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53 帶你飛翔 陳海松沉默了幾秒鐘后朝著擋在門前的一眾馬仔出聲:“都散了吧,告訴霍爺,我被青市道的朋友請去喝茶了,兩個時之內我要是沒和他聯系,不用再找我了。” 這陳海松既然能跟著霍鵬舉不遠千里從山西跑到青市扎根絕對不是一般角色,我剛才有意無意的把我們偽裝成賀鵬舉的人好像并沒有讓他當,從這點來看這個人的心智絕對極其冷靜。 陳海松完話,那幫馬仔立馬閃出一條通道。 我舔了舔嘴的干皮,回頭一槍托砸在歐豪的腦門惡狠狠的:“姓歐的,你往后給我注意點,再他媽敢跟著趙成虎摻和漕運商會的事兒,我肯定找機會跟你好好聊聊。” “呵呵。”陳海松咧嘴笑了兩聲。 “你笑你奶奶個逼,前面開道!”魚陽一只手按著陳海松的腦袋,另外一只手握著刀頂在他后腰,我們走出酒店,那幫馬仔仍舊跟著我們,陳海松表情平靜的:“散開吧,別報警,告訴霍爺暫時別去找賀鵬舉的麻煩。” 我們剛出門,一輛棗紅色破夏利快速停到我們跟前。 魚陽將陳海松拽進車里,我迅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同樣戴著鴨舌帽和黑口罩的罪利索的猛打兩下方向盤,掉過車頭載著我們沖向了街口。 陳海松的心理素質還算較過硬的,長吸幾口氣后,沖著我問:“幾位朋友冒昧的問下..” 我不耐煩的打斷他,冷笑著:“知道冒昧別出聲,我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聽明白了吧?” 罪瞟了一眼反光鏡朝著我出聲:“哥,鴻門的朋友不老實吶,后面有幾輛車跟咱們了。” 魚陽沒有任何廢話,刀尖沖下照著陳海松的大腿“噗”的是一刀,一抹熱血瞬間噴涌出來,陳海松痛苦的呻吟兩聲,臉色也驟然變白,魚陽從陳海松的衣服內兜里翻出來錢包和手機,拿錢包在他的傷口處蹭了蹭,隨手打開車窗扔了出去。 接著又把手機遞給陳海松獰笑:“給你的弟們打個電話,再特么敢繼續跟著,我扔出去的不是錢包了,該的,不該的別特么瞎嘚嘚。” 陳海松疼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呼呼”喘息幾口氣后,按下一個號碼,朝著那邊道:“不要繼續跟蹤了,告訴霍爺查一下王者現在誰了算,趙成虎和魚陽在警局里,外面還有他家的幾個二代和林昆那伙人..” 魚陽一把奪過來手機,陰沉的出聲:“陳總,你貌似沒聽懂我的話吧?” 我快速思索幾秒鐘后,朝魚陽昂昂腦袋:“電話給他,讓他繼續打完。”我心老子要是不把你這個鴻門大腦給玩成精神分裂癥,都對不起自己陰逼之王的稱號,此刻陳海松明顯還是在懷疑我們是王者的人,我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反而更讓他捉摸不定。 如我所料,陳海松的臉果然出現一絲迷惑,審視的瞟了我一眼,接著又哆哆嗦嗦的接過手機,重新撥過去電話:“算了,告訴霍爺,別去招惹林昆,那幫人全是亡命徒,踏踏實實等我電話吧,你們也別繼續跟著了。” 等他打完電話,我瞇縫眼睛搶過來他的手機,翻看了一下通話記錄,才發現這個雜碎,第一個電話其實根本沒打出去,是故意裝模作樣給我們看,這子果然不是盞省油的燈。 我又看了眼他的手機通訊錄,跟我的手機差不多,里面根本沒存幾個號碼,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名字的電話號,短信、備忘錄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東西都沒有,我抽了口氣后,將他的手機揣了起來。 