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陽漸落,金黃色的陽光將整片天地照耀的一片金黃,除卻中午有短暫的休息外,浴佛節(jié)祝圣繞佛的儀式持續(xù)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愿消三障諸煩惱,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薩道!”
《回向經(jīng)》罷,在一燈大師的帶領下,數(shù)以萬記的僧眾信徒低聲唱誦《三皈依》后,十八名弟子抬起佛像,轉(zhuǎn)回大殿。
佛像的歸位,代表著本次浴佛節(jié)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接下來,則是百姓們更加期待的篝火晚會。
夜幕高掛,繁星閃爍,星光灑落之中,數(shù)百團丈高有余的篝火,如同閃爍在大地上的星辰,整整齊齊的擺列在天龍寺外巨大的廣場之上。通紅耀眼的火光,將整個空間,映照的如同白晝。
雖然篝火晚會是由天龍寺主辦,但是很顯然,這是只屬于百姓們的狂歡,天龍寺僅僅只是提供一個場地,而并沒有直接參與進去,這讓一直期待晚會開始的黃昏有點失望。
可不是嗎,篝火晚會,這可是把妹的好機會。‰m然自己沒有把妹的心思,但是看著下方身材裊娜、活力十足的白族妹紙們,盡情的圍繞著篝火肆意歌舞,黃昏心中還是有點向往的,畢竟,對他來說,就這么在游戲中,來一場與少數(shù)民族妹紙的美麗邂逅,在他心底,其實是不怎么想拒絕的。
可惜啊,不只是黃昏,就是圍繞在廣場周圍,不知道有多少暗中咽口水的少年,暗自叫著可惜,心中不知道該怎么抱怨天龍寺,為什么不與民同樂呢,搞得自己現(xiàn)在只能干看著。
不知道今夜,有多少少年因為這場篝火晚會,導致徹夜難眠,至少,黃昏是折騰了很久才昏昏睡去。
如果過浴佛節(jié)當天是大理舉國上下所有人的狂歡,那么第二天,就是專屬于佛門僧人了。
在這一天,佛門弟子將會嚴格意義上的一視同仁,不再有身份地位等一系列的限制,哪怕只是一個剛?cè)腴T的小沙彌,在今天的論佛法會上,都有資格直接挑戰(zhàn)一寺方丈,交流佛學。佛門弟子無大小,在這一天,將會真正實行。
大理雖是小國,但是佛教卻是大理的國教,除卻大理圣地的天龍寺之外,一間間小的廟宇星羅棋布的散落在大理境內(nèi)。
國土面積根本無法與南宋國相提并論的大理國,國內(nèi)的寺廟數(shù)量卻可以說是吊打現(xiàn)在整個中原,那為數(shù)不多還有香火繚繞的廟宇。
浴佛節(jié)對于大理平民來說,是一場重大的節(jié)日,可對于大理境內(nèi)的和尚們來說,則是一年一度中,僅有的一次讓他們能夠肆無忌憚展示自己佛學修為的舞臺。
依舊在天龍寺的廣場之上,昨夜浴佛結(jié)束,大部分百姓早已經(jīng)各自散去,現(xiàn)如今,晨光閃爍、清風微涼之中,在廣場中,數(shù)以千計的和尚們盤腿席地而坐,目光灼灼,充滿著躍躍欲試。
這些僧人,正是來自大理各個廟宇的和尚。
而在從大理四面八方趕來的眾僧對面,背對大殿、安然靜坐的則是以一燈大師為首的天龍寺的僧人。
天龍寺眾僧和其他僧人面對面靜坐,中間留出一道寬約兩丈的空地,空地之上,整齊的擺放著兩行蒲團,打眼一看,蒲團數(shù)目不下五十,正是為了接下來的論佛所準備的!
黃昏則是陪著天遠師兄坐在廣場之上的一個角落中,當然,哪怕只是在角落中,黃昏也是坐在廣場之上;蛟S平常不明顯,但是在陽光之下、燦然生輝的無數(shù)光頭的映襯下,此時黃昏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fā),卻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而少年的身份,在周圍看熱鬧的玩家群中,更是引起了一番猜疑。
畢竟是唯一一名在場內(nèi)卻沒有剃度出家的弟子,而且看年紀,竟然也是十四歲左右,我勒個擦,無數(shù)玩家眼中都是閃過道道驚駭。
“師兄,這小子不會和我們一樣是玩家吧!”
“天知道他是不是,不過如果他真的是玩家的話,那他的際遇,可就太恐怖了!”
“我看不怎么像,你看看場內(nèi),能夠在場內(nèi)呆著的,要不然是老僧,修佛時間長,要不然就是各個寺院的主持長老,地位不凡,這小子不可能是玩家,反倒有可能是大理的皇師弟子,來這里觀禮的吧!”
“咦,這倒有可能,怎么說也是這么大的場面,大理皇室不派過來人也說不過去啊···”
“可是,如果真的是皇室貴胄,按說應該居于上座,現(xiàn)在這家伙不過坐在一個角落里,怎么看也不想是身份很高···”
···
廣場周圍圍繞著的玩家們,對著少年指指點點,各自猜測,雖然因為系統(tǒng)屏蔽的原因,聲音沒有傳到場內(nèi),但是感覺都周圍奇異的目光,黃昏心思一轉(zhuǎn),就知道他們在討論些什么。
不過知道是知道,但是黃昏也不可能站起來告訴大家自己確實是玩家吧,畢竟,這種事情真的說出來,很容易遭人記恨的,做人嘛,還是低調(diào)點好!
黃昏心中得意,可在臉上,卻沒有顯露出半點。
一聲鐘鳴響徹天龍寺,悠揚的飄蕩在點蒼山內(nèi)。鐘聲的敲響,讓所有僧人的目光都是忍不住一凌,本次論佛的大幕,在這道鐘聲中,緩緩被拉開。
鐘聲未落,一名老僧已經(jīng)是雙手合十,從場內(nèi)站起身來。
輕念一聲佛號,老僧徑直走到一方蒲團前,目光直勾勾的望著對面一名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僧人,輕聲念道:“一因禪師,上次論佛你我不分勝負,今天可敢再與老衲論上一場!”
“戒碑方丈有此雅興,貧僧豈敢不奉陪到底!”作為天龍寺長老,一因禪師顯然不會在這種場面掉鏈子,受到戒碑的挑釁,立馬就是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戒碑和尚對面,輕聲念道。
兩人相視而立,雖然都是嘴角含笑,可是在微風中碰撞的目光,卻飛濺出縷縷火花,敘說著兩人之間即將開始的這場論佛,并不會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請···”
“請···”
相互行禮之后,兩人盤腿坐于蒲團之上,初升的晨陽灑落點點光華,照耀在廣場上無數(shù)僧人身上。
“來者是客,戒碑方丈,您先請···”抬手示意,一因十分大氣的說道。
“那老衲就不客氣了···”眼睛瞇起,戒碑方丈輕誦一聲佛號后,開口直接就是發(fā)問:“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若非無想···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請問一因禪師,此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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