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她扣上茶杯,把嗓音掐的細細地對皇貴妃:“誒呦,姐姐見多識廣,妹妹自是比不過,不過呢,妹妹宮里倒是有許多皇上賞賜給妹妹的茶葉,要不然,下次妹妹給姐姐拿點來?” 聽完這話,皇貴妃的指甲死死扣著手心,她平生最惡心別的女人在她面前顯擺自己和皇上的那點事,在她眼里,只有自己是正妻,別人,那都是妾。 皇貴妃撫掌大笑:“本宮向來呢,是不缺這些的,所以妹妹就好好留著吧,沒準這以后呀,就沒有了呢?” 兩個女人掐架,表面上都是風淡云輕的,但實則都恨不得將對方的臉放在地上碾壓。 皇貴妃看著麗妃一臉吃了土的模樣,心想這正是一個好機會,于是趕緊問道:“本宮近來收到了一個極為荒誕的紙條,心里想著是誰膽子竟然這樣大,于是打發了幾個下人去瞧,居然有人那紙條是從妹妹宮里傳出來的,妹妹可知道此事?” 麗妃抿唇,嘴角不可抑制的輕輕勾起。 來了來了,終于來了,她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了。 麗妃美眸瞪圓,做出了一個十分不解的表情的,“竟有這樣的事?姐姐可否告知,那紙條上寫的什么?” 皇貴妃壓根也沒想她會承認,但是也不想就這樣一直打太極,于是直接道:“明人不暗話,徐蕓,你應該知道這紙條如果我直接呈給皇上,你會有什么下場!” “姐姐所言,妹妹是一句都沒有聽懂。” “玲瓏!你將這紙條呈給麗妃娘娘看!” 玲瓏走到麗妃身邊,打開了那張紙條,麗妃看完,花容失色,直接坐到了地上。 “麗妃你這是做什么,難不成,現在才覺得心虛嗎?” 麗妃顫顫巍巍的直起身子,慢聲細語道:“妹妹確實謊了,可是剛剛我以為姐姐那是在有意試探......所以未將實話告知。直到姐姐把這紙條拿出來,我才知曉,這宮里,原來不止我一人收到了......” “收到了什么?” “妹妹也收到了一模一樣的紙條! 皇貴妃瞬間警覺的瞇起眼睛,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麗妃,因為她確實在炸麗妃。 “那你的紙條在何處,千萬不要跟本宮,你燒了丟了的,本宮不是三歲的孩子。” 麗妃搖了搖頭,又急忙喚了身邊的雪柳,用他們可聽見的聲音輕聲低語,叫她快速回自己的宮里把那藏好的證物拿出來。 不出兩刻,雪柳就將那紙條帶了回來,交到了玲瓏手上。 皇貴妃將手里的紙條一一比對,發現筆記完全是出自同一個人無疑,就連紙張的縫隙都是對的上的,這足可以證明,麗妃沒有偽造證據。 可沒有偽造證據又如何,誰能保證這不是麗妃排練好的戲碼。 皇貴妃道:“紙條是一樣沒有錯,可誰又能保證,不是你私下寫好的?” 麗妃就知道這虞家的人,就是不好糊弄。 不過多虧,這番對話已經在她已經在腦海里想了千千萬萬遍,也細思了各種各樣的應對方法,否則,還真的容易露出破綻。 面對皇貴妃的質疑,麗妃忽然站起身,因著剛剛演技過猛,腳還有點麻,于是手半扶著茶幾,佯裝怒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姐姐這樣講,就有些過分了!彼掷砹死砣箶[,“妹妹講句直接的,目前這樣的狀況,我也是可以懷疑姐姐的不是嗎!更何況,陛下一直對妹妹疼愛有加,妹妹根本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 瞧瞧,寵妃的派頭又出來了。 一句寵愛有加,硬生生是給虞樂瑤逼沒了話。 “妹妹急個什么呀,本宮也只是試探試探你。倘若真的不是你,那我們此番爭吵豈不正好稱了那挑事人的心?” 麗妃一看她確實有些被自己打動了,于是又坐回了位置上問:“那姐姐,現在該當如何?” 皇貴妃眉頭緊鎖,半也沒吭聲,半晌才道“此事,你我就當沒發生過,如果那人再有下一步動作,到時候這證據,就呈給皇上吧! 麗妃手里握著紙條,表面上雖也是愁眉不展,心里則是樂開了花。 這張關于惜婕妤的紙條,她自是不想這么早就曝光了,她之所以敢這么做,就是知道,不論是虞樂瑤還是沈安怡,她們的想法都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的。 一個沒準能一口咬死傅兮的隱患,誰愿意早早給她拆除了? 這些,都是女人之間的心照不宣罷了,誰最受寵,誰就是大家共同的敵人。 此事告一段落,麗妃在午膳前回到了自己的宮里。 回到凝芳殿,雪柳就問:“娘娘,你皇貴妃娘娘真的信了嗎?” 麗妃躺到了榻上,做了個舒服的伸展姿勢,用和剛剛截然不同的語氣道:“她信又怎樣,不信又怎樣,總歸,她也沒有證據。” 