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23 一丘之貉 誘哥翻了翻白眼嘟囔:“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你得問問當事人小白了,蘭博這個王八犢子其實也挺冤的,莫名其妙被你扣頂綁架念夏的大帽子,讓白狼揍得簡直沒人樣。 ” 魚陽撇撇嘴臭罵:“他冤個蛋,要不是他一天賊頭賊腦的搞風搞雨,咱們能懷疑他?再說了,蘭博被揍得沒人樣,你看見了?一天到晚能不能別跟個半仙似的,咧開**嘴胡咧咧。” 誘哥挽起袖管,推搡了魚陽一下臭罵:“誒臥槽,你忘了自己被小白熊的時候了吧?這會兒又跟我牛逼哄哄的噘嘴是不?” 魚陽吐了吐舌頭耍賤:“我樂意呀,我跟小白頂多算是斗嘴,只要咱家都沒事兒,讓他捶我一頓又何妨。” 拿腳后跟想也知道,這兩天白狼肯定跟魚陽發生過矛盾,聽架勢魚陽貌似還吃了虧,我咳嗽兩聲道:“行了,抓緊時間給我辦出院手續,我啥事沒有,蘭博要是沒死的話,讓小白把他放了,這小子其實也挺關鍵的。” “你跟誰對話呢?我?”誘哥指了指自己問。 我舔了舔嘴唇無語的說:“不然呢?我手機丟了。” 我發現我一覺醒來,格局似乎都發生了變化,這幫人嘴啥也沒表現,可是對白狼的那份忌憚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誘哥抽搐兩下鼻子,將手機丟給我道:“你自己跟他聯系唄,我跟他說話不好使。” 我好笑的接過手機道:“能讓你說出不字來,太陽還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說著話,我掏出手機撥通白狼的電話,幾秒鐘后,那頭的白狼接了起來,聽架勢應該是在開車,聲音平緩的“喂”了一聲。 我開門見山的問:“小白,你把蘭博關哪了?” 白狼沉默幾秒鐘后,有些不情愿的回答:“在咱們工區附近,你要跟他見一面啊?” 我輕聲道:“嗯,有幾句話想跟他談。” 白狼壓低聲音說:“行,你順著工區后面的小路過來,穿過侯家村能看到一座小土山,到地方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接你。” 半個多小時后,我辦理了出院手續,臨行前,蘇菲等人把我的主治醫生堵到辦公室里盤問了良久,確定我真沒事兒后才讓我走出病房,說老實話,當一眾醫生、護士露出詫異的目光時候,我心里真是難以形容的大爽。 之前面對狗子爺倆的時候,護士表現出來的那種不屑一顧,讓人膈應的咬牙,有時候我很想不透,本該醫者仁心的白衣天使們為什么會用鈔票去衡量一個人的輕重,難道他們在醫校學的第一課不該是“醫生父母心”么? 從醫院出來,我腦袋仍舊有點渾渾噩噩,不過心情好了很多,尤其是懷抱著小念夏的時候,那種踏實的滋味更是只有當父母的人才能體會到。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將蘇菲她們給勸回,我領著魚陽和誘哥直奔白狼說的地方。 坐進車里,師父沖著我吹胡子瞪眼的說:“小三子,午你回來吃飯,老子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 我笑嘻嘻的劃了個OK的手勢保證:“妥了,午肯定回去跟您老請安!” “小癟犢子!”師父白了我一眼,“嘭”一聲關車門,帶著蘇菲她們先走人。 直到他們的車子走遠,我仍舊瞇著眼傻笑,誘哥拍了拍我肩膀努嘴道:“現在想想人生有時候是不是特簡單,身體健康,家人安好,朋友多福,這特么叫圓滿?” “確實。”我點了點腦袋,一些簡單的道理,往往總是在經歷過大風大浪才能體會到。 誘哥搓著手掌笑道:“要不,你回頭聯系一下我在巴基斯坦的戰友,你先入了巴國籍,完事再轉道去阿國,消消停停過幾年安生日子,想回來再回來,啥事都不耽擱,至于其他人嘛,生死安天命,你畢竟不是如來佛祖,誰都能照顧到。” 魚陽不屑的反譏:“你咋那么能吹牛逼呢,好像入了巴什么斯坦的國籍能刀槍不入啊?” 誘哥鄙夷的瞟了一眼魚陽說:“誒臥槽,我真不樂意跟你這種沒化的人嘮嗑,知道啥叫巴鐵不?咱華夏跟巴國那關系絕對是老鐵,兩個國家差沒拜把子歃血為盟了,擱巴國呆著,你跟在咱華夏沒任何區別,那年四川大地震,巴國把整個國家的帳篷全捐了,那感情你說鐵不鐵?這么硬的交情,三子如果入巴國籍,你說是不是保命符?” 魚陽接著裝傻充愣的說:“操,你既然說的這么玄乎,為啥不幫忙把王者所有人的國籍都入了呢?” 