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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寵妻無度 婚婚欲醉,慕先生寵妻無度 正文 286.【露水之夏】“除了你,我好像又喜歡不了別人!

作者/糖炒粒子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男人刻意拉長的嗓音,落在晚夏耳里,那就是赤果果的嘲笑,完全不加掩飾的那種。    豌豆蹲在樹底下看螞蟻,目不轉睛,津津有味,除非有人此刻在院子里放鞭炮,否則她是注意不到任何動靜的。    “是啊,我會被甩,可都是因為顧總你,”晚夏也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笑開,“破壞別人的感情,你都不會良心不安的么?”    顧邵之喝了口茶,抬眸,頗有興致的瞧著對面的女人。    太陽要落山了,橙紅色的光線有些刺眼。    她周身都是淡黃色的光暈,連皮膚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星眸皓齒,眉眼之間的笑意比潔白的山茶花還要美幾分。    縱使還帶著沉睡半個月才蘇醒的虛弱,模樣也是極美的。    顧邵之沒往女人設下的圈里走,不僅不慢的陳述,“請我來的人是他,因為我跟你鬧的人也是他,紀小姐又不是二十歲的大學生,還找這種不成熟的男朋友,看來你的眼光需要提高。”    靳司南這個人,人品是沒有問題的,情商也說得過去。    但運氣不怎么好。    晚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顧先生,我看你才是年紀大了再加上長時間單身,忘記談戀愛該有的樣子了吧。”    顧邵之挑了挑眉,興味滿滿。    晚夏小口喝著溫度剛剛好的牛奶,繼續說著,“你不僅一聲招呼都不打就住在我家,還是一副男主人的姿態,這事擱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生會氣的,更別說司南,他那么愛我,當然忍不了!    司南    叫得還挺順口。    顧邵之也不說話,只是含笑凝著小女人,就連那雙深邃的黑眸都染上了笑意,俊朗的五官浸在夕陽的余暉下,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極其溫和的模樣。    小豌豆在梧桐樹下數螞蟻,她也在眼前,是久違的歲月靜好。    晚夏被男人看得有些不自然,咽下牛奶后,抬頭往對面看去,恰好跌入男人幽深的眸里。    抿了抿唇,低聲問道,“你、你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顧邵之聳了聳肩,把茶杯放到桌上后,站起身。    單手撐在桌面,附身,慢慢逼近坐在椅子上的晚夏。    晚夏手里還拿著玻璃杯,似乎是被男人突然的靠近嚇到,身子猛然往后仰,好在牛奶她喝了一大半,沒有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撒出來。    但藤椅卻往后翹,在晚夏以為自己會這么倒翻過去的時候,椅子的扶手被男人眼明手快的按住,被帶了回來。    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秀氣的眉蹙起,睜大眼睛瞪著他,“顧邵之,你干嘛呀?”    明明是抱怨,卻因為末尾那個‘呀’字,變成了滿分的撒嬌。    中間雖然隔著一張小圓桌,但絲毫不影響顧邵之的發揮,現在兩張臉之間只剩下一張紙的距離。    彼此的呼吸纏繞交換,親密又曖昧。    顧邵之薄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緩緩慢慢的道,“如果他知道,你今天早上還問我愛不愛你,會不會氣得連飯都不吃了。”    靳司南剛好要來青城談樁生意,要待個六七天左右。    某人說,等他的事情忙完了,要請他吃飯。    距離太近太近,下意識憋氣的晚夏終于撐不住了,偏頭看向一旁的梧桐樹,不自然的吞了口口水,“那可不,你沒看見人家是趕最早班的飛機過來的么?而且我也就說問著玩玩的,你不能當真啊!    空著的手去推男人的胸膛,但剛剛觸碰到他的襯衣,就縮了回去。    因為她想起了早上失手弄疼他的事。    雖然他后來開玩笑說一點事都沒有,但她沒見過傷口,覺得他的話不可信。    耳根有點發燙,有頭發擋著,應該看不出來吧?    說出口的話磕磕盼盼的,“你、你離我遠點我要去打電話哄哄他,說不定還有機會,畢竟像他那種又帥又多金還、還非常愛我的男人,現在可不好找唔”    還沒說完,腦袋就被男人捏著下顎掰正,下一秒唇瓣就被吻住。    屬于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晚夏睜大了眼睛,還握著牛奶杯的手徒然收緊。    顧邵之最開始的目的,是女人唇角的牛奶漬,但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后,不由自主的變得貪心起來。    靈巧的舌細致的描繪著她的唇線,來來往往數次后,捏在她下顎的手指稍稍用力,輕閉的牙關張開,他的舌不費吹灰之力便侵入了她的口腔。    