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得談咯?”錢老大問道。
劉啟超直接舉起葬天刀,刀尖直指錢老大,用行動回答了他。
“你說呢!”
話音未落,兩道人影已經重疊在一起,葬天刀和另一把鋼刀也相持在一起,激起無數火花。錢老大手上的刀顯然也并非是凡品,和葬天刀激烈對砍,依然毫發無傷。雖說那種寶刃將凡刀一擊斬斷的情況是存在的,但也絕對不多見,多數時候寶刃和凡刀并沒有過于懸殊的差距。
如果說真的有差距的話,那就是能承受多強的真氣。術士間的你來我往,除去術法武功外,就比的是誰兵刃上的真氣更濃郁更犀利。而寶刃可以承受更多更強的真氣,凡刀如果超過一定的程度,便會自動瓦解。
劉啟超和錢老大瘋狂對砍,幾乎招招都是致命的,暴烈的刀氣將四周的積葉古木摧殘得死無全尸。
“好刀法!”劉啟超不由得夸贊了對方一聲,即使錢老大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錢老大也擦去嘴角的血跡,陰冷地回道:“你也不差,小輩之中,你的刀法也算能排上號的了!”
“彼此彼此吧!”劉啟超話音未落,身形陡轉,葬天刀裹脅著佛門光焰,斬在了自己的左前方。一柄黑色的長刀已經就位,和葬天刀再度相撞,一撮火星白日可見。
而另一面錢家老二和錢家老三,也已經對上了翟得鈞、陳晝錦他們。錢家老二看上去是個有勇無謀的莽漢,一身肌肉即使是勁裝也無法掩飾。陳晝錦二話不說,不等翟得鈞他們反應,便已經和錢家老二打作一團。至于錢家老三,也就只好讓翟得鈞和沐水心聯手對付了。
“沒想到你們還挺警覺的!”錢家老二扭了扭脖子,活動著身軀各處,然后直接把上衣一脫,露出健碩的肌肉。
陳晝錦露齒一笑,也學著他活動了筋骨,只是沒有脫衣,而是舉起了血木劍。
“你以為這把桃木劍能傷到我嗎?開什么玩笑!”錢家老二感覺自己被人鄙視,頓時有些惱火地喝道。
陳晝錦微微擦拭著血木劍,冷笑道:“那你試試看!”
下一刻一道血光閃現,錢家老二的手腕處便出現了一條血口,鮮血順著傷口滴答流下。
“這是什么回事?”錢家老二原本還有些不以為然,可剛才陳晝錦出手時,他還有些心不在焉,畢竟桃木劍用來驅鬼還好,殺人還是算了。可當血木劍殺到他面前時,錢家老二卻感到危險的接近,連忙用右手去阻擋。可血木劍還是破開他右手的防御,直接砍傷了他的手腕。
陳晝錦甚至得了便宜賣乖,看似隨意地說道:“避開了要害啊,還以為可以一劍挑斷你的手筋呢!”
錢家老二草草處理了傷勢,緊接著便揮舞著兵器殺向了陳晝錦,他的兵器是一根鐵棍,似乎走的是大開大合的套路。對于這種勢大力沉的兵器,陳晝錦向來不喜歡硬抗,當即圍著錢家老二游走,時不時騷擾偷襲,氣得他哇哇大叫。
而錢家老三作為三兄弟里最為不起眼的存在,似乎也是修為最弱的一個,不過翟得鈞從來不會小看敵人,尤其是這種看起來極為不起眼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隱藏實力。
錢家老三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直接兩手從袖里取出兩枚銅鈴,微微一晃,鈴聲并不清脆甚至有些沉悶,聽上去很讓人不舒服。
“御魂鈴?他是鬼道的術士!”翟得鈞一眼便看出那是專門養鬼御鬼的術士,才會使用的法器御魂令。
錢家老三陰陰一笑:“有點眼力,就看你有沒有本事通過我這關了!”
話音未落,錢家老三猛地一搖御魂鈴,翟得鈞和沐水心耳邊仿佛有一個炸雷響起,轟得他們眼前幾乎一黑,差點沒有站穩。
“這還只是第一波而已!”錢家老三的陰笑聲在兩人耳邊不斷回蕩,如同夢魘般時起時落。
翟得鈞一狠心,咬破舌尖,強烈的痛覺刺激得他兩眼一睜,瞬間清醒過來。翟得鈞見沐水心還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樣,連忙右手結劍指,對著她的后頸某處穴位一點,沐水心立刻吐出一口濃痰,咳嗽不止。
“怎么回事?”沐水心用錦帕擦去嘴角的穢物,低聲問道。
“我們剛才中了錢家老三的喪魂音!小心點!”翟得鈞略帶憂慮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沐水心輕輕一笑,“放心吧,我可沒你想的那么嬌弱!”
