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勛最近事情很多。
阮東朗說的那件事情,與范中允幾經(jīng)商議之后,李勛最終決定,先不去找劉煜談這個事,而是密書趙智,談了談自己的想法。
另外,隨著貿(mào)易的漸漸繁盛,流動人口的增多,現(xiàn)在的武州,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那般,不是外族人,就是漢人這種純粹的你我關(guān)系,人員的復(fù)雜,帶來一些變化,李勛覺得自己在很多事情上,已經(jīng)有些后知后覺了。
所以,李勛下令劉歇,讓其派其一部分精銳到武州,準(zhǔn)備在這里建立一套新的情報體系。
“豐京那邊都還好吧?”
李勛喝著茶,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胡曾四,淡聲問道。
胡曾四躬身,恭恭敬敬的說道:“主公,豐京一切安好,經(jīng)過一年多的發(fā)展,我們在豐京的情報體系,有了長足的發(fā)展,青樓三家,賭坊一家,其余各類商鋪十三家,主公先期投入的十萬兩白銀,預(yù)計今年就可以回本。”
李勛笑了笑,這些東西,他都是知道的,劉歇已經(jīng)詳細告訴了他,自己投入的那十萬兩白銀,把那些店面算上,其實早已經(jīng)遠遠不止十萬兩白銀,如此看來,劉歇在這方面,確實有著極高的天賦。
李勛最早找到劉歇,讓其建立情報機構(gòu),其實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沒想到還真被劉歇給做出了成就。
人員分布以及財產(chǎn)等方面,不多敘說,李勛手中的這股力量,目前還沒有名字,不過劉歇等人倒是暗地里自己起了個名字,內(nèi)衛(wèi)。
劉歇總管一切,直接像李勛負責(zé),李久源管生意這一塊,陳恒安管行動,胡曾四則是管信息,他們這四人,認識多年,剛開始,關(guān)系一直不錯,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劉歇對手中的權(quán)利管的太嚴(yán),很多事情上親力親為,根本不給其余三人太多發(fā)揮的余地,或者說不給他們接觸李勛的機會,接觸不到李勛,就得不到李勛的賞識,也就無法與自己競爭。
胡曾四到武州,其實是被排擠過來的,他曾經(jīng)偷偷有過一次,直接密書李勛,打了劉歇的小報告,此事最終被劉歇所知,結(jié)果不言而論,劉歇勃然大怒,剝奪胡曾四的一切權(quán)利,讓其靠邊站,并且?guī)状蝹鲿顒祝胍押拈_除出去,不過李勛并沒有偏聽劉歇之言,繼續(xù)留用胡曾四,直至此次李勛想要在武州建立新的情報機構(gòu),讓其派人過來,劉歇怎肯放過這個機會,直接把胡曾四給踢了過來。
“胡曾四,主公這個東西,可不是亂叫的,以后,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官稱也可以。”
胡曾四跪了下來,激動道:“若沒有主公的提攜,我恐怕依舊還在街頭巷尾,廝混打雜,無所事事,是主公給了我胡曾四官職與前途,胡曾四心中感激不盡,只有為主公效死力,而后已。”
主公這個詞,在曾經(jīng),其實只是一個恭稱,并不代表什么,現(xiàn)在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會對別人這么說詞,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稱呼所表達的意思,已經(jīng)變了,變成了主從關(guān)系,胡曾四叫李勛主公之前,是寫了衷心書的,將會為李勛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一生不變,當(dāng)然,人想變,總能找到各種借口,但胡曾四既然已經(jīng)寫了衷心書,日后若是背叛,名聲也就徹底壞了,會被所有人不恥,比如歐陽離,他叫李勛主公,是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發(fā)了毒誓,直接明言叫出口的,這等于表達了一個態(tài)度,也或是一種決心,不管你李勛以后是富貴還是落敗,我這輩子,就跟你干了。
李勛叫胡曾四起來,然后說道:“你這次帶來的都是什么人?”
胡曾四拱手道:“主公,屬下這次帶來三十人,皆是精銳。”
李勛的吩咐,劉歇自然不敢打馬虎眼,他是借著這個機會,把胡曾四給踢到了武州,但也確實派出了三十名手中最精銳的人員前來。
“你立即開展工作,其他的地方先不要管,情報的覆蓋,以武安城為先。”
胡曾四點頭說道:“主公放心,這幾天,我走訪武安城,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想法,最多三個月,屬下便能把情報,徹底覆蓋整個武安城。”
自己被劉歇踢到武州,胡曾四其實并沒有任何埋怨,反而更多的是感到高興,這是危機,也是自己的機會,因為這樣一來,自己便是能夠整日圍著李勛做事,一旦得到其賞識,日后的前途,恐怕不比劉歇弱。
李勛深深看了胡曾四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危機即是機遇,能否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主公之言,屬下定當(dāng)牢記于心。”
李勛點了點頭:“去吧,以后有任何事,由你直接對我匯報。”
胡曾四心中頓時一喜,這可是一個好兆頭啊,跟自己來的那三十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劉歇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心腹,沒有李勛的全力支持,自己就算把工作做出來了,這份功勞也不會全是自己的,如今李勛這么說,就是說,以后自己直接對他負責(zé),其他人要想見他,必須通過自己的同意。
“屬下告退。”
胡曾四深深一拜,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胡曾四離去的背影,李勛沉思了一會兒,最終拿起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些東西,其中點了五個人名,并在信中的最后,明確告知劉歇,這五個人,可以不通過他,直接密書自己。
“來人。”
“請都督吩咐。”
一名親兵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半跪在地。
“把這份信送回豐京,給劉歇。”
“是,都督。”
親兵上前接過書信,轉(zhuǎn)身離開。
李勛搖了搖頭,有人的地方,果然就有爭斗,江湖是什么?不也是如此?劉歇現(xiàn)在有了一點權(quán)利,便是想著怎么把權(quán)利握在手中,并且提防著手下,對于他來說,必須這么做,但是對于李勛來說,就不一定是好事了,經(jīng)過胡曾四一事,李勛也是有了警覺,對待手下,不能一味的放縱,范中允有些話說的確實很對,對任何人的信任,都是要有一個度,過了,就是害人害己,最后兩敗俱傷。
李勛這么做,不是說要打壓劉歇,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劉歇做的非常出色,李勛極為滿意,會繼續(xù)用他,更會重用,但其中的度要把握住,把他心中某些潛在的東西,給徹底的打散,不給其發(fā)揮出來的空間和機會,這樣,對劉歇是好事,對自己,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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