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感覺自己行的,往前上兩步!”郝癩子音量不是很大,但是語氣里透著一股玩命的狠勁。 “就這點事,你至于嗎?”老吳腦門滴著汗,十分驚恐地喊道,郝癩子這人他知道,平時玩的埋汰,腦子好像缺根弦,他想干啥事誰也拿不準。 “艸,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層皮,你幾巴掌把我臉都打沒了,我還跟你有啥好的?反正咱倆都一條命,誰該怕誰啊!”郝癩子話間,又將煤氣罐的閥門扭開了少許,刺鼻的味道已經開始彌漫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吳咬著牙低聲吼道,從兜里掏出了一疊鈔票,道:“想要錢,我給你!” “艸你媽,你咋還鬧不清事呢?”郝癩子嗤笑了一聲,指著老吳喊道:“我告訴你昂,今這事,解決辦法就一個,把你臉蛋子給我伸過來,你打我多少,我打你多少,能聽懂嗎?” “……”老吳漲紅了臉,一言不發,死死地盯著郝癩子。 “老吳,你尋思啥呢?不就倆嘴巴子嗎?你真想上上玩一下啊?!”一旁的賭徒們見老吳猶豫,頓時急了眼,紛紛開口催促道。 “老吳,我艸你媽的,你臉就這么值錢啊?我們都跟著你吃瓜落呢!”一個胖漢子急的嘴唇子直打哆嗦。 “老郝!冷靜,冷靜!咱倆是同學啊,你先給我放出去行不行?我保證不報警!”一個光著膀子的漢子上前就要去拉郝癩子的胳膊。 “給我立正!”郝癩子一瞪眼,指著想要走過來的漢子喊道:“再往前一步,我可打火了!” 老吳瞪著郝癩子,額頭青筋直突突,他喘著粗氣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老郝,你先把煤氣罐關了,嘴巴子我讓你抽回來!” “來!過來!”郝癩子并未理會老吳讓自己關掉煤氣罐的要求,而是直接沖著他勾了勾手指頭。 老吳梗著脖子走了過去,郝癩子歪著腦袋,雙眼呈倒斜狀,并且瞪的溜圓,右手宛若得了雞爪瘋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 “艸你媽!”郝癩子一聲大吼,薅住老吳的脖領子,瞅準老吳腮幫子,啪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嗡!” 老吳只感覺腦袋一震,嘴角一股腥甜。 …… 再葉祥這邊,明軍開著車,順著土路輾轉了不下五十公里,阿花的那個診所還沒有到,要不是葉祥身子壯,估計光就嗝屁在路上了。 “艸!阿花,你到底認不認路!都走多長時間了,咋還沒看見你的那個村呢?”何飛腦門子上直冒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子,有些焦急的問道。 “哎呀,別急,就快到了,就快到了!”阿花往窗戶外面抻著gui頭,賊眉鼠眼地看著一片漆黑的道路兩旁,有些不確定地道:“我記得就是這條路啊,怎么會還沒到呢?” “你到底行不行,再找不到地方我看咱干脆也別去了,直接上城南火葬場去得了,估計我哥這個體格子,燒成灰能占滿倆大盒子!”何飛有些暴躁地道。 “崽子,逼嘴能點好聽的不能?還tm占倆骨灰盒子,再bb給你*子縫上信不信?”葉祥聽見何飛扯犢子腦袋就疼,破口大罵道。 “你看你咋就不信呢,我二大爺體格跟你差不多,他燒完就占了倆盒子,現在他倆兒子家,一家擺了一個,財產分的平均,骨灰分的也平均,就這事整的,我都老佩服他了!”