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罷話,直接坐到一張麻將桌,斜眼看向吳偉冷笑:“是不是我的還不夠明白?”
“明白,明白。”吳偉慌忙腦袋招呼一眾賭徒開始往包里塞錢,有零有整,甚至還有不少人將兜里的鋼镚兒都翻了出來,只為盡快將帆布兜填滿。
我和鬼哥、大佐站在門外,鬼哥湊到我耳邊低聲道:“三哥,你這個弟弟真是頭虎狼,這他媽要是給他時間留在山西發展,不擠掉鴻門,最起碼斗個旗鼓相當。”
“他也是個一般人。”我咧嘴笑了笑:“你還沒跟咱家的匪頭打過照面呢,大偉這伎倆都是匪頭曾經使過的,不過對于一些驢馬癩子確實有效果。”
大偉此刻的做法和最開始我初識佛爺時候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佛爺要此刻的大偉表現的更加狂傲,那份睥睨天下的氣勢更是旁人無法復制出來的,過去我總拿佛爺的經典案例跟這幫虎犢子講,沒想到今天大偉給我來了套復制版,從另外一個角度也足以明,現在的大偉有了自己的心性和做事的方式。
七八分鐘左右,帆布兜被塞了一多半,吳偉哭喪著臉哀求:“偉爺,弟手里真沒錢了,抬錢的本金都全部給您放進去了,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大偉坐在桌,兩腿一蕩一蕩的冷笑:“想讓我高抬貴手啊?行吶,這會兒給派出所的打電話,你們撤案了。”
吳偉咽了口唾沫低聲解釋:“撤案需要我親自過去按手印。”
“行,咱倆一塊去吧。”大偉從桌蹦下來,一胳膊摟住吳偉的肩膀道:“我陪著你一塊進警局,親眼看見你撤案,咱們這事兒算畫圓滿的句號,要是你覺得不舒坦,可以在警局里指認我,反正我被抓以前肯定有法子弄死你全家。”
吳偉都快嚇哭了,吧唧嘴哀求:“爺,這案子我肯定撤,我對天發誓,我是個抬錢收租子的九流混混,跟你們這種的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您別為難我了行么?”
大偉扭頭看向我,拿眼神詢問我的意思。
我想了想后走進超市里,獰笑著問:“吧,為什么會突然改口。”
吳偉毫不猶豫的回答:“是一幫從太原來的瓜皮挑唆我的,他們你有錢,只要我獅子大開口,要多少你給多少,他們和你們一樣,來的時候都帶著響,我不敢不答應。”
我棱著眼珠子問:“太原來的?知道叫什么嗎?”
吳偉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不知道,不過他們,我如果碰困難可以到縣城的華盛賓館去找他們,哦對,我想起來了...我聽另外幾個人都喊其一個人叫地主哥,對,是地主哥。”
“地主!”大佐的眼珠子瞬間紅了。
“華盛賓館是吧?行,你跟我們走一趟。”大偉一胳膊肘攬在吳偉的脖頸,跟勾雞子似的粗暴的推著他往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大偉回頭指向屋里剩下的賭徒們冷笑:“誰他媽要是敢報警或者傳些不該傳的話,你們打算給吳偉買壽衣吧。”
大偉隨行的兩個青年,一個拎著裝了半袋子錢的帆布兜,另外一個似笑非笑的抱拳出聲:“打攪了各位,不服氣可以找我單磕!王者隨時奉陪!”
我們一行人從超市里出來,大偉直接把吳偉推給自己的兩個弟道:“先去派出所,待會光陪他一塊進去,他要是配合,出來以后給我好煙好水的伺候,如果不配合,直接在里面給我干死他,家里人我會替你照顧好。”
“知道了哥。”其一個青年面無表情的頭,隨后兩人薅拽吳偉了金杯車。
大偉則跟我們一塊了奧迪,車以后,大偉從兜里掏出煙盒,遞給我一支,然后又畢恭畢敬的燃,咧嘴憨笑:“我還以為得很久以后才能見到你呢哥,想你了!”
