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拼命朝著吳建軍喊著話,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是至關(guān)重要的。
“我有點堅持不住了……”
吳建軍痛苦至極的搖著頭,這一刻我看到他腦袋上的鮮血又多了起來,前擋風(fēng)玻璃已經(jīng)全部破碎,雖然有安全氣囊保護可是看情況他的頭部依然受到了強力的沖擊,好在他現(xiàn)在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不知道他的腿究竟怎樣了。
隨著消防隊員破拆成功,我看到吳建軍的腿已經(jīng)被門擠壓在一個的空間里,似乎他的腿受傷了。
這時候120的醫(yī)護人員已經(jīng)趕到,他們將擔(dān)架抬到車旁,一個醫(yī)生看了看吳建軍的受傷情況,朝吳建軍問道:“你的腿還有知覺嗎?”
吳建軍狠狠的搖搖頭,道:“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醫(yī)生,我的腿還能保住嗎?”
“我們會盡力的,你放心好了。”
醫(yī)生著便指揮著消防隊員和醫(yī)護人員將吳建軍給抬下了車放到了擔(dān)架上,吳建軍自始至終緊咬著牙,我知道這種疼痛是鉆心的,醫(yī)護人員用繃帶將吳建軍的腿固定好,然后便抬起了擔(dān)架,我則朝吳建軍道:“你一定要堅持住,你一定能行的。”
其實完這句話我的心里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這種突如其來的車禍讓我瞬間便意識到了這好像就是一場預(yù)謀,很可能就是吳建軍調(diào)查這幾起案件背后人干的,雖然我沒有問吳建軍是什么樣的車,但是從現(xiàn)場看那輛車已經(jīng)逃逸了,而此時此刻也來了大批的警察,其中一個微胖的中年警察走到吳建軍的身旁朝他了些什么,我沒有聽見,接著醫(yī)護人員便將吳建軍抬到了救護車上,而那名中年警察接下來便指揮著現(xiàn)場的警察做著善后處理。
我也跟隨著救護車直接朝醫(yī)院奔去,一路上我的心情隨著救護車的叫聲而再次糾結(jié)起來,我不知道事情會發(fā)生這樣的變化,以至于受到傷害的人一個接一個,這難道是我的錯嗎?我難道真的不應(yīng)該將批發(fā)市場建起來?
萬種思緒在我腦海中旋轉(zhuǎn),我做的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業(yè),可是這樣正常的事業(yè)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我突然間對現(xiàn)實產(chǎn)生了一種不出的恐懼和不安,這個社會很和諧,可是終會有一些不和諧的因素在里面。
想到這里我狠狠的拍了拍方向盤,心底的怒火讓我再次狠狠的咬了咬嘴唇,我決定一定要揪出背后的兇手,一定要給南茜和吳建軍一個交代。
我將車停好便跟隨著醫(yī)護人員沖進了急救室里,醫(yī)院已經(jīng)開通了綠色通道,所以吳建軍得以第一時間被送到了急救室里,當急救室的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再次顫動了一下,我祈禱吳建軍會平安無事,我更祈禱背后的兇手會被很快揪出來繩之以法。
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一個年輕女子急匆匆的朝我這邊奔過來,看她焦急的表情估計是吳建軍的親屬,她沖到急救室的門口朝我焦急的詢問道:“里面是受傷的那個警察吳建軍嗎?”
我點點頭,然后朝她問道:“你是……”
“我是她的未婚妻……”
我記得吳建軍曾經(jīng)跟我過一次,他未婚妻叫張穎在一個外資企業(yè)做財務(wù)主管,只是我們沒有見過面,這是第一次見面,于是我朝她嘆了口氣道:“吳建軍正在里面搶救。”
張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然后搖搖頭淡淡的道:“當我聽到他出事的消息時我的心里頓時充滿了不安,警察行業(yè)真的是充滿了風(fēng)險,可是我很喜歡這個行業(yè),我覺得警察代表了正義和公道,只是……只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如何來表達現(xiàn)在的心情……”
張穎邊邊流出了淚水,看著張穎如此傷心的表情,我的心再次如被針扎了一般。
“我是他朋友我叫張緒,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真的希望他能夠逃過這一劫……”
張穎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朝我道:“吳建軍經(jīng)常提起你和南茜,我知道你們,這個時候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的肯定是他最好的朋友,謝謝你!”
