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是建在后面“靈田山”深處,距離皇城七八里遠。
沿途是山石土路,坑坑洼洼,還經(jīng)常遇到大陡坡,行走起來非常艱難,叮叮咚咚的走了一個多時辰,才來到建在半山腰的花田。
這是專供國師煉制丹藥的原料基地。
這里的山勢雖然遠沒有“長陽峰”高大,但卻是另出一格,山勢怪異,樹多林密。密布的溝壑之間,天然形成一個個斷崖式的空地,積年累月,積淀風塵,土壤漸漸肥沃,上面種著“攝魂草”、“通筋藤”、“紫雪蘭”等千百種奇異花草,爭芳吐艷,美麗至極。
站在花叢之中,遠望群山,真有身居人境,心游天外的暢快感。
遠遠望去,山巔之上,一只體型碩大的“金喙大鵬”在來回盤旋,不時的沖入云端,瞬間又逆轉(zhuǎn)而回,偶爾還對他們這些人來一個俯沖,鳴叫幾聲。
君無雙從就聽過,在生長和放置奇珍異寶的地方,都有通靈的猛獸飛禽看護,這些奇異花草都 是世間罕有的,受到保護也是正常,所以也不把這只大鵬當回事。
但君無雙又突然想起“雪老”曾過,雪狼為了加快修煉境界,經(jīng)常來這里采摘奇花異草,可是每 回都會被一只“金喙大鵬”襲擊,死傷慘重。根據(jù)“雪老”描述,估計就是這只在天空盤旋的大鵬了。
想起“雪老”,想起“念兒”,君無雙面容一凝,隨便把車往花田旁邊一停,噗通坐到地上,深深嘆了口氣。
心里一陣陣難受,念兒的音容笑貌,“雪玲”、“雪雁”的乖巧伶俐,在他眼前不斷閃現(xiàn)。
“起來,還沒干完活,就想歇著了!”那個頭領(lǐng)坐在車上大聲訓斥。
“那就干吧,我都把車拉上來了,你們也別光看著呀!”
君無雙話的聲音明顯高了許多,因為這里已經(jīng)不是國師府,也不是禁衛(wèi)森嚴的皇城,而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深山,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此時,君無雙已經(jīng)不再擔心身份被識破,但也不想和這些侍衛(wèi)弄僵,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呀呵!這子還敢和咱們喊叫!”
“收拾他,不打,他是不會服的!”
“對!老辦法,用‘分筋錯骨手’打服他一回,再見到咱們都得哆嗦!”
侍衛(wèi)你一言,我一語的各發(fā)己見……
不大一會,那個頭領(lǐng)坐不住了,手癢癢的,站起身,伸出鋼鉤一般大手,抓住君無雙的衣服領(lǐng)子,大喝道:“你給我站起來,這里我了算,都得聽我的!”
“分筋錯骨手”是那個頭領(lǐng)的拿手絕活,關(guān)節(jié)錯開,筋脈分離,那種痛苦,會讓一個人死的心都有,也正因為那個頭領(lǐng)有這一手絕活,才獲得其他侍衛(wèi)的尊重。
“呵呵。”
君無雙文雅的笑了笑,剛要抬手撥開頭領(lǐng)的雙手,那個頭領(lǐng)突然松開右手,直接往他懷里插去:“還想私吞,把金元寶給我拿出來!”
“頭領(lǐng)大人,別鬧,別鬧!”
君無雙心頭一驚,他不是在乎那個金元寶,而是懷里那幾樣寶貝,每一樣價值幾座城池,都是比金 元寶貴重千萬倍的寶貝。雙手死死捂在胸前不放。
“誰和你鬧了,拿出來!”頭領(lǐng)分毫不讓,幾乎要把君無雙的衣服撕裂。
“頭領(lǐng)!你是有身份的人,別這樣!”
“少廢話,我讓你拿出來!”
“誒呀!別這樣,讓人看見笑話!”
“呀!你子還真犟,我讓你不拿出來!”
“誒呦!大人!怎么還打人!”
“我就打你,怎么了!”
“誒!大人住手!”
“就打你,怎么了!”
“哎,哎!大人住手!”
“不光打你!還分了你筋,怎么了?”
“誒呦!大……大……我去你娘的吧!”
啪——!
氣憤之極,忍無可忍!
君無雙一揮手,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
把那個頭領(lǐng)瞬間打飛出去,跌落在十幾米遠的花圃中,又向前滾出去幾米遠,鮮艷的花朵瞬間被砸到一片,花瓣飄零,香氣四溢。
“哼哼,君子義,不可欺!看我們誰把誰打服氣!”