誘哥無語的咒罵:“爹,你以為入巴國是開玩笑呢?巴國對身份這事兒審核的當兵還嚴格,我那個戰友的能量有限,頂多也幫幫三子,幫幫你,人太多,他也沒轍,況且國字號部門要抓人,如果讓他們撲個空,這事兒可真嚴重了,到時候徹查起來,誰也跑不掉。” 沒等我說話,魚陽搶在我前面開腔:“沒轍你說個蛋蛋,別墨跡了,趕緊開車。” 魚陽任何人都了解我的性格,在不確定其他人平安無事之前,我是打死都不會離開的。 閑扯的功夫,我們來到白狼說的“侯家村”,在他說的土山腳下,我給白狼打了個電話,沒多會兒,白狼騎輛冒著黑煙的破摩托車“突突”的從土坡殺了下來,然后朝著我們仨人努努嘴道:“路太窄,汽車根本不去,湊合擠擠吧。” 誘哥仰頭望了眼差不多有個二三百米高的土山,擺擺手道:“四個人騎輛我二叔歲數都大的破摩托,我心里沒底,你們去吧,我留底下看車。” 我知道他是故意不想摻和太多我們內部的事兒,沒繼續勸說,很干脆的跟魚陽一塊坐摩托車,蕩起一陣黃煙沖著土山干了去,到達山腰的地方,白狼停下車,領著我們沿著荒地七拐八拐,最后來到一塊破敗的谷子地旁邊。 魚陽咧嘴笑道:“擦,小白你整這地方,估計算是GPS也定位不出來。” 白狼摸了摸鼻頭微笑解釋:“前段時間吃完晚飯,閑的沒事干,我出來溜達,發現了這片土山位置聽不錯的,感覺往后說不準能用,花五千塊錢包了一年。” 隱隱約約我聽到人的慘哼聲,瞇著眼睛朝谷子地伸出望去,當時真嚇了一哆嗦,還算平整的地面,露著一個人腦袋,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蘭博,只不過此刻蘭博早已經讓折磨的沒有人樣,頭發散落面前,臉的皮膚讓風吹著裂開一條條縫,脖頸以下全都被埋在土里。 蘭博竭力睜著水腫的眼珠子,奄奄一息的朝我哀求:“三哥,三爺爺..放我一馬吧,我服了,往后你是我老子,你讓我往東我指定不帶往西,求求你了..” 我側頭問白狼:“這是啥情況?” 白狼森然的冷笑說:“我在地挖了個坑,又用木架子固定住他的手腳,然后往坑里灌滿混凝土,一天喂他三四次吃的喝的,預計也三四天的時間,大便能擠滿他的犢子,狗日最后的尿液會把膀胱憋漲爆,內出血而死。” “我日..”魚陽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蘭博聲嘶力竭的干嚎:“爺爺,饒了我吧,以后你們讓我干嘛我干嘛,求求你們了..” 類似蘭博這種亡命徒,其實你一刀宰了他,他可能都不會求饒,但是面對這種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折磨,我相信大部分人挺不過倆回合,包括我自己在內。 看了眼滿臉平淡無的白狼,我后背的汗毛瞬間倒豎,這樣病態的白狼只在我認識他的初期出現過,人性淡薄,心如毒蝎。 我咳嗽兩聲,蹲在蘭博的跟前,朝著他請問:“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老老實實回答,我考慮放你出來。” “一百個一千個問題也無所謂。”蘭博幾近崩潰的狂點腦袋。 “你背后除了那位參謀以外還沒有其他人?”我舔了舔嘴皮問。 蘭博利索的搖搖頭:“沒了。” 我接著又問:“你知道阿候的身份么?” 蘭博忙不迭回答:“不知道,但我的人曾經見過阿候和郝澤偉私會,在太原,那時候阿候還沒有跟你。” 我皺了皺眉頭再問:“能不能聯系的高天?” 杵在旁邊的白狼出聲道:“已經聯系過了,高天壓根不露面,他跟高天都屬于一丘之貉,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那種。” 蘭博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低吼:“高天現在一定巴不得我死,只有我死了,他才能跟那位參謀搭線,前段時間我曾經帶著他跟參謀見過面。” 我搓了搓兩手,陰沉的看向他問:“放你出來可以,但我后面有事情需要你幫我做,怎么讓我相信你呢?” 蘭博是真被白狼搞崩潰了,滿臉是淚的哽咽:“我可以給你們寫份罪狀,寫清楚我自己的和我知道那位參謀的所有壞事,如果實在信不過我,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家里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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