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要做什么選擇了么?”申乾近面無表情地問道。
此時的倪靜初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一尊兇神,依舊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叫嚷著,想要讓手下把他們亂拳打死。
“且慢,不知閣下等人是什么何方神圣,這個劉啟超我們倪家這回是必須要帶走的。若是閣下能高抬貴手,在下定可開出能大家滿意的價碼!”倪家長老似乎不認識申乾近,不過他能地意識到對方不好惹,所以想要用利誘的方法,讓申乾近放棄保護劉啟超。
誰料申乾近輕笑一聲,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這個在下實在不知!
申乾近面色一肅,沉聲道:“老夫乃是輪回殿餓鬼堂的現任堂主申乾近!”
這下倪家長老頓時面容驚愕地呆立在原地,身后的一眾倪家弟子也大多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反倒是倪靜初無知者無畏,還在那里叫囂著要教訓他一頓。
那名倪家長老立刻阻止倪靜初繼續下去,他有些左右為難,知道申乾近身份的他,知道對方是不會將劉啟超交出來的。可上面下的是死命令,不把人擒下絕對不許回來。要知道倪家家主倪維安,當年是個奪嫡諸子中,看似最為平庸無奇的一個,可他卻能逼走倪維忠,殺死其他兄弟,最終成就家主之位,可見其心狠手辣。
“回去告訴倪維安那老子,最好不要再想要染指我們家劉子的主意,否則哪天我會帶人到你們鳳凰城,去好好看看!”申乾近慢條斯理地將這飽含著威脅的話語出,可對方卻不敢有絲毫不悅和憤怒。
劉啟超在心里暗暗念道:“這就是實力!”
倪家長老還想再什么,餓鬼堂的肖長老直接再次舉起一雙筷子,對方知道這里的是高手,看樣子是沒辦法在這里把劉啟超擒下了。只得咬咬牙,對著申乾近一抱拳,帶著依舊叫嚷不止的倪靜初離開。倪家的人馬一離開,頓時飯店里就空出了很大的位置。
“店二,菜怎么還沒上啊,趕緊的!”申乾近歪著腦袋對著躲在一旁不敢吱聲的二喊道。
“唉,唉!”店二立刻端著托盤,將早已準備好的菜肴端上,剛才是看到兩幫人對峙,誰也不敢上前,F在倪家的人走了,他總算是敢過來了。
劉啟超注意到,角落紫衣少女那桌已經沒了動靜,原坐在桌上的紫衣少女,現在已經拿著一塊粉色的絹帕,正在極為斯文地擦拭著嘴唇,這和剛才大快朵頤,胡吃海塞的粗魯模樣完相反。以至于劉啟超產生了一種:她是不是換人了的錯覺。
見劉啟超偷瞄向自己,那名紫衣少女回以嫣然一笑,看得他毛骨悚然。來被美女微笑示意,是一種很愜意的事情,可在這種場合里,劉啟超卻感到了十足的膽顫心驚。仔細回想起來,紫衣少女并沒有在倪靜初來胡鬧時,停止手頭的用餐,她似乎是對之不屑一顧。
劉啟超可不會天真地認為對方是碰巧來到這里,丹鳳城雖是個交通要道,可附近并無什么大型宗派。出現術道中人的可能不大,更何況是如此奇怪的陣容。紫衣少女身的修為恐怕不亞于自己,而周圍那幾個黑衣漢子,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更不用隱藏在黑暗中的幾道若有若無的氣息了。
“想什么呢?趕緊吃飯,吃完了就得趕路!”申乾近嚼著一塊牛肉,含糊不清地問道。
“唉!”劉啟超答應著舉起筷子,這時紫衣少女已經招呼著老板結賬,她的聲音異常清脆,如銀鈴般悅耳。只是劉啟超無法想象,聲音和長相都如此上佳的女子,為何吃相會那么粗魯。
不過這和他也已經沒有關系了,劉啟超埋頭吃飯,紫衣少女正好路過,望著他的脊背,露出一絲淡不可見的微笑,隨即便踏步離開。
“堂主,你倪家的勢力也不在這丹鳳城,是如何知曉我們的行蹤的?按理我們一路上并沒有停留州縣,都是快速趕路,怎么會泄露了行蹤呢?”嘴里含著米飯和青菜的劉啟超好奇地問道。
申乾近淡然道:“這倒不然,倪家在湘西盤踞數百年,縱然丹鳳城不是其地盤,可也難免有其眼線密探。我們雖極力隱藏身形行蹤,可若有有心人探查,還是可以查出一二的。不過令我奇怪的是,倪維安為何只派出一個膏粱豎子和一位長老,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居然不知道我們餓鬼堂的精銳都部跟著出來了。他們這點人馬過來,不是白白送死么?以倪維安的精明,不可能犯此低級錯誤!”
