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男人年紀相仿,身高和體型也差不多,棱角分明的五官笑都不用笑一下,就能碾壓娛樂圈里眾多的小鮮肉。 巧的是,今晚靳司南穿的,和顧邵之身上是同一個品牌的白襯衫,這一個系列的設計都差不多,只在細節上有所區別。 一人的溫和只是浮在表面的假象,一人的輕佻也只是用來擋去灰暗的面具。 顧邵之淡淡的掃了一眼靳司南后,目光重新回到被他困在墻壁和胸膛之間的女人臉上,咀嚼著這兩個字,“女伴” 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慢條斯理的說,“晚晚,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這種小兒科的把戲,氣不到我,你忘了么?嗯?” 他的聲音不低,足夠傳到靳司南耳朵里。 挑眉輕笑,顧總真的不生氣么? 既然不生氣,怎么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貴人多忘事的,恐怕是顧總吧,”晚夏撥開男人捏在下巴上的手,輕飄飄的笑,“我們在四年前就已經離婚了,耽誤前妻談戀愛,可不是中國好前任該做的事。” “談戀愛跟他?”顧邵之第二次打量靳司南,眼底的晦暗深不可見。 松了扣在女人腰肢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唇角的弧度明顯了些,“紀小姐這才剛回來,就急不可耐的尋找第二春?” 慢條斯理的語調,帶著幾分惡劣。 “顧總要注意自己的身份,”重新獲得自由的晚夏站直了身體,一雙杏眸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芒,“我就算是每天從不同的男人床上醒來,也跟你沒關系啊。” 她說完這句話后,就若無其事的抬手拉起隱隱滑落肩頭的吊帶裙細細的肩帶,抬步靳司南的方向走去,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盈的飄動。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很清脆。 顧邵之站在原地,面色無瀾的看著女人挽上靳司南的臂彎,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遠。 直到腳步聲淡去之后,他眼底的晦暗才翻涌而出,西裝褲口袋里的手緊握成拳。 紀小姐很了解他,知道如何就能輕易的激起他的怒氣。 晚晚,你是回來報復我的么? 你知道的,只要你稍微掛上點魚餌,我就會上鉤。 那你那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 一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靳司南都貼心的為美人兒擋去所有的危險,眉宇之間盡是閑散,“為什么?” 晚夏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問的是什么。 她剛剛光明正大的利用了他。 “可能是因為”晚夏停下了腳步,側首看他,精致的五官笑意淺淺,“因為你今天,穿了一件我很喜歡的襯衫。” 啼笑皆非的答案。 如果靳司南沒有剛才沒有注意到顧邵之襯衣的品牌,他可能也只當這是她隨口編出來的理由。 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張足以魅惑人心的臉蛋,“紀小姐還是很愛顧總?” 三十多歲的人了,怎么可能相信一見鐘情這種扯淡的事? 可是,他不能否認,確實是這樣。 愛 這個字眼進入耳蝸的時候,晚夏眼底只有綿延無盡的嘲諷。 在抬眼的瞬間,所有的情緒堵被她恰到好處的處理成柔軟的嬌媚,“靳先生就算是不想送我回家,也不用這樣吧?” “家?”靳司南挑了挑眉,似是頗有興致的問,“回哪個家?不住我隔壁了?” 被一個笑容撩到徹夜難眠的體驗,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 晚夏輕笑,“當然是回紀家啊。” 都說顧先生情深義厚,前妻在顧氏面臨巨大危機的時候離開他,他卻還能幫對方重建被大火毀滅的老宅。 她挺想看看,是不是像傳言那樣,跟以前一模一樣。 美人兒的聲音太撩人,像是有根羽毛撓在心尖,癢癢的,靳司南唇角的弧度加深,“據我所知,紀家別墅目前在顧總名下,紀小姐是準備爬窗戶進去?” 他媽的這被利用還發不出脾氣,真是見鬼了! 晚夏聳了聳肩,“我怎么進去,就不用靳先生操心啦。” 把挽在男人臂彎里的手抽出,自然的去撩動耳邊的碎發,絲毫看不出她不露痕跡的疏離。 看著那抹倩麗背影漸漸走遠,靳司南認命般的嗤笑了一聲,抬步跟上。 “安歌,”南灣蹲下身子,打了個響指才把豌豆公主的注意力從對面賣冰淇淋的店鋪里吸引過來,“媽媽剛才給你說了什么?” 