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什么?”不知為何,劉啟超在看了一眼那微弱的紅芒之后,便不再能轉開眼睛。他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奇怪的念頭,想要迫切地知曉那里究竟發現了什么。
可是現在這個狀態下,想要去幾個沙丘之外,去看個動靜,顯然不是什么現實的事情。可是不去的話,劉啟超又心癢難耐,直覺告訴劉啟超,這次去探了個究竟,肯定會有重大的收獲。對于自己的直覺,劉啟超向來深信不疑,正是靠著自己的直覺,劉啟超躲過了無數次生死難關,九死一生才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
于是劉啟超決定去看個究竟,可是現在黑沙暴來臨,想要強行突圍過去,顯然是不大現實的。脫離了法陣,劉啟超自保或許都成問題,畢竟這黑沙暴即使是小型的,也是天地之威,和天地之威相抗衡,即使是術圣都不大愿意去做。若是沒有參加過剛才的拍賣會,劉啟超或許沒有辦法去做到,可是現在他卻可以了。
在拍賣到的那本混元塑金身的殘本后面,居然還有一招西厲帝國原始西方教早已失傳的秘法——婆娑佛影。所謂的婆娑佛影,是鍛煉凝練精神魂魄方面的,加強魂魄和肉身的聯系,據說煉至最高境界,可以做到和神仙那樣,魂魄與肉身完美結合,那時任何幻術和精神攻擊,都沒有任何的作用,堪稱一門絕技。
只是這招婆娑佛影,要求修煉者必須精通佛法,心有所悟,對修煉者的資質要求頗高,即使是當年西方教在西厲帝國占據術道半壁江山時,也很少有人能練至小成,能夠做到這點的,基本都是高僧大德。不過劉啟超自問自從得到混元塑金手之后,直接或間接也看了不少佛經,再加上他青煞鎮頂的天賜之相,有所領悟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得到殘本之后,也是片刻不停地修煉此法,到了今天終于算是入門了。
這殘本所記載的婆娑佛影的秘法并不完整,準確來說,只有其中一招。這招在術道也叫做生魂離體,魂魄出竅。說實話,即使是功至陰陽天的高階術士,也很少敢在不安全的情況下,施展生魂離體的術法,因為一旦魂魄出竅,不管是術士的肉身和生魂都極為脆弱,在修煉魂魄之法幾乎完全失傳的今天,術士的魂魄也就比尋常人的魂魄強上一點罷了,遇到稍微厲害點的冤魂惡鬼,十有**會魂飛魄散。而若無極為可信之人看守肉身,術士離魂之后,即使是個小孩拿把刀,都能將其斃命。
即使到達混元境,全身靈力達到五行合一,混元一體,術士也不敢輕易生魂離體,畢竟那樣危險甚大。而且離魂之法也是極為偏門的典籍,能夠有所見聞的,頗為稀少。
殘本上所記載的,是被稱為婆娑之心的離魂秘法,這門秘法也要求修煉者身懷佛法,心有所悟,不過比起其他離魂秘法,劉啟超若是離魂,身上會有佛法護佑,短時間應該是沒問題的。現在劉啟超已經初步領悟了婆娑之心,說實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并不是個施法的好環境,可是劉啟超那種強烈的直覺卻越發敏感起來。劉啟超最終決定還是要施展婆娑之心。
他在身上連續貼了幾道靈符,去通知劉大同和明浩顯然也不是很現實的事情,現在陰風大作,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即使劉啟超運轉靈力,恐怕也喊不過陰風的呼號。他決定施展起婆娑之心,劉啟超緩緩誦念起佛經和婆娑之心的法訣,淡淡的金芒破開黑暗的封鎖,緩緩在黑云里撕裂一道口子。
劉啟超只覺得眼皮漸漸沉重,他知道那是魂魄即將離體的表現,很快眼里便變得漆黑一片,劉啟超的瞳孔也變得黯淡無神。一抹略顯金色的人影從劉啟超的七竅,逐漸浮現,他很快便適應了生魂離體的情況。而劉大同和明浩也感應到附近有人生魂離體,可他們剛想張口,嘴里就被灌了一嘴的風沙,無奈之下只得閉嘴。
而陰風也感應到生魂的出現,開始想要去攻擊劉啟超的生魂,可惜劉啟超的生魂附近出現了一點點的金色的佛芒,將任何敢來攻擊的陰風,都化為無形。久而久之,陰風也放棄繼續攻擊劉啟超的生魂,轉而攻擊他的身體,畢竟失去了生魂,術士的肉身就變得脆弱不堪。
