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大將軍有了這樣的經(jīng)歷,怕是對外放的那些/官/老爺們更沒有什么好印象了。他本來就挺嫉惡如仇的, 這幾年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 稍微壓制了一下自己, 這回怕是要徹底爆發(fā)了!”蕭仲青看到謝飛淡淡飄過來的眼神, 朝著他擺了擺手, 笑道, “誒,謝大人不要這么看著我, 這跟謝大人的兄長無關, 我這里所的/官/老爺可不是什么好詞, 謝大人的兄長可是難得一見的好官。” “多謝蕭大人的夸獎, 我替家兄謝謝你。” “不必客氣, 我只是實話實而已。”蕭仲青擺擺手,“謝敬大人可是要跟著一起回京?”看到謝飛點頭, 蕭仲青又繼續(xù)問道, “此次謝敬大人進京, 是否考慮留在京中呢?依照目前的形勢來看,他留在京中……”他看了看趙桓平, 又看了看梅敬軒, “不是太合適。” “金陵馬上就要成為各方的博弈點, 將來怕是會有很多大事情發(fā)生。”趙桓平點點頭, “謝敬大人算是文人, 不要因此被牽連了。” “他怎么想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 估計不會留在京中。”謝飛輕輕的搖了搖頭,“兄長自有他的安排,哪怕是我,恐怕也不能過問。再了,謝家已有我在京中,兄長依然會選擇外放。” “既然是這樣,不如去個好地方。”梅敬軒和趙桓平對視了一眼,“王爺,您以為如何?” “國公爺有什么好的建議?”趙桓平挑挑眉,“還請出來,看看與本王所想是否一致。” “那不如這樣,我們幾個人每人寫下一個自己推薦的地方,然后看看大家想的是不是都是一樣的。” 聽到趙桓平和梅敬軒的話,蕭仲青立刻就來了興致,站起身跑到書桌前面,在征得梅敬軒的同意之后,從他的書桌上面取了筆墨紙硯,分發(fā)給在座的眾人。大家全都背過身去,在紙上默默的寫下了自己推薦的那個地方,然后將紙疊好,藏在手心里。 “都寫完了吧?”老暗是最后一個拿到筆的,也是最后一個寫完的,大筆瀟灑的一揮,哪怕一點都不遮掩,都沒人能看明白他寫的是什么字。 雖暗衛(wèi)首領看著像沒什么學識的,可事實并不如此,雖然比不上學富五車、滿腹經(jīng)綸的大才子、老夫子,但參加科舉考個功名什么的,還是很容易的。除了這個,老暗還是個書法大家,他有個別號叫做問柳居士,在書畫界是久負盛名的大家,字體自成一派,受到了很多才子的追捧。一張普普通通、什么裝裱都沒有的字,一經(jīng)面世就能賣出價。 本來蕭仲青是不相信這個的,他也沒少見過老暗的字,比狂草還要狂,完全是抽象派的風格,根本就看不懂到底寫的都是什么。所以,為了證實傳言并不真實,他特意做了個測試。磨著老暗寫了一副字,讓平果拿到字畫鋪子寄賣,他本來以為能賣個三五十兩就已經(jīng)算很不錯了,沒想到平果拿回來一萬兩。當時他還以為自己數(shù)錯了,跟平果兩個人數(shù)了好幾遍,終于確認真的就是一萬兩。當時他忍不住就感慨了一番,這故人一字千金還真是沒錯,等以后若是缺錢花了,就找老暗寫個字就能解決問題了。不過,這事兒后來被蕭勝知道了,把蕭仲青狠狠的批評教育了一番,最后還搜刮走了幾乎全部的銀票,只給蕭仲青和平果留了一百兩,還美其名曰是沒收不義之財。 有了如此慘痛的教訓,導致蕭仲青一看到老暗手里的紙,那雙眼睛瞬間就綠了,跟餓急了的老虎碰到了鮮美的獵物似的,緊盯著老暗不放。饒是老暗這種勇猛的、見過大場面的漢子都有點受不住了。 “誒誒誒,蕭大公子,你稍微收斂一下啊,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啊,回頭王爺一個不高興,再把我這把老骨頭給砍了!”老暗下意識的把自己手里的紙往身后藏了藏,“我可是答應過左相大人的啊,不再陪你瞎胡鬧了。你爹也了,我要是再給你寫字,他可就把我的收藏都給我燒了。” “就你收集的那些爛木頭,早該當柴火燒了。”謝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趙桓平一臉的不解,聲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了一遍,“所以,這成了蕭大公子的心結。一萬兩銀子變成了一百兩,這心里多疼啊!” “這回你知道了吧!”蕭仲青拍了拍梅凡,忿忿的道,“不是兄弟不仗義,是實在沒辦法仗義啊!” “我還以為他們的是玩笑話,沒想到是真的。”梅凡也為自己的兄弟抱打不平,“蕭叔也太狠了,分一半也就算了,居然就給留了一百兩,難怪那段時間看你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呢!你不會是用那一百兩過了三個月吧!” “誰不是呢,為了讓我長記/性,我爹連月例銀子都取消了,更不要偶爾給的零用錢了,連根毛兒都見不著。