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地屠身后的那十幾個年輕漢子,就是修羅堂的十三太保,他們單打獨斗,或許在高手眼里不算什么?墒侨羰鞘B撌,即使是高階陰陽天的術士,能難以從他們手上討到便宜。”劉大同仔細地解釋道。 劉啟超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對方,而地屠也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劉啟超的目光。劉啟超愕然發(fā)現,地屠的雙眼似乎是一片血色。和他對視,仿佛有一柄還沒有出鞘的鋼刀,正要架在自己柔弱的脖頸上,隨時可能出現危險。 地屠忽然眼神一厲,一道若有實質的利芒自其眼底射出,目標正是劉啟超。那道利芒若有似無,是一種殺氣實質化的應用。而且由于這是專門對付一人的,故而其他人根本無法察覺。 劉啟超只覺得眼前一亮,仿佛是裸眼直視正午的太陽,又像是鋒利的寶刃豁然出鞘,那種極強的危機感,刺激著劉啟超渾身的神經。青煞靈眼飛速運轉,劉啟超體內的筋脈都飛快地做出了反應,劉啟超毫不示弱地反瞪了過去。劉啟超自晉升為陰陽天之后,還真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強敵,他體內的金火二力以均衡的態(tài)勢運轉,然后從瞳孔之中噴射而出,對著地屠發(fā)出的利芒,正面而去。 “轟!”兩股視線在半空中轟然相撞,激起無數黃沙,對峙的兩人皆是一震。只是劉啟超連續(xù)后退了三步,方才穩(wěn)住身形。而地屠只是身體微微一顫,旋即便站定下來。后者嘴角微微上揚,而劉啟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過他到底是穩(wěn)健之人,沉得住氣。 這一視線上的交戰(zhàn),弄到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他們所能無視的了。劉大同作為餓鬼堂的隊長,不由得厲喝道:“地屠,你想干什么,莫不是想要和我們餓鬼堂開戰(zhàn)?” 地屠還沒有回話,反倒是他身邊的田懷笑道:“哎呀哎呀,不過是兩位高手之間的試探而已,又沒有誰受傷,再說地屠所在的修羅堂也是咱輪回殿的堂口,都是一家人么,何必那么認真呢!” 田懷既然都這么說了,劉大同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他依然不滿地問道:“剛才你阻止我們進入天血城,卻又是何意?” 田懷看著那名黑甲侍衛(wèi),淡淡笑道:“這位守衛(wèi)兄弟,你是不是忘記了該做什么?” “嗯,我忘記了什么?”黑甲侍衛(wèi)也是一滯,茫然地反問道。 田懷不懷好意地說道:“每個進城的人,若是出現天血城的鎮(zhèn)城雕塑改向,就必須仔細檢查,防止對天血城有害的東西進入,這可是成先生親自定的規(guī)矩,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講到這里,眾人的目前都投向了那頂最大最高帳篷的頂端,那里確實有一座雕像,只是過于遙遠,只能隱約看清是個道士模樣,而且那道士的面孔也確實對準了劉啟超一行人。 “劉老哥,那雕像原先指的位置,是咱們這兒么?”劉啟超傳音問道。 劉大同沒好氣地回道:“要是姓田的不提,誰會知道天血城還有這種規(guī)矩。沒辦法每個地下術道集市,都有各自獨特的規(guī)矩。而且明浩本來已經擺平了看門的,結果這混蛋又來橫插一竿子,現在情況不大妙!” “這”黑甲侍衛(wèi)本來是拿了銀子,準備放他們一馬的,結果沒想到被田懷給當場點破了。這讓他左右為難,放了吧上頭的懲罰可不是吃素的,不放吧他又舍不得到手的銀子。 明浩陰沉著臉,問道:“若是出現雕塑改向,會需要什么行動?” 黑甲侍衛(wèi)猶豫了半天,方才說道:“成先生曾經出過,若是出現了雕塑改向,那就必須仔細檢查,甚至搜身!” 搜身!餓鬼堂和畜生堂的弟子們紛紛躁動起來,對于術士而言,無故搜身這種行動,可無疑于**裸的打臉和侮辱人格。對于自視甚高的術士而言,那可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不過兩堂弟子還算是能忍得住的,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兩隊的正副隊長,希望他們直接斷然拒絕?扇活^目,卻是各懷心思。 劉啟超不動聲色地問道:“田懷他們明顯是要和我們過不去,有他們在,即使咱們能進去,恐怕也難以伸展開來。對了,咱們?yōu)楹我獊泶颂煅翘载??nbsp; 劉大同無奈地回道:“除去補充補給之外,我們還得在這術道地下集市里,買一些必備之物。