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分區三個月過去了,天氣已經進入夏季了。
中午氣溫有4度吧~陳飛宇不能確定,唯一能確定的是,哨臺站崗結束,身都要濕透,也不知道誰出了一個餿主意,把水管接到哨臺頂棚上,只要過了上班時間,沒有干部領導,哨臺就變成水簾洞了,嘩啦啦的水順著頂棚撒下。
只是天氣炎熱挺挺也就過去了,川州就屬于南方,軍分區有建在半山腰,樹木多植被茂盛,陳飛宇原是北方人,北方人可以幾年都難得見到一次蛇,可這里只要過了早上九點,溫度高了,不想見蛇你也要見,陳飛宇甚至有一次在中午在辦公樓執勤,看到手臂粗的一條黑蛇伸進辦公樓前的魚池里喝水。
這些都不算什么,陳飛宇最煩南云的戰友,大中午不睡覺,跑到柚子林里抓蛇,你你抓就抓吧,抓來的蛇到處放,只用膠帶把蛇嘴纏上,就隨手扔到宿舍,搞得宿舍跟蛇窩似的,還好沒有讓蛇在宿舍過夜,要不陳飛宇真不知道去哪里睡覺。
這不下午了,已經執勤完了陳飛宇,坐在傳達室里,準備眼不見心不煩,原以為在傳達室就能躲開不見蛇,結果周平周三哥,抓著一條蛇從柚子林里出來直接來傳達室了。
“嘿~今天運氣好,之前抓的都是菜蛇,今天抓了一條毒蛇,飛宇來幫個忙~我去找個刀,把肚子切開,蛇膽明目~尤其是毒蛇膽。”
看著把蛇遞過來的周三哥,陳飛宇往后一跳,直搖手~嘴里著急的喊著:“別~別給我~我就不敢看到這玩意。”
周三哥不放棄舉著蛇,“這有什么?嘴巴已經被我封上了,它咬不了你,蛇身上是冰涼的,夏天摸著很舒服。”見陳飛宇依然不接蛇,周三哥想起陳飛宇一個奇怪的毛病,“飛宇,你是軍人~要是上級派給你抓蛇任務,你怎么辦?不執行~”
軍人兩個字就是陳飛宇的弱點,戰友都知道只要陳飛宇不愿意干的事,只要一軍人,陳飛宇絕對干,這不陳飛宇咬牙慢慢的伸手,“對,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掐著蛇頭,好~不錯~干的不錯,等我,我去拿刀去了。”
陳飛宇看著黑紅相間,食指粗細的蛇盤在自己的手腕上,纏動的身軀把自己手腕纏緊,看著跑出去的周三哥陳飛宇大聲喊到:“你快點~要是時間長了,我就把它扔了,你們這些南云的,蛇就那么好吃~我草~他媽的快點~”這會陳飛宇嘴上罵的痛快,卻也慢慢開始戰勝了怕蛇的心理。
還好周三哥拿著一根呢絨繩,舉著一把刀跑了回來,周三哥很清楚,要是自己晚回來一會,陳飛宇真有可能把蛇扔了。
“快接過去~這破玩意纏的真緊~”
周三哥不慌不忙的擺弄著繩子,一個活捆套住蛇頭,“飛宇~怎么樣?蛇身上涼絲絲的吧,很舒服是吧?你等一下~你還得幫我忙。”
聽到還要幫忙,陳飛宇心里一跳,感覺不會是什么好事,“干嘛?抓蛇我可不抓~”
陳飛宇最后還是沒有再給周三哥幫忙,又有和南云的戰友過來,陳飛宇算是解脫了,看著忙活的兩人,陳飛宇直反胃。
兩個人一人拉著蛇頭,一人拉著蛇尾,周三哥拿著刀對著蛇腹比劃,陳飛宇看著心里直罵~“你你要剖蛇腹,你弄個好點的刀子,一把水果刀~在蛇肚子上刮了幾下都沒劃開,最后兩個人是活生生的把蛇皮拉掉。
這次抓蛇的遭遇,陳飛宇多少對蛇有些免疫力了,看見蛇也不會躲的很遠。
年6月號陳飛宇記得很清楚,這是陳飛宇軍旅生涯重要的一天,陳飛宇按往常一樣來接班執勤,一個少校陳飛宇從來沒見過的這個少校,少校來到哨臺敬禮,并拿出軍官證,“哨兵同志,我是15師的,有軍務要見一下你們軍務科長,麻煩你通報一下。”
陳飛宇回禮,接過軍官證看了一下,指著傳達室道:“請你到傳達室~登記,等待答復。”
“謝謝~還是你們幸福,大熱的天有水去熱解暑。”
陳飛宇看著傘頂留下的水,臉色有些羞紅~怕苦不當兵,自己所在的軍分區好像沒有提現出來,我們幸福~這是什么意思~他們很苦嗎?