張穎的一句謝謝頓時讓我的臉紅起來,雖然不確定這起交通事故的緣由但是我判斷肯定跟這幾個案子有關(guān),如果真的是跟這個案子有關(guān)吳建軍沒事還好,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怎樣面對張穎,既然她提到是吳建軍的未婚妻,那么他們結(jié)婚的時日肯定會不遠的。
我搖搖頭朝她道:“吳建軍和南茜是同學(xué),我和吳建軍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他是個正義的警察,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當聽他出車禍后我第一時間趕到了現(xiàn)場,他雖然受傷了,可是他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
“但愿如你的那樣。”
等待的過程中我們再次陷入了沉默,畢竟是第一次接觸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接觸我和張穎之間真的沒有多少話題,而且我是個不太愿意瞎的那種人,所以我們一直保持著這種沉默,大約一個多時后又來了幾名警察,那幾個警察倒是跟張穎很熟,他們也是了一些安慰的話,又過了半個時急救室的門終于被推開了,一名醫(yī)生走了出來,看到我們這些人醫(yī)生問道:“誰是傷者家屬?”
張穎走到醫(yī)生面前道:“我是,醫(yī)生,吳建軍怎樣了?沒事吧?”
醫(yī)生看了看張穎,然后嘆了口氣道:“傷者受傷很嚴重,失血過多,好在庫里有他的血型還夠用,性命是保住了,可是他的左腿保不住需要截肢,這個需要家屬簽字,我們已經(jīng)努力了,只是他的左腿被車門擠壓的過于嚴重必須進行截肢手術(shù),否則會影響到傷者的生命。”
張穎被醫(yī)生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死死的釘在那里,我也是腦袋“嗡”的一聲感覺整個時間和空間都停止了運轉(zhuǎn),甚至我都感知不到所有的聲音,有的只是自己那不規(guī)則的心跳。
醫(yī)生則再次朝張穎道:“需要你馬上簽字,馬上手術(shù),耽誤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看到張穎的臉上頓時溢滿了淚水,一條腿對于一名警察來太重要了,沒有了腿……?
“嫂子,為了所長的生命安全你還是簽字吧。”其中一名年輕的警察無比遺憾的朝張穎道:“只要能保住所長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嫂子……”
張穎在沉痛中慢慢的接過了醫(yī)生遞過來的筆,當她簽完字后她整個人頓時崩塌了,她痛苦的蹲到了地上然后死死的揪住了自己的頭發(fā),這種痛苦的感覺讓我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南茜失憶了,吳建軍失去了一條腿,整個世界在這一刻突然發(fā)生了倒轉(zhuǎn),接二連三的事故讓我心中的怒火如燃燒的干柴一般,我狠狠的捶了捶墻。
這時候那幾個警察將張穎扶了起來坐到了等候的椅子上,接著一名警察朝她安慰道:“嫂子,所長能夠保住性命已經(jīng)是萬幸了,你千萬要挺住,我們知道一條腿對于一名警察的重要性,可是在這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你一定要給所長信心,我們相信所長一定會站起來的。”
張穎再次痛苦無比的搖搖頭道:“你們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放心吧,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那幾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警察點點頭道:“嫂子,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就給我們打電話,那我們先走了。”
張穎點點頭那幾名警察隨后離開了,整個急救室前再次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如何來安慰張穎,所以沉默再次充斥在整個有些壓抑的空間中,過了一會兒張穎朝我道:“張緒,你也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既然他沒有生命危險你也可以放心了,你回去吧。”
我搖搖頭朝張穎道:“我不知道如何來表達現(xiàn)在的心情,其實我和你一樣陷入到了極其痛苦之中,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堅強,吳建軍看到你的堅強他也會堅強起來的,我真的相信他會重新站起來的,我們大家必須給他信心和勇氣。”
張穎點點頭道:“我是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這真的很殘酷,今早上我們還見面了等這個周末我們一起去買結(jié)婚用品,只是……”
張穎到這里臉上的淚水再次多了起來,沉默了許久她再次朝我道:“不管怎樣,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故我對他都會不離不棄的,有你們這樣好的朋友我很欣慰,放心好了,我會給他重新站起來的力量和信心的,我不會讓那些行兇者看到警察的懦弱。”
張穎的話讓我的心里一熱,現(xiàn)在誰也給不了吳建軍信心唯有他的未婚妻,又過了一個多時的時間急救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吳建軍也被推了出來,只是現(xiàn)在他似乎已經(jīng)處于一種沉睡當中,車禍已經(jīng)讓他承受了扎心的疼痛,而截至也會讓他疼的死去活來的,那種失去了身體某一部位的感覺雖然我體會不到可是我卻能夠感知到。
張穎和我馬上站起身,張穎則一把握住了吳建軍的手,這一刻她的淚水再次溢了出來,我則靜靜的看著吳建軍被包扎的面目皆非的頭部和臉部內(nèi)心瞬間也是暗流涌動……
跟著醫(yī)護人員進到特護病房里,我卻不敢看吳建軍失去的那條左腿,再次安慰了張穎幾句之后我便離開了病房,走出醫(yī)院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再次填滿了不盡的煩惱,吳建軍出現(xiàn)了這樣的變故,也就是這幾個案子會發(fā)生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這種變化會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點上一支煙,我再次氤氳在那種夢幻的世界里有種不能自拔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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