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00 好戲開場 這頓飯吃的還算盡興,散場的時候,歐豪和唐駿都喝的有點迷糊,本來我們還商量一塊找個風月場解解酒去,結果唐駿接了個電話必須得回去班,我們這才在飯館門口分手。 等唐駿閃人以后,歐豪一掃之前迷迷瞪瞪的醉態,臉色認真的看向我問:“三哥,你跟我撂句實話,你借海警支隊的車干嘛用?” 我笑了笑:“裝逼唄,嚇唬嚇唬鴻門的那幫雜碎! 看來人真的是會變得,記得剛認識歐豪那會兒,這子大大咧咧,有什么都會表現在臉,那會兒的他雖然粗鄙,可人性很真,現在他不光酒量練出來了,城府也隨之加深。 歐豪揉了揉自己后腦勺道:“鴻門最近不太平,據蘭博跟孫贏磕起來了,昨晚好像都動槍了,死沒死人不清楚,反正我帶人過去的時候,在酒店里發現起碼二十多顆彈殼,滿地血呼拉擦的! “證據確鑿可以抓人吧?”我眨巴眼睛笑問。 “還是老一套唄,事發之后馬有人去自首!睔W豪遞給我一支煙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兒的政策向來都是民不究官不抓,也沒人告狀,我們犯不得罪人! “呵呵!蔽疫肿煨α诵,一手搭在他的肩膀挑眉壞笑:“唐駿走了,咱倆找地方瀟灑會兒去?” 歐豪拍了拍自己的胯骨撇嘴道:“快拉倒吧,我也得回隊里交槍了,三哥我一點不吹牛逼,現在跟你吃飯,我都懷揣著十二分心,生怕從哪突然蹦出來一伙人給我突突了! “成,那咱們有時間再聚!蔽覜_他擺擺手,很隨意的問了句:“鄭大少,最近干啥呢?” 歐豪微微一愣,隨即搖頭:“不知道,他那種人除了吃喝嫖賭,還能干點啥,估摸著這會兒正在哪個娘們身量深淺呢,三哥,聽我一句勸,澤你動動了,他爹的手畢竟伸不到咱青市,但是鄭波..你懂得!” 我會心的微笑道:“嗯,我不是個沖動的人。” 跟歐豪在飯館門口分手后,我坐在車里沉思幾分鐘后,開車去了市北區火車站,每個城市的車站附近,歷來魚龍混雜,干什么的都有,沒費多大勁兒,我在電線桿找到一個辦假證的電話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跟辦假證的人約好后,我買了一副墨鏡和一頂鴨舌帽靠在車跟前等,不多會兒一個四十來歲,穿件臟兮兮軍大衣的年人走到了我跟前,壓低聲音問:“你要辦證?” 我斜楞眼睛看向他問:“警官證能辦不?”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保真的五百,戳鋼印可以查出來編號的一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尋思價格還算合理,點頭又問:“什么時候可以拿貨?” “明早!彼又K兮兮的手從兜里摸出一摞證件,遞給我道:“這是樣品,你可以看看,到時候你直接給我幾張二寸照片粘去可以。” 我點點頭:“行,要這樣的,給我弄三張,蓋淄市警局的公章,職務印成三級警司! 他樂呵呵的問:“還需要啥不?我這兒結婚證、離婚證、啥證都能辦。” “拘捕令能做不?”我眨巴兩下眼睛問。 他狡黠的搓著手指頭道:“能!不過那玩意兒風險太大,價格高一點...” 跟辦假證的商量好明交易地址后,我驅車回了孟召樂租好的那套二層樓,房子的墻漆被重新粉刷過,藍面白底,瞅著有股莊嚴的味道,孟召樂腦袋扣頂拿報紙疊好的三角帽,正坐在臺階抽煙,腳邊還放著兩桶沒用完的油漆,看我回來,有氣無力的打了聲招呼。 “你自己涂的?”我詫異的問道。 