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飛支棱著眼珠子,從十米開外開始助跑,轉眼就越過了眾人,胳膊宛若扣籃一般,豎著掄動板磚,雙腳跳起,直接拍向了倒在地上的寶龍。 “嘭!” “嗷!” 板磚瞬間砸到寶龍的腦袋,接觸到板磚面的地方,血腥地噴出數道血液,寶龍被砸的往后一仰,瞪著不敢相信的眼神,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艸你媽,還叫號嗎?”何飛騎在寶龍身上,板磚啪啪地直往肩膀上后背上拍去。 阿花咽了一口唾沫,跟何飛玩了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何飛這么癲狂的模樣,就此一次,徹底地顛覆了他對何飛的認知。 “整一幫孩你能嚇唬住你媽逼!”寶龍的一名弟瞪著猩紅的眼睛,舉起手中的軍刺就往葉祥大腿上捅。 “講義氣是嗎?來!我讓你看看,講義氣的社會人挨了刀子冒不冒血?!”趙瑞大吼了一聲,抄起鐵管子就沖了上來,他身材高大,手中的鐵棍子又粗,遠遠地一看,跟tm終結者似的。 “跟我干仗,還有心思看別處是嗎?”葉祥抄起手中已經砍出了豁口的片刀,直接朝著身前一人的大腿根就捅了進去,這一刀葉祥扎的極狠,極深! 刀尖從一側刺入,又從另外一側冒出,這一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大腿! “嗯……!”被捅那人當時只感覺大腿一涼,因為在這種情況下,眾人的情緒都異常激動,腎上腺素飆升,所產生的疼痛感也會削弱,他沒有意識到片刀已經刺穿了自己的大腿,剛想往前邁一步,右腿忽然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就你還混了十多年了啊?聽你老拿自己蹲過監獄的事嚇唬人是不?”何飛咬著牙,一下一下拍著寶龍,寶龍被砸的根本無法起身,滿嘴的大牙掉了一半,鮮血嘩嘩地往外冒。 “還真不要個逼臉了,蹲過監獄挺光榮是不是?逮誰嚇唬誰是不是?”何飛扔掉手里斷成兩截的板磚,是的,板磚都拍斷了,但是寶龍的腦袋依然堅挺,除了多了幾個大口子之外,似乎沒啥變化。 “你頭挺硬啊,是不是練過鐵頭功?少林寺十八羅漢,你排十九對吧?”何飛沖著遠處招了招手,面包車的門嘩啦一聲打開,他掐著寶龍的脖子,往面包車的方向一指,吼道:“睜開你眼看看,我專門拉了一車板磚,能不能把你腦袋拍稀碎?!啊?你告訴我,能不能?!” “片刀給我扔了!”趙瑞瞪著眼睛,宛若一頭癲狂的獅子。 “刀扔了!人跪下!”三十多號人,異口同聲地大吼道,聲若炸雷,威勢十足,在寂靜的夜里,這句話回蕩了很久,很久…… “咕嚕!”圍著葉祥的幾人面色蒼白,相互對視了一眼,看著眼前這幫年輕,心里都有些發虛,因為這幫人歲數,法律意識淡薄,為了點義氣朋友,啥事都有可能干出來,江湖混久了,他們越發感覺,大哥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幫生慌子! “艸你媽!你大哥都倒下了,你們還死撐個啥,等著給你們發個寧死不屈的獎狀呢是吧!”趙瑞上前一步,直接薅住一人的腦袋,一棍子就砸在他腦袋上,人直接就干趴趴了。 “當啷!”其中一人心理素質差點,看著如狼似虎地趙瑞,再看看不遠處足足比自己這幫多好幾倍的人數,手一軟,軍刺直接落地。 “當啷!當啷!” 不斷有兇器脫手,落地,投降這種事,只要有一個帶頭的,其余的就再也沒有心理負擔了,他們會想: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個,我們都干成這樣了,也算對的起大哥了,日后大哥要找麻煩,也不能找的我的頭上。 “踏踏踏!”