沒有放過一寸肉壁,強勢但不失溫柔的掃蕩了一圈后,才意猶未盡的撤離。    打開微磕的黑眸,目光灼灼的凝著還在愣神的女人,嗓音暗啞低沉,“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此時的晚夏,腦子一片空白,連手里的玻璃杯被抽走,她都沒有察覺,哪里還記得其它的。    剛剛突如其來的吻,她好像、好像回應了    上一秒,她還在口口聲聲說著要去挽留因為生氣一腳蹬了她的靳司南,結果下一秒,這個男人吻過來的時候,她忘記呼吸也就算了,竟然還貼上了去。    見過打臉的,但沒見過打臉前后連一秒鐘的間隔都沒有的。    真是沒志氣啊。    口腔里牛奶的醇香似乎被卷走,只剩下屬于男人的味道,連舌根都沒有放過。    耳根燙的厲害竄起一抹緋色,并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渲染到臉頰,在夕陽的映照下,好像能滲出血來。    顧邵之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兩只手分別撐在藤椅兩側的扶手上,晚夏纖細的身子被困在方寸之間,一點后退的余地都沒有。    顧邵之凝著女人泛紅的臉頰,唇角的弧度更加明顯,“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晚夏的后背已經跟藤椅貼的嚴嚴實實,但她還在往后縮,企圖逃離那股男性荷爾蒙的包圍圈。    視線左右漂移,就是不看他,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在哼哼,“安歌還在,你稍微注意一點啊!    顧邵之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他會那樣深的吻她,當然事先確定過豌豆被那成群的螞蟻吸引不會看過來。    她輕微的回應,他感覺得到。    難得的沒有繼續逗她,顧邵之直起身體,似笑非笑的瞧著她,“天黑了,是自己走還是我抱你進屋?”    “你不是說,有事要忙的嗎?”微風刮過,鼻息間那股清冽的薄荷味道才稍微淡了些,晚夏的心跳也在慢慢恢復正常。    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我想再待一會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顧邵之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嗓音溫和的道,“嗯,確實很忙,所以只能再給你一分鐘,因為我要趕在九點之前去機場。”    去機場    時隔五個月,晚夏真正看到她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小時。    心里忽然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下意識的不去深究那是什么,低頭的同時,眼里的光亮也暗淡了幾分,“不早了,你走吧。”    頓了頓呢,又補了四個字,“路上小心!    顧邵之就像是沒有注意到晚夏忽然低落的情緒,其實她沒有刻意隱藏,甚至是很明顯,但顧邵之溫和的俊臉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看了看還蹲在樹底下的豌豆,然后繞過圓桌,俯身把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打橫抱起,“既然你不說話,我就默認你選的是第二種!    她是真的瘦了很多,雖然比在安成的那段時間要好一些,但抱在懷里似乎并沒有什么重量。    身體騰空,晚夏本能的勾住男人的脖子,“我自己走,你放我下去吧,”她也沒弱到連幾步路都走不動的程度,而且人家豌豆都不讓他抱,“如果傷口裂開了,你別賴在我頭上。”    不是都要走了嗎,還抱什么抱。    顧邵之囑咐沉迷自然世界的豌豆不要亂跑后,邁開腳步往臺階的方向走。    低頭瞧了女人一眼,不緊不慢的道,“你再亂動,是肯定會裂開的,到時候耽誤了我工作,你去賣腎都賠不起。”    這話一出,晚夏連輕微的掙扎都沒有了。    不管是什么話,只要是用玩笑的方式說出口,氣氛都會輕松很多,連可信度都會被降低。    晚夏勾著著男人的脖子,小聲說了三個字,“你活該。”    她就算現在比一般人要瘦一些,但怎么說也是一個成年人,身高也在這里擺著,兩個肉嘟嘟的豌豆都不一定有她重。    都說了不要抱不要抱,他還自顧自的抱,最后傷口裂開了還要賴給她    不是活該是什么。    顧邵之一步一步的走上臺階,然后把懷里的人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眉宇之間始終都是淡淡的,英俊的面龐蘊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夾雜著一種隱晦復雜的情緒。    黑眸平靜溫和,嗓音低沉溫潤,“嗯,是活該!    明明這幾個字沒什么問題,晚夏心里卻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心臟,猛地一陣抽疼。    “我不是那個意思,”抓住男人即將從臉頰撤離的手的動作有些急促,解釋的話也語無倫次的,“我沒有說你受傷是活該,是說你死撐著抱我說不定導致傷口裂開這件事,不,也不是哎呀你就當沒聽見好了!    