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奎罡氣的面色鐵青,指著陸晨的手指都微微發顫。
“圣傀宗這么多年來,殘忍的用冰蠻子民煉制戰傀,可謂是喪盡天良,恰好我也會一點煉制戰傀的法門,讓你也嘗嘗靈魂被禁錮,生不如死的感覺。”陸晨露出一絲獰笑道。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奎罡像要被暴熊*米似的,倉皇向后退去。
可是面對肉身已經是辟地境,還掌控了空間之力、時間之力的陸晨,奎罡剛退了兩步,就像木頭人一樣被陸晨給制服了。
其余的圣傀宗弟子嚇得亡魂皆冒,哪里還敢再呆下去,如喪家之犬向外倉皇逃竄,可是沒跑出多遠,就被一個個恢復了神智的鉆石戰傀,給打的狂噴鮮血倒飛而回。
“該死!傳聞竟然是真的!”
這些圣傀宗的弟子看著眾多恢復神智的鉆石戰傀,一個個面色如土,心徹底的沉入了谷底。
陸晨連骸骨都能煉制成戰傀,何況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半步辟地境強者?
各種北域極難見到的材料,被陸晨隨意的取了出來,那云淡風輕的模樣,看到圣傀宗弟子和奎罡眼眉直跳,要知道圣傀宗建宗至今,恐怕也拿不出如此多珍貴的材料啊!
“因果循環不爽,今天輪到你被制成戰傀了!”陸晨冷笑著將手掌按在奎盛的頭頂,嚇得他堂堂半步辟地境一方豪強,面色慘白,帶著哭腔連連哀求。
陸晨只報以聲聲冷笑,毫不留情的催動了秘法!
奎罡就枯癟的身軀,變得更加干癟,諸多珍貴的材料一件件被六大靈炎煉制成滾燙的金屬汁液,從他的鼻孔、嘴巴涌了進去,刺鼻的焦臭氣息瞬間彌漫在地牢之中。
圣傀宗的弟子曾經不止一次的這么對待冰蠻,可是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人身上,甚至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個個嚇得肝膽碎裂,屎尿齊流,十多個心智稍弱的家伙竟然嚇暈過去。
“報應的好!報應的好啊!”冰蠻們看到這一幕,都興奮的仰天嘶吼著,所有族人受過的苦難都化作滾燙的熱淚,就連鶴玄這樣的酋長,都像一個委屈得雪的孩童,時而哭得一塌糊涂,時而又開懷大笑。
奎盛在陸晨的特意關照下,神魂直到煉化的最后一刻還保持著清醒,清晰的感覺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不停的沖擊著他的神魂,每一秒鐘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長。
到轉化儀式結束的前夕,他靈魂已然被沖擊的千瘡百孔,若不是陸晨用秘法保住他靈魂,恐怕都已經神魂崩潰而死了!
“你就是個魔鬼!魔鬼!”
奎罡讓人毛骨悚然的凄厲戛然而止,只有回聲還在地牢內回蕩,他的神魂已然被陸晨封印在戰傀之中,永生永世都是一個靈魂被禁錮,任人奴役和驅策的活死人。
陸晨目光掃過那些靜海欲絕的圣傀宗弟子,輕嘆著搖搖頭:“如果我是魔鬼,那么你們千萬年來的所作所為,又是什么?”
那些圣傀宗的弟子驚懼的神色中,罕見的露出一絲懺悔的神色。
陸晨手臂微抬,地牢上空浮現出一片湛藍色的霧氣,霧氣中激射下上百道湛藍的光柱,唰的落在圣傀宗那些女弟子和沖進來弟子的身上。
見他要動手,鶴玄連忙大喊道:“戰神冕下,這些女娃娃剛才來幫我們的,您能不能饒了她們啊?”
陸晨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鶴玄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不過是個被解救的俘虜,又有什么權利要求戰神冕下去做什么,從剛才的一幕幕來看,別看自己的白鶴部落是黃金部落,在這位冕下大人面前根什么都不是。
那些圣傀宗的女弟子見狀內心都崩潰了,這個戰神冕下看著歲數不大,可是下手狠辣毫不留情,俏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都低聲啜泣起來。
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鶴玄眼見她們悲戚戚的樣子,還是硬著頭皮道:“屬下自知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實在不行您就給她們個痛快,別煉化成戰傀了。”
“是啊大人,給個痛快吧,別讓我們受那種罪了,我們真的沒傷害過冰蠻啊!”一群圣傀宗女弟子哭哭啼啼的哀求道。
陸晨詫異的瞅了瞅她們,揶揄的笑道:“你們蛇精病啊,誰要將你們煉制成戰傀,誰又過要殺你們了?”
“可是剛才那藍色光柱……”一名圣傀宗女弟子下意識的反問道。
陸晨聞言哈哈笑道:“那些光柱是我探查冰蠻一脈怨念的,但凡是被光柱落下的,就是沒殘害冰蠻的人,你們應該慶幸才對啊!”