“那就好!”翟得鈞嘴上雖然這么說,可臉上的表情卻依然很緊繃。
錢家老三直接手腕一抖,御魂鈴快速搖晃,周圍陰氣陡然加重,一絲若有若無的鬼哭聲突兀地直接響起。翟得鈞面色更加凝重,他手腕一抖,一個造型古怪的法器浮現在他的手心,有點像塤那種樂器。翟得鈞拿起那個法器,對嘴直接吹了起來,和尋常的塤不同,這件法器只能吹出幾個簡單的音節。
可就是這幾個簡單的音節,卻將那鬼哭聲給阻攔下來。不過錢家老三的意圖也不是單單這個,隨著鈴聲不斷變化,一些身形殘缺,渾身陰氣逼人的人影,開始浮現在他們兩人眼前。
“奇怪,這是什么惡鬼?”翟得鈞也多少懂點鬼道之說,作為術士也懂不少惡鬼的知識,只是眼前的惡鬼卻沒有見過。
錢家老三陰笑著指揮著惡鬼朝著兩人襲來,翟得鈞直接學著劉啟超之前的模樣,從袖里取出三道靈符,以心火點燃,然后咬破舌尖,在掌心畫符,用沾血的手掌握住靈符,對著惡鬼拍去。
“天地無極,借法乾坤。風火雷動令!疾!”
熊熊烈焰自翟得鈞掌心涌出,迅速裹脅向那幾只惡鬼,誰料火焰竟穿過了惡鬼的身體,飄向了另一處。
“什么?符火燒不了它!”翟得鈞有些呆滯了,他不信邪地再次拍出幾回符火,卻毫無例外,每次符火都穿過了那幾只惡鬼,直接飄向了遠方,然后湮滅無聞。
“開什么玩笑!”翟得鈞冷汗順著額前流下,他少有的感到了恐懼。
“開什么玩笑!”錢家老大大喝一聲,一刀劈在劉啟超的葬天刀上,緊接著順著刀刃上揚,斬向劉啟超的脖頸。劉啟超手腕一抖,葬天刀在空中挽出幾朵刀花,伴隨著一陣金鐵相撞的脆響,錢家老大直接連退了數步,放才穩住身形。
劉啟超面色肅然地反問道:“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錢家老大咬牙說道:“明明我的武功比你強,修為也比你深厚,為什么就是戰不倒你?”
劉啟超握著葬天刀的手微微松開,有些好笑地說道:“你是什么時候產生武功比我高,修為比我深厚的幻覺的?”
說罷劉啟超一記橫斬劈出,對著錢家老大握刀的手殺去,錢家老大連忙抽刀回防。在劉啟超接連的斬擊下,錢家老大有些猝不及防,左攔右擋,差點被其逼迫地把刀脫手。錢家老大惱羞成怒,用刀割開脈門,鮮血順著刀刃流下,卻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吸收了。而那柄漆黑的刀刃卻帶上了一抹猩紅的色彩。
劉啟超眉頭微微皺著,他剛想說些什么,卻忽然感到脖頸一涼,那柄黑刀已經距離自己的脖頸不足一尺。劉啟超沒時間感嘆他的速度忽然加快,就只能縱身后躍?珊诘秴s仿佛跗骨之蛆,緊緊纏著劉啟超不放,始終距離他不到一尺遠的距離。
“你是怎么做到的?”劉啟超好奇地問道。
錢家老大反問道:“你是指什么?是這種速度么?如果我說這只是我原本的速度,你信么?”
劉啟超點點頭,淡淡地回道:“這個我信啊,不過你這速度是夠快了,那力道呢?”
“力道?呵呵呵……”錢家老大忽然手腕一抖,黑刀隱隱發出一聲長嘯,一股雄厚的真氣覆蓋在黑刀之上,裹脅著一層紫色的刀煞,勢如破竹地斬向劉啟超。
劉啟超一拍刀柄,葬天刀裹脅著金色的佛門光焰,反手迎向裹脅著紫光煞氣的黑刀。兩把寶刃直接相撞,刀煞與光焰轟然相撞,可誰也沒有想到,佛門光焰居然被紫色刀煞給斬為兩段,緊接著黑刀便在劉啟超驚詫的目光下,斬向了自己。
“混元塑金手!”劉啟超連忙將混元塑金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右臂,準備硬接下對面的這一刀?梢馔庠俣劝l生,黑刀居然直接破開了劉啟超的混元塑金身,鮮血直接噴射出來。劉啟超吃痛之下,縱身急退,他捂著手臂,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錢家老大;煸芙鹕聿皇菬o敵的,可被刀砍開卻是第一次出現,劉啟超臉頰抽搐著,眼里滿是詫異和驚懼。
錢家老大舔去刀刃上的血跡,陰笑著說道:“怎么樣,力道如何?是不是有些小!”
劉啟超也學著他的模樣,抬起手臂,用舌頭舔了舔傷口的血跡,用同樣陰笑的語調說道:“確實,力道是有些小。
錢家老大的臉色頓時徹底陰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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