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還成功了!”翟得鈞依舊握著那根黑色的竹竿,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溢出,他嘴角也流出些許血跡。
“這是一次僥幸罷了,接下來恐怕就沒那么簡單了。對了,你沒事吧?”劉啟超從乾坤袋里取出一枚治療外傷的丹丸和一瓶金瘡藥,遞給翟得鈞。
翟得鈞擦去臉上的汗水,他伸手握向那根黑色的竹竿,他能感受到這竹竿就是尋常到處可見的竹竿,并沒有什么暗藏機關的地方。可就是這么根竹竿,卻把三人折騰得夠嗆。只能洪階戰傀實在可怕!
翟得鈞輕輕撫摸著黑色的竹竿,發現它表面覆蓋了一層漆黑如墨的物質,有點類似真氣卻又不完像,有點像泥土卻硬度遠遠超過。饒是他見識也不算少,可依然看不透究竟是什么。他也不愿意多浪費時間,將破碎的衣衫撕開,將丹丸捏碎,混合著金瘡藥,涂抹在傷口上,入手一片清涼,那種火辣辣的疼痛也減少了很多。
“嗖……”翟得鈞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那根黑色的竹竿猛地掙脫他的手掌,朝著遠處激射而去,灰塵之中伸出一只手掌,穩穩地將其抓住。
“你們這些鬼,還真是不可愛呢!”中年漢子的聲音自煙塵里傳出,他健碩的身形很快便破開煙塵,緩緩從廢墟里走出。他上半身的衣衫已經破碎的極為厲害,幾乎是一個大洞接一個大洞,和乞丐裝無異。中年漢子也一把拉住破衣的衣角,刺啦一聲將其部扯掉,就像是扔掉一塊破布。
不得不這中年漢子即使是一具戰傀,那聲腱子肉還是挺讓劉啟超和翟得鈞羨慕的,他們也算是久練武藝的高手了,可是身形卻遠不及這個中年漢子勻稱。
“我們從未想過一招就能將你擊殺。”劉啟超握著葬天刀,刀尖朝下,冷冷道。
中年漢子微微一笑:“莫非是想兩招將我斃命?”
劉啟超剛想反駁,卻見中年漢子已經揮舞著竹竿,朝著他殺來。一根普通的竹竿,在中年漢子手上卻堪比無堅不摧的神兵,在烈烈風聲中,散發著無形的威脅。劉啟超知道和對方硬拼,無疑是螳臂當車,必死無疑,所以他斷然采取游斗的方法,在中年漢子周身不斷移動,窺見些許破綻才會陡然出手,出招之后立刻后撤,絕不猶豫。
這種類似挑釁戲弄的打法,倒沒有激起中年漢子的憤怒,后者手中的竹竿依然揮舞得密不透風,幾乎沒有破綻。每一擊都帶著雄渾的氣息,那股氣息有點像真氣,可卻比真氣純凈凝聚數倍。以劉啟超的猜想,那應該就是虛靈三境才會凝聚的靈力,將真氣凝聚壓縮,最終化為濃郁的靈力,是虛靈三境的術士之重要修行。而中年漢子顯然已經遠超那個境界,到達了靈力外放的陰陽天,如果所料不差,那根竹竿上的黑色物質,應該就是中年男子所修煉的靈力。
只不過不知道是哪種靈力。
“你還有工夫在這里胡思亂想嗎?”中年男子握著黑色竹竿,一擊刺向劉啟超的腦門,威勢之強,簡直如同鬼神下凡。
劉啟超咬牙用葬天刀隔開如長槍般刺來的竹竿,光是兩者相撞所產生的沖擊波,就讓他原就血流不止的虎口,再度撕裂。而黑色竹竿卻像夢魘一樣,再度襲來。翟得鈞手持完整版的逐峰法刀,一刀點在竹竿的頂端,與中年漢子較起了氣勁。后者饒有興致地單手持竹竿,與翟得鈞較力。
而此時沐水心的劍也刺了過去,青色的風罡縈繞在劍尖,發出陣陣呼嘯。
中年漢子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朝外,對著沐水心刺來的長劍,一陣無形的波動揚起。沐水心竟無法再將長劍前進半寸!