雖然鬧了一個大烏龍,但是此刻她們每個人都開心的要哭出來了,而那些沒有被湛藍光柱投射下來的弟子,想想奎罡的遭遇,如墮寒冰地獄,瞬間就崩潰了。
鶴玄也訕訕的笑道:“屬下誤會戰神冕下,當真罪該萬死!”
“現在北域這么亂,這些圣傀宗的女弟子離開了也沒什么取出,鶴玄酋長,她們就交給你安置了。”陸晨意味深長的對他笑了笑。
鶴玄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連忙道:“戰神冕下,您誤會了……”
“你若推三阻四,我也沒處安排,只能把她們殺了!”
陸晨臉一板,那些圣傀宗女弟子都快嚇哭了,鶴玄只得應了下來,帶著湛藍光柱挑選出來的弟子走出了地牢。
剛出了地牢,圣傀宗那些女弟子也好,鶴玄也罷,都驚呆了!
不久之前還你爭我奪一番混戰的圣傀宗,此刻竟然安安靜靜的,所有圣傀宗弟子都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在他們頭頂懸浮著一個長著八只手臂的武者,見他們出來,對他們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放鶴玄下來的那個女弟子嚇了一跳,她們進入地牢,到奎罡被煉成戰傀,前后也不過才一個時辰啊,整個宗門就這么被一個人制服,就算是尋常辟地境強者都做不到這點吧?
“這位辟地境的強者,難道也是戰神冕下的手下?”那女子弱弱的問道。
鶴玄哪知道他是誰啊,也是一臉的茫然。
就在這時地牢悄無聲息涌出一大片湛藍的云霧,和剛才一樣激射下來一道道湛藍的光柱,就聽陸晨隨意的道:“鶴玄把這些人也都一并帶走,暫且駐扎在圣傀宗大殿,等候我下一步的指示。”
此時圣傀宗內剩余的武者能有數萬名,大都是手上染滿冰蠻鮮血的劊子手,最后鶴玄只帶走了不到三千名凝元和塵武境的外門武者。
剩下的圣傀宗弟子則是心懷忐忑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運,乖乖的跪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天上那個八臂異域殺神可不是吃素的,就在半個時辰前,有幾個開天境的核心弟子,仗著會一套戰陣合擊之術,就貿然上去圍攻,結果還沒等靠到近前,就被他取出的八架連弩車,射成了篩子。
更可怕的是這個殺神射出去的弩箭,不但穿透性極強,之后還帶爆炸的,不但將那些逃跑的家伙炸成了漫天飛舞的碎肉,就連旁邊的圣傀宗弟子也無一幸免。
奎罡師祖領人進去久久沒有消息,群龍無首的圣傀宗弟子,很識趣的選擇了投降。
地牢內氣氛極為壓抑,剩余的圣傀宗弟子自知無法活著出去了,一個個面若死灰,最后還是一個秘境出來的長老哀求道:“戰神冕下,只要不把我們煉成戰傀,哪怕是直接殺了也成啊!”
陸晨微笑著拍拍那老者的肩膀,和顏悅色的道:“放心我是不會把你們煉成戰傀的,畢竟你們根不值得我浪費那么珍貴的材料。”
“冕下的對,我們都是賤命一條,壓根不配啊!”那長老聞言那還顧得上什么顏面,恬不知恥的連聲附和。
“是啊,我們這么賤,怎么配的上~”
……
其余圣傀宗的人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都大聲跟著附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很賤似的。
看陸晨如此好話,那長老試探著道:“戰神冕下,若是能饒了我們的狗命,讓我們干什么都行啊!”
“是啊,看家護院什么都行啊!”
……
看那點頭哈腰的諂媚模樣,陸晨鄙夷的笑了,“放心,我不會把你們煉成戰傀,更不會殺了你們。”
“此話當真?”
“神無戲言!”
……
圣傀宗的人生怕陸晨反悔,七嘴八舌的嚷了起來,陸晨有些同情的看了看他們,輕笑道:“不過各位,你們很快就會后悔沒有死在這里的。”
“戰神冕下,您這是什么意思?”那長老疑惑的瞅了瞅陸晨。
陸晨神秘的笑了笑,隨手一揮,浩蕩的圣堂傳承力量就衍化出一張張巨大的天罡鎮魂,將他們都罩了進去。
下一刻屋內血色漩渦開啟,跳跳帶著魔嬰大軍拍打著肉翅,呼啦啦的跳了出來,抬起莫名驚駭的圣傀宗弟子,怪叫著返回了領地。
一直在領地興奮關注外面的吉蒙麗,舔了舔誘人的紅唇,興奮的來到煉獄之中,一口氣在刑具強上摘下來七八十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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