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47 怒懟少將 老頭臉鼻涕和眼淚瞬間揉在一塊,跟精神分裂癥患者似的一個勁的沖我哀求。 我一腳跺在他的腦門,擰著眉頭發問:“我不管你是誰的狗腿子,但特么你折磨我是不是事實?咱倆有仇沒?” “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給我次機會..”狗東西沒羞沒臊的趴在求饒。 我挪開腳,把槍管頂在他腦門冷笑:“來,掏出你的手機,給你家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剛出崗哨所被一幫阿國武裝分子給劫持了,你家如果問你為什么,你明白的告訴他因為你折磨我了。” “好,我打..”老頭忙不迭的拿出手機,我這才注意到狗日的手機竟然一直都通著的,聯系人的姓名顯示是個叫“周將軍”的人,看到這幅場景,我的心臟禁不住狂跳兩下,敢情對方應該全程聽到了我們伏擊的事情。 “嗯?”我一把奪過來手機,將手機貼到耳邊,那邊傳出來一道厚重的聲音:“你是趙成虎吧?” 完全是下意識的,或者說是一種心理感應,我抽了口氣反問:“周泰和?” 對方接下來的話,直接驗證了我的猜測:“周民是不是在你手里?”這是我第一次這么直接跟他對話,說老實話對于這個王八犢子我真是發自肺腑的恨,可不知道為啥猛地聽到他的聲音我還是緊張的不行,我也從來沒想過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對話,我咳嗽兩聲沒吭聲。 周泰和不耐煩的出聲:“趙成虎,我不想跟你廢話,周民如果掉一根頭發,我肯定毀了你的王者,你和你手下這幫人一個都跑不掉明天晚之前我要看到他安全回來,否則..” 本來我還尋思著裝把紳士,哪怕給他賠禮道歉說幾句軟話也無所謂,可是一聽這個狗雜碎,動不動拿王者說事,我長期積壓在心頭的那股子憤怒立時間跟火山噴發似的涌了出來。 我扯著嗓門打斷他的話:“否你麻個痹則,草泥馬老王八蛋你跟我從這兒冒充核導彈呢?咋地,你一句話全世界都得毀滅唄?還尼瑪滅我們全家,你信不信我先讓你斷子絕孫” “呵呵..”周泰和讓我懟的咧嘴笑了兩聲。 我再次破口大罵:“呵你奶個哨子的,馬給我特么換種笑法,你信不信明晚之前我讓人給你快遞一份你兒子的胳膊或者腿過去?給他媽你臉你不要” “趙成虎,你是在找死”周泰和的音調頓時提高,以他這種層次的人都能被我氣得想要罵街,可想而知狗日的心頭的火氣是有多大。 我干脆跟他玩起了滾刀肉,不咸不淡的冷笑:“找屎?我還特么找糞了,你說你大小也是個少將,能不能把普通話好好練練再出來敗興?是呀,我求死,我外號叫趙作死,來來來,我這會兒人在阿富汗,你要真行事尼瑪發動一場戰爭來抓我唄,你麻勒痹的,整你多少回了?哪次你的人不是被我完虐?自己心里一點逼數沒有?咋地,真以為自己是統帥,可以只手遮天了?” “趙成虎”周泰和的怒吼變成了咆哮。 我喘著粗氣惡吼:“叫爸爸干啥?缺零花錢了啊?我跟你說啊周籃子,我明天回國,你可以繼續安排人整我,禍禍我,反正我他媽但凡在你手里受一點點委屈,肯定都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家犬子,聽明白沒?我一個臭光腳的還能怕你個穿皮靴的?” 反正我們之間的仇恨早不可調和了,與其低三下四的跟他裝孫子,倒不如我痛快痛快嘴巴,周泰和可能有秒殺我的能力,但羅家也肯定有擋住他的實力,不然王者現在早垮臺了,我墳頭的草估計都能編出來給人當草席了。 沉寂了幾分鐘后,周泰和的聲音見緩:“咱們換個方式談談吧?” 