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爺子的性格,完有可能把以前逼迫她和霍翌銘在一起的手段重新來一遍。
那么,秦欣暖這會兒給霍翌銘送的參湯,會不會就是老爺子之前讓霍翌銘喝到流鼻血的大補(bǔ)湯?他們會不會一起被鎖在房間里,被逼著看那種片子?
霍翌銘的自制力,她還是很相信,可是,她不相信老爺子,老爺子老奸巨猾,想逼霍翌銘就范,他能給他弄個大補(bǔ)湯,難道就不會給他再加點什么別的料?
啊啊啊……如果霍翌銘和秦欣暖真的發(fā)生點什么,她該怎么辦?
不,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得提醒霍翌銘,那個參湯喝不得。
快速地在床上抓起自己的電話,立即給霍翌銘撥過去。可惜那邊霍翌銘也在不斷給她電話,兩人都忙線沒法接通。
最終,夏玖生氣地將手機(jī)扔了出去。
此刻的霍翌銘,一張俊龐徹底黑沉了。連著撥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是忙線,他抓狂地將電話扔在桌上。
“翌銘哥,對不起,我,我是不是影響了你講電話?”秦欣暖端著參湯站在一旁,心翼翼地看著霍翌銘。
可憐巴巴的樣兒,無辜單純,讓人根不忍心責(zé)怪。
霍翌銘瞄了她一眼,冷著聲音,“沒有,你出去吧。”煩躁地拉開抽屜,他拿出一支雪茄點燃走到窗前。
那丫頭生氣了。
她真的生氣了。
可是,她到底是在給誰講電話?講那么久,秦天嗎?
無論多信任的人,有了距離,互相就會產(chǎn)生猜疑。
想到那件精心打造的價值連城的婚紗,霍翌銘連眼睛都紅了。
竟然是瘋癲三少的作品!
婚紗上雖沒有吊牌,但有瘋癲三少的專屬標(biāo)記。他給夏玖購置過他設(shè)計的衣服,對那個標(biāo)記過目不忘。
據(jù)他所知,瘋癲三少從來不涉足婚紗,他只是設(shè)計時裝,而且球限量發(fā)售。
秦天,到底是有多大背景,才能請動瘋癲三少親自出馬,為夏玖量身定做婚紗?
夏玖那個少根筋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件婚紗的價值?她到底知不知道只有他才有資格送她婚紗?而她,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tài)接受秦天送的婚紗?
想到今天,夏玖因為婚紗不見了那緊張的神情,還有怕他知道是秦天送的,竟然撒謊騙他,一顆心都揪痛了。
那丫頭的心里……是不是有個位置為秦天而留?
忽地,煙頭燙到手,霍翌銘手上猛地一抖。
“翌銘哥,你是不是被燙到了?”
秦欣暖聲音響起,霍翌銘才發(fā)現(xiàn)她一直都沒有離開。
“你怎么還沒有走?”霍翌銘擰眉,秦欣暖沒有答話,已經(jīng)走到他面前,白皙的手抓著他的手指仔細(xì)查看。
“翌銘哥,你的手指燙傷了。”
“沒事。”霍翌銘不習(xí)慣秦欣暖的觸碰,抽出自己的手,眼神冰冷,“你先離開,我要忙了。”此刻的他,根就沒有心思應(yīng)付秦欣暖。出的話,完讓秦欣暖感覺自己的被嫌棄得徹底。
“可是,翌銘哥,你的手……”
“我都沒事。”他不耐煩地語氣加重了。
“那你把參湯喝了吧,你工作太累了,需要補(bǔ)補(bǔ)身體。”看霍翌銘一副巴不得她馬上消失的樣子,秦欣暖心里一陣鈍痛,不過,她溫柔賢惠地什么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放那里。”霍翌銘伸手耙了把頭發(fā),眉頭已經(jīng)擰成疙瘩。
每當(dāng)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點,秦欣暖自然了解的。
“翌銘哥,你別忙太晚。”秦欣暖不敢多做停留,趕緊退出書房,把門給他關(guān)上。
秦欣暖一離開,霍翌銘再次拿起電話,打給莫楓。
“霍總。”
“你去濱江路那邊看看她是不是在家,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好的,霍總。”莫楓不用問也知道霍翌銘口中的她是誰。
一個時后,莫楓回電話,“霍總,夫人在家里好好的,沒什么事。我親自上去確認(rèn)過。”
“嗯。”
霍翌銘深幽的眼眸微瞇,抬手,揉著太陽穴。
夜深了,而他卻沒有睡意,沒有夏玖在身邊他的失眠癥又犯了。
樓下靜悄悄,所有人都休息了吧。想到夏玖軟綿綿的,帶著馨香的身體,他就像毒癮上來了似的。
他必須立刻馬上見到她,將她狠狠,狠狠摟進(jìn)懷里。否則,他今晚沒法過了。
渾身突然充滿力量,拿了電話,快速出了書房下樓,直奔大廳門口。
當(dāng)他從車庫里開了一輛車,駛向大門口的時候,想不到竟然被警衛(wèi)攔住了。
“你們,什么意思?”霍翌銘的聲音冷的,完像來自千年的冰窖。他有很不好的預(yù)感。
“二少爺,首長有規(guī)定,十二點過后,大院里禁止出入。”警衛(wèi)隊長垂首向霍翌銘解釋。
十二點過后大院里禁止出入?