“我特么也想你。”我摟住他的肩膀笑道:“看來我偉哥現在混的不錯嘛,弟帶了。”
大偉又分別遞給鬼哥和大佐一支煙道:“一般,在山西混了快倆月,也才收了不到五個貼身跟班,不過人品、性格啥的都還不錯,目前我們在太原有一家酒樓和一間洗浴,平常沒事兒跟這邊的老油條一塊干私彩的買賣,私人彩票,在山西來吃香了。”
我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問:“發展的不錯,老子想給你打錢你也不給我發銀行卡,咋地?是不是哥的錢燙手吶?”
大偉擺擺手解釋:“不是,我身錢夠用,婷婷管家里借了不少,咱家不寬裕,亂七八糟的地方都用錢。”
我稍稍沉默幾秒鐘后道:“婷婷是個好姑娘,千萬別辜負了人家。”
大偉挪揄的抓了抓后腦勺,欲言又止的呢喃:“哥,有件事兒我不知道應該怎么。”
看他表情,我大概也猜出來幾分端倪,笑著問:“跟婷婷的家庭有關系吧?”
“嗯。”大偉摸了摸鼻頭,干澀的:“個月,賀鵬舉和賀鵬飛來過山西,我們還在一塊吃了頓飯,哥我之前真不知道婷婷跟他們有關系,婷婷是他倆的親妹妹,不過因為賀家以前條件不好,婷婷過繼給別人領養,這幾年才走動的,因為這事兒我還和婷婷鬧了很久的別扭。”
我沉默幾秒鐘后,語重心長的:“她不告訴你,首先是因為在乎你的感受,怕你夾在間難做人,其次她并沒有做過任何不利于咱們王者的事兒,你倆的感情和自己有關,別的東西只能做個參考,哥肯定舉雙手雙腳的贊成你們。”
大偉苦笑著拍了拍自己腦袋嘟囔:“可是我怕有一天你和賀鵬舉發生矛盾,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賀鵬舉敢傷你,我絕對會殺了他,你傷了賀鵬舉,我又怕婷婷心里難受,我真挺愛她的..”
我擠出一抹笑容道:“當哥的怎么可能為難自己兄弟,一旦有一天我和賀鵬舉鬧得不可收拾,我也肯定不會召喚你回來,你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圈子,不能因為誰被打破。”
大偉眼圈泛紅的咬著嘴唇:“哥,我..”
“安了,先眼前的事兒。”我不想剛見面讓大偉陷入兩難的局面,刻意轉移話題道:“剛剛吳偉的那個地主,你認識不?”
大偉腦袋道:“知道是誰,但不認識,地主算是鴻門現在在太原的大梁之一,跟蘭博屬于一個派系的,不過算起來輩分應該跟霍天鴻都是一輩兒,一個老**梆子,混吃等死的那種,他有兩家賭檔跟我的洗浴挨的挺近,先前見過幾次面。”
我眼神驟然變冷,壓低聲音道:“還是個缸人物吶,這次咱們啥也得把丫徹底留在吳堡。”
大偉無所謂的劃了個oK的手勢道:“妥了,這事兒你甭管,我收拾他。”
“我想自己解決,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大佐猛不丁的出聲。
我伸了個懶腰道:“直接動手的話,咱們肯定背事兒,想個萬全之策,這樣,咱們不在吳堡動手,先給狗日個信號,他繼續呆在這里肯定沒命,正常人會怎么想?”
“跟他拼了!魚死破..”大偉粗聲粗氣的開腔。
我白了他一眼臭罵:“我特么的是正常人怎么想,你這種的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
“意識到要倒霉的話,我會跑!”鬼哥想了想后。
我拍了拍大腿夸贊:“的對,正常人意識到自己生命受到威脅肯定會跑,咱只需要在路削他一把,最好是能制造一起肇事逃逸的假象,事情基本搞定,全國范圍大了,讓交警們慢慢找唄。”
“怎么制造?”哥幾個異口同聲的望向我問。
我神叨叨的一笑,將心理盤算好的計劃跟他們敘述了一遍:“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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