幸好太妃娘娘心軟,偷偷的塞銀子給我,要不真的就要餓死了。”蕭仲青扒著趙桓平的胳膊,嚶嚶嚶的假哭,“為了渡過難關,我和凡凡那段時間端了多少個土匪窩啊!” “有什么聯(lián)系?”趙桓平摸摸蕭仲青的腦袋,他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好笑,真不知道這孩子的腦子是怎么長的,跟別人想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因為自己一時的好奇心,吃苦受累整整三個月,也不知道是圖了什么。 “撿漏唄!”梅凡深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有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比如那些什么特別的金銀器,碟子、碗之類的,我們就拿回來賣掉了。” “是啊,這類東西不多,體積也,奉命/圍/剿/的/官/兵和當?shù)兀伲伎床簧希裕捅阋宋覀兞恕!笔捴偾嗯牧伺内w桓平的胳膊,“不過,賣東西的錢,我們也沒用在自己身上。” “這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那些銀子換成整錠的,按著/受/害/者名冊上面所列的,一一給人送家里去了,還打著陛下的幌子。”老暗指了指梅凡,又指了指蕭仲青,“王爺,您是不知道,就那幾年,這倆孩子多讓人擔心,陛下和左相大人明里暗里給他們安排了多少的護衛(wèi),就怕有人尋仇。好在沒發(fā)生什么事情,要不然,左相大人的腸子怕是要毀青了。” “這倒是。”趙桓平點點頭,“回頭暗兄要是不忙了,也給本王寫一副,隨便什么都好,回頭本王裱好了就掛在書房里。” “是,王爺。” “閑話完了,繼續(xù)正題。”趙桓平把蕭仲青往自己的身邊拽了拽,“大家一起把手里的紙打開吧!” 幾張紙同時打開,除了梅凡之外,其他的人都寫的是同一個地方——泉州。 “果真是個好地方啊!”謝飛把所有的紙、包括蕭仲青一直眼饞的老暗的那張,都收起來,全部扔到了炭盆里燒掉,“這么一看,我們之間還是很有默契的啊!”謝飛看向到現(xiàn)在還沒看明白的梅凡,“行了,你也不用難過了,有些事情對你來是難了一點,以后多鍛煉鍛煉就好了。” “不是啊,謝大人,我不是難過,我是看不懂。這泉州不是慶安王殿下的封地嗎?更何況還有那個連家在,且不咱們的人能不能派進去,就算令兄成功的派到了泉州,豈不是受委屈?別的不,慶安王和連家把他一架空,什么事兒都不讓他管,那還不如不去呢!”梅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萬一弄不好,再有點什么損傷,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嗎?我是真的不明白,明明是那么一個兇險的地方,你們怎么會不約而同的都選那兒呢!” “有的時候,聽到的不見得是真的,看見的也未必是事實。”梅敬軒淡淡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我們選擇那里自然有我們選擇的道理,時候到了,你就明白了。” “好吧!”梅凡聳了聳肩,“希望這一能早一點到啊!青青,我餓了,要吃你做的面。” “你家廚子今休息?”蕭仲青挑挑眉,“合著我來了就是給你做飯的?” “別人做的面不好吃,吃不慣,胃疼。”梅凡一口悶掉了茶盞里的茶水,“你別磨蹭了,我要餓死了!” “行行行,梅大爺,的這就給您老做飯去!”蕭仲青站起身來,看了看趙桓平、梅敬軒、謝飛和老暗,“王爺,梅伯伯、謝大人,暗叔,你們是吃面,還是吃點別的什么?” “面。”趙桓平拉住蕭仲青的胳膊,也站了起來,“我跟你去,給你打個下手。” “好啊!” 對于趙桓平的這個要求,蕭仲青特別高興,樂樂呵呵的任由趙桓平拉著自己的手,兩個人出了書房,就往膳房的方向走。 “誒,等等我,我也去!”梅凡也想著要跟上去,關于那個泉州的問題,他想偷偷的問一問王爺和青青,想來他們應該不會像他爹那樣瞞著他的。 “世子爺,您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兒坐一會兒吧!”謝飛朝著梅凡擺了擺手,“不要過去添亂了,回頭王爺生氣了,你可是要倒霉的喲!” “呸呸呸,謝大人,可不帶您這樣兒的啊!”梅凡撇撇嘴,重新坐了下來,看了看外面依然飄揚的雪花,輕輕的嘆了口氣,“真希望這場雪能早一點聽,災民們可以少受一點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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