真是笑話,這大院竟然設(shè)置門禁?老爺子這是故意針對他吧。他是三歲孩子么,竟然要這樣限制他的自由?
霍翌銘俊龐黑透,耐著性子壓低聲音,“把門打開。”
“對不起少爺,沒有首長的命名,我們真的不能私自開門。”警衛(wèi)隊長依舊面無表情地。
霍翌銘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怒氣。
他果真要出去,難道還有人能夠困住他?
嘴角勾起一抹呲笑,他開門下車,走到門口,聲音冷得嚇人,“讓開。”
“二少爺請別為難我們。”警衛(wèi)隊長依舊不讓,眼神示意幾個警衛(wèi)心謹(jǐn)慎。
“你們……”霍翌銘伸手摸了摸眉心,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拳頭迅速攻向警衛(wèi)隊長。
警衛(wèi)隊長見霍翌銘來真的,一邊伸手敏捷地應(yīng)對,一邊指揮幾個警衛(wèi)一起上來攔阻。
拳來腳往,院子里的打斗聲盡管不是很大,可在寂靜的夜里,還是很清晰。
幾個警衛(wèi)自然沒敢對霍翌銘真的動手,只是抵擋而已,沒一會兒就都掛彩了。而霍翌銘拳頭長腿揮踢的虎虎生威,狠厲冷漠的像當(dāng)年那個大戰(zhàn)恐怖組織的鐵血兵王。
“住手!”忽地一聲沉喝,老爺子拄著拐杖,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圍墻下,路燈照著他威嚴(yán)的面容,白色的發(fā)絲在冷風(fēng)中晃動。
“首長。”和霍翌銘打斗的一隊警衛(wèi)立即住手,恭敬地向老爺子垂首。
霍翌銘,一臉冷冽,額際青筋突突跳,兩個拳頭捏得像鐵錘,如果不是霍老爺子及時趕到,他恐怕已經(jīng)闖出了大院。
“你們退下。”霍老爺子走過來,對著警衛(wèi)吩咐。
幾個警衛(wèi)恭敬地退下,老爺子一雙銳利的眼眸瞪著霍翌銘,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可見,他此刻有多么生氣。
什么話都沒,猛地,霍老爺子,抬起手里鑲金的拐杖,砸向霍翌銘。一下又一下,霍翌銘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黑著臉弓著背,任由老爺子的拐杖狠狠地砸在他的脊背。
老爺子是老了,可是拐杖打在霍翌銘身上的力氣卻不。霍翌銘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瞪著老爺子。
終于老爺子打的累了,拐杖著地,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這扇門就能關(guān)住我?”霍翌銘冷眼看著老爺子。
“你,你這個不孝子孫,你是真的要氣死我。”老爺子氣的咳咳了幾聲,抬起拐杖又打向霍翌銘。
“爺爺,你不要再打翌銘哥了。”秦欣暖穿著睡衣,快速跑過去,一把抱住霍翌銘。
“暖?你讓開,今天我非打死這個臭子不可。”霍老爺子氣紅了眼。拐杖高高舉起,不肯罷休。
“爺爺,你如果真的要打,那就打我吧。”秦欣暖不肯讓開,帶著哭腔喊著。
“你讓開。”霍翌銘的心里已經(jīng)抓狂得不行,秦欣暖還出來搗亂。她不知道看見她,他會更來氣?
霍翌銘將秦欣暖一把推開,手上力有些大,秦欣暖沒穩(wěn)住,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霍翌銘瞇了瞇眼眸,他并不是故意想推倒她。
“你,你竟然敢對暖動手?”霍老爺子心里的氣簡直不打一處來,情緒激動著,舉起拐杖又來打霍翌銘。
“爺爺,別打翌銘哥。”秦欣暖從地上起來,又來阻擋。
老爺子高高舉起的拐杖猛地落下,他身體晃了晃向后倒去。
“爺爺!”秦欣暖驚呼一聲,霍翌銘眼角狠跳,健步邁過去,在老爺子落地之前,將他穩(wěn)穩(wěn)接住。
“爸!”大廳門口,霍煜凱,蔣鳳梅跑了過來。
“快讓醫(yī)生準(zhǔn)備!”
屋子里的燈大亮了,把整個霍家大院照得如同白晝。
霍子棟幫著霍翌銘將老爺子送進(jìn)了病房,霍煜凱夫婦,秦欣暖,蘇茉莉都守在外面。
幸虧,老爺子只是情緒太過激動,氣暈了過去,并無大礙,沒多一會兒就醒了過來。
鬧騰了大半夜,霍家大院才安靜下來。
霍翌銘坐在書房里,雪茄一支接著一支,旁邊的煙灰缸已經(jīng)堆成了山。
房門推開來,霍煜凱走進(jìn)來,黑著臉將霍翌銘狠狠訓(xùn)了一頓離開。
霍翌銘至始至終沒有回答一句,只是不斷地吸著煙,一雙眼眸似乎都被煙霧熏紅了。
霍子棟拿了兩瓶白酒走進(jìn)來,看了自家二叔一眼,將一瓶酒放到霍翌銘面前,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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