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奇跡, 那一定是努力的另一個名字。 “不敢當。白老大白手起家,不到十年就成為中心城四大之一,您才是我輩楷模。”米歇爾恭敬道。 “哦?”白想瞇眼盯著米歇爾, 問:“那比起威斯克老頭兒如何?” 面對白想故意刁難的問題, 如果米歇爾繼續吹捧白想,則顯然丟了霸軍家族首領威斯克的臉面;如果他改口夸耀威斯克,則顯得前面過的話都是虛情假意。米歇爾卻不假思索地道:“您和老爹都是開辟地的一代, 我等晚輩只是蠅附驥尾, 不敢造次長短。” “哈哈哈哈,不愧是霸軍, 不愧是中心城的山, 老子手底下哪個子要是有你的十分之一,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白想拍著掌笑了幾聲,眼神卻冰冷得嚇人,身上逼人的威勢迫得米亞等人感到幾乎無法呼吸。而米歇爾始終保持著謙恭的微笑,看上去還是那樣平平無奇的樣子,但此情此景下,他的“普通”才是真正的不普通。 白想笑容猛地一收,緊盯著米歇爾, 冷聲道:“所以呢?你在這里干什么?那老頭子又在打什么見不得人的主意?” “老爹光明磊落,坦坦蕩蕩,這是人所共知的。更何況我這次的行動, 也并不是出自老爹的授意。”米歇爾淡淡地辯解了一句, 然后轉身看著容遠, 道:“我這次外出,是因為聽南邊似乎有冰棺降臨,所以才前去查探。” 他頓了頓,像是沒看到好幾個人臉色劇變,然后道:“……沒想到遇上了一些意外,手底下的人都死了,我也不心被那些蟲族抓住。要不是您出手解救,還不知道會發生多么糟糕的事。因為霸軍在外城有許多敵人,為了安全起見,這段時間我才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但面對您的無私善意,我卻有所欺騙,真的是……非常抱歉。” 他的眼神和語氣都那樣誠懇,米亞等人起初為他的身份感到詫異還有一些不滿,此時臉色都緩和了下來。容遠雙手插兜站在門口,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既沒有善意,也沒有惡意。 “起來,我還沒有正式地向您表達過謝意。”米歇爾斟詞酌句地:“明日我將在家族備下晚宴,不知道能不能請您賞光?” 容遠還沒有話,就聽白想在旁邊冷颼颼地道:“表達謝意?哈!該不會到時候連威斯克老頭子也會出席吧?” 米歇爾道:“老爹若是知道是您救了我,肯定也想要見一見您的。” 白想哼哼道:“想要代霸軍家族招攬容先生你就直,嘰嘰歪歪還要扯個什么感謝的名頭,可笑!” “謝自然還是要謝的。容先生若肯賞光,霸軍將有一份厚禮奉上。”米歇爾不緊不慢地:“絕不會像某些人一樣,空著兩手就找上門來。” “嘿!你子什么意思?!”白想一臉怒容地喝道。 “在下并沒有別的意思。當然,如果白老大非要理解成其他意思,在下也并沒有什么意見。”米歇爾綿里藏針地道。 白想瞪了他一眼,余光看到站在一邊旁觀的容遠,忽然又笑了一下,道:“你們霸軍真是好大的架子,我都要親自上門來拜訪容先生,你一個排名十七的狼崽子要表示謝意,居然還要別人自己過去……嘖嘖嘖,這姿態,也是高的沒邊兒了。” 米歇爾臉色終于變了變,忍住沒有去看容遠的神情,彬彬有禮地:“原本自然是該登門拜訪的,只是老爹年紀大了,而且我想,容先生也不是在意那些虛禮的俗人,故而才冒昧請求。” 一句“虛禮”,又一句“俗人”,被白想一而再再而三挑刺的米歇爾終于忍不住火氣,暗戳戳地反諷了一句。話剛一出口,他突然醒悟到自己已經被白想的胡攪蠻纏給帶進了溝里,如果他在這里和白想發生了爭執,那么邀請容遠的打算自然就泡了湯,甚至還無形中降低了霸軍家族的評價。 “如果容先生不答應呢?”白想單手叉腰,手指輕叩著掛在腰上的一把彎刀,冷笑道:“你們是不是就要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了?” 米歇爾忍著怒氣:“我對容先生的邀請是真心誠意的,霸軍對白老大也一向尊重,不知道為什么,您對我們竟有這么大的誤解。我霸軍與呼嘯一向交好,請白老大慎言。”然后他轉向容遠道:“容先生初來乍到,恐怕還有許多事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請派人到東城傳一句口信。至于晚宴的事,還請容先生考慮考慮,明日我會送來正式的邀請函。那么,先告辭了。” 容遠點點頭,終于開口:“慢走。” “哈哈,好走不送!”白想揮了揮手,跟搶了朋友棒棒糖一樣得意洋洋地。 