這孩子的記性很好,前提是她的心思沒有被那些好吃的勾走。 被媽媽強行掰過腦袋的豌豆公主不是很高興,撇著嘴回答,“要乖乖,不能惹姑姑的生氣。” 她雖然是一副很乖巧的樣子,但眼睛時不時就會往冰淇淋店的方向瞟。 南灣有些頭疼,“還有呢?” 豌豆公主的心思不在這里,只會眨巴著眼睛賣萌,接收到哥哥的眼神后,才想起來,“把花花送給姑姑,還要親親。” 九九的小動作,南灣當然注意到了,只是懶得戳穿這兄妹倆之間的把戲。 溫柔的親了親女兒的臉頰,最后再囑咐一次,“哥哥要和媽媽一起照顧爺爺,不能跟你一起,你要乖乖的不能哭,知道了嗎?” 說到要跟最愛的哥哥分開,豌豆就有點難過,癟著小嘴一副即將哭出來的模樣,點頭,“好。” 南灣其實也很舍不得,伸手把孩子抱進懷里,柔生哄著,“乖啊,等爺爺的病好一點,媽媽就來接你。” 一旁被冷落的九九君有些吃醋,別扭的扭開腦袋,假裝很嫌棄這種女人之間抱來抱去的行為。 晚夏剛走下最后一級臺階,迎面就撲來了一個粉色的小肉團。 “姑姑,我好想你呀!” 她腳下是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猝不及防被這么一抱,整個人都有往后倒。 還好跟著她出來的靳司南反應快,手臂拖著她的腰,紳士的扶著她站穩,“小心些,紀美人兒。” 這一幕,剛好落進顧邵之的眼里,深眸一片晦暗。 “安歌,”晚夏看清了熱情的撲過來的小團子,笑著蹲下身子,裙擺落到地面粘了灰塵她也毫不在意,“你認識我?” 豌豆公主點了點頭,謹記媽媽的話,按步驟進行,先把那一束牛皮紙包著的小花束遞給晚夏,然后又踮起腳尖在晚夏臉上親了一下。 做完以后,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奶聲奶氣的說,“快遞蜀黍送到家里一個好大的娃娃,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媽媽說是姑姑送的。” 晚夏的呼吸被這一個吻叫停,臉頰的皮膚還留有小女孩的口水,怔怔的看著那張可愛軟萌小臉。 片刻之后,才回過神,笑著問,“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姑姑呢?” 她從醫院出來之后,見著誰都是笑著的,可那笑意從未真正到達眼底。 和現在這種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喜悅,截然不同。 “皂片啊,媽媽給我看了好多姑姑的照片,”豌豆眨巴著眼睛,還未完全長開的五官眉開眼笑,“姑姑,你今天好漂亮啊!” 夸完之后,她擔心媽媽會吃醋,畢竟這是劇本里沒有的臺詞。 所以,豌豆撲騰著小肉腿跑到往這邊走的南灣懷里,抱著南灣的腿討好的撒嬌,“媽媽也漂亮。” 已經被拒絕n多次的豌豆,在這個時候也沒忘記往冰淇淋店的方向瞄,南灣俯身捏了捏女兒的臉蛋,“你就算把媽媽夸成花兒,也沒有用。” 很完美的完成任務的豌豆沒有得到臆想中的獎勵,不是很開心,低頭玩自己的手指,撇著嘴不說話。 晚夏站起身,溫婉的笑著,“嫂子,你們剛到嗎?” “是啊,堵車了,不然我們還能趕上看你領獎,”南灣的視線略過靳司南,在不遠處的顧邵之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慕桓剛結束會議,再等一會兒就過來。” 那個男人就站在門口,明明他身后是一片燈光璀璨的明亮,但棱角分明的五官卻暗沉到極致,沒有一點溫度。 和四年前他一身戾氣踹開北岸別墅大門的時候比起來,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沒有當時那么晦暗危險,許是多了幾分沉穩的原因。 南灣收回視線,揉了揉九九的腦袋,“叫姑姑。” 九九雖然在忙著安慰豌豆受傷的小心靈,但他良好的家教不允許他敷衍,端正態度禮貌的叫人。 晚夏低聲感嘆,“長高了好多。” “九九的爺爺生病了,慕桓最近很忙,所以”南灣把沉迷于演戲的豌豆抱了過來,“我是來找你幫我帶她幾天的。” 聽到她的話,晚夏怔住了片刻,隨后輕輕笑開,“好啊,剛好我一個人住很無聊。” 沈唯一換了一件干凈的禮服,恢復了清水芙蓉般的女神模樣。 不遠處的紀晚夏上了靳司南的車,她收回視線,看著男人冷峻堅毅的側臉,手指不自覺的絞在一起。 低聲開口,“邵之,你” “我還有事。” 她只說了三個字,顧邵之就淡淡的打斷她的話,長腿交錯走下臺階,直到啟動車子離開,也都不曾看過她一眼。 沈唯一的經紀人小心翼翼的問,“唯一姐,顧總不會是去找紀晚夏了吧?” 既然四年前在安城消失的干干凈凈,為什么又突然回來,還是以這么高調的姿態出現? 沈唯一眉眼清淡,“你想知道,可以自己追上去問。”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但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 ———— 晚夏給豌豆買了她最喜歡的草莓冰淇淋,豌豆吃的津津有味,暫時沒有想起跟爸爸媽媽分開的悲傷。 