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四郎不死心“真沒感覺?”
她一怔,搖頭。
花四郎抿著嘴,他向來是調(diào)情高手,奈何這么一個姑娘都搞不定。
身子微微探入,卻讓香寒瞪大雙眼。
“疼了?”
香寒方才只顧著難受,沒理會身子怎么樣,就是痛,也被她的心痛給忽略掉了,而此時,花四郎的身體在自己的身體里,這種感覺,她無法忽略,更忽略不了。
香寒緊握拳頭,感覺身體里有無數(shù)螞蟻爬過,是癢也不算是癢,就是撓的心口不舒服。
她微微張開口,有些艱難的開口“有些···”
花四郎嘴角揚著笑,她終感受到了,感受到他給她的一切。
這一夜,香寒竟脫胎換骨,頭次感覺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也頭回正視身上的男子,想不到他平日里不三不四,做這事竟也不有絲毫馬虎。
渾身的舒坦讓她不自覺的朝他懷里窩了窩,尋了個舒服的地兒躺著。
花四郎嘴角揚著笑,撫著她的長發(fā)“過幾日我便去公主那下聘禮可好?”
香寒本睡的舒坦,忽的睜開眼,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讓他知曉自己只是為了發(fā)泄才找到他,他定會自己水性楊花,但若是應(yīng)了他,便要嫁給他,她這一生只愿跟著玉芙蓉,誰也不嫁。
花四郎見她沉默,低頭看著她“不愿意?”
她嗯了一聲“我是個奴婢,沒有資格嫁給你。”
他嘴角揚著笑“我的女人,我有資格便有資格。”
她抬眸“我不想嫁。”
他一怔,凝眉看著她“為什么?”
“我要守在公主身邊。”
“嫁給我一樣能守在她身邊。”
“那嫁與不嫁有什么區(qū)別?”
“有···”他看著她“嫁給我,你便是我的女人,如果不嫁,我便沒有借口接近你。”
香寒笑著“你還需要借口?”
他凝眉“怎么不需要。”
她搖頭“我不能嫁,我也嫁不得。”
他還想什么,卻被她伸手堵住嘴“你莫要勸我,這是我的事,你逼我也無用。”
他翻身欺上“那今夜你可別想睡安穩(wěn)了。”
香寒急忙求饒,“不行,太疼了。”
她伸手推他,卻不知,男兒的力氣遠(yuǎn)比她一個弱女子的要大的多。
正如花四郎所,今夜她確實睡不安穩(wěn)了。
而此時,玉芙蓉在房中等著,都過了后半夜,香寒遲遲不回來,她擔(dān)心出事,府上派出去的人也沒回來,再等下去,她真怕香寒會有個三長兩短。
管家匆匆進(jìn)來,“公主,找著了。”
玉芙蓉急忙開口問“人在哪?可有受傷?”
“人無事。”管家喘了一口氣“國師身邊的人送來的消息,是去千花樓了。”
玉芙蓉一怔,她半夜去千花樓作甚?
正想著,眉宇一皺,這個傻丫頭。
玉芙蓉握緊雙手,她定是把自己的身子給了別人。
玉芙蓉懊悔,自己不該不考慮她的處境,香寒應(yīng)該怪她的,何須這般折磨自己的身子。
正難受著,管家開口“聽聞是去找花公子了,一整夜都在花公子的房中。”
玉芙蓉擺手,示意他下去。
如此也好,與花四郎有了關(guān)系,比跟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要強些。
況且花四郎雖有些不正經(jīng),但對待香寒還算是認(rèn)真的,有這么個人護(hù)著,她也不用擔(dān)心。
五娘躺在她的軟榻上,打著哈欠“我就她不會出事,你偏不信。”
著伸著懶腰要出去。
玉芙蓉急忙拉住她“要走?”
五娘笑著,轉(zhuǎn)身將手臂抽出她的鉗制,一臉不好意思的開口“夜七還在等我。”
玉芙蓉撇嘴,瞪了她一眼“真是見色忘友。”
五娘笑著,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而玉芙蓉卻怎么可輕松不起來,俊兒是她心頭最大的一個病,不將他的事情解決,她如何能安心的了。
加上傅易慍那混蛋也不幫忙,可真是折磨死她了。
第二日,剛亮,府上便熱鬧起來,下人們圍在院子里,看著這琳瑯滿目的飾品,竊竊私語著,聲議論著這飾品的來路。
大廳里,花四郎一臉認(rèn)真的坐著,他旁邊的傅易慍倒是悠閑,喝著茶,心情似乎著實的好。
玉芙蓉進(jìn)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府上的三個男人齊齊的坐在正位,看著她進(jìn)來,均是一臉嚴(yán)肅。
香寒倒是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見到玉芙蓉,臉上稍稍有些精神。
玉芙蓉走到她面前,瞪著她“昨晚的事,待會回去給我好好的交代。”
香寒心里一暖,公主對她好的沒話,今日一回來便聽府上的人,公主等了她一夜,連眼都沒眨一下,四處派人去找她。
如今她惹了事回來,她心里雖生氣,卻不忘先教訓(xùn)她,看來她真將她視為姐妹對待。
想到這,眼角不禁濕潤,心里的那些個不痛快一掃而光,這些年一直愛的俊兒公子此時在她眼里也什么都不是了。
她這一輩子只認(rèn)定玉芙蓉一人,其他人再也不會擾亂她的心。
收了心思,看向玉芙蓉,卻見她坐在椅子上,看向傅易慍“國師大清早過來,不知有何事?”
傅易慍笑著,臉上的面具并未遮住他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容顏,反倒越發(fā)的俊美,將一切男子都比了下去。
他開口“昨日家弟犯了錯,今日上府賠罪。”
玉芙蓉挑眉,他將花四郎視為家弟,明顯是在扣高帽子,逼著她嫁香寒。
他想要的,她偏不給,他給自己添堵,她也要給他添上一添。
“不知國師的是何事?”
“來話長,家弟一直仰慕香寒姑娘,今日我?guī)е松细推付Y,還望公主成全他們二人。”
玉芙蓉笑道“這可麻煩了,國師難道不知香寒已有心上人了?”
俊兒開口“就算是沒有心上人,以國師家弟的地位,只怕我們香寒嫁過去也只是擔(dān)著個妾的名聲。”
玉芙蓉挑眉,俊兒這是要給香寒討地位?微微擔(dān)憂的看向香寒,見她臉色正常,這才放下心來,心中有些冰涼,俊兒急著將香寒嫁出去,這樣便無人能別住他的腳,日后想要欺負(fù)她便是輕而易舉的事,只是他明明知曉香寒的心意,卻這樣對她,他究竟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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