米歇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禮數周全地向眾人告別,然后才走出去。轉過身后,他平靜溫和的表情的瞬間變得猙獰! 這棟樓是在一座高樓的頂上,高樓側面有一條歪歪扭扭地樓梯懸掛在空中,樓梯一邊是直上直下的墻壁,另一邊是數百米高的空中。米歇爾順著樓梯走下去,高空的風吹的他的頭發凌亂飛舞,略有些寬的衣袖在風中呼呼作響,這個角度看來,竟與平時普通又好話的模樣大相徑庭。若是米亞第一眼看到他的是這個樣子,恐怕會立刻逃得遠遠地,絕不會與他上一句話。 在樓的一百二十層,有一座窄窄的橋通往旁邊的另一座高樓。當米歇爾踏上橋的時候,身邊已經出現了幾個精光內斂的壯年男人。 緊隨在米歇爾身邊的一個男人瞇縫眼、大鼻梁,一揚眉一抬手都給人一種十分精明的感覺。他掃了一眼米歇爾難看的臉色,用肯定的語氣問道:“……沒成功?” “被白老賊給攪了!”米歇爾咬牙切齒地:“他認出了我的身份,不管我什么,都被他糊弄過去了。也不知道那一位許了他什么好處,這么沖鋒陷陣的,哈巴狗都沒他這么殷勤!” “會不會是那位已經投了呼嘯,所以白老賊才要阻止他跟我們接觸?”瞇縫眼推測道。 米歇爾回想了一下,搖搖頭道:“不可能。從那老賊的表現來看,主從關系顛倒過來還差不多。” “這就麻煩了。”瞇縫眼皺了皺眉,道:“手下人看到你在路上留的信息才找了我過來,但口信里的不清不楚的,具體的情況我還不了解——確定那位容遠是冰棺中人?” “他沒有親口證實過,但是——”米歇爾的臉色變得凝重,道:“如果連他都不是,那底下就沒有人有資格進冰棺了。” “真有這么強?”瞇縫眼懷疑道,“我聽他一招打敗了斯諾,但是個人的武力再強,論危害也比不上當初的瘟神吧?” 想起當初礦道深處的一幕,米歇爾的心臟不由自主地抽緊,道:“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如果你也看到了那一幕,你就該知道,不管你現在把他想象的有多么厲害,真實的情況都遠遠超出了你我能夠理解的極限。” 瞇縫眼思考了一會兒,道:“好吧,雖然還是不太理解,但我相信你的判斷。所以……如果他真的結盟呼嘯,成為霸軍的敵人,你認為我們應該怎么對付他?” 米歇爾停下來,轉身盯著瞇縫眼,務必認真地道:“我的建議是……永遠!永遠!不要和他為敵!” “如果他一定要和我們為敵呢?”瞇縫眼問。 米歇爾思考良久,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卻始終沒有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看到,那個肚子圓滾滾的胖子左手虛提,右手握著一個手掌大的水壺,壺身傾斜,一股略顯渾濁的水嘩啦啦地倒在地上,珍貴的水就這么白白被浪費,這在獄星是比殺人更不可容忍的犯罪,然而胖子一號一無所覺,依然用帶著幾分兇狠的神情不耐煩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某個東西”。 但是,他手中什么也沒有。 米亞看了好一會兒,才約莫猜出,胖子一號以為自己正在給一個孩子在喂水,實際卻是,他的視覺、聽覺、觸覺,都被某種力量給控制了。 這是什么手段? 米亞看向那個坐在黑甲蟲身上、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本書在看的人,見他悠閑地好似并非在黑暗陰森的地下礦道,而是身處某個陽光燦爛的午后茶會上一樣,愈發感到對方的手段實在是神鬼莫測。 如此行進了十數日,三個胖子一直沒有察覺自己的一個獵物換了人。隨著他們在礦道中的位置越來越深入,三人的神色也越來越輕松,從他們的交談中米亞聽出,他們似乎快要到達基地了。 而相對的,米亞卻越來越虛弱,因為胖子一號每只給她少量的食水,又整被捆在蟲背上,肢體僵硬的簡直不像是自己的。其實由于她是一名年輕漂亮的女性,已經得到了胖子一號相當的優待了,俘虜中那些青壯年只有維持生存的最低限度的供給,基本都已經餓得奄奄一息了。 又一次從昏睡中醒來,米亞感到自己的狀態更糟糕了,意識昏沉,嘴唇干裂,呼吸之間都帶著灼熱的溫度——雖然在這半年中她拼命的鍛煉,但體質跟那些常年生活在獄星的人還是沒法比。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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