靳司南瞥了一眼后視鏡,似笑非笑的開口,“顧總拋下了美若天仙沈大明星,是準備干什么去?” 后面那輛車,跟他的車之間,始終都保持著再近一米就會追尾的距離。 晚夏低頭怔怔的看著軟萌可愛的豌豆吃冰淇淋,眉眼之間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漫不經心的回答,“可能,是有一個更漂亮的姑娘勾著他吧。” 靳司南勾唇,“聽說,顧總這四年過的很清心寡欲,身邊連一個可以拿來八卦的女人都沒有。” 當然,除了沈唯一。 晚夏什么都沒說,只是低低的笑了一聲。 一個小時后,到達紀家別墅外。 和周圍的萬家燈火截然相反,除了不遠處昏暗的路燈外,這棟別墅漆黑一片,安靜的像是一座藏著神秘寶藏的城堡。 靳司南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臂慵懶的搭在車窗上,“紀小姐如果再請我進屋喝杯茶,效果應該會加倍。” 以顧總的脾氣,搞不好能有場精彩的戲看。 就像剛才在頒獎晚會后臺洗手間外發生的那樣。 豌豆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中午沒睡午覺,吃完冰淇淋不到二十分鐘就睡著了。 晚夏抱著她下車,說話的聲音放的很低,“我現在沒有鑰匙啊,下次吧。” 靳司南也不多問,拿了張名片,紀美人兒抱著睡著的孩子,沒有手,他只能把名片塞在美人兒的披肩里。 那是慕瑾桓看到她的時候,就讓秘書去旁邊商場里買的。 “上面有我的號碼,隨叫隨到。” 靳司南看了一眼在斜后方停下的黑色的邁巴赫,唇角的弧度越發的意味深長。 借著路燈微弱的光亮,晚夏能將別墅的模樣看個大概。 確實,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可是,就算是上好的玉石摔碎后,即使有辦法將碎片粘合,表面也都有清晰可見的裂縫。 更何況是人的感情。 清淡的眉眼浸出諷刺的笑,顧邵之,你這是做給誰看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愛我。 “看得這么出神,是哪里不喜歡么?” 溫潤低沉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啊,”晚夏手臂有些酸,就把下車就醒了的豌豆放到地面站著。 在轉身之前,清淡的眉眼就已經披上了眼波流轉的笑意,“我只是在等顧總給我送鑰匙過來。” 有風吹來,她披肩下的名片掉落,恰好落在那雙黑色的皮鞋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可是我名下的房子,”顧邵之低頭,淡淡的掃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幽深的黑魔無波無瀾,似笑非笑的問,“紀小姐剛剛還說要跟我保持距離,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晚夏扯掉了礙事的披肩,松散的搭在手臂上,吊帶長裙的肩帶因為她的動作滑落肩頭,美好的風光隱約可見。 “我仔細的想了想,還是顧總比較有魅力。” 她說話的時候,還靈動的眨了眨眼,精致的五官笑意盈盈,挽在腦后的長發松散開來,幾縷隨著清風字在空中飄動。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都成了最誘惑人心的旖旎。 就像是癮君子被毒品誘惑一般,顧邵之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然而,卻多了一個意外的阻力。 低頭的時候,進入顧邵之視線的,是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女孩。 豌豆軟噠噠靠在晚夏腿邊,睡眼惺忪,仰著腦袋去看比她高好多好多叔叔,奶聲奶氣的說,“蜀黍,你可以把門打開嗎?我想睡覺。” 看著這精致的小人兒,顧邵之腦子里竟然有了短暫的空白。 晚夏蹲下身,把抱東倒西歪的豌豆抱進懷里,輕飄飄的笑,“怎么,顧總見過我哥的女兒?” “不記得了,”明明清楚女人話里帶的諷刺,顧邵之卻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看著有些熟悉。” 慕家把孩子保護的很好,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拍到過正臉。 他不可能見過。 豌豆抱著晚夏的脖子,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媽媽說,漂亮的人都長我這樣。” 