陳飛宇交崗后回到宿舍,15師~野戰部隊?師級單位跟軍分區同級。
“飛宇,念叨什么呢?晚上我去下邊買點串,咱哥倆喝點~”鄭龍一如既往的開心。
“鄭龍,你對部隊比較熟悉,你聽過15師嗎?”
鄭龍沒有想太多,順口回答道:“15師?你問這個干嘛?國內三大王牌師之一,王牌啊~你想想有多牛氣。”
王牌師只聽名字就知道很牛氣,很軍分區就是不一樣,走路都感覺挺拔,“今天我執勤時,有個15師的少校來我們軍分區,是軍務。”
相對于不平靜的陳飛宇,鄭龍平靜的多,“管他干嘛呢?咱們當好自己的兵就好~晚上老地方,沙班長咱們三個,走看電視去,老朱又借回來一套電視劇,看著還不錯。”
15師的少校到來徹底打破了陳飛宇心里的平靜,心里想著要是自己分到15師多好,王牌啊~王牌在軍隊那可是代表戰斗力高,國部隊一百多萬人,只有三個王牌師。
晚上鄭龍,沙班長,陳飛宇坐在禁閉室里,是禁閉室不如是三人活動中心,沙班長擼著串道:“這兩天我們有事情要做,到時你倆跟我一起,不用站崗了。”
陳飛宇問道:“班長,什么事?這又不是過節,不會去火車站執勤吧?”
軍分區還掛著警備司令部的牌子,逢節日陳飛宇們還要客串一下糾察。
“不是~15師一個兵考上士官學院,畢業了一直沒有回單位報道,咱們要去協助把這家伙抓住。”
陳飛宇不理解士官沒報道算什么,鄭龍心里很清楚,“我靠~這哥們強大~士官學校畢業不回去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這樣上軍事法庭的。”
陳飛宇驚訝的問道:“有這么嚴重嗎?”
“當然,士官學校和軍官學校一樣,一個是畢業就是二級士官,一個是畢業就是軍官,都是現役軍人,要是地方生考到軍校畢業了還可以找校領導溝通不如部隊,但是從部隊去的就不一樣,部隊去的一切手續都由原單位辦理,根就沒有余地,尤其是像15師這種王牌師。”
沙班長饒有興趣的看著鄭龍,“行啊子,深藏不漏啊~這點東西比我知道的都多。”
鄭龍嘿嘿笑著,“喝酒喝酒~家里跟部隊有點關系,從經常聽他們。”
“好子,果然深藏不漏~能分到機關的大部分都有關系,飛宇你是什么關系?”
沙建東的話讓陳飛宇一愣,自己有關系嗎?好像沒有吧~自己唯一知道的就是二叔的舅子是海軍的一個營長,海軍跟陸軍沒多大關系吧,再他屬于安東軍區的,自己這是屬于渝川的,夸軍區應該更不可能。“我~我好像沒關系吧~”
沙建東以為陳飛宇不愿意,繼續問道:“好像是怎么?咱仨這關系,鄭龍都了你還藏著。”
陳飛宇仔細一想,想起當初在武裝部,部長為自己想去哪,自己回答野戰部隊,但是部長就拒絕的了,是有機關兵,到渝川當機關兵吧,不怎么受苦,難道部長是自己的關系?
“好像我家里和我們武裝部長關系不錯,具體的我不是十分清楚。”
還好事情就此打住,三人喝酒擼串誰也沒再提關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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