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想的嗎?”翟得鈞面目含煞,指著祭壇上的黑色怪鼠,冷冷道。 rg
腐尸一掌拍開破風而來的亡命鉤,嘿嘿一笑,“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座在你身上放了散瘟九陰鼠的?”
“你一直表現(xiàn)出像個被邪祟殘害,命隕道消的弱者形象,讓我們放松去你的警惕!钡缘免x指了指黑色怪鼠,又指了指自己,“來你的偽裝天衣無縫,因為你身就和你所的一樣,為了鎮(zhèn)壓勾魂惡魅而舍棄肉身,用艮山乾金袍困住它,自己的魂魄寄身到弟子的尸體上。可你不該放出散瘟九陰鼠來暗算我,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不待腐尸回答,翟得鈞就自己出了答案,“我可是巫門萬獸一脈的嫡系傳人,如果論起御獸的事,自問不遜于你。”
“巫門萬獸一脈?失策了,座應該對你同伴下手的。”腐尸先是一愣,隨即喃喃自語道。
“你想借著散瘟九陰鼠,在不知不覺中吸收我的陽氣,幫助自己鑄就尸驅,如果成功的話,就可以強行奪取我倆的身體,再度為人,而且還能恢復生前的修為。”翟得鈞冷笑道:“不過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我的搭檔他是天生的青煞鎮(zhèn)頂相,即使你把散瘟九陰鼠放在他身上,也會在短時間內被發(fā)現(xiàn)!
“喂,散瘟九陰鼠是什么玩意兒?”劉啟超忽然悄悄給他傳音道。
翟得鈞不動聲色地回道:“一種可以散播毒藥瘟疫的孽獸,是由巫毒高手李純天所創(chuàng)的異種。散瘟九陰鼠身可以承受絕大多數(shù)的毒藥,并將其悄無聲息地傳播,毒道高手喜歡蓄養(yǎng)。這種孽獸極為靈敏,善于隱匿,能根據(jù)周圍的環(huán)境變換體色和陰陽。仙靈殿里光線較差,陰氣極重,所以它變成黑色,也散發(fā)出淡淡的陰氣,融入到周圍的環(huán)境里。如果不是我出身萬獸一脈,體內的獸靈產生了反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招。”
“還按計劃繼續(xù)?”劉啟超以目示意,詢問著翟得鈞,后者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哼!既然你們知道了,那座也就不用掩飾了!”腐尸到這里,眼中紅芒猛地暴漲,身上腐爛的皮肉開始逐漸掉落在地,一些呈現(xiàn)死灰色的肌膚出現(xiàn)在傷口附近。等到十息過后,原的腐尸身上早已看不到一絲腐爛的痕跡,展現(xiàn)在劉啟超和翟得鈞面前的,是一具健碩孔武的**,如果不是其皮膚呈現(xiàn)出瘆人的死灰色,劉啟超幾乎以為它是一個正常的武者,而不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陳尸。
劉啟超看了看面前****的年輕男子,又用余光掃了眼那具被艮山乾金袍覆蓋的枯骨,頓時明白了大半。
“當年為了對付這個勾魂惡魅的頭目,座不惜以自己的肉身為誘餌,才用艮山乾金袍將其封印。不過正好天尸殿的一名親傳弟子過來報信,座為了保存魂魄不散,只能御使靈獸將他制住,強行奪舍,沒想到那子居然敢反抗!”仙靈殿殿主恨恨道:“座雖勉強保存了魂魄,那子臨死前卻將自己瞬間煉成了活尸,導致座也無法接近艮山乾金袍。由于這具身體已經被煉成活尸,座生前的術法都無法施展,修為可謂十不存一!”
仙靈殿殿主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講道:“這數(shù)百年來,座都在默默地吸收陰氣,補殘軀,同時也在等待著有生人闖入,這樣座才有真正復活的可能,如今機會終于來了!”
講到這里,他的話語中都帶著一絲顫音,“只要吸干你們的陽氣,奪取你們的肉身,座就可以操縱艮山乾金袍,將這個勾魂惡魅徹底鎮(zhèn)壓絞殺。到那時,座一定能恢復到巔峰道行!”
“哦,是嗎?不過我想你是看不到那個場面了!钡缘免x不屑一笑,對著他冷冷道。
仙靈殿殿主先是準備嘲諷他一番,可旋即悚然一震,有些不可思議地沉聲道:“你對座的身體做了什么!”
“你能放散瘟九陰鼠在我身上,我對你的尸身做些手腳,不也很正常嗎?”翟得鈞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淡然回應。
“座不敢你做了什么手腳,就算座只剩一成不到的功力,收拾你們兩個剛到地靈境的鬼,也是易如反掌!”仙靈殿殿主雙手微微握拳,似乎在為接下來動手在蓄勢。
劉啟超這時忽然移動了一步,沒想到這一不經意間的舉動,卻引來了他的怒喝:“你想干什么!”
