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024 自從麗妃懷孕以后,景熙帝整整三都沒有踏入過后宮一步,好似一切都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盛公公看著景熙帝這兩日漸消沉的樣子,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于是今日特意喝了兩口酒才來值班,借著酒勁,壯著膽子,輕聲地問了一句:“萬歲爺,咱今個兒,要不要去惜貴嬪那兒?” 景熙帝聽完,知道定是這幾日自己的反常,讓這老家伙上了心。 上了心,就又開始琢磨自己的床榻之事,他猶豫了半響,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沉著聲音,道了句,去沈婕妤那兒。 沈婕妤自從那一夜承寵以后,就像是被景熙帝遺忘了一樣。所以當這太監來傳,今晚由她侍寢時,沈安逸簡直是要樂瘋了。 她趕緊細心地開始梳妝打扮,差點沒將自己衣櫥里的衣裳全掏出來。 梳妝完畢,她坐在燭光燈底下,期期艾艾地等著景熙帝的來臨。 景熙帝今日從養心殿出來,由于心煩得很,也就沒叫其他人伺候,準備獨身前往凝月殿。 太陽落下,落日的余暉照映在他曾日日走的路上。這金燦燦的光,將他一個人的身影拉的老長。 不知他是走了神,還是習慣使然,只是等他抬起頭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靈惜殿門口。 看到自己走到這個地方,他不禁低頭輕笑,自己貴為一國之君,難道竟是這般不爭氣么。 他在這門前躊躇了足足一刻,然后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一般,轉頭就又向凝月殿走去。 心下還暗暗想著,只是為了冷靜幾日罷了,怎可這般?蕭景之,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嗎? 沈安怡一身淡紫色的彩洛裙,哪怕現在到了秋,傍晚的風已是凍人,她還是堅持穿著紗裙,翹首以盼。 景熙帝身著藏藍色的長袍,在這夕陽光影的照耀下,將這長袍上的鑲金龍紋照的若隱若現。 她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踏進了她的院子,深邃得仿若星辰般的眉眼,如刀削一般直挺的鼻子,配上那又些絕情薄涼的嘴唇,哪一處,都好像是老爺的厚愛。 她就這么癡癡地望著他,好像望著那九重上的仙人一般。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是她此時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話。 哪怕他今日不是帝王,就是這周身上下芝蘭玉樹,清貴如塵的氣質,應該也會叫無數女子趨之若鶩吧。 這么想想,她沈安怡栽到了他的身上,也不算是很沒出息。 沈婕妤膝蓋一彎,朝景熙帝得體地行了禮,溫溫柔柔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景熙帝看了一眼她已經明顯凍紅了的脖頸,緩緩道:“外面冷,進屋吧。” 一句話,叫沈安怡受寵若驚。 他竟然會因為自己穿的又些少而擔心嗎? 一句關心,讓沈安怡不禁想起了以前做沈府大姐時衣食無憂的日子。 往年的這個時候,她應該早早就換上了母親為她準備好的毛皮大麾。而不是向如今這樣,能為了讓他多看自己的一眼,竟還穿著夏日的紗裙站在外面。 想到這,她不禁更是下定決心要得到圣寵,否則......她堂堂侯府嫡女,簡直就是在給家族丟臉。 沈安怡這精心挑選的彩洛裙,設計十分特別。兩側的腰間分別有兩條絲帶,這絲帶只要輕輕一拽,那里面的棉紗就都會脫落下來,只剩下外面的薄紗。 陛下好不容易才來了她這一次,她今日哪怕是要使出渾身解數,也定要博得圣眷。 如果她表現的好,興許......他也能留宿在她這。 沈安逸慢慢地走向前,縈繞在景熙帝的身側,微微側著身子給他斟茶,“皇上,臣妾這就這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知道皇上來了,臣妾特意為您沖的,您先嘗一嘗。然后......再不妨猜一下這輔料用的是什么啊?” 景熙帝手握著茶杯,無心回答她的問題,就隨意地喝上了一口。 無滋無味。 “皇上?您可否嘗出來了?”沈婕妤看著皇上喝了一口,并未回答,于是又問了一次。 他興致不高,她看的出來。 