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還是夫妻,她有立場有資格怪他。    但、但后來,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利用他,即使這種話誰都沒有擺在臺面上說過,但那也是不爭的事實。    包括最初的試探,到最后那些無聲的彼此折磨,都是她先開始的。    平心而論,他沒有任何義務要幫她做什么,沈唯一得到了該有的報應,那不是老天開眼,是他、是他施加在沈唯一身上的。    手指被女人用力的握住,顧邵之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那一處,初夏的氣溫很舒適,她的手卻很涼。    俊朗的五官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黑眸低垂著,潭底深處的情緒旁人窺探不到一絲一毫,所以也就無從得知眸底的隱晦和復雜到底是什么。    “沒有誤會,”顧邵之笑了笑,把手指從女人掌心里抽出,面龐溫和低潤,‘’你好好休息,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嗓音和平時一樣,聽不出一點異常。    晚夏的手心空落落的,收回空氣里的手,低著頭,悶聲應了一個音節,“哦!    應該是她想太多了。    顧邵之來的時候,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行李中午就已經收拾好了,當然晚夏和豌豆在一起,沒有注意到。    晚夏看著他上樓,再提著行李箱下來,心頭哽了千言萬語,但什么都沒有說。    “你哥請了傭人,可能還有半個小時就會到,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不要自己動手,讓傭人做!    顧邵之把行李箱放在門口,走到沙發前。    小女人低垂著腦袋,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肩頭,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我把平板放在臥室的抽屜里,里面存了很多電影,晚上你如果睡不著,可以找兩部看看,到十點就閉上眼睛,不要熬夜。”    晚夏似乎是覺得煩,抬手撥開男人揉在發頂的手,淡淡的開口應著,“知道了!    不是說很忙要回安城么?    行李都已經收拾好,看來是早就想走了。    那還啰嗦什么。    “時間來不及,我走了。”    女人沒搭理他,顧邵之也不生氣,低低的笑了兩聲后,轉身走到玄關換鞋。    眼看著男人的一只腳已經邁出大門,晚夏沒忍住叫了他的名字,“顧邵之。”    “怎么?”顧邵之聞聲回頭,視線同女人干凈的清水眸對上,對方眼里似乎有一絲幽怨的情緒,但很淺,“還有事?”    晚夏看著男人沉靜的面龐,憋了很久的話,沖的一下就到了嗓子眼,“你、剛、剛、吻、我、了。”    一字一頓,說的很清楚明晰。    “有么?”顧邵之眉頭微微皺起,短暫的回憶過后,聳了聳肩得出結論,“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晚夏,“”    像是慪氣一般,扭過腦袋不再看他。    約莫半分鐘后,落在身上的視線好像消失了,她聽到男人皮鞋蹋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響,他囑咐九九要小心牽著妹妹回家的聲音,然后,就是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    吻完就走,還走的這么干凈    顧邵之!你真是討厭死了!    車里。    袁毅一邊開著車,一邊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看向后視鏡,不解的問道,“顧總,公司里有老爺子坐鎮,出不了亂子,您為什么不在這里多陪陪紀小姐?”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顧邵之黑眸微磕,閑適的靠在后座休息。    他心情不錯,可以說很好,所以即使袁毅的問題很蠢,他也破天荒的給了回答,“我現在連她的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她用什么身份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袁毅起初沒聽明白,云里霧里的,但仔細想想后,自嘆不如的豎起大拇指。    “顧總您高手。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個月前,被甩的人都是顧總,但如果顧總一旦開始玩兒心思,很顯然紀小姐就根本不是顧總的對手。    顧邵之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唇角勾起的弧度頗有深意。    ————    這是顧邵之離開后的第四天。    周末,慕瑾桓和南灣都沒有上班,在家里休息,晚夏一個人住,而且傭人剛去也不熟悉,夫妻倆就讓豌豆去把晚夏叫到家里來。    