劉啟超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忽然暴怒的仙靈殿殿主,攤開雙手,無奈地回道:“腳站在太久了,有點麻木,我只是想活動一下腳而已,你緊張什么?”
一時間場面極為尷尬,仙靈殿殿主自然不能自己是因為擔憂他突然發(fā)難,才這么敏感暴怒。如果急于解釋,又顯得自己心虛膽怯,索性就一言不語。
還是翟得鈞率先打開了僵局,“不用多想了,我在你體內放了點蝕骨鬼蝶的卵罷了。”
“蝕骨鬼蝶?那是什么?”饒是以仙靈殿殿主見多識廣,也沒有聽過這種異蟲的名稱。不過如果是天尸殿那具金袍枯骨還活著,他聽到這個名字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對于煉尸御尸的術士而言,蝕骨鬼蝶簡直不啻于九幽地府的魔神。
蝕骨鬼蝶,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異蟲,它們往往只出現(xiàn)于古墓墳冢之間。當蝕骨鬼蝶還是卵的時候,會被寄生在尸體上面,是有靈性,有年代的古尸,是有可能寄生這種異蟲。蝕骨鬼蝶之所以罕見,是因為它們的生長條件太過苛刻,如果不接觸到生靈的陽氣,它們的蟲卵是無法孵化成幼蟲的。而蟲卵又往往寄生于古尸體內,除了盜墓賊,哪還有活物會出現(xiàn),故而其繁衍生長十分困難。當蝕骨鬼蝶順利長成幼蟲,它們會將古尸啃食得一干二凈,待到吃飽喝足,才會成長為鬼蝶。而此時的蝕骨鬼蝶以陰氣為食,大量吸食墓冢內部和附近的陰氣。
蝕骨鬼蝶的這幾個特點,讓它們幾乎成為所有煉尸、養(yǎng)尸宗派的公敵。盡管養(yǎng)尸地陰氣極重,可術士終歸會與靈尸接觸,這樣蝕骨鬼蝶就會在靈尸體內孵化。如果術士辛苦蓄養(yǎng)的靈尸被寄生了這種鬼蝶,即使僥幸逃脫鬼蝶幼蟲的啃食,沒有陰氣的支撐,也無法保持尸體不腐,最終的下場只能是靈尸化為枯骨,術士的心血化為泡影。
當年巫門百尸一脈幾度稱雄術道,可惜被敵對勢力找來大量蝕骨鬼蝶的蟲卵,派遣死士將其打入他們蓄養(yǎng)的靈尸體內。結果一夜之間,所有的靈尸,不管是剛剛煉成的低階靈尸,還是兇名赫赫,能與陰陽天高手對陣的尸王,都是皮肉皆無,只余枯骨。敵對勢力趁虛而入,將百尸一脈打得措手不及,幾欲滅族。
后來僥幸活下來的巫師湊到一起,調查許多年方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為了防止這種慘劇再度發(fā)生,他們活捉了一些蝕骨鬼蝶,不斷研究應對的方法。結果應對方法沒有想出,倒是蝕骨鬼蝶繁衍了不少。
翟得鈞所在的萬獸一脈,當年在百尸一脈危難之際,曾經慷慨出手相助,所以也得到了幾只蝕骨鬼蝶,權當玩物。這種異蟲排除其喜食尸體的特性外,外表是非常美麗雍容的。而翟得鈞也得到了幾枚蝕骨鬼蝶的蟲卵,這次來震雷山墓府尋寶,他就估摸著會遇到古尸一類的邪祟,所以就帶上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用上。
聽完翟得鈞對于蝕骨鬼蝶的講述,仙靈殿殿主也是面色數(shù)變,陰晴不定。他狐疑地看向前者,對翟得鈞的話,他并不能確定真假,可體內若有若無的危險波動,告訴他或許眼前的這個巫門弟子并非危言聳聽。
可是眼前的兩個子,也許是自己脫困的唯一機會了,仙靈殿殿主并不知道墓府已經出世,大批的術道中人一窩蜂地涌入了這里,他也不知道外界的情況,所以權衡再三之后,他還是決定強行動手,他自信以自己的修為,可以在十招之內斬殺這兩個子,到時候就算翟得鈞驅使蝕骨鬼蝶,自己也不會在乎這副尸體。
“好吧,你們走吧!”仙靈殿殿主強行壓制體內的殺意,表面似乎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揮手讓兩人離開。
劉啟超看了看自己的搭檔,眼珠一轉,右手不由得握緊了葬天刀的刀柄。翟得鈞似是無意地瞄了四周一眼,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看到兩人就這么準備離開,仙靈殿殿主雙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幾度屈伸,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動手。
就在劉啟超一腳踏在祭壇邊緣的臺階時,后面殺意暴漲,獵獵破風聲直接朝著兩人的后背襲來,仙靈殿殿主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終究是強行動手了!
劉啟超到底是有了準備,橫刀在胸,就欲反手一擊,而翟得鈞卻在這時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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