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第二是個好日子,托福考試在這,廣棟粵劇團也是今過來,奧利佛乘坐的飛機還是今到,就跟約好似的全都趕在了一起。 還好考試是在上午,粵劇團到達的時間則是中午,奧利佛的飛機是下午四五點降落,不至于讓陳大河分身乏術,要把自己劈成三瓣,但這一要連軸轉是不用想的了。 托福考試最簡單,也沒有固定的考試時間,誰先答完題誰就可以先走,在別人還在對著題目連蒙帶猜的時候,陳大河已經刷刷兩下全部寫完,然后交卷走人,只留下考場里滿地破碎的眼睛。 從考場出來之后,先和領隊老師了一聲會晚點回內地,領隊老師也從新華社那里得知王社長對陳大河的重視,自然沒有半點異議,任由他自由離開。 陳大河隨后上了等候在考場外面的奔馳車,由司機開著直奔酒店。 粵劇團幾十號人,自然不可能去住貴的要死的文華酒店,不過也不能太差,起碼要過的去才行,而且最好還要離演出地點近。 于是陳大河自己先墊錢,將在演出戲院附近的一家三星級酒店包場,用來作為粵劇團的在香江期間的住所,這里環境不差,價格也合適,用來團體入住正好。 最重要的是酒店還有兩間餐廳,一中一西,中式的可以辦慶功宴,西式的可以作為劇團成員日常工作自助餐的地方,最是方便不過,如果住得好的話,不定以后就把這里定為內地赴香江演出劇團的固定入住場所。 當車子停到酒店門口,鳳凰影業的朱世林,長城電影公司的袁陽安,還有新聯影業的廖一全都已經等在那里,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另一邊還有幾十號人站成幾堆,大部分都是前晚上參加過陳大河接風酒會的粵劇名伶和戲院代表,顯然香江戲劇界對廣棟粵劇團的這次演出非常重視。 因為之前和陳大河見過的原因,這些人都過來和他打著招呼,讓朱世林幾個連話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還想著提前給陳大河敲敲邊鼓,請他在北金那邊幫忙推動一下三家公司聯合的事,如果是前他們也許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現在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提要求,昨陳大河遇險的事,他們也是出了力的,而且出的力還不,現在還點人情不為過吧。 可現在人多嘴雜,只能等下次另找機會再提。 中午時分,兩輛大巴車從遠處駛來,隨著門口一人大叫一聲來了,眾人齊齊望去,紛紛涌到酒店門口等著。 當車門打開,粵劇團的演員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這些名角自覺地排成兩行,留出中間一個通道鼓掌歡迎,在這一刻他們似乎化身成平日里的戲迷,而那些從內地來的粵劇演員反而成了明星。 這次粵劇團赴香江演出的事宜都是吳念平接洽的,去接人的也是他,等粵劇團的人全部進到酒店之后,吳念平便陪著一位七十多歲的老爺子向陳大河走來。 “陳生,我來幫你介紹一下,”吳念平指著那位老爺子道,“這位就是廣棟粵劇團的團長冼品榮先生,冼老,這位就是這次演出交流會的促成者,陳大河陳生。” 不等陳大河先開口,冼老就先伸出右手笑道,“陳同志你好,我對你可是聞名已久啊!” 陳大河連忙伸手握住,誠惶誠恐地道,“冼老過譽了,您叫我陳就行,承蒙冼老掛念,晚輩實在是愧不敢當啊。” 先不提這位老爺子的級別和威望,單是這把年紀就足以讓陳大河畢恭畢敬,他也只有在李中和幾位老爺子面前才會沒大沒的。 “沒什么不敢當的,”冼老笑道,“先是國家京劇院,后是國家歌舞劇院和浙省的百花粵劇團,現在終于輪到我們廣棟粵劇團了,如果沒有你的推動,我可不敢想什么時候才能來香江演出。” 這時三人的周圍已經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大幫人,基本上都是香江的粵劇名角,這些人很多都是冼老的后生晚輩,有的甚至早年還在冼老名下學過藝,他們聽到冼老的話,對陳大河本就不錯的印象又好了三分。 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笑道,“陳生這事辦得的確漂亮,我們這些人可是多年沒有拜見過冼師傅了,今日能得見冼師傅,還要多謝陳生啊!” 陳大河連連搖頭,“李老先生謬贊,其實這時候國家已經開放了政策,換成其他人也能促成此事的,晚輩確實是不敢居功啊。” “就算是恰逢其會,我們這些人也得承你的情,”另一個老人滿臉認真地道,“陳生昨的事我們也有耳聞,別的不敢,從今開始,在香江地界上陳生大可放任行走,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陳大河一聽頓時大喜,連連拱手道,“那就多謝各位師傅了!” “哦?”冼老扭頭看著剛才話的那人問道,“阿燦,莫非陳在這邊還出了什么意外?” 被稱作阿燦的老人老臉微紅,躬著身子道,“冼師傅,是我等招呼不周,讓陳生受了點驚嚇,不過昨晚李兄已經向洪門傳過信,不管怎么都不得牽扯到陳生身上,他們美國總堂那邊當晚就回話做了保證。” 冼老眉頭微皺,“怎么還扯上洪門了?” 陳大河苦笑道,“這跟我公司的幾個員工有關,都是些陳年往事,實在難以啟齒。” 見陳大河不愿,冼老也不再多問,反正粵劇界已經保下他就行,那阿燦口中的李兄就是剛才和陳大河話的人,這人乃是洪門創始人之一的后代,他的話在講規矩輩分的洪門還是能管點用的。 廣棟粵劇團的人安排好入住,稍作休息之后便開始接風宴,在酒店的中餐廳中擺下滿滿的十六桌,粵劇團的人就占了十桌,其他都是來為粵劇團接風的賓客,幾乎大部分都是在香江粵劇界能叫出名號的人物,由此可見香江粵劇界對廣棟粵劇團這次演出的重視。 一頓飯吃到下午兩三點,陳大河還要去機場接人,所以飯后向冼老告罪之后,便帶著馬佳彤趕赴啟德機場。 這時候的香江機場還是在鬧市區,只有一條飛機跑道的啟德機場,而且位置就在九龍城區,和粵劇團下榻的酒店并不算遠,只用了半個多時,就從酒店趕到機場的到達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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