葉祥扯掉上身滿是血跡的外套,大踏步地走到寶龍身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猛然問道:“寶龍,龍哥,我再問你一遍,在沙場這事兒上,你能不能往回縮縮手?” “呵……呵呵,”寶龍宛若一條死狗一般,腦袋無力地耷拉在一旁,雙眼無神而又嘲諷地看著葉祥,口齒不清地問道:“你……個*崽子,覺的……覺的自己贏了唄?” “我沒贏嗎?跟你對崩,我虛了嗎?”葉祥扯了扯他的脖領子,問道:“我就問你一句話,在這事上,怎么樣你才能往后挪挪步?我給你跪下?” “……”寶龍盯著葉祥,眼神怨毒,一言不發。 “要不,你給我跪下?”葉祥面無表情地抓起身旁的一把軍刺,直接頂住了寶龍脖子。 軍刺的尖刃已經刺破了寶龍脖頸的表皮,寶龍臉上忽然換上了一副挺夸張的笑容,他咧著嘴罵道:“艸你媽的兔崽子,來,牛逼你就捅死我,我要是喊一聲疼,我就是你養的!” “噗呲!”葉祥聽完寶龍的話,面無表情,手中的軍刺直接就捅了進去足有一寸。 “來!別停手!使點勁!”寶龍臉上滿是癲狂,鮮血鼻涕滿臉都是。 …… “飛啊,你祥哥不能真把人干死吧?這要是出了人命可不好整了!”阿花拉著何飛,額頭上冒著一層虛汗。 “都干成這樣了,我哥還能讓人拿話點住嗎?”何飛異常煩躁地罵了一句,雙眼有些冒火地看著寶龍,低聲罵道:“艸你媽的,非得找死?低頭服個軟就這么難?”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就在葉祥手中的軍刺正一點一點往寶龍脖子里扎的時候,寶龍褲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葉祥停頓了一下,隨即面無表情地又往里扎深了幾分。 “你……你tm停一下,我接個電話!”寶龍聲音沙啞地道。 葉祥盯著寶龍的臉足有五秒,直接將手中的軍刺拔了出來,噗呲,一股血濺了出來,寶龍卷起袖子捂住了傷口,目光如同陰狠的惡狼般看了葉祥一眼,這才掏出手機,接聽電話。 “喂!我段!”電話那頭,段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姐夫,不用打電話催了,明七點之前,我把你的錢拿到你家客廳里去!”寶龍抹了一把嘴巴上的血,有些神經質地笑了兩聲。 “錢,不要了。你回來吧!”段十分迅速地道。 “……”寶龍腦袋嗡的一聲,瞪著驚愕的眼珠子,頓時破口罵道:“我在外面把命都快搭上了,曹尼瑪你一句話,不要就不要了?! “回來吧,行嗎?就當姐夫求你了!”段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你媽個逼,你現在在哪兒呢?”寶龍咬著牙問道。 “葉祥的朋友,在我旁邊!倍虝旱某聊螅伍_口道。 “今晚上,我腿被崩斷了,被人按在地上像揍死狗一樣揍!”寶龍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他咬著牙,直接一句話把段逼到了死胡同:“我再問你一遍,我還回去嗎?” “腿斷了我養你一輩子!寶龍,回來吧,咱不摻和瑞豐的事了,你歲數也不了,等過兩月,我給你出錢,開一個足浴……”段語氣迅速地勸解道。 “啪!”寶龍半邊臉抽動,直接掛斷了電話,腦袋有些僵硬地轉過去,看著葉祥,神經質地罵道:“艸你媽!” 葉祥皺著眉頭,晃了晃脖子,今晚大局已定,他已經犯不著再跟寶龍扯,所以他只是看了寶龍一眼,并沒有去接他的話。 “艸你媽!”寶龍又梗著脖子罵了一句。 “……”葉祥看著寶龍,忽然呵呵笑了一聲。 “艸你媽!”寶龍忽然聲嘶力竭地喊道:“媽個逼的,葉祥!你踩著我往上走,總有一你也得落成我這下場!” “這話,你等二十年后再跟我吧!”葉祥面無表情地扔掉手里的軍刺,從寶龍身邊走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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