確定后面沒有人繼續跟蹤以后,罪開著破夏利在萊西區心來回兜了幾圈,最后直接干出郊區,駛向了在萊西頗有名氣的“洙河橋”,可能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陳海松的面色越發顯得蒼白,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車子開到洙河橋段的時候,罪靠邊停車,我慢悠悠的看向陳海松笑問:“陳總,你玩過蹦極沒?” “你什么意思?”陳海松擰著眉頭,身體下意識的往后蜷縮。 “沒啥意思,讓你感受一下飛翔。”我使勁嘬了口氣后,沖著魚陽、罪擺擺手:“動手吧!” 陳海松劇烈掙扎起來:“你們不是王者的人,也不是漕運商會的人,到底是誰的人?” “我們是特么聯合國裝逼委員會的。”魚陽抬起胳膊,一肘子懟在陳海松的臉,薅著他的頭發拖下車,接著兩手直接按在他的后背,罪快速從駕駛座跳下去,從后備箱里拎出來幾捆麻繩,哥倆配合默契的將陳海松捆綁結實,然后又用一根粗麻繩綁在陳海松的右腿,另外一條綁在橋欄桿。 我將口罩往稍微拽了拽,露出嘴,點燃一支煙看向他笑問:“陳總,在你飛翔之前,我有個問題想求證一下,內個雅是自愿的還是被你們脅迫的?” 陳海松的眼珠子瞬間瞪大:“你們是歐豪找的人?” 我沖著罪和魚陽擺擺手道:“算了,你還是先起飛吧,不飛不會老老實實跟我對話。” 哥倆掀起陳海松的腿將他從橋丟了下去。 “啊!” 一聲慘嚎隨伴隨著回音即響起,這座橋起碼有四五層樓高,欄桿旁邊的麻繩嗖嗖的急速下降,瞬間繃直,“嘩啦”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我趴在欄桿后面往下看了一眼,陳海松腦袋插在水里,身體抻的筆直,水波蕩起一陣陣的漣漪,隨風來回晃悠。 洙河橋是座年代久遠的鐵道橋,廢棄很多年了,所以這個時間段不會有什么人,我們也不怕被誰看見,我抽了幾口煙,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再憋下去這貨得窒息,朝著哥倆點點頭:“拉出來。” 剛被拽出水面,陳海松狼狽不堪的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此刻已經是初冬氣,水面漂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我們穿著外套都感覺冷的打哆嗦,更不用此刻剛剛讓澆了個透心涼的陳海松是什么感覺,我吧唧兩下嘴巴朝著罪:“再玩幾個回合,直到他求饒。” 罪和魚陽紛紛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搓手后,拽著繩子升升降降的玩起了游戲,麻繩另外一端的陳海松腦袋跟搗蒜似的,隔幾分鐘往水里插一下,幾分鐘往水里插一下。 本來我這招是專門針對霍鴻研究的,可沒想到這位鴻門的大哥大竟然真如我猜的那樣,壓根沒敢露面,所以只能使在陳海松的身,作為能夠在山西叱咤風云這么多年的狠人,我相信砍陳海松兩刀、或者嘣他幾槍,哪怕整死他,都很難撬開他的嘴,對付這種老江湖,得從精神折磨他。 這個時候,我兜里的手機響了,看了眼號碼,竟然是林昆的,我迷惑的接了起來:“怎么了?” 林昆直接了當的問:“剛剛是你帶人去萊西水星賓館的?” 我微微一愣,今晚的事情知道不會超過一巴掌,林昆是怎么知道的,我趕忙矢口否認道:“別扯犢子昂,我這會兒在警局的審訊室關著呢,什么水星火星的,聽不懂你在什么玩意兒。” 林昆威脅的:“他三哥,你認識梓陽,我也認識,你找他好使,我也同樣有辦法讓他替我做事,跟我裝什么純情綿羊,你抓到個鴻門的大哥吧?告訴我這會兒你在什么位置?你要不,或者假話,我待會把警局炸了,完事后去自首。” 我瞬間無語,深呼吸兩口氣后臭罵:“麻痹的,你們他媽好像都學會這一招了,而且百試百靈,我在洙河鐵路橋這邊,要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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