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和牛是姚家負責看守秘地大門的兩名侍衛,他們雖不知道秘地里面究竟是干什么的,可是能做到如此重要地方的看守,論武道自然也是不俗的。對于姚家也是忠心耿耿。
不過正因為秘地處于極度隱秘的地區,它具體的位置甚至連舒破浪和言辛道人這種高層都不知道,故而極少有人能到這里。縱然是幾次派人潛入或強攻晝錦園的范洞正,也不知道里面居然還有如此秘地。實際上整個晝錦園,乃至整個姚家,知道此處秘地的,也不足十人。
常年在黑暗中看守這無人光顧的大門,唐和牛也有些倦怠了,他們面對的永遠是空無一人的密道和拐角,任由他們是久經訓練的侍衛,也難以忍耐那種寂寞。
“老牛啊,等過會兒換班的時候,咱倆上去喝幾口?”唐侍衛睨了一眼身后毫無動靜的大門,舔了舔嘴唇。
牛侍衛顯然也是個好酒之人,不過常年在這暗無天日的秘地當看門人,都快忘記酒的滋味了,他連忙點頭道:“那是,好不容易輪到咱們換班,豈能不好好去痛飲一番!”
“是啊,待在這下面這么久,都快忘了酒的味道了。”唐侍衛砸吧著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是現在就有人來接班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愿望被人聽到了,還是其他什么緣故,唐侍衛的話語未落,從拐角處便轉出了兩男一女。
“嗯,真的這么快就來人了?”唐侍衛和牛侍衛都是滿臉驚愕,換班的時辰還沒到啊。
“兩位辛苦了。”三人中為首的一名年輕人未待他倆話,便開口打著招呼。
“你們也辛苦了,還問請教,你們是?”唐侍衛下意識地回禮,躬身問道。
那名高瘦的年輕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朗聲道:“我們是來換班的。”
“哦,原來是來換班的,辛苦了。”唐侍衛正準備上前招呼,忽然想到了什么,略帶警覺地問道:“三位可曾帶了身份腰牌?還請先拿出來驗證一下!”
年輕人先是一愣,旋即笑道:“那是自然,我的腰牌在這里,請看……”
他躬身向腰部去掏令牌,唐侍衛的腦袋湊上前去,想看個究竟。片刻之后,年輕人取出一物,握于拳內,遞到唐侍衛面前,低聲道:“還請閣下仔細檢驗。”
年輕人緩緩松開拳頭,讓唐侍衛看清他掌心的物件,可還沒等唐侍衛開眼,年輕人就化掌為拳,一拳轟在唐侍衛的眼窩。這一擊炮錘拳打得他差點岔了氣,唐侍衛頹然倒地,半天沒能爬起來。而站立一旁的牛侍衛見狀,立刻拔出腰刀準備反擊。可是還沒等他揚刀,他的雙臂忽然一沉,那個胖子已經用其金光燦燦的手掌,死死地握著自己的肩頭,讓牛侍衛無法發力。
“咔嚓咔嚓”兩聲脆響,陳晝錦已經用混元塑金手,將牛侍衛的肩骨捏碎,碎骨之痛,遠非常人所能忍受。即使他是個久經訓練的戰士,也臉色瞬間慘白,差點沒暈厥過去。陳晝錦見他沒有暈過去,也有些新奇,不過他可沒工夫繼續耗下去,直接一個掌刀劈在牛侍衛的后頸,將他硬生生給弄暈。
那邊劉啟超也放翻了唐侍衛,正抽手準備去推門。
“等等,心!”陳晝錦忽然開口提醒道。
“嗯?”劉啟超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放在門上,就聽到好友一聲低喝,伸向大門的右手也微微一滯。饒是如此,那扇大門依舊發生了異變,一副巨大的綠色法陣忽然自大門表面浮現,無數猙獰面目兇狠的惡鬼頭顱自法陣里涌出,對著劉啟超的手就是狠狠一咬。
劉啟超反應也快,他在聽到陳晝錦的提醒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手給縮了回去。待到他身形離開大門十步,那道法陣和無數鬼頭都消失無蹤,仿佛什么都沒有出現。
“那是什么?”沐水心心有余悸地問道。
劉啟超皺著眉頭蹙額道:“應該是某種護陵的法陣吧,里面暗含惡鬼,只要有陌生人接近就會觸動機關法陣。除非有獨特的解封法訣,否則只能硬碰硬,強行將其破除!”
“那我們怎么進去?”
劉啟超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用來通風的通風口,淡然道:“或許我們可以從那里進入!”
