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要向先前那些祭司一樣,主動認輸下場嗎?那種丟臉的事別人可以做,他身為主祭,卻是怎么都不能做的。 既不能戰(zhàn),又不能認輸,那該怎么辦?范成禮陷入兩難之地,糾結(jié)的扯著胡子。 沐寒煙看著范成禮毫無知覺般拔了一手的白胡子,心頭暗暗好笑,先前不是跟龍傲離兒狼狽為奸合起伙來對付我嗎,現(xiàn)在怎么連話都不敢說了,不給你們點厲害瞧瞧,你們還真當我好欺負了。 “看來范主祭不愿接受我的挑戰(zhàn),那就換馬主祭吧。”沐寒煙說著,又將目光投向霞峰神殿的主祭馬景天。 說到底,她還要在神之大陸立足,并不想把十二神殿的主祭全得罪光了,彼此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切都只是為了各自神殿的利益,就算手段有些下作,但還沒到十惡不赦的地步,沐寒煙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給他們一個教訓,嚇嚇他們就行了。 聽沐寒煙這么說,范成禮長長舒了口氣,心頭竟然有些莫名的感激。 要不是沐寒煙給了臺階讓他下,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決擇了,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了暈遁的準備,盡管在這種情況下暈過去也同樣的丟臉,但總比當場戰(zhàn)死或者主動認輸聲名掃地的強吧。 馬景天愣了愣神,然后,也跟范成禮一樣揪起了胡子,冷汗順著額頭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 “看來馬主祭也不肯接受我的挑戰(zhàn),那就……”眼看馬景天糾結(jié)得臉色越來越紅,隨時有腦溢血的危險,沐寒煙終于放過了他,將視線投向下一名主祭。 一個接一個的挑戰(zhàn)下去,像前面兩人一樣,根本沒有人敢應戰(zhàn),一個個左右為難,被逼得滿頭大漢。 還好沐寒煙審時度勢,總會在他們最為難,糾結(jié)得幾乎精神崩潰的時刻放他們一馬。雖然被一個后輩逼成這樣也夠丟臉的,但想想更為可怕的后果,他們也無一例外的對沐寒煙充滿感激。 畢竟,沐寒煙之所以這么做,也是被他們給逼的,如果不是他們一開始就對沐寒煙咄咄相逼,聯(lián)起手來刁難于她,她又何至于走到這一步?說來說去,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啊。 當然,對于褚陽和和其他幾名先前出手相救的主祭,沐寒煙還是手下留情,故意漏掉了他們。她一向恩怨分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對方關(guān)鍵時刻表達了善意,她自然也要給對方留幾分顏面。 察覺到沐寒煙的善意,幾人心中都是感慨萬千。看起來,沐寒煙也并非不通世務(wù)之人,就算那件天地奇寶落到了她的手上,只要大家好好商量一下,也未必就不能跟著得點好處。龍傲離和歐明智之所以挑唆眾人與她為敵,還是私心作祟啊! “看來都不肯應戰(zhàn),那就剩下你了,歐主祭!”最后,沐寒煙的目光落在了歐德川的身上。 她也清楚,這么多位主祭聯(lián)手刁難自己,其中肯定有人挑唆。至于是誰還用猜嗎,除了龍傲離和歐德川,誰跟她有這樣的仇隙,其他人跟她根本就沒有半點交集。對了原本褚陽和也是有嫌疑的,不過既然他先前通風示警,顯然沒有再計較豐城神殿的事,被沐寒煙排斥在外。 歐德川面色低沉,同樣也沒有說話。 “怎么,歐主祭不敢嗎?”沐寒煙步步緊逼。 其他人她可以放過,但是罪魁禍首卻絕不能輕饒,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該強硬的時候,就絕不會心慈手軟。 歐德川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沐寒煙先前面對其他主祭,只是為難了一下就很快放過,唯獨到了他這里就死纏不放,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沐主祭,其實你先前向龍主祭挑戰(zhàn)就不合規(guī)矩,龍祭主一意孤行我們也沒辦法,但我歐德川一向以身作則,卻不會帶頭亂了祭神儀式的規(guī)矩。 你要向我挑戰(zhàn)也行,哪一天有空了來我靈玉神殿就行,但是這一次卻不行。還是等我和諸位主祭大人先議定好比試規(guī)則,然后抽簽比試吧。”歐德川眼珠子一轉(zhuǎn),有了主意,理直氣壯的對沐寒煙說道。 沐寒煙一臉冷笑的看著歐德川,居然用這法子來回避自己,這老頭倒是狡猾。 “不用抽簽,我棄權(quán)。” “我也棄權(quán)。” “我也棄權(quán)。” …… 還沒等沐寒煙開口,其他主祭就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不容易才躲過一劫,他們哪還有心思比試下去?更何況他們又不傻,怎么會看不出歐德川的用意,又拿規(guī)則說事,還想把他們拖下水嗎,先前就已經(jīng)被他和龍傲離拖下水一次,他們怎么再干一次傻事。 只是呼個呼吸的功夫,褚陽和等十位主祭就全部宣布棄權(quán),干脆的到了臺下,擺明了不愿再與歐德川為伍。 歐德川張著嘴,愣是沒回過神來。原本他還想著只要一開始抽簽,他就馬上棄權(quán),既不用面對沐寒煙,又能不失面子,哪知道這幫老家伙反應一個比一個快,還沒等抽簽呢,別人就已經(jīng)棄權(quán)了,臺上,也就只剩下他和沐寒煙兩人了。 看著那幫飛速下臺的老頭,沐寒煙差點沒笑出聲來,果然是人老人精啊,這反應這動作,快得她都有些措手不及。看看歐德川,被他們坑得眼珠子都瞪圓了。 “歐主祭,其他主祭都棄權(quán)了,現(xiàn)在就剩下我跟你了,準備一下,動手吧。”沐寒煙劍指歐德川,戲謔的說道。 “你們,你們……”歐德川指著那幫坑友,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歐主祭,不用管他們了,還是準備接招吧。”沐寒煙看著歐德川,笑咪咪的說道。 臺下,所有人都望向歐德川,目光中滿是同情。他們現(xiàn)在也是看出來了,其他主祭都已經(jīng)大徹在悟,不愿再跟沐寒煙做對,也沒功夫陪歐德川玩了。 “我,認輸。”歐德川狠狠瞪了褚陽和一眼,最終,咬牙說道。 話聲一落,便噴出一口老血,暈倒在地。 這樣就暈了?沐寒煙對歐德川也有點同情了,反正都要暈,為什么不早點,至少還可以借助暈遁**多少保留一點面子,偏偏等到認輸以后才來暈,豈不是面子也沒了,底子也沒了。這老頭看起來不是挺狡猾的嗎,怎么這時候犯傻。 她卻是不知道,歐德川這完全就是被那幫坑友給氣的,急火攻心之下,又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贏了,主祭大人贏了!”身后,沈雨荷第一次放聲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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