于是她也不再繼續詢問,而是在一旁像解語花一樣地耐心道:“這茶啊,是西湖龍井沒錯,但是若是和普通的西湖龍井相比,就不大一樣了。皇上若是自己聞一聞,定能發現這茶中啊,彌漫著一股香氣。” 沈安怡不愧為京城第一才女,哪怕是景熙帝現在根本無心于她交談,都還是再次舉杯聞了聞。 嗯,是有股香味。 景熙帝沒開口,便那眼神掃了她一眼,示意她可以繼續了。 沈安怡緊張地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西湖龍井里還參雜著自己平時秘制的熏香。而自己這熏香,則是由多種水果的果實制成,哪怕喝下去也無礙的。所以這香味啊,其實是她的體香。 沈安怡先是閉口不答,感覺像是在賣關子,而后又挪動了步子,在離景熙帝的距離不足三寸的時候,沈安怡兩只手,掐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間,又輕輕一拽,同時拉下了腰間的絲帶。 里面的棉紗“唰”地一下就落在了地上,此時此刻,她的身上和“未著寸縷”無甚區別。并且,這女子曼妙的身姿在一層薄紗的遮擋下,仿佛看得更加清晰了。 或者,更加誘惑了。 沈安怡看到景熙帝明顯愣住的眼神,于是越發地大膽了,她媚聲道:“皇上,這答案,是女人香。您聞聞,看看對否?” 著,沈安怡又高高舉起了雙手,輕輕擺動著臀部。 她年幼時曾不心撞見過她父親寵幸府里的姨娘,她記得那個最得寵的孫姨娘,擺的就是這樣的姿勢。 她還記得,他父親在看著孫姨娘擺出這樣的姿勢后,那像餓狼一樣的目光。那時起,她就知道,她娘那般端莊大方的樣子,也只能換來和父親的相敬如賓罷了。 景熙帝看著沈安怡,若是心里沒有波瀾,那便是偽君子。 這放在以前,沈安怡此舉,定是要飛上枝頭了。 可是今日,景熙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既是張不開嘴些什么,也不愿伸出手去做些什么。 這般“良辰美景”,竟還是辜負了。 許是這姿勢和著裝實在是太過了,沈安怡被自己羞了個大紅臉。 她都放下身段,這般取悅他了,他怎么還可以這樣無動于衷?若是為了冷落她,他還來她宮里做什么? 沈安怡這般羞人的姿勢,沒堅持多久,整個人就跌坐在地上,掩面而泣。 一邊哭哭啼啼,一邊偷偷瞧著他,打量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這一瞧,她火熱的內心,被景熙帝冷漠的眼神,盡數熄滅。 若是再仔細看,她好似還能看到有一絲......同情。 呵,同情。 景熙帝看著坐在地上的沈安怡,許久未言。 半響,他撿起地上脫落的棉紗,輕輕地披在了她的肩上,只留下一句,“涼了,多穿些。”就走了。 沈安怡以為熙帝徹底厭惡了自己這番舉動,一整晚都在惴惴不安。 可誰知第二,凝月殿就接到了圣旨——晉沈婕妤為正三品昭儀,另賜封號文。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娘娘如今可是昭儀娘娘了,不僅如此,陛下還特意給了娘娘您封號呢,若是讓旁人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羨慕娘娘您呢。”羅兒諂媚道。 沈安怡則只是苦澀地笑了笑,這景熙帝一個巴掌一個甜棗的,當真是把她耍著玩兒呢? 什么時候,她堂堂侯府嫡女,要和那些毫無身份的賤人做比較了?一個昭儀罷了,沒有什么值得她高興的,也沒有什么值得她炫耀的。 她既不如那懷有龍嗣的麗貴妃,也不如那“一步登”惜貴嬪。 想到那惜貴嬪,她又想起了昨夜里景熙帝那毫不掩飾的同情目光,她就更是恨的牙根癢癢。 她恨不得,活剝了傅兮的皮。 昨夜里,哪怕景熙帝什么都沒對她做,她也能感覺到,他是有反應的。那兒都有了反應,也不肯碰她,那只能明一點。 他沒準就是為了那個賤人呢。 沈安怡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首飾匣上。 她那首飾匣下,可是壓著一張秘密的紙條。她不管那是誰投遞給她的,她只需知道,也有人看不慣那傅兮就好。 我的好陛下,誰同情誰,還都不一定呢。來,臣妾也怪同情你的,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卻早就差點成了宋公子的未婚妻。 您要是有知道了這倆人還又些什么? 會不會很開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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