陳晝錦二話不,縱身躍起,一掌拍在設在通風口的鐵欄上,片刻之后,他臉色有些難看道:“鐵欄是焊死的,沒辦法移開。”
劉啟超拔出葬天刀,對著鐵欄就是一陣劈斬,他盡量不發出聲音,在極的空間內將鐵欄破開,露出后面的排風口。
“可以了!”做完這一切的劉啟超擦去額頭的汗,對著陳晝錦和沐水心淡然道。
三人依次縱身鉆進通風口,順著上方的密道,潛入秘地。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劉啟超忽然感到下方一亮,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人工開鑿的洞穴頂部。
“把紙鶴放下去!”劉啟超傳音給陳晝錦,讓他操縱著之前的紙鶴,心翼翼地將其透過鐵欄飛到下面的洞穴里。而自己則和同伴,借著水洼觀察著里面的具體情況。
通過紙鶴的雙眼,劉啟超可以隱約看到,下面的洞穴里被人為開挖出數十座水池,每座水池里都放滿了不知名的綠色液體。這些綠色液體異常濃稠,如同沼澤般翻騰涌動。然而最令人震驚的,還是水池里浸泡著的數十具赤身**的人尸,這些尸體男女老少都有,可都面色慘白,雙眼充滿了怨毒和不甘,顯然都是死不瞑目。
“姚家在搞什么,做什么邪門的法陣還是邪術?”陳晝錦皺著眉頭傳音道。
劉啟超閉眼想了想,沉聲道:“或許這里是他們制造妖鬼和其他人工邪祟的地方吧!”
“難怪他們會如此反常地拼命阻止我們接近此地,看來是不想我們知道他們真正的秘密所在。”陳晝錦看著下面隨著綠水翻騰的尸體,面色凝重道。
劉啟超打開天眼環視下方,然后謹慎地講道:“未必,此地位置之隱秘,即使是姚家高層也應該未必得知,從舒破浪和那個老道的表現來看,他們也應該是不知道的。我更傾向于,他們是為了防止我們從原先的密道逃跑,結果反而誤打誤撞,讓我們來到了此處秘地,真是無心插柳。”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沐水心問出了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
劉啟超剛想什么,眼角的余光卻看到兩個道士模樣的中年人,正捧著什么東西,朝著遠處的大門走去。
“動手,擒下他們,問問里面的詳細情況!”劉啟超當機立斷,縱身從通風口跳下,落在兩名中年道士身后。
中年道士聽到身后異響,正要轉身望去,卻感到一柄冰冷的鋼刀架在他的脖頸上。
“不要動,不想死就別動!”劉啟超陰沉的聲音自其背后響起,中年道士連忙點頭示意自己合作。而陳晝錦也趁機擒下了另一名中年道士。
“你叫什么名字,這里是哪兒?”劉啟超冷漠地問道。
被他擒下的中年道士急忙回應道:“貧道道號法軒,乃是姚家晝錦園的煉丹師,這里是,這里是……”
“這里是哪兒,不老實回答就要你的命!”劉啟超手中的葬天刀微微下移,鋒利的刃口便割破了法軒頸上的皮肉,殷紅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法軒連忙低聲吼道:“我我,這里是姚家進行獸肢移植的秘地,是晝錦園最為嚴密的地方!”
“難道只有獸肢移植,你可別騙我啊!”劉啟超故意陰惻惻地威脅道:“那些水池里的人尸是什么,獸肢移植難道還要用到人尸不成?”
法軒苦笑一聲,無奈道:“貧道騙誰也不敢騙您啊!這里確實是姚家負責獸肢移植的秘地,可自從崇言大人接管此地后,便要求我們開始煉制妖鬼、尸妖等禁忌之物。”
劉啟超和陳晝錦相視一眼,他們都可以看到對方瞳孔里的驚詫,劉啟超繼續問道:“你還沒這些人尸的來歷呢!”
“是是是,這些人尸有的是和姚家作對的仇家,有的是姚家花大價錢買來的生辰八字符合的尋常百姓,有的則是姚家故意制造事端,搞得別人家破人亡,然后……竹縣當年的謝家滅門案你知道嘛,那就是姚家的人在背后搞鬼。”法軒為了活命,不惜將他知道的姚家秘辛都一一講出。
劉啟超聽得怒火中燒,他知道得多,對姚家行事的歹毒,就發多一分清醒的了解。不過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劉啟超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怒火,沉聲道:“這處秘地的詳細情況,事無巨細地都告訴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是是是……”法軒舉著盛放丹藥的托盤,雙臂早已酸麻,只是后面那位強忍的殺意,也讓他背后陣陣發涼,如坐針氈。
法軒舔了舔自己嘴唇,開始詳細講解起了秘地的詳細情況……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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