孟召樂踩滅煙頭后問我:“可不唄,這種活找別人干,一個不心傳出去了,到時候啥事沒干明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咱們要私建派出所,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對了瞎子那個傻**呢?” 我笑呵呵的:“他去尋找春了,要不我介紹你過去?ceo,總經理的位置,你隨便挑。” 孟召樂楞了幾秒鐘后,擺擺手:“我不喜歡朝九晚五,還是跟在你身邊舒服,別想再把我支走了昂,不然我馬回內蒙炸了我們廠區。” 我迷糊的問道:“臥槽,你們這招都是特么跟誰學的?這么沒皮沒臉。” 孟召樂伸了個懶腰道:“魚哥,魚哥了,跟你提別的不好使,這招百試百靈,大哥咱們下一步干啥?別跟我,假派出所弄了,是裝樣子,我相信你后面肯定還有大手筆! “大手筆?”我呢喃的摸著下巴頦的胡茬輕笑:“確實是盤大棋,我這局棋要把青市所有人都罩,到歐豪、歐團結,下到漕運商會和鴻門。” 孟召樂兩眼放光,異?簥^的問:“那咱接下來干嘛?” 我背著手走進屋內,表情平靜的:“歇著,靜等漕運商會席卷青市大社團,鴻門內耗,等時間差不多了,一波流把孫贏和蘭博全做掉,然后這地方派用場了! 我坐在椅子隨意的問道:“那個澤咋樣了?” 孟召樂指了指樓梯:“擱二樓的黑屋關著呢,剛剛才給他松了松了筋骨,喂了半碗米粥。” 我不放心的又交代一遍:“別整死,他還有用! 一夜無話,第二看孟召樂還睡覺的時候,我開車出門了,先去把昨晚扮的假證拿到手,爾后我又撥通誘哥電話問:“你那邊準備好沒?” 誘哥直楞問道:“讓他倆去哪跟你碰頭?” 我想了想后:“來市北區火車站吧,你也過來,記得帶攝像機! 半個多時后,誘哥一行三人在火車站的地下停車場跟我接頭,誘哥絮絮叨叨的問:“你子到底要干嘛?” 我沒回答他,看向大佐和鬼哥指了指我車的后備箱道:“車里有警服,你們挑兩身合身的尺碼換,肩章、帽徽全都弄利索的! 兩人瞬間懵逼了,大佐咽了口唾沫道:“在這兒換?” “怕啥,沒人注意你們。”我擺擺手驅趕,這才看向誘哥,指向出站口:“待會我從那兒出來,你讓他倆把我按住,完事你錄下來視頻,想辦法傳到鄭波、蘭博的手里。” “你到底啥特么意思?”誘哥揉了揉眼的眼屎問。 我壓低聲音:“我得讓鄭大少忘記恐懼,只有我被抓了,他才敢大大方方的出來浪蕩,不然我找不到他,另外我進去了,很多人都能松口氣,青市再發生點什么事故跟我都無關,我可以騰出來時間好好的表演一場! “你準備搞鄭波啊?”誘哥瞪圓眼睛問我。 我沒有絲毫隱瞞的點頭承認:“嗯,我跟和尚做了筆交易...” 聽完我的話,誘哥無奈的罵了一句:“你特么作吧,早晚把自己作死。” “早晚會死,所以我一般選擇午出門!钡却笞艉凸砀鐡Q好衣服以后,我從車里拎出來個行李包,戴口罩和帽子裝作剛剛從出站口下來的模樣,杵在原地左顧右盼,很快大佐和鬼哥走到我跟前,二人不由分的將我扭按到地,周圍很多旅客紛紛停駐觀看,還有不少人掏出手機拍照錄視頻。 “是不是認錯人了?你們抓我干嘛?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我臉喊帶叫的劇烈掙扎半也沒能脫開束縛,被他倆拿手銬反手銬,推著往前走,不遠處誘哥端著攝像機拍下剛剛的那一幕。 車以后,我們直接揚長而去,大佐替我解開手銬,我甩了甩手腕子沖著他們哥倆笑罵:“你們是真他媽入戲啊?剛剛鬼哥踹我兩腳老疼了,誘哥前面路口停車,你下去吧,這倆人被我征用了,好戲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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