君無雙向前上步,閃電一般沖過去,抓住那個頭領(lǐng)就是一頓閃電拳,打的那個頭領(lǐng)像鬼一般嚎叫,雙手抱頭,滿地翻滾,在連遭重擊的情況下,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君無雙修為雖然不高,但對付神境修為只有兩層左右的侍衛(wèi),簡直易如反掌,比吃早餐還容易。
積壓許久的怒火,一旦如決堤般傾瀉而出,具有吞沒一切的**和力量。
“欺人太甚!分筋錯骨?我也會!”
君無雙抓住頭領(lǐng)的胳膊一抖手,咔的一聲,腕、肘、肩關(guān)節(jié)部脫了位:“這叫錯骨,對不對!”
又踩住頭領(lǐng)的腦袋,抓起另一條胳膊,從手腕處一把抓下去,連皮帶肉撕扯下來一大塊,慢慢往外一拉,手臂的筋條漸漸拽了出來:“這叫分筋,對不對!”
那個頭領(lǐng)只顧凄慘嚎叫,痛徹骨髓之時,對什么都已經(jīng)沒有反應了。
君無雙雙手蹂躪著殷紅的骨骼筋肉,聽著頭領(lǐng)的慘叫,一種做強者的快感,如同電流傳遍周身,激蕩著每個細胞,讓真元氣脈不斷勃發(fā),如同迎風的火焰。
這一突如其來的的變故,把后面那些侍衛(wèi)都驚呆了。
簡直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誰也沒想到這個來柔弱不堪,修為只有一個層次的毛頭子,會爆發(fā)出這般強大的力量。
在平時,頭領(lǐng)就是他們眼中神一般的高手,事實上也真是夠厲害,可此時就像一灘爛泥,根沒有還手的能力。
什么樣的摧殘,也沒有消滅掉他們心中的偶像更殘酷,一瞬間,都傻了。
但人多了就什么人都有,從懵懂中反應過來之后,有兩個體魄魁梧,自命不凡,沒有吧穆清風放在眼里的侍衛(wèi),“嗷”的一嗓子沖了出來,分兩路向君無雙發(fā)起致命攻擊。
“自作孽不可活!來得正好!”
君無雙余興未消,神經(jīng)正處在高度興奮當中,一個后空翻,跳起一丈多高,在身體落地的同時,已 經(jīng)閃電般打出無數(shù)重拳,準確的擊碎了兩個侍衛(wèi)的鎖骨、鼻骨、肩胛骨、膝蓋骨。
“噗通!”
那兩個侍衛(wèi)一陣哀嚎,都不約而同的跪在君無雙的面前。
后面一個侍衛(wèi)雖然想上前幫忙,可是又懼怕君無雙的威勢,仗著人多,站在人群里喊道:“你……你竟敢連傷三名侍衛(wèi),看你回去,如何向國師和晏大人交代,我看你還是俯首認罪,我們再美言幾句, 不定就能饒了你這條命!”
“對對!你趕緊住手,否則真的就死路一條了。”另一個侍衛(wèi)也幫助烘托著。
“呵呵!想告我一狀!”
君無雙淡笑了一聲,一邊撫摸著跪在地上那個侍衛(wèi)頭頂,一邊驚異的道:“我你們是真傻還是假傻呀?你們把自己當上什么了?爺呀?做夢吧!”
“別人不知道,你們自己還不知道嗎?拍拍良心想想,就憑你們,有機會和國師,還有那個晏大人 話嗎?連話的機會都沒有,還告?zhèn)什么狀啊!”
侍衛(wèi)面面相窺,一時無語。
都不得不肯定,眼前這個伙子的是真的。
都知道國師,晏子濤,那都是進入念力神境極高層次的人物,志在成仙神,做萬界神君,的確是懶 得和他們多話。
回想一下。
從他們當侍衛(wèi)那天開始,就只有聽從命令的份兒,每次晏子濤出面布置任務的時候,是絕對不準許有人插話的,誰敢隨便發(fā)言,就有可能立斃當場。
以前不止一次有過這種血的教訓。
可是等晏子濤布置完任務之后,瞬間就離開了,來去縹緲,一刻不停,根不和侍衛(wèi)交流,也不給這些侍衛(wèi)留話的機會。
有的侍衛(wèi)想獻媚、拍馬都沒有機會,甚至連那些想打報告,告黑狀也都不得不偃旗息鼓,無奈放棄。
這就注定,一個身份低微的侍衛(wèi),永遠都只能活在使命中,永遠也沒有向上面反應額外情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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