慕安歌只有三歲,五官雖然還沒有完全長開,但已經能看出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她的媽媽南灣有著數一數二的美貌,她這么說雖然很欠,但旁人完全無法反駁。 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顧邵之無法移開視線,看著小女孩的那雙眼睛,眉宇之間潛藏的戾氣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和。 “能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嗎?” “她叫慕安歌,所以顧總,”晚夏似乎是不想提及太多,轉了話題,笑的很魅惑,“你的房子能借我住幾天么?” 困到不行的豌豆趴在她肩上,顧邵之只能看到孩子的背。 視線上移,對上女人煙波流轉的目光后,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慢條斯理的說,“我不缺錢,紀小姐打算拿什么交房租呢?” “剛好,我也沒什么錢,”晚夏低眸輕笑,“如果顧總不嫌棄,我肉償可以嗎?” 她要讓沈唯一從巔峰時期跌倒谷底,去嘗嘗在地獄里的滋味,去見見夏淺。 沒有任何一把刀,比他更鋒利。 ———— 清晨。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落在地面,星星點點的美,在被烈日灼燒之前的青城,溫度很舒服。 顧邵之靠在車旁,深邃的黑眸里有幾條淡淡的紅血絲,下巴有淡淡的青茬長出,宛如上帝精心雕刻般的俊臉略微有些疲倦。 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件襯衫,黑色的西裝褲依然沒有一絲多余的褶皺,微微低著頭是若有所思的模樣,從遠處看,周身依舊透著不可接近的高貴妥帖。 只是他腳下的煙蒂,橫橫豎豎落滿了一地。 他看著新來的傭人走進這棟別墅,看著他們買菜回來,偶爾開門倒垃圾的時候,還能聽到小孩子的聲音。 有時是哭聲,有時又是笑聲。 車里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他就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每抽完一根煙,就抬頭往別墅大門的方向看一眼。 從夜晚到清晨,再從清晨到日落。 晚夏出門的時候,穿了一件比昨天更日常的裙子,依舊是鮮亮的紅色,只是換成了v領的設計,裙擺也只到大腿中部的位置。 “紀小姐,要出門了么?” 男人的嗓音沙啞不堪,那是徹夜未眠和過量的煙草侵蝕后的結果。 “是啊,”晚夏還沒走近,濃烈的煙草味道就竄進鼻息。 她花了精致的妝容,彎唇輕笑的時候,就像是一株有著劇毒的罌粟,“顧總晚上不回家睡覺,在這里干什么?” “總覺得是夢,”顧邵之唇角有著淡淡的弧度,他很想遵循身體的本能把女人攬進懷里,但卻什么都沒有做,“要再親眼確認一次,才覺得是真實的。” 許是男人的目光太過深邃,又或者是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極其撩動人心。 晚夏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恢復正常,輕輕的笑,“挺好,我正好要去找你。” “找我?”低低緩緩的笑從顧邵之喉嚨里溢出,嗓音是沙啞的性感,“找我付房租嗎?” 晚夏點了點頭,“算是吧,但我還有附加條件。” 男人依然靠在車旁,她便主動接近,唇與唇之間只剩一張紙的距離。 眼波流轉的笑,“畢竟我是這么的漂亮,顧總只提供幾天住宿就能睡我,傳出去會很影響我以后的生意。” 說話的時候,她櫻紅的唇瓣偶爾會觸碰到男人的唇,短暫的接觸之后,下一秒就會撤離。 勾的人心癢癢。 顧邵之丟了指間的煙蒂,大手扣住女人纖細的腰肢,轉眼之間,兩人便交換了位置。 嗓音壓的越發的低沉,“商人從來都不做虧本的生意,紀小姐總得讓我先驗驗貨。” “露天嗎?”被壓在車身上的晚夏在男人的吻落下來之前就偏過頭,眉眼之間皆是魅惑,“四年不見,顧總的胃口這么重了?” 臥室床頭,還掛兩人的婚紗照。 晚夏似乎是沒看到一般,赤腳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淡淡的看著無邊的夜色。 顧邵之從開始洗澡,到走出浴室,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桌面上的那瓶紅酒就見了底。 他眸底的暗色,也只維持了短暫的幾秒鐘。 走到床邊,抱著女人纖細的腰肢,下顎擱在的肩窩處,貪婪的汲取她獨特的香氣。 低低的笑,“住著我房子,還偷我的酒,紀小姐這是不打算從我床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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