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時代是工業時代,也是和平年代,當人們只允許用拳頭打架,最多是刀子在街道上耍橫砍人的時代(當然美國有槍擊事件)。這個時代的人類對力量一無所知。 一枚兩百公斤的炸彈,能夠將一棟住著七八十人的住宅樓夷為平地。而這個時代,躲在掩體中背靠混凝土墻壁的安全感往往是一種錯覺的安全感。 一枚精確制導炸彈,鎢鋼外殼能夠輕而易舉的穿透七米的混凝土結構,這是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厚度。堅硬如石塊的結構,在這個金屬炸彈面前就和豆腐一樣毫無區別。 如果是在魔法世界,盾刃隊的軀體在自然環境中魔法能源充足的情況下還有可能對這個級別的破壞力進行阻擋的。可是在這個世界面對現代兵器的打擊,近乎瞬間死亡。 十二分鐘后,白露來到了這個受打擊區域,在他面前是一個寬二十米的巨大陷坑,陷坑中是原本地表的建筑倒塌的殘骸。整個地下車庫被轟塌后,形成了二次塌陷。形成了現在這個陷坑。 在陷坑的邊緣白露默默的注視著這個陷坑,在她面前,元一的光幕上數字處于快速跳躍狀態,白露到達了這里,元一已經可以收集條形碼空間在這個世界上的殘留節點,這些節點都是條形碼空間的輪回者死后,直接遺落下的。收集了節點后,元一能對時空傭兵進行更好的戰略支援。 到目前為止元一展現了四種支援 第一種:范圍消除個人強化,白露首次亮相,四十米范圍內所有輪回者個人強化全消。 第二種:信息壓制,整個位面的條形碼空間輪回者和條形碼之間斷絕信息聯系。 第三種:溝通,時空傭兵和輪回者之間超遠程的溝通。 第四種:全場削弱,整個位面所有輪回者的個強化大范圍削弱。上次元一掌握的節點,能讓元一做到將輪回者的個人強化削弱到百分之十,而隨著現在白露將這個陷坑中的節點收集,元一能夠做的更好。 “元一,請告訴我現在的情況。”隨著光幕上顯示一個個節點收集完畢。白露對元一問道。 “已經進入勝利倒計時。”元一回答道:“十六后任務結束。如果你們三人有一人死亡,節點丟失讓條形碼空間獲取,倒計時即將延長,請繼續保持戰時警惕。” 白露皺了皺眉頭看了看炸彈留下的巨大陷坑道:“這里跑了一個人。”元一答道:“是的,和盧安通話的那位存在已經逃跑了,在四分鐘前,條形碼空間根據痕跡執行了一次搜尋,確定了盧安大致方向。” 白露帶著懷疑的語氣道:“四分鐘之前?是嗎?最虛弱的竟然能夠活下來。元一這到底是一場意外,或者這是精心策劃的陰謀呢?” 元一道:“條形碼沒有資格在我面前玩弄陰謀,這是一場意外。” 白露立刻大步流星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行走,并且道:“這種意外。能讓我們功敗垂成。你就這么自信?” 元一光幕上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氣運,有的人身上有著必然幸運。” 白露聽到這腳步雖然沒有放緩,但是語氣中帶著詫異問道:“盧安有什么特別嗎?” 元一答道:“在你看來,盧安是否有自殺傾向?” 白露聽到了元一這樣的詢問,腦海中的疑惑更多了。隨后道:“我目前看不出來。” 元一道:“那么接下來的意外對他就沒有任何問題。” 白露徹底停下來腳步面對光幕問道:“你確定。所以你算好了。” 元一道:“我并沒有額外安排,這種意外處于規劃之內,如果你去早一點,或許會了解你的那位隊友。” 白露沒有動,過了幾秒后,白露的瞳孔完全張開,變得純黑。同時毛孔猛然張開,全身各處的肌肉有節奏的跳動,輔助全身血液流動。身上的神經細胞處于高度活躍狀態下。 處于這個狀態下的白露對元一問道:“那么現在我的行為,是不是在你的計算之內。” 元一答道:“你可以理解為我的規劃。氣運者原本就是不平衡的而存在,未來必須要被規劃,需要被平衡。你現在可以停下,無視這種不平衡的發展。直到未來有一直面這種不平衡的存在的混亂。” 白露想了想后:“這是我完全態到達后,你給我的下馬威吧。你的規劃是你的規劃。如果氣運阻礙了我,我會將其終結。” 完了這句話,白露再次邁出了腳步。 鏡頭切換到盧安這邊。 在土堆中奔跑的盧安,將預演異能開到了極限。在現實中盧安是在純粹的奔跑,而在預演中,盧安不斷的詢問演變光幕。 