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村長聽了謝懷謙的話非常滿意,就算教娃子,也不能糊弄,確實得找個靠譜的老師。 “行,反正就你們幾個人,商量一下看讓誰去合適?” 剩下的知青都是高中生,不能教個學生都教不了吧? 謝懷謙問村長:“周叔,找學老師有啥條件沒?” 他估計,剩下的四人,誰都想去,但是只有一個人能當時學老師,這就難選擇了。還是看誰不符合條件,直接刷下去。 周存福:“就是字寫得好,會教孩子,文化程度最低初中畢業。” 其實周存福不太懂怎么選老師,他是從學校老師那里聽來的意見。 村里的孩子上學識字的不少,但是堅持上到初中的不多。加上前兩年學校鬧騰的厲害,有幾個在鎮上上學的孩子都回家了,沒幾個能勝任學老師。總不能剛學畢業,就再回去教孩子,當學老師的最低標準就是初中畢業。 像周嬌這種特別想上學的學生,復學后就去上學了。要不,村里可以讓她擔任學老師。 這場政治運動,確實耽誤孩子們上學。 “行,周叔,我去問問他們幾個,看誰符合條件?” 謝懷謙把楊俊生、何莉莉、朱紅、田文靜四人找來,問:“剛剛村長告訴我,學校還缺個學老師,要字寫得好,會教學生,你們看誰去合適?” 謝懷謙確實不是故意給人出難題,反正一個名額,只能一個人去。 其實,大家都挺想去的,但是有人性子靦腆,愛面子,不好意思。 何莉莉咬咬嘴唇,看了看大家伙,突然勇敢回答:“謝懷謙,我想去。” 她怕晚了,會沒機會。何莉莉這一開頭好,其他人紛紛想去。 謝懷謙做不了主,直接把他們帶到村長面前,“周叔,這幾個都是高中畢業,你看選誰?” 村長沒讀過書,哪知道選誰,他都是聽學校老師的。 “這樣吧,你們跟我去一趟學校,讓學校老師看看誰更合適。” 學校有三個年長的老師,都是教了多年的老師。不管教學質量咋樣,起碼教學經驗豐富。其中有個老師是高中畢業生,他寫了一手很好看的毛筆字,常年給村里的人免費寫對聯。 這樣只有比試一下,才能看誰更合適。學歷一樣,那就比書法吧,誰字寫得好,誰就被選為老師。 結果四人各寫了一張字比較,屬田文靜寫得最好。 因為她爺爺喜歡書法,時候逼著她弟兄姐妹都練過,現在倒是派上用場。 其他三人都是普通工人家庭,可能沒條件練字,不如田文靜寫得好。 “那就這個姑娘到學校來上課吧。” 學老師就這樣草率地決定了。 學又選了田文靜當老師,沒有選何莉莉和朱紅,兩人心里頗為不自在。她們跟田文靜那點交情,好像被這次選老師沖淡了不少。 何莉莉和朱紅本就是同學,比起和田文靜的關系,更好。這下田文靜算是被女知青孤立了,一時連個作伴話的都沒有。 好在田文靜不是掐尖要強的性子,好好跟何莉莉、朱紅處了幾,關系又緩和了點。 只是,田文靜能輕輕松松去教書,何莉莉和朱紅卻只得下地干活,相比之下,三人之間有了差距,關系到底跟以前不一樣了。 之前幾為了教師名額,大家存在競爭關系,這陣子,知青點的氣氛不如往日和諧,再加上少了唐倩和錢衛華,乍一進來冷清許多,再也難以見到下工回來后鬧哄哄忙活做飯的場景。 湯立民看到這樣的情景,還跟謝懷謙:“謙哥,幸虧我沒有去參加教師選拔,不然也得跟人爭得跟斗雞眼似的,還不一定能當上老師。” 謝懷謙覺得好哥們就是樂觀,什么時候總是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 “那你就踏踏實實干活,等下次機會。” 湯立民呵呵一笑,并不把謝懷謙的話放到心上。他知道謙哥是關心他,才會這樣。 每次他干不完活,謙哥都會幫他干完。有謙哥這樣的好哥們陪著,當知青的日子總算不是那么難熬。 之后,周嬌還問謝懷謙:“謝大哥,你怎么不去當老師?” 前陣子謝懷謙給周嬌講過課,她覺得他講得不錯,起碼很快讓她聽明白。 “我不喜歡當老師,覺得在周家村挺好的。” 周嬌不明白謝懷謙的想法和打算,既然他不愿意,周嬌也沒再問。 每周六下午,是周嬌放假的日子。謝懷謙早就跟周嬌打聽過她的放學時間。 這,謝懷謙知道周嬌放假,早早下工,去鎮上接周嬌,順便在路上跟她談點事情。他現在沒時間進系統,就算用到系統,也是偶爾找背人的地方進去一會,給周嬌留個言,辦完事就出來。 謝懷謙想知道,周嬌的系統升級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兩人還沒多少機會談話,正好趁此機會聊聊。再者,周嬌肯定是靠兩條腿走回來,他去接她,也能讓她少走大段路。 謝懷謙找周嬌還有一件事,他想讓周嬌幫她做點肉干,給大哥寄過去,這事他只能找周嬌幫忙。 謝懷謙盤算地不錯,可是,他忘記周嬌不是一個人,直接把礙事的白梨花給忽略了。 謝懷謙知道周嬌周六下午回來,正好坐末班公共汽車。他打算在站點那里等人,應該能等到, 等他騎車來到路上,才想起周嬌有同伴。還在想有沒有時間跟周嬌談點私密事。 不過,既然出來了,謝懷謙不打算再回去,權當出來透透氣,在地里干活,怪沒意思的。 謝懷謙到了鎮上后,就去供銷社轉了一圈,看有沒有需要的日常用品要買。 他還真看到幾樣需要的東西,買了不少手紙,還買了煤油。 