拜月古城所在的地區(qū),乃是瀚海大沙漠的核心地帶,而我們目前所處的區(qū)域,不過是外圍的最深處,還離得遠呢!而我們想要進入瀚海大沙漠的核心地帶,就必須經過大片極易出現海市蜃樓的地帶,那種海市蜃樓即使是混元境的高手,若是不做準備,恐怕也得中招。方圓數十里地,就只有這一家地下集市,若是想找另一處,起碼得繞道三天三夜,且不說會不會耽誤進入拜月古城的工夫,單就一路上的補給就會要了我們的命!” 劉啟超知道他們的路線、補給等等事項,皆是由兩個堂口的高人,經過仔細推算衍變方才得出的結論。若是隨意改動,事情便會脫離他們的控制,處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危險的境地。誰知道這路上會發(fā)生什么? 就在劉啟超和劉大同暗中交流時,明浩忽然面色一正,朗聲道:“好了,我已經有決斷了!” 此言一出,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田懷含著淡笑看向他,地屠則是閉目不言,至于那位最尷尬的黑甲侍衛(wèi),也是豎起耳朵在靜候佳音。 “聽好了,我們必須要進城,可是我們是不會讓你們搜身的!就是這樣!”明浩擲地有聲地喝道。 黑甲侍衛(wèi)在聽前半段時還有些笑意,可聽到后半段時卻面色大變,有些為難地看向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哈哈哈,遠來便是客,天血城和成先生都不會拒絕真正來做生意的朋友的!”一個略顯陰沉卻充滿自信的聲音,自天血城里悠悠傳出,可話音還沒有完全消散,說話的人便仿佛乘云而來,原本還在數十丈之外,數息之內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此人一身華麗的蜀繡長衫,臉上卻帶著一副慘白的面具,那面具除了供視物的兩眼的孔洞之外,就只剩下慘白的面孔,仿佛是將一具死去多年的尸體,硬生生抹去了除了眼睛之外的五官。原本是全身華衫,充滿活力的主兒,卻被這副面具,給帶上了若有若無的陰森氣息。 “原來是胡總管,沒想到還驚動了你老人家!嘖嘖嘖”田懷話是這么說,可臉上卻沒有任何愧疚的意思。 那名被稱為胡總管的面具男子,鬼氣森森,而且修為不弱。光是那招縮地成寸,就足以令劉啟超側目而視了。 “遠來皆是客,大家和氣生財,為什么要動刀動槍的呢?”胡總管淡淡地笑道:“阿華,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名被點名的黑甲侍衛(wèi)連忙將剛才的一陣,都原原本本地說出,絲毫不敢有所略過。胡總管聽得連連點頭,不住地發(fā)出“嗯”、“是啊”之類的不知意義的聲音。 一直到黑甲侍衛(wèi)把事情全部說完,胡總管也沒有表態(tài),他用手指敲擊著右側的太陽穴,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這倒是個麻煩的事情呢!” 劉啟超這時卻忽然問道:“不知天血城為何會出現這個規(guī)矩,我記得以前堂主并沒有提及過這個啊!” 胡總管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他轉頭望向劉啟超,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他是誰,不由得問道:“敢問閣下是?” 劉啟超也是一愣,劉大同忽然插話道:“這是我們餓鬼堂的親傳弟子劉啟超!” “哦,原來是申堂主的高足,久仰久仰!”胡總管說著職業(yè)化的客套話,他明明剛才還不認識劉啟超,現在卻又說著“久仰久仰”,真是 胡總管摸著自己頷下胡須,嘆息道:“天血城原本成先生的地盤,可最近卻時常出現有人被殺的情況,兇手行兇之后便隱遁無蹤。在我們天血城,第一條規(guī)矩便是不得殺人越貨,我們幾個管事聯手探查了三天三夜,終于抓到了那個兇手。按照成先生的意思,將其亂刀斬殺,并分尸懸眾,將尸塊掛在現在那個雕像的位置?墒悄骋灰梗切┤说氖w全都消失了,而且將附近的五六家攤主全部殺死,起初我們以為是那人的朋友或者師門來報復的,可后來卻隱約察覺到,那似乎是個厲害的邪祟。” “后來我們幾大管事聯手與其交戰(zhàn),雙方互有傷亡,那個邪祟被迫離開了天血城?珊髞砦覀儾虐l(fā)現,它似乎可以借助前來的交易的人,再度進入天血城,每次它都會帶來巨大的傷亡,這讓成先生很是不滿。于是我們不得不請來一座太和神君的開光神像,一旦發(fā)現有邪氣接近,便會有所指示。我們面對那無形的邪祟,也只能如此應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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