聽他貌似有點慫了,我的氣焰瞬間高漲起來,齜牙笑道:“可以呀,我要二百個億,你啥時候能給我,我啥時候放人,oK不?記住哦我要美金。” “你這是想談話的態度么?”周泰和不悅的出聲。 我不屑的笑道:“我想跟你談了嗎?是特么你死乞白賴的非跟我嘮,周泰和我警告你昂,不要試圖用什么衛星定位我,你算這會兒空襲過來導彈,我照樣能趕在咽氣之前讓你斷子絕孫。” 周泰和押了口氣道:“周民送回來,咱們之間的恩怨此了解,以后我不會再為難你任何。” 我輕飄飄的笑道:“沒問題啊,關鍵我怎么相信你?” “我說的話你不信?”周泰和一副頤氣指使的高傲強調。 我嘲諷的罵道:“你是他媽玉皇大帝啊?你說的話我得信?在我眼里你跟賣肉的婊砸、小偷、乞丐沒任何區別,只要拿出來讓我相信的態度,我保證毫發無損的把你兒子送回去,事后我給你規規矩矩磕幾個響頭都oK。” 我倆的對話暫時陷入了沉默當,本心里講我確實巴不得趕緊跟周泰和談和,可我和他心里都明白,我現在能跟他對話的唯一砝碼是他兒子,讓我干掉一個少將,我沒那個腦袋,算羅權當羅家一把手,我仍舊不敢,這不是魄力的問題,而是關乎國譽的大事兒。 沉思幾秒鐘后,我開口道:“要不你引咎辭職吧,只要你下臺,我才能有安全感,權利和兒子之間你自己尋思尋思要哪個,我估摸著你內個歲數怕是一時半會兒也造不出兒子了,咱這樣吧,我時間挺寶貴的,不跟你們這種閑人似的。” 沒等他繼續說什么,我直接掛掉電話,然后手機卡取出來掰折了。 老頭忘記了喊疼,那么目瞪口呆的盯著我,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敢跟周泰和如此對話,我自己也挺佩服我自己,不過絕后,最起碼空前,我估摸著建國這么多年沒有幾個流氓頭子敢跟一個少將指爹罵娘。 爽真特娘的爽憋屈了這么久總算碰一回正主,而且我還牛逼哄哄的把他給噴了,我估摸著這事兒告訴其他兄弟,他們都不帶相信的。 我歪了歪脖頸,冷眼看向老頭道:“行了,再說說咱倆的矛盾吧?來,跟我嘮嘮你的直接領導是哪位?能跟周泰和搭話,你很有道嘛。” “別殺我..求求你了..”老頭瞬間又開啟了單曲循環模式,絮絮叨叨的重復起那一句臺詞。 我咬緊牙豁,蹲下身子獰笑:“放心我肯定不殺你,不過我得讓你痛苦,讓你一點一點看著自己死,來,再給你個機會,告訴我,你的面是誰?” 老頭沉寂了幾秒鐘后出聲:“是..是新X兵團駐塔什庫爾干縣的張東連長,我是拿到他的通行證才能自由進出崗哨的,他的家可能是新X建設兵團的..” “行了,我沒興趣知道再大的魚,我這個檔次也報復報復你們這種小魚小蝦還湊合。”我點了點腦袋,微笑著看向他:“公事聊完了,接下來你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的最后一段光陰吧,黃沙陪伴,石怪峰,這地方是個風水寶地,死了以后千萬保佑你家后人將來再也別干損籃子的事兒了,遭報應” “趙成虎,你言而無信,你不是說給我機會么?”老頭劇烈的掙扎起來,但少了一條胳膊的他怎么可能執拗的過我,更不用說旁邊還有個“撒尿”的唐恩。 我猙獰的歪了歪腦袋,解下來他的皮帶和鞋帶將他手腳捆結實后,輕聲道:“我是答應給你機會,但又沒說不殺你,我是給你好好欣賞一下落日余暉的機會,我一個當醫生的哥們告訴我,割開手腕的動脈,人還能活一個小時,前提是你別自己把自己嚇死哈,老雜毛,永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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