劉啟超仔細一想,也確實是這個理,看那倪靜初的模樣,完就是個紈绔子弟,只會吃喝嫖賭的廢物。而那名倪家長老,看上去也并非什么頂尖高手。按他們那些人馬,數量雖多,可大多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若是是來消耗劉啟超一行的實力,那也未免太過奢侈了。
“想不通就別想了,吃飯趕路要緊!再了,倪維安號稱鬼狐,你若是能猜透他的想法,那才可怕呢!”申乾近毫不客氣地夾了一大塊牛肉,大快朵頤起來。
劉啟超又扒了幾口飯,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堂主,剛才那個紫衣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看他們恐怕來者不善!”
“怎么,你莫非是看上她了?我可警告了,別對不起水心!”申乾近頭都沒抬地戲謔道。
劉啟超都快氣炸了,他苦笑道:“堂主,你就不能正經點嗎?我現在可是在正事。
申乾近抬起頭用一種很正經的表情,回應道:“沒錯,我的也是正經的事!”
“……”
就在劉啟超即將要暴走之時,申乾近忽然面色一肅,沉聲道:“那個紫衣女娃子背景不簡單,你最好別有什么想法!
“我從來都沒有什么想法,只是想知道她會不會對我們有什么惡意!”劉啟超連忙氣急敗壞地辯解道。
申乾近蹙額道:“這個女娃娃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恐怕不是好惹的主兒!來光憑這么點線索,根無法確認其準確的身份。可從她的吃相和行為來看,倒是可以猜的**不離十了。起來,她和你倒還有些淵源呢!”
“喂,堂主你夠了啊,不是我們要將正經事么?怎么又往那方面扯了,你再這么,我可要生氣了!”劉啟超見自己堂主又提到這事,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當他看到申乾近面色嚴肅,沒有一絲取笑的神色時,他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
申乾近放下筷子,沉聲道:“你還得在天素寺,幫忙內衛抵御黑蓮教和其他諸派聯手么?”
“記得啊,怎么了?”劉啟超已經隱隱意識到情況不妙。
“那么當時黑蓮教的統帥是誰?”
劉啟超歪著腦袋想了想,片刻之后回道:“好像是黑蓮教的南方巡閱使夏慶陽!”
“這么來,就可以解釋得通了!鄙昵粲兴嫉氐馈
劉啟超依然莫名其妙,他問道:“堂主,你在打什么啞謎呢?”
“那個吃相粗魯的紫衣女娃,就是夏慶陽的親生女兒,堪稱寶物明珠的慕容九歌!鄙昵K于出了那個紫衣少女的名字,不過劉啟超還是無法認同,他眉頭緊皺道:“夏慶陽姓夏,可他女兒為何復姓慕容?”
申乾近忽然嘆息一聲,“來也是凄涼,夏慶陽雖是黑蓮教的南方巡閱使,手頭沾染了不少人命,可作為一個男人,卻是個情種。慕容九歌的生母因病去世之后,他便沒有續弦,甚至連妾都納上一房。至今依舊孤身一人。夏慶陽為了紀念亡妻,甚至不惜將女兒的姓氏改為妻子的慕容氏。”
“是這樣!不過她來這里,又是為了何事呢?”劉啟超對于夏慶陽的癡情還真有些感動,不過他更為現在的情況而感到擔憂,不由得出了心里的想法。
申乾近搖了搖頭,無奈道:“這個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慕容九歌乃是黑蓮教十二圣女之一,修為智謀都不容覷,再加上他爹是南方巡閱使,現在正得寵著呢。剛才她身邊就起碼有兩個陰陽天的高手保護,再加上那幾個黑衣好手。放在何時何地,都不是一股可以忽視的存在。真不希望和她對敵啊,那個魔女可不是能吃這么簡單。
“那我們豈不是有麻煩了,黑蓮教的好事多次被我破壞,他們一定對我恨之入骨。難不成那慕容九歌,是來替黑蓮教報仇的?”劉啟超面色忽然變得異常難看,他出道遇到的幾件大事,都和黑蓮教有關,想來對方對自己這個爬蟲,肯定是恨之入骨。
申乾近擺了擺手,輕笑道:“別那么悲觀嘛!黑蓮教行事跋扈,仇家不計其數,要是一一去報復,那他們就沒事可做了。句不好聽的話,以你現在的道行,還不足以讓他們將你放在眼里。慕容九歌會注意到你,想來也是因為她那個惡趣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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