以下是多次預演的對話,因為元一可以對不同的預演做出不同應答,所以盧安在先后多次預演,不必重復開頭對話的場景,可以和元一做出連續的對話。 盧安:“元一,元一這是怎么搞得。你坑我?” 元一:“一場意外,請你理解呆在建筑角落,有大概率從地震事件中幸存的事實。與你對話的對手,本來就有概率幸存。” 盧安:“你這是詭辯,現在我怎么辦?切斷聯系,你快點給我切斷聯系。” 元一道:“現在正在全力解析條形碼空間,在本位面的投放渠道。你所請求的高維支援將占用解析資源。擠壓解析速度。分析你目前的情況,危急度不達標,你的申請無效。請在真正作戰時提出申請。” 盧安罵道:“元一,我想砸了你。” 元一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無法支持。至于你對我的感官,是憤怒還是崇拜。你盡管釋放你對我的情緒,如果我接受你的情緒感染,算我輸。”元一的回答毫無表情,但是盧安感覺到光幕上充斥著“你奈我何”這種欠揍的語氣。 盧安開始掉轉話題方向道:“我死了對你有好處嗎?” 元一道:“你現在這么活著,對我無任何利處。友情提示,現在你的情緒波動過大,繼續這種無意義的爭吵,影響你正常的生理活動,對你接下來可能應對的不利情況有負面影響。” 咔嚓一聲,盧安關掉了元一空間,在現實奔跑中,盧安深呼吸了一會,感覺到心跳恢復后,盧安用著低沉的聲音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救世主。”頓了頓后盧安繼續道:“還有萬事不能僥幸,做了某事就要考慮最壞可能。” 盧安扭頭看了另一邊,在盧安的感覺中上次和自己通話的瑪利亞就在那邊。而且正在不斷的靠近,筆直的向著自己這里追過來。善惡終有報,蒼饒過誰。職業騙子遲早會被反騙,而騙了人就要做好被苦主找上來的準備。 盧安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附近有一個灌木叢,盧安拿起了自己的匕首。朝著這個灌木叢走過去。 鏡頭切換到這邊,一身灰塵的瑪利亞,正在快速奔跑。此時的她已經不復先前的風姿。她的皮膚皺巴巴的,在大量失血受傷后,瑪利亞眼角額頭上皺紋非常明顯,原本亮金色的頭發變成了,枯黃色,就像枯草一樣。 盡管身體狀態不佳。她仍然急忙的朝著盧安趕過去。因為盧安一開始在慌亂中犯了一個錯誤。在發現瑪利亞沒有死亡后,開始試圖拉遠和瑪利亞的距離。而不是主動靠近瑪利亞。 盧安把瑪利亞看成威脅的時候,其實瑪利亞也將盧安看成威脅。在美軍轟炸機完成轟炸后,盧安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幸存者。只知道瑪利亞活了下來。盧安害怕瑪利亞帶著其他幸存者前來報復,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然而雙方的之間難以抹消的感覺是相對,其實瑪利亞在感覺到盧安的方位大致距離時和盧安的擔心是一樣的。 而十二分鐘后,白露跑到陷坑中收集節點,盧安在根據元一最新的情報知道,對面的高等輪回者死絕了,也就瑪利亞一個人活了下來。盧安知道自己錯了,但是這已經遲了。是盧安先跑的。 原本瑪利亞也是充滿猶豫的,她只知道盧安在那里,不知道盧安身邊有多少人,在這個血統能被壓到零的戰場上,雙方都是兵,二階基因鎖的威懾力太強了。如果這時候盧安主動靠近,瑪利亞反倒會逃跑,因為她也不知道盧安那邊有多少人。現在雙方戰斗打到現在這個程度,雙方力量對比已經發生了反轉,應該是元一時空傭兵過來圍剿條形碼的那些喪失強化的輪回者。 可是盧安的跑暴露了虛實,瑪利亞判斷盧安那邊力量薄弱。就連條形碼也做了這樣的判斷。給瑪利亞布置了一個失敗就要抹殺的任務。追過去干掉盧安。 所以現在是瑪利亞唯一能夠活下來的機會,一旦讓盧安和那位二階匯合,在盧安的指引下,瑪利亞在接下來的時間段,絕無逃脫的機會。 這種空間戰,當互為敵對的對話者雙方形成難以擺脫共感。那是不死不休。瑪利亞的雙足被石子和木刺不磨出血來,在血族的強大復原能力下。她的腳底板形成了鱷魚皮一樣厚厚的皮膚。 在二階隨時可能追趕過來的壓力下,瑪利亞壓榨了自己全部的潛能。情感上,瑪利亞要對盧安這騙子施加懲罰,理智上,要徹底拔掉盧安這個知道自己位置的監視者。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