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邊關(guān)烽火硝煙,將士浴血搏殺。永昌帝都歌舞升平,到處都是踏青賞春的人群。 進京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江安義習(xí)慣了“閑人”的生活,每除了教教范志昌和石頭外,多出來大把的剩余時光。 范師本成忙得不著家,這讓江安義不好意思呆在家里,身上只要有錢,帝都從來不乏消費的地方,泡茶樓、吃飯館、聽唱、看雜耍成了江安義打發(fā)時光的法子。 不過,青樓江安義從來不去,余慶樂多次約他前去安邑坊滿春院,去年九月湘兒姑娘憑借江安義所寫的“檻菊愁煙蘭泣露”一詞,奪得十二花魁中的“六月蓮”,芳名大熾,連帶著滿春院的生意也火爆起來,一塵居的湘兒更是千金難得一見。 余慶樂對憐兒姑娘的癡心不改,拍胸脯夸海口一定請江安義也替她寫首詞,讓憐兒能在今年九月的奪彩中勝過湘兒。只是江安義再不肯去青樓,讓余慶樂長嘆徒呼奈何,真想將江安義綁了去。 確切地,江安義還是在用心做一件事。散了衙,江安義常在皇城中走動,希望能遇上欣菲或者思雨等人。寧王府的位置早已爛熟于胸,龍衛(wèi)府衙門就設(shè)在寧王府的西側(cè),與周圍紅墻碧瓦、富麗堂皇不同的建筑不同,龍衛(wèi)衙門青灰色的門面,透著生人勿近的味道,江安義多次從門前經(jīng)過,實在提不起勇氣進衙門詢問欣菲的消息。 此刻的欣菲遠在六百里外的并州理山,彩蝶門的宗門就在理山中。長長的石階有如登梯,山風(fēng)凜冽,吹拂著身上的彩衣飄飄欲飛,遠遠望去,有如一群仙女正裊裊登。 杜一伊欣慰地看著身旁的欣菲,名為師徒情如母女,自己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菲兒成為了彩蝶門圣女,今日將由門主傳授《姹女心經(jīng)》的最高心法,將來彩蝶門必能在菲兒手中發(fā)揚光大。 看著師姐踏進門內(nèi),一陣白霧涌來,師姐的身影消失在霧氣之中。思雨既為師姐高興,心中又有些忐忑,江公子進京的事她沒有告訴師姐。當(dāng)時,師姐正值緊要關(guān)頭,思雨不想讓師姐分心,也不知是對是錯。 四月初一,朝參之日,九品以上的官員都要朝圣,江安義跟在官流之中遠遠地跪倒,三呼“萬歲”。從六品的禮部員外郎,比芝麻也大不了幾分,淺緋的官服在幾百人當(dāng)中毫不起眼。 離子太遠,朝堂上大佬們的話隱隱約約,根本聽不清楚。江安義不習(xí)慣早起,站了一會,感覺昏沉沉欲睡,掃了一眼周圍,身邊的人大都如此。 強撐著似睡非睡,突然間,朝堂上響起一片歡呼聲,前面大紅大紫的官服開始跪倒,后面的淺緋、綠袍有樣學(xué)樣,跟著叫道:“恭喜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子的笑聲很響亮,即使站在隊伍的末端江安義仍能感覺到圣上的歡欣,身旁的人交頭結(jié)耳地打聽。江安義的耳目靈便,聽到“黃沙關(guān)大捷”的字句,原來是與北漠交戰(zhàn)勝了。 子重軍功,不知這位幸運的將軍會得到什么封賞。六部的大佬們進了紫辰殿,江安義隨著人流散了朝,來到禮部自己的公廨。 春來了,陽光從公廨前的窗欞中透進來,照在幾盆花草上,讓原本陰暗的公廨充滿了生機。田書令平日里沒少吃江員外郎的酒食,伺候得殷勤,每都要替江員外郎把公廨打掃干凈,桌椅櫥子抹得一塵不染,幾盆花草也是他從家里拿來。 沏上江員外郎帶來的安龍茶,田書令深吸了一口氣,茶香滿鼻,田書令滿心陶醉。自從無意中聽江安義提及此茶明普寺廣明大師最喜,田書令便視若珍寶,仿佛飲一口茶與佛祖便親近一分。 每日陪江安義喝茶聊成了田書令最大的任務(wù)。翹著二郎腿,捊著山羊胡,瞇縫著眼睛,田書令身心皆醉。自打江員外郎來了,田書令的日子過得不錯,原本瘦削的山羊臉都有向豬頭發(fā)展的趨勢。 門前一暗,劉郎中將射入房中的陽光擋住,田書令一驚,趕緊放下手中茶杯,訕訕地溜了出去。江安義知道劉郎中看自己不順眼,懶得應(yīng)付,徑自問道:“劉郎中,有事?” 劉郎中陰著臉“嗯”了一聲,道:“尚書大人讓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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