術的轟鳴聲,就象是一曲聲勢宏大的交響樂,懾人心魂,一道道雪練似的劍光在靈蟹飛舟的光罩外面縱橫飛舞,無窮的火焰滾滾而來,頗有幾分火樹銀huā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靈蟹飛舟一方似乎正處于劣勢。
林家修士的攻擊手段十分猛烈,如果不是靈蟹飛舟強大,恐怕現在早就有了傷亡。飛舟外面的護罩很是奇特,每每被擊中的時候,閃過一片水光便又恢復如掌,讓林家的那些修士也是郁悶非常,他們也想集火將護罩毀去,但阮適止等人又怎么可能讓他們如愿?
“阮適止,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有靈獸為助,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在爭斗中,林天放一拍靈獸袋,一頭身上有著四只翅膀的怪魚驀然出現,口中噴出一道巨大的雷弧,狠狠地劈向了飛舟的護罩。
一聲冷哼,李瑤瑤輕叱一聲,一道火焰長矛驀然出現,閃電般的射向那條怪魚,速度之快,下一刻就狠狠地刺在了怪魚身上。
‘砰’的一聲響,怪魚表面浮現一層藍光,竟然輕易的擋下了那柄火焰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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