劉啟超也顧不得陰風大作,他現在在不斷適應著生魂的移動方式,開始朝著遠處那道紅芒所在的地區移動。越是接近那個區域,劉啟超越是能感應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是那種強烈的直覺,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卻讓劉啟超變得更加興奮。漸漸地那個沙丘的面目,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清晰,可是隨著那種危險的預感越來越接近,劉啟超的神經也蹦的緊緊的。他緩緩地挪移著身形,漸漸降落到面前的沙丘的后面,俯瞰著沙丘前方的情況。
沙丘之前是一片平坦的沙地,說實話進入瀚海核心地帶之后,劉啟超還是第一次再度看到了黃沙,這竟讓劉啟超有些驚訝。而沙地之上,卻出現了一人對峙數人的僵持狀況。可是這短短的一眼,卻讓劉啟超神經高度緊張,他立刻躲在沙丘后面,只露出半個腦袋。
那對峙的一方,處于包圍中的孤身一人,是一名刀客打扮的老者,面容清癯,長髯及腰,一身打著補丁的斗篷洗得發白,有幾個破洞的斗笠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個刀客的臉龐。老刀客的刀并不像尋常刀客,背在身后,并用繩索系好,反而松松垮垮地懸在腰后,看上去就像是打了敗仗的散兵游勇。
劉啟超知道會這么佩刀的人,要么是真的不會用刀,所以才會如此掛刀,要么是用刀的真正高手,已經不在乎什么時候,什么位置拔刀,可以做到心至手到,隨時揮刀。
而與老刀客對峙的,卻不是神秘小角色。那左邊一個也是懷里抱刀,面色嚴峻的年輕后輩,別看他年紀輕輕,可是修為卻絕對不弱,周身的血氣也是縈繞在身。顯然這個年輕刀客,已經是身負累累血債,殺人無算的主兒。年輕刀客表面很平靜,可眼里的嗜殺和躍躍欲試,卻絲毫不加以掩飾。顯然這年輕刀客,對于眼前的那名老刀客,有著不同一般的挑戰欲。
劉啟超仔細想了想,那名老刀客明顯是個成名已久的高手,而這個年輕刀客,顯然是那種好戰之人,對于挑戰高手,顯然是很多術道新秀所喜歡的一種提高自身修為的方式。
年輕刀客的身邊,是一名只穿著青色輕紗的美貌年輕女子,她身材苗條,曲線美妙,看上去倒是一個尤物。只是她赤著雙足,又身上只穿輕紗,是如何度過那百里瀚海沙漠的外圍的,劉啟超有些奇怪。不過劉啟超還從那個美貌女子身上,感到一股極強的精神波動,此女大概是精通幻術或者魂術的精神類攻擊的高手。
最右邊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鼻穿鐵環,披著獸皮,手持巨斧的蠻夷大漢,那大漢滿臉都是符咒類的刺青,一臉彪悍之色,即使隔著老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劉啟超認為他可能是蠻夷某部的族人,看他的模樣就是那種孔武有力,擅長近戰的蠻漢子。
那蠻漢身旁,卻站著一名雙眼被黑色眼罩遮著,看不清大半面目的干瘦年輕術士。這個干瘦術士似乎非常虛弱,現在由于黑沙暴的出現,導致附近并沒有多熱,可是他卻不斷拿著一方錦帕擦汗。就像是他經常不斷流汗。
而四人的正中,也就是最為顯赫的位置,居然一名穿著蟒袍的中年男子。蟒袍不同于龍袍,龍袍上的龍是五爪金龍,而蟒袍上的龍卻是四爪。蟒袍在大夏王朝,一般是王爵、權貴、寵臣的專用服飾,皇帝也經常用來將其賜予有功的大臣,作為一種精神獎勵。
而眼前的這名中年男子,身上穿著的蟒袍卻有一些不同,其他的蟒袍只有八條四爪龍,唯有一種人的蟒袍上面,和皇帝一樣,繡著九條龍,那就是九龍內衛的十大國公。九龍內衛作為皇家秘衛,為了彰顯其在監視術道的勞苦功高,太宗皇帝特地給他們賜予了九龍紋的蟒袍。
也就是這么說,眼前的那名中年男子,便是九龍內衛的十大國公之一。劉啟超的記憶里,只在天蒼山脈里見過所謂的冀國公。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是其他的九龍內衛的國公。
“赤刀客,你避無可避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內衛三十六道酷刑的懲罰!”那個精壯的蠻漢忽然朗聲道,他的聲音倒不像他的個頭那樣粗獷,反而有些陰柔,聽得劉啟超眉頭一皺。
而赤刀客的這個名號,卻更加讓劉啟超眼前一亮。對于劉啟超而言,那可不是個簡單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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