何飛還恬著臉不知死活地扯著。 “艸!你以后要死了,我拿刀給你剁吧剁吧,給你分個尸,你閨女兒子相中哪一塊,就挑哪一塊回去供著,行不行?”葉祥支棱著脖子罵道。 “哥,你是不是拿話懟我呢?”何飛剛剛反應過來,有些弱弱地問道。 “誒呀我,我要是整跟你在一塊兒,保準也得讓你把我給帶成虎b!”阿花十分苦惱地捂著臉蛋子。 “你別話了,你現在就挺虎b的!”何飛縮縮著脖子罵道。 又過了十分鐘,黑色雅閣駛進一個村子,停靠在路邊,阿花打開車門鉆出來,道:“診所就在前面一巷子里,那兒車開不進去,祥哥,下車吧,咱們走著過去!” “趕緊滴吧!我怎么感覺腦袋還有點懵呢!”葉祥晃了晃有些眩暈的頭,扶著車門就下了車。 “是不是暈車了?”何飛齜著牙,貌似十分懂行地湊上來。 “快去你爹籃子的吧!你哥在部隊上開坦克都不帶暈的,這tm明顯是失血過多整的!”明軍十分頭疼地罵了一句。 “阿花,叫門去!”何飛指揮道,自己上前扶住葉祥。 阿花緊跑了兩步,沖著實木大門哐哐哐猛拍了一通,這家院子不大,像這種鄉村診所,一般沒有門診部,都是在醫生自己家置辦一些藥品。 “三爺爺!三爺爺!快起床吧!越南鬼子打家門口來了!”阿花扯著破鑼嗓子,在寂靜的夜空中聽起來十分滲人。 “哎,你叫門就叫門唄,扯啥越南鬼子呢?”何飛十分不解地問道。 “呵呵,我三爺爺參加過對越反擊戰,你信么?”阿花一臉驕傲地回答道。 院子里一只老狗聽到動靜,支棱著耳朵竄到門口,沖著葉祥一幫人,汪汪直叫,阿花把眼睛湊到門縫,不多時,院子內燈光亮起,一個夾雜著濃濃怨氣的聲音響起:“馬拉個逼的,誰半夜叫魂呢?” “三爺爺,是我啊!華子啊!”阿花十分興奮地沖著院子里喊道。 “你是不是又惹事了!想從我這拿錢跑路呢?”院子里響起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有些戒備。 “這回真沒有!三爺爺,你先給門打開,我一朋友受傷了,你趕緊看一眼,血流的嘩嘩滴,跟水龍頭沒啥兩樣了!”阿花扯著嗓子喊道,面部表情十分夸張。 “這倆崽子,真是恨你不死啊!”明軍托著葉祥的胳膊,十分無奈地道。 “你快別扯犢子了!我腿肚子有點打哆嗦,有棉褲么?給我套一個!”葉祥臉色有些蒼白,嘴唇子哆嗦著問道。 “大哥,夏啊,我上哪兒給你找棉褲去啊?”明軍雙手一攤,罷沖著阿花喊道:“花啊,你讓你三爺爺出來的時候整條棉被,你祥哥估計是有點虛了!” “這兒,棉被?”阿花困擾地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捂蛆啊?” “……艸,我要是死了,那就是你們扯犢子給我坑死的!”葉祥喘著粗氣,十分虛弱而又崩潰地道。 吱呀! 就在這時,大門終于打開,一個披著件老式中山裝的老爺子站在那里,身材健碩,雙眼有神,左手提著個大煙斗,右手撐著門栓,雙眼一掃就看到滿身是血的葉祥,臉上沒啥好氣地沖著阿花道:“又跟人干仗去啦?” “三爺爺,現在先別問了,先治傷行嗎?”阿花拉著老爺子的手腕子,焦躁地問道。 “一滴,瞎b嘚瑟!擱三十年前,逮住就能給你槍斃了!”三爺爺瞪著眼看著葉祥沒好氣地了一聲,隨后扭身走進院子里,道:“進來吧!” “你這爺爺脾氣挺大啊!”何飛一縮脖,拉住阿花問道。 “那咋的,他從就這樣,我聽我太爺爺都整不了他!”阿花十分畏懼地看了老爺子的背影一眼。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