吃過午飯后,晚夏在客廳陪著兩個小朋友看動畫片。    她雖然是坐在沙發上,也是看著電視機的,但什么都看不進去,豌豆每次問她問題,她都只能支支吾吾的糊弄過去。    晚夏不是連兒童動畫都看不懂,是因為她每隔幾分鐘,都會看一看自己的手機,心思和注意力都不在動畫片上。    沒有短信,沒有電話。    她昏迷了半個月才醒,他難道不應該關心關心嗎?    就算公司里的事情再忙,打通電話的時間也是有的吧。    晚夏慌神嘆氣的模樣,南灣和慕瑾桓都看在眼里,有些話還是女人之間說更好,萬能的慕先生被慕太太笑著趕上了樓。    南灣拿著泡好的茶,在晚夏旁邊的位置坐下,柔聲開口,“想他就打電話告訴他,或者去安城找他,你在這里再魂不守舍,他也不知道的。”    晚夏不自然的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沙發上,這個動作平沒有任何問題,但在這種情況下,就很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我沒有想顧邵之!    “我沒說是顧邵之啊,”南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從小在安城長大,認識的朋友很多,可不止他一個人。”    南灣的話里,用的是人稱代詞‘他’,男女性別都沒有指明,顧邵之是第一個出現在晚夏腦海里的人。    自己說出去的話,如果再蒼白的否認,那就有些矯情了。    晚夏低著頭,有些語塞。    “被甩的人是他,你不主動開口,他就沒有關心你的身份,”南灣笑了笑,拿起手機放進晚夏手里,“你還留著婚戒,他也還活著,既然有回到原點的機會,你為什么不抓住他?”    話不能說的太直接,點到為止就好。    南灣拍了拍晚夏的手,帶著兩個孩子上樓睡午覺。    ————    晚夏回到自己的家,在院子里的那顆梧桐樹下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傍晚,傭人問她晚餐想吃什么,她才回過神。    他沒有換號碼,即使過了這么久,她也依然清楚的記得那十一位數字。    輸入號碼后,晚夏深呼吸,試了兩次才成功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    也就五六秒的時間,電話就接通了。    “哪位?”    熟悉的嗓音響在耳畔,晚夏像是被燙到一般,一個字都沒說,就掐斷了通話。    身體往后靠著藤椅靠背,把看了一下午還在第一頁的書蓋在臉上,不滿的小聲抱怨,“什么哪位?不知道我的號碼嗎?顧邵之你真是”    還沒嘀咕完,手機就響了。    是顧邵之回撥過來的電話。    晚夏愣了好一會兒,系統都快要掛斷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接。    “脾氣怎么越來越大了,”顧邵之打開書房的門,往樓下走,無奈的低笑,“我不過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我不小心按錯了!    “我記得你手機沒有存我的號碼,是怎么‘不小心’按錯十一位數字撥到我這里來的,嗯?”    男人不急不緩的語調,尤其最后上揚的尾音,都讓晚夏干癟的謊言無地自容。    她也懶得再掩飾,反正越解釋越可笑。    晚夏空著的手心貼在臉頰,企圖給迅速升溫的皮膚降溫,抿了抿唇,扯開話題,“你還要忙多久?”    電話那端的男人沒有立刻回答,似是在考慮。    約莫半分周后,幽幽慢慢的嗓音通過無線電波傳輸到晚夏耳邊,“這得看,你還要晾著我多久。”    晚夏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是你自己要走的,少倒打一耙!    那天她不是留了嗎,雖然不明顯,但他不是那么聰明什么都看得出來么    顧邵之把手機拿遠了些,壓低嗓音吩咐傭人上樓去給他收拾行李。    隨后邁開長腿走到沙發上坐著,不疾不徐的道,“紀小姐要去挽回前男友,我不是得給你騰地方!    又在刨墳    晚夏忍了又忍,才沒有直接把電話掛了。    喝了半杯白開水后,開口叫他的名字,“顧邵之。”    即使只有三個字,鄭重和認真也能跨越距離。    顧邵之把玩打火機的動作停了下來,“什么?”    院子里很安靜,偶爾有風吹過,除了樹葉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響,再無其它嘈雜。    所以,晚夏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底真實的聲音:余生漫漫,如果沒有他,她每一天都會睡不好,就像這三個夜晚一樣。    “時光很漫長,我不想孤獨終老,可是除了你,我好像又喜歡不了別人!    “婚戒我沒有扔,”晚夏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是緊張,也是期待,“你要重新給我戴上嗎?”    顧邵之唇角緩緩勾起,就連那雙深邃的黑眸也呈現出一汪春水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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