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解釋了這么多,意思已經很明白,李勛現在正是相親娶妻的關鍵時刻,小蓮的事情,以后再說。
李勛嘆氣一聲,沒想到娶個妾,都有這么多彎彎繞,如此麻煩,看來那個世界看過的電視劇,說什么古代的男人,只要有錢有地位,可以完全不受約束地花天酒地、妻妾成群,如今看來,簡直是扯蛋。
李怡輕笑道:“狗兒,小蓮既然執意從你,你們兩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不用多說,就算做妾,恐怕也會得到你充分的愛護。”
李勛點頭正色道:“那是當然。”
李怡笑了笑,淡聲道:“狗兒,好好做事,努力努力,多立功勞,待你的爵位到了國公或是官職做到從一品,我會在皇上那里為你說情,賞小蓮一個誥命之身,這樣一來,她的地位便不再是普通的妾。”
啊!妾也能得誥命封賞?
命婦,是享有封號的婦女,命婦享有各種儀節上的待遇,一般只有品級較高的仕宦,其母親、正妻才能得到,俗稱為“誥命夫人”,從未聽說過妾侍也是能夠得到誥命封號的。
“是要找個人給你普及一些知識禮節了。”
李怡搖了搖頭,隨后解釋了一番。
正妻的權利,妾侍自然不得染指,但也有特殊情況,比如丈夫死去,妾侍徇死陪葬,朝廷一般都會追贈誥命,表其忠烈,還有就是丈夫為國立功極大,其個別生有男性子嗣的妾侍,也會被受封誥命,比如趙柏安,就有三位妾侍,被加封七品誥命,又比如楊道嗣與劉桀,兩人都有一名妾侍,被加封誥命,至于安王李忠,只有老妻一人,并無妾侍,所以不做多說,但上述這些人,只是個列,很少很少,整個大晉能得到如此待遇的,一雙手都能數的過來。
李勛聽后,攤開手,苦笑道:“沒想到結個婚會這么麻煩。”
李怡正色道:“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李勛搖了搖頭:“我對妻子的要求并不高,對我真心實意即可。”
“你若還是從前的狗兒,能找個媳婦就已經難得,自然不需要有什么要求,但是現在的你,身份地位,與從前相比,一個天,一個地,再說這樣的話,就有些幼稚了。”
李怡淡聲道:“你要記住,姑母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有些道理,你自己去想,終歸會想通的。”
李怡顯然不想在繼續談論下去。
李勛嘆氣一聲,起身告辭離開。
心情郁悶中,李勛找到范中允喝酒。
“李勛,何事憂煩?”
“還不是我的婚事。”
李勛把事情說了一邊。
范中允笑了笑,給李勛倒了一杯酒,輕聲說道:“你的婚事原本就由不得你做主,還是想開一些吧!”
李勛默默喝了杯酒:“只是結個婚,為何要搞的這般麻煩?”
范中允笑道:“那是你想的太簡單了。”
李勛疑惑的看向范中允。
范中允問道:“李勛,以你如今的官職,也算是不低了,但是到如今,除了單仇與毛安福之外,可有誰主動接近于你?其中的道理,我不說,想來你也是明白。”
李勛沉默不語,經范中允這么一說,事情確實如此,來到豐京六年多了,除了毛安福與單仇之外,自己確實沒有幾個官場上的朋友,其中的道理,李勛明白一些,在許多人看來,自己就是一個泥腿子出身,沒有文化,出身低賤,只是因為李怡這層關系,才是得到趙智的重用,一步步提拔到現在這個位置,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是一個暴發戶,他們根本就不屑與自己打交道。
范中允輕聲道:“李勛,我曾經跟你說過,不管你愿不愿意,齊王與楚王之間的斗爭,你根本無法置身事外,最近幾次的事情,你表現的還算不錯,得到皇上的贊許與注意,如此一來,你姑母就更加會極力推你上位,政治聯姻無疑是一個捷徑,可以極大提升你的人脈與政治地位,而且你也沒有選擇,畢竟,你們李家,如今只有兩個男性,李叔就不多說了,而你無疑是你姑母唯一的希望。”
李勛嘆氣一聲:“就怕到了最后,我會讓姑母失望。”
范中允淡聲說道:“齊王若想跟楚王一爭長短,必須在朝廷之中擁有一股政治勢力,這股政治勢力,如今看來,李貴妃是準備讓你去打開局面了。”
李勛不解道:“皇上不是已經準許齊王接觸朝臣?以他的能力與威望,去做這樣的事情,恐怕比我要強的多。”
范中允搖了搖頭:“齊王有這個能力,可惜沒有這個機會,或者說,楚王與楊氏一族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齊王與楚王之爭,其實也可以看作是劉桀所代表的劉氏一族與楊道嗣所代表的楊氏一族,兩個權勢家族之間的爭斗。”
李勛點了點頭,有些明白了,不管是齊王還是楚王,背后其實都有著支持自己的政治勢力,怪不得趙智放出話來,允許趙詢去結交朝中大臣,而趙詢卻是依舊表現低調,很少與朝中大臣來往,如此看來,其實是沒有必要,朝中本來就是劉桀與楊道嗣兩黨獨大,兩黨都是有著自己支持的皇子,趙詢就算想結交,也只能結交左相一黨這個政治圈子范圍內的大臣。
李勛苦笑道:“照你這么說,齊王已經有劉桀支持了,還需要干什么?”
范中允正色道:“政治猶如河流,水勢無常,沒有永遠的朋友的,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劉桀是支持齊王,但絕不是那種死心塌地,而且劉桀已經老而將死,他死后,劉氏一族對于齊王,又將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態度?就我看來,真到了最后,齊王根本就爭不過楚王。”
“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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