其實麗妃的一點錯都沒有,無論皇貴妃信或者不信,沒有證據,就是拿她沒有辦法。 再了,別人告到皇上那里,興許皇上還能搭理搭理,若是虞樂瑤告了過去,只怕會碰一鼻子灰。 麗妃走后,皇貴妃就一直在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在腦海里不斷地在推敲麗妃話里的真實性。 玲瓏道:“娘娘,依著奴婢看,麗妃雖是冤枉,但是的話也不能全信! 皇貴妃擺擺手道:“她冤枉?只怕是未必,就算始作俑者不是她,她也未必絲毫為參與! “娘娘此話怎講?” “本宮原是覺得,這遞紙條的人,定是麗妃無疑,但是看今兒麗妃的表現又好似真的不是她。如果麗妃今日毫無破綻,那必定是設計好的,但最后那個樣子......倒是讓本宮想起了家中的那些蠢婦,到了那個節骨眼上還顯擺著她那點寵愛,這就讓本宮想不透了......” 玲瓏眼睛一亮,趕緊又問,“那娘娘沒想過,這也是她安排好的?” 皇貴妃勾唇一笑,輕蔑道:“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本宮卻認為她沒有那樣的本事!彼隽朔鲱^上的金釵,繼續道:“可本宮已經在這深宮里,呆的夠久了,麗妃能來見本宮,就明她又需要本宮出面的地方......玲瓏,本宮真的是太無聊了,無聊到就算明知道她們排著隊來坑我,我都覺得,妙趣橫生。” 玲瓏還欲再勸自家主子不可對麗妃掉以輕心,就見麗妃朱唇輕啟道:“你去給本宮看看,皇上這兩是否都招了那個惜婕妤侍寢。” 玲瓏欲言又止,躬身行禮,回道:“是,娘娘! 玲瓏走后,虞樂瑤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好似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時候,她也是在這案臺上,描眉梳妝,等著那人的臨幸。 她知道世人都,她是虞家最蠢的一個女兒,一手好牌,打成這樣子,還不如去死了算了?伤贿@樣認為,失寵又怎么了,她可是叫端妃那賤人,活生生的掉了一個孩子。若是她有后悔的地方,那就是藥量什么的,太少了,沒要了她的命。 一個妾,整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如果她不好好給她些顏色瞧瞧,才真的是枉為虞將軍的女兒。 ...... 傅兮起來的時候,景熙帝已經上早朝去了,她支起半個身子,半瞇著看著看了看花板,想著也沒什么事做,臂力一放,又趴回在了床上。 心道:哎,懶惰使人退步啊。 可是床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每都能這樣躺倒日上三竿,她真的覺得好幸福啊。 不一會,杏花和桃花就敲了門進來了。 “娘娘,陛下臨走時不讓我們叫您,但是您看看,現在都什么時候了啊......”桃花一進門,就忍不住嘟囔道。 傅兮輕咳,“我也沒想到會睡這么久,可能是因為做噩夢了吧......” 桃花單純,傅兮這樣隨便扯出來的話,她都會信以為真,不禁急切道:“怎么會這樣?有陛下那般陽氣足的龍體陪著娘娘,娘娘怎么還會做噩夢呢?” 她聽到桃花這樣講,不禁更尷尬了,但是她又不能反駁什么,只能隨便幾句應付過去。 桃花雖然單純,但也看出來她家娘娘不想再提噩夢的事,心想著,娘娘應該真的是嚇到了......于是趕緊轉移了話題,“對了,今早盛公公又來送東西了! 傅兮聞言一激靈,趕緊問:“又來送什么?” 桃花看看杏花不話,直拿臂推她,杏花無奈,于是上前道:“回娘娘,今日的東西,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盛公公居然送了清一色的化妝匣! 傅兮一聽,樂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嘛,于是嘻嘻一笑,又問:“多少個?” 桃花和杏花,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百余個。” 傅兮一聽,趕緊下了床,頭發都沒來得及梳,就跑出去看她的“戰利品”。 她看著這從寢殿門口一直擺到大門外的化妝匣,不由得驕傲的勾起了嘴角,雙手抱臂,暗暗想了他一下。 算你話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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