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鳥在空氣中撲騰了兩下翅膀,就完成了加速的過程。數百只火鳥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向著驚慌失措的火云盜飛去。
沖在最前面的蠻牛首當其沖,最先與迎面而來的一只火鳥交錯而過。
“呔!”激起兇性的蠻牛大喝一聲,舉起一對流星錘就向火鳥砸去。
火鳥被流星錘的巨力擊成零散的火星,消散在空氣中,而金鋼打造流星錘也被火鳥的熱力灼黑了好大一塊。
“哈哈哈!修仙者也不過如此!啊!”得意不已的蠻牛還在叫囂,就被兩只突襲而來的火鳥擊中胸前的檀中穴,發出一聲慘叫跌下馬來,生死不知。
疤面男也不走運,附近只有一只火鳥朝他飛來,看見蠻牛成功攔截火鳥的他有樣學樣,舉起九環刀,橫擋在自己面前,期望能躲過一劫。
可事與愿違,看起來不起眼的火鳥卻輕易的洞穿了九環刀的刀背,將疤面男的面孔燒成了一塊黑炭。
只是幾息的功夫,七百名火云盜就被火鳥殲殺殆盡,只剩下無人駕馭的鬃馬在荒原上驚慌的嘶鳴。
一直吊在眾人身后的藍星看見自己帶出來的八百精騎死了個干凈,嚇得肝膽俱裂,身形一縱,就從馬背上飛躍而起,亡命的向外逃去。
在這一刻,藍星將自己的輕身功法發揮到極致,他再也顧不得什么修仙成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逃出去!活著逃出去!
可君慈又怎么會輕易的放過這個罪魁禍首,他用自己最后的神識控制著五只火焰鳥,在寒空中一掠而過,向藍星襲殺而去。
眼看就要投入到漆黑的夜色中,逃出近千米的藍星終于松了口氣,一邊狂奔一邊回頭望去,一副讓他終身難忘的畫面在腦海里定格。
只見五只火鳥后發先至,如同索命的厲鬼般從藍星的背后透體而過,每一只火鳥穿過他的身體都帶走他的一部分生命力,爆出一團血霧。
待五只火鳥部消散在空氣中,早已死去的藍星才轟然倒地。
君慈嘴角溢血的看著藍星倒地不起,眼中奪目的神彩漸漸暗淡下來。失去目標的他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待君慈再次醒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劉伯那間狹的房間里。唯一的不同就是屋角的位置堆滿了各種滋補身體的禮物。
“劉伯,那些是什么?”君慈指了指屋角堆得二人多高的大包包問道。
“陳大人吩咐大家不要打擾您休息,所以大家只好留下禮品后離去。”一直守候在君慈身旁的劉伯一邊遞過早已煲好的參湯一邊恭敬的回答道。
“劉伯,你將這些東西退回去吧,大家生活也不容易。”君慈的嘴唇有些發白,過度的使用真元給他身體造成了不的傷害。
“大人,你拯救城百姓與危亂之中,這些禮品是他們唯一可以表達自己感激之情的方式,如果大人硬要退回去,只會讓他們感到不安。”劉伯苦勸道。
君慈苦笑著點了點頭,不再堅持。
看見劉伯輕手輕腳的掩好門走了出去,君慈和極靜靜的交流起來。
“極,我的身體還能支撐多久?”君慈在識海化作的沙地上漫步而行。
“不好,你破損的經脈經過梁城一役,更是雪上加霜,隨時都有斷裂的危險。你應該盡快去尋找黑水玄蛇來修補身體。”極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
“還不行,我還得去一趟皇城。”君慈眼中帶著一絲牽掛。
“因為那個女孩嗎?”極可以通過識海和君慈腦子里所有的記憶共享。
“對。”君慈微笑道,既然決定讓極在自己識海中安家,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現在的極和他是一根線上兩只螞蚱,生死與共。
“極。”
“嗯?”
“謝謝你。”
“謝我什么?”
沒有極的激勵,君慈不可能那么快掌握神通化形的技巧。
兩人相視而笑,心有靈犀的望著由識海幻化成的金色大海默然不語。
半個月后,一只浩浩蕩蕩的隊伍走出了梁城。為首的赫然是君慈和陳沖。一直走出十余里,君慈才停下來和眾人依依惜別。
“劉伯,地契你保管好了吧?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了。”著君慈躬身一拜。
“天候折煞老頭子了,要不是您目光如炬,洞若觀火,兒至今還沉冤未洗,更別談收回地契了。”劉伯的話讓陳沖臉上一紅。
君慈微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惠的腦袋道:“惠要聽爺爺的話,莫讓爺爺為你操心,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就到天候府報上我的名號,自有人為你們排憂解難。”君慈的話讓一眾梁城百姓羨慕不已,每個人都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刮子,如果當初是自己救下了君慈,那今天這塊壓死人的餡餅就是自家的了。君慈的這句話就相當于一塊免死金牌,以后就是陳沖見了劉家人,都得禮讓三分。
“謝謝君大哥。”惠紅著臉,羞澀的點了點頭。
最后君慈走到陳沖面前,語重心長道:“陳大人,仕途雖然艱險,但只要情系與民,必能通達天下。只要你做好一方父母官,自有平步青云的一天。”
陳沖得到君慈的‘提點’,心情激動道:“下官必不負天候所望。”
君慈點了點頭,牽著藍星的坐騎百里飛雪向前走了兩步,回頭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大家回去吧。”
陳沖第一個跪下道:“恭送天候大人!”
黑壓壓的梁城百姓也跟著跪了下來,齊聲道:“恭送天候大人!”
君慈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對自己真心不舍的梁城百姓,一挽馬韁,絕塵而去。
天候府內,阿大和阿二席地而坐,兩人表情嚴肅。在他們面前,擺放著一副檀木制的棋盤。
“吃!”阿二表情嚴肅的將自己的象飛出去把阿大的車吃掉。
“啪!”阿大火冒三丈的一巴掌蓋過去,把阿二打得差點面部貼到棋面上:“你娘的,跟你過多少次,飛象不能過河。”
“豬都能過河,象為什么不能過?”阿二抬起頭,不服氣道。
“喲,長志氣了,錯了還敢頂嘴!”阿大聽了阿二的謬論,先是一愣,隨后勃然大怒,卷起袖子就要收拾自己不開竅的弟弟。
就在阿二準備站起來開溜的當口,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笑聲:“阿大,別打阿二了,打笨。”
“少爺,你回來了。”阿大和阿二兩個活寶興奮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向君慈沖了過去。
“少爺,你怎么看著有點發虛。”天性有些愚鈍的阿二竟然敏銳的發現了君慈的暗傷。
“放屁,你才虛,少爺不知多龍精虎猛!”阿大瞪了弟弟一眼,涎著臉笑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對自己形容君慈的措辭很是滿意。
“你們還不快去給少爺整理房間,今晚不想吃飯了?”就在君慈拿這對活寶沒辦法時,胖管家適時的跑出來替他解了圍。
“婉兒呢?”君慈有些奇怪的望了望后院的位置,最應該出現的人竟然沒有出現。
“少爺先進屋再吧。”胖管家欲言又止道。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君慈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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