謝懷謙是重生回來的,前世習慣了用衛生紙當手紙,不喜歡用報紙、作業本等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到柜臺前買了一捆衛生紙,惹得售貨員看他好幾眼,還以為他幫對象買的。 主要是謝懷謙俊眉朗目,太招人眼了,就跟后世的大明星似的,不管走到哪里、干點啥事都受人關注。 另外,他還打了點煤油。 來下鄉后,知青們啥都卻缺,蠟燭都成了奢侈品,改用煤油燈。 煤油燈是自制的。自制煤油燈很簡單,弄個帶蓋的玻璃瓶,瓶蓋中間穿個孔,插上條鋁片或鐵片卷成的中空的棍狀物,鋁片中間還要弄上棉線當燈芯,再把燈芯插到玻璃瓶蓋的孔洞中,玻璃瓶中灌上煤油,擰好蓋子就可以用。 上次他們打了一斤煤油,可是因為男知青和女知青兩邊各有一盞燈,費油比較多,謝懷謙怕煤油用完來不及打,先準備下點。 謝懷謙買完東西,看到沒有什么需要的,就到門外等周嬌。 正好,公共汽車會在供銷社旁邊停下。如果周嬌在這里下車,他一眼就能看到。 春意暖融融,供銷社前面的兩顆大柳樹已經冒出了嫩嫩的綠芽,調皮的孩子們就折柳枝,再擰成哨子,吹出各種奇怪的調子。 清脆的或沉悶的哨子聲,引起謝懷謙對童年的美好回憶。記得時候,每到春,哥哥就會帶他跟一幫同齡的孩子玩耍,吹柳梢沒每年春必不可少的活動之一。 謝懷謙在這里看著孩子玩耍,殊不知自己也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線。 供銷社的幾個售貨員湊到一起,對他議論紛紛。 “那個伙子長得真俊。” “可不是,我從沒見過這么俊的伙兒,他應該是新來的知青吧,原來沒見過。” “肯定是,你看他那衣服、那模樣,一點都不像鄉下人,肯定是城里人。” 今下,農村人對城里人有著別樣的羨慕情緒。因為居住在城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吃國糧的工人或干部。雖然口號中一直喊著階級平等,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是兄弟姐妹,但在城鄉對比的情況下,農村人始終羨慕城里人,有的城里人也感覺比農村人高出一頭。 “知青啊,早晚會回城,應該不會留到農村。”一個年長的大姐,看到未婚的姑娘對謝懷謙感興趣,不由插了句掃興的話。 動心的售貨員孫麗在心里橫量,到底是嫁個不知啥時候返城的知青好,還是嫁個地道的本地人好? 謝懷謙可不知道這茬,他等公共汽車一停,眼尖地看到周嬌下了車。他趕忙推著車子走過去,跟周嬌話。 供銷社里關注謝懷謙的那幾個人,都見到這一幕。 “看見了么,長得俊就是吃香,看來這位已經有主了。” “就是,那個女孩長得也不錯,倆人還挺般配的。” 謝懷謙和周嬌不知道別人對他倆的評價,徑自湊到一起話。 “放學了?來,把你的包給我,我給你帶著。”謝懷謙伸手接過周嬌的書包,系到前面的車把上。 白梨花也跟著下了車,看到謝懷謙和周嬌熟絡地話,她湊上前笑著問:“謝大哥,你怎么上這里來了?” 周嬌也在疑惑地看著謝懷謙。 這么湊巧,她們剛下車竟然碰到一起。謝懷謙出來辦事嗎? 謝懷謙根本不認識白梨花,他看到一個面色黑紅的姑娘叫他謝大哥,不由看向周嬌,眼中的意思很明顯:“這姑娘是誰?喊我謝大哥,我不認識她。” 雖然白梨花對謝懷謙心懷仰慕,但她還未跟謝懷謙正式接觸,所以倆人還不認識。 周嬌見狀,心中暗笑一聲,趕緊給謝懷謙介紹:“謝大哥,這是我同學白梨花,也是周家村的。” 白梨花好似才恍然大悟,連忙:“對啊,謝大哥,你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叫白梨花,跟周嬌是從一起長大的,我們是好朋友。” 她見謝懷謙對周嬌熱情,想借周嬌之名接近謝懷謙。 謝懷謙是什么人哪,前世可是當了一二十年的警察,比較善緣觀察人的表情,一看白梨花的表情和聽她的話,就看出這姑娘心思不太正,可能還對他有想法。 謝懷謙可沒想現在找對象,再他找對象也得找個看著順眼的,面前這個姑娘實在不合他的眼緣。他不想讓白梨花誤會,淡淡應了句:“你好。” 隨即,謝懷謙不再跟白梨花話,甚至沒有謙讓一下幫白梨花拿書包,他真怕引起沒必要的誤會。 前世因為謝懷謙長相好,不是沒有被女人追求過,他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喜歡含蓄傳統點的女人。 謝懷謙推著車子,跟周嬌一邊閑話。周嬌和白梨花一左一右跟在謝懷謙旁邊,像是左右護法。 白梨花時不時的插話,還主動提起自家的事情和周嬌的家庭情況。 從她的話中透露出一個意思,她家條件不錯,爸媽對她也好,家里就一個弟弟,沒有拖累;而周嬌是被狠心的父母送了二奶奶養,她跟奶奶相依為命,平時得靠村長家幫忙。 白梨花的意思就是,別看周嬌長得俊,但不如她家庭條件好。相比之下,她是丑點,可是有占優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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