“你們若只有這點事,那就太令我失望了!”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失望地嘆息道,他一只手和翟得鈞較力,一只手阻攔沐水心的長劍,卻絲毫沒有任何吃力的表情,形如常態,這讓兩人心頭皆是一驚。
“別太得意了,混元塑金手!”劉啟超這時棄刀揮掌,金燦燦的異芒瞬間覆蓋到他的拳頭,強烈的金光甚至刺激得翟得鈞和沐水心無法直視。這回他沒有轟出無數掌影,而是直接把力量集中到一點,將所有真氣都聚集到拳頭之上。由于真氣的過度涌入,劉啟超的拳頭表面已經呈現出猙獰的血色,夾雜在金芒之中,卻有著另一種詭異的美感。
“開!”劉啟超一拳轟在中年漢子的胸口,后者的雙手都被困住,至少明面上無法脫身,只能硬抗著接下劉啟超的這一拳。
“呃……”一絲血跡自中年漢子的嘴角溢出,他抬起下頷,微微一笑,“混元塑金手,果然厲害。當年它的創始人可是憑這套功法,連續斬殺了十六具大紅將軍(紅毛僵尸)!你和他自然是差得遠了。”
“子自然不敢和洪荒大能相比,只求能克制強敵,救人于水火即可!”劉啟超的拳頭仍然轟在中年漢子的胸口上,絲毫不敢放松,因為他知道稍微的猶豫,都會帶來致命的代價。
這個代價,他付不起,翟得鈞和沐水心也付不起。
中年漢子依然保持著一手和翟得鈞較力,一手擋住沐水心長劍,并用胸口接下劉啟超一拳的姿勢,他輕笑道:“我能感受到你體內有正宗的佛門心法,想來你也學過一些佛門經義和功法,可惜不得甚解。你畢竟不是真正的佛門弟子,沒有完整地學過佛法,所以混元塑金手也只能學的其形,不得其神。”
劉啟超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缺陷所在,雖得到了珍貴的古經和一些佛門心法,可他畢竟不是正統的佛門弟子,沒有系統地受到佛法的洗禮。故而混元塑金手這一佛門絕技,他始終不得要領,無法發揮出部的威力,眼前的這具戰傀顯然背負著眾多的秘密,不光對洪荒秘辛了如指掌,而且似乎精通各家絕技。若不是彼此立場對立,劉啟超真想和他好好地坐而論道一番。
“那我該如何改善?”盡管知道希望不大,可劉啟超依然還是對中年漢子問道。
中年漢子微微一笑,一字一頓道:“還是那句話,若是能打敗我,我便詳細地講解給你聽!”
他的話音未落,中年漢子猛地一振雙臂,竹竿逆向旋轉,猛地將翟得鈞的逐峰刀彈飛,讓翟得鈞身連連后退。左手又五指屈伸,猛地發力,將沐水心的長劍,連帶著長劍上的風罡都一并破去。
“鬼,好好看著,所謂的混元塑金手!”中年漢子開始雙手翻動,迅速結印,繼而一掌拍出,金色的異芒瞬間覆蓋在他的掌間,同樣是一套掌法,可在中年漢子手上卻如同是天然而生,一點沒有拖泥帶水,極為自然,行云流水。
劉啟超簡直看呆在原地,對于即將到來的危險,沒有任何的反應,中年漢子也不會有任何的留情,直接雷霆般一掌拍擊而去。他的掌間竟然隱隱有無數法相凝集,天花亂墜。
危急時刻,劉啟超猛地挪動身軀,用肩頭換開了原要被攻擊的胸口。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骨裂聲,劉啟超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幾乎是瞬間頹然倒下,他的肩頭被鮮血染紅一片,而且有部分也塌陷下去。
中年漢子沒有猶豫,舉掌再度拍向劉啟超,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當!當!”中年漢子的混元塑金手就這么被架在半空,翟得鈞的刀和沐水心的劍,死死地頂住他的手掌。
“為什么要阻止我呢?再給他一掌,他可就解脫了。”中年漢子淡然地朝著兩人道。
“你我們會不會松手?”翟得鈞面色凝重地雙手握刀,咬牙切齒道。
沐水心更是眉宇間滿是憂色,她嘆息道:“沒想到稍微沒注意,就讓你得逞了!我們是不會松手的!”
中年漢子嘴角微微上揚,混元塑金手不斷加力,將刀劍不斷地朝下壓去。翟得鈞和沐水心的臉龐也漸漸地充血變紅,顯然是承受了不的壓力。
“不能松手,我們要是松手了,啟超就會沒命了!”翟得鈞一邊持刀抵御著不斷加力的混元塑金手,一邊還不忘給沐水心加油打氣,生怕她一個松懈,瞬間被破,F在兩人合力才勉強抵御住中年漢子的攻擊,若是沐水心泄力,恐怕兩人都得喪命,更不用劉啟超了。
沐水心雖女兒身,可心性卻是極為堅韌,心上人就在身后,她不會不肯松手。沐水心咬牙低吼道:“放心吧,翟哥,我不會松手的!”
“你們倒是有些骨氣,可惜這世上不是有骨氣,就可以戰勝敵人的。強者生,弱者死,這就是世上的道!”中年漢子再度朝著兩人施壓,這下翟得鈞和沐水心再也有些無法堅持,兩人幾乎同時半跪在地,腳下的青磚出現了無數裂縫。
“松手吧!”同一句話,可的人不同,效果也